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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借印子錢 不管在什麽年代,高利貸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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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借印子錢 不管在什麽年代,高利貸總是……

待蕭延昭洗漱更衣後, 寧凝又拾掇了幾道配菜,麻婆豆腐,冬筍炒肉片, 配上一道海帶排骨湯, 加上新做的香辣渡肺,全家人總算安安生生吃了頓午飯。

飯後就該去鎮上采購食材了, 明日出攤要用的大腸必須提前準備好,寧凝還想趁著年前再做一批香皂, 這麽一想,要買的東西還不少呢。

幸而家中現在有了騾車,一來一回的也方便,午飯後, 她就同蕭延昭架著騾車趕往桃李鎮了。

到了桃李鎮門口,寧凝這才發現, 比起前段時間, 鎮上明顯蕭索了不少,就連街道上的行人都變少了。恐怕也是因為天氣已到深冬,火炕這種東西似乎在當地並沒有其他人使用, 普通人家平素裏禦寒就只能靠皮毛衣服和炭爐硬扛,這寒冬臘月的,在戶外吸一口氣肺部都跟刮刀子似的生冷,也不怪沒人願意出來了。

看這情況, 明日朝食攤子的備貨量恐怕也需要減少一些,客流是肯定不如平日的。寧凝默默打算著。

兩人先去了肉鋪,老板這幾日沒見蕭家的人來,還當寧凝食言,以後不需要她家的下水了呢, 此刻再見到寧凝,不覺喜形於色。

這幾日買肉的人倒是多,恐怕也是因為吃肉能夠禦寒吧。

寧凝將鋪子上的三副下水一並拿走,又買了幾塊板油,做香皂需要用到大量的動物油脂,用豬板油自己煉制是最省事兒的方法了。

提著大包小包,他們又來到了李記雜貨鋪,今日趕巧,李掌櫃竟然不在店中。

不過倒也無所謂,畢竟他們只是來買米糧的,倒也並非因為生意上的事兒來李記。

現在每日要給西邊攤子上大量供應米飯,因而寧凝幹脆又買了五十斤粳米和三十斤糙米,為了控制成本,攤子上的米飯一直是粳米糙米混著蒸的。

提的東西太多,寧凝就讓蕭延昭先將米糧和肉拿去小鎮門口的騾車上,自己則想去香料鋪子逛一逛,看看能不能通過增加香料,制作出不同味道的肥皂。

天陰沈沈的,仿佛在醞釀一場大雪,寧凝裹緊圍巾和面巾,低著頭快步往香料鋪子行去。

待走到長街的拐角處,擡眼間卻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閃身進了小巷。那身長衫和棉靴她昨天才見過,絕不會記錯。

“寧鈺?他怎麽在這裏?”寧凝頓下腳步,皺眉望著那條小巷子。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疾步跟了上去,隱在巷口,悄悄探頭望向裏面。

寧鈺一改平日裏眼高於頂的做派,臉上掛著諂媚的笑意,正點頭哈腰地說著什麽。

他身前站著一位身著褐色皮襖的男子,因是側面站著,寧凝看不清這人的長相,只憑借身形估量,大概四十多歲出頭,看衣著倒是非富即貴。

寧鈺說了半晌,而後那人不知回了句什麽,寧鈺頓時喜笑顏開,忙又低頭作揖,看起來欣喜若狂。

寧凝看了半晌,也猜不出這是在說什麽,不過看寧鈺那畢恭畢敬的樣子,以及那人的穿衣打扮,多半是寧鈺在鎮上認識的那種有錢人吧。

而且寧鈺那麽高興,應當也不是什麽壞事,這種時候,寧鈺八成也不想見到自己。

寧凝又看了幾眼,見沒什麽異樣,幹脆轉身離開了小巷,繼續向香料鋪子走去。

寧凝隨後去香料鋪子略看了看,買了幾味蕭母先前說過的香料後,眼看天氣越來越陰沈,趕忙去鎮口同蕭延昭匯合,趁著變天之前,一道架著騾車家去了。

******

這邊寧鈺也一臉恭敬地送走了那人,歡歡喜喜地回到了寧家。

寧家這兩天的氣氛十分沈郁,四娘不見了,同鄭家說好的親事也只能退掉,鄭員外原本就是圖個一時新鮮,加上是寧家這邊主動送上門,他也就順水推舟地應下了,誰會嫌美人兒多呢?

要說他對四娘有多麽勢在必得,倒也不至於,寧老爹親自上門解釋了一番,又將聘禮還給了鄭家,這件事也就算了結了。

只是,寧鈺這邊的束脩又成了大問題。

寧老爹這段時間愁的要命,做夢都在想怎麽籌錢送小兒子去那雲麓書院讀書。原本想厚著臉皮問村裏人借,可是一來,幾十兩也是個大數目,尋常莊戶人家哪裏拿得出來?二來,別家一聽是為了送寧家的小兒子去讀書,紛紛擺手拒絕。

這寧家村誰不知道寧老爹為了供兒子讀書,這些年來可以說是拆房子賣地,好好的幾十畝良田,如今就剩下十來畝,到最後更是連女兒都能賣,家中的幾個閨女哪個不是為了換取高額的聘禮被草草嫁了人?

可是他家這小兒子著實不是塊兒讀書的料,又不肯上進,整日只知道擺出一副已經高中秀才的讀書人派頭,肚子裏真正的墨水少得可憐。要等這寧家五郎考中秀才,怕是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這樣的無底洞,誰家願意去填?因而寧老爹一開口,村民們紛紛拒絕。

有那些同寧家世代交好的,免不了勸了幾句,卻被寧老爹懟了回去,質疑這些人家是嫉妒自家五郎能讀書,是讀書人。

別家也就不再多勸了。

即使在村裏人那邊碰壁,寧老爹依舊認為自家五郎是個讀書的好苗子,總有一天會高中,光耀寧家門庭的。

“咱家如今還有多少銀子?”坐在正堂,寧老爹沈默良久,開口問方氏。

方氏面無表情地回答:“還有多少你不知道嗎?除了三兒那邊留下的五十兩聘禮。如今就剩下今年賣糧食的八兩銀子了。”

雲麓書院的束脩是一年八十兩,現如今還差二十多兩。

也好在今年是個豐收年,寧家的十幾畝地出息還不錯,留夠家中的口糧,剩下的還換到了一些錢。

可是,並不是每年的光景都如此的,寧家若是將所有壓箱底的銀錢都砸給寧鈺,若是真有個什麽意外情況,那寧家可是連任何一丁點承擔風險的能力都沒有了。

寧老爹愁苦了半晌,緩緩開口:“家裏只剩下十來畝地了吧?”

方氏瞬間挑眉:“你這是要繼續賣地了?”

她仿佛不可置信:“這些年來,家中的良田被你賣了多少?家中幾個閨女,吃過幾頓飽飯?凡是有好的,全都先緊著你們爺倆兒,稍微有些餘錢,也都給五郎拿去吃酒喝茶了。”

“五郎那不是要去應酬,打通人脈嘛!”寧老爹有些不讚成地望著方氏。

“打通人脈?那林家的小子打通過什麽人脈?怎麽人家就能考中秀才呢?”方氏嗤笑一聲,“家裏的幾個閨女,別說吃點兒好的了,連一件像樣的衣裙和首飾都沒得幾個,出嫁的嫁妝,呵呵,若不是我將自己的嫁妝塞給閨女們,是不是你就打算一文錢都不出?”

寧老爹漲紅了一張黑臉,不知如何接話。

“爹,我回來了!”寧鈺一臉喜色地推門進來,恰好打斷了方氏對寧老爹的質問。

寧老爹清了清嗓子,掩飾方才的尷尬,隨口問道:“鈺兒回來了?怎地如此高興?”

寧鈺連外衫都顧不得脫,一臉喜色地對寧老爹說:“我好不容易托人說情,鎮上的錢三爺這才答應,借咱五十兩銀子。”

“錢三爺?”寧老爹還有點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方氏卻驀地站了起來,一臉詫異地瞪著寧鈺:“錢三爺?你是說桃李鎮子上的那個錢三?”

“除了錢三爺,還有誰能一次拿出這麽多錢啊?而且我可是求了好幾個關系,錢三爺才答應借給咱的,要知道,五十兩這個數額其實有點低,畢竟錢三爺經手的那可都是幾百上千兩的買賣......”寧鈺眉飛色舞地說著。

“那可是印子錢,是高利貸!”方氏瞬間拔高了聲音,打斷了寧鈺的話。

不管在什麽年代,高利貸總是占滿了血淚,借高利貸,利滾利,到最後的結局就是個家破人亡!

若是真到了要借錢救命的地步,走投無路之下,那也就算了,可如今這是什麽光景?家中餘糧頗豐,又有些銀兩壓箱,只要好好地,本本分分地過日子,完全能在這寧家村過得好好的,甚至都算的上是村裏的富戶。

為了五郎這麽一個虛無縹緲的高中夢,這個家還要賠進去多少?!

方氏簡直無法接受:“高利貸絕對不能沾!那些放貸的哪有那麽好心?無非就是用小錢誆大錢,到最後就是個家破人亡!這樣的例子就咱村裏,都有不少,孩子他爹!你可千萬別犯糊塗啊!”

寧老爹沈著臉,沈默不語,他也不想借高利貸啊,可是,五郎高中,就在此一舉了......

寧鈺原本興沖沖的,卻被方氏一通搶白,瞬間覺得沒臉,又怕寧老爹聽了方氏的話,不幫他借錢。

他狠狠地一跺腳,高聲道:“那都是那些還不起的人,咱們這能一樣嗎?就是救急的,等我進了雲麓書院,高中那是遲早的事兒,娘說的我也懂得,這些年來,幾個姐姐對我的恩情,我哪裏能忘呢?”

“等我高中了,也能拉拔拉拔姐姐們,至少大姐在鄭家也就不用受氣了,四姐若是回來,那也能說個好婆家。”

“而且這印子錢,也並不是得等到高中才能還上,只要我進了雲麓書院,有了這塊金招牌,那隨便一副書法或者畫作,在鎮上都能賣幾兩銀子呢!到時候我多畫幾幅,也就將銀錢賺回來了。”

寧鈺繼續苦口婆心地勸寧老爹。

聽到寧鈺如此說法,寧老爹的表情猶豫了。

“呵,就憑一個書院的招牌,就能賣幾兩銀子?那這世界上還有什麽窮書生?秀才舉人的牌子不比雲麓書院學生的更響亮?怎麽沒見各個秀才家都家中富庶呢?”方氏一通搶白,寧鈺這說法,當真是在騙傻子。

方氏這番話確實說中了寧鈺的內心想法,賣畫換錢這等話也就是騙騙家中老父親了,寧鈺實際上的指望,是想等半年後,將四娘找回來,重新許個富貴人家,換取幾十兩聘禮,將這高利貸還上。

實在不行,家中還有十來畝良田兜底呢!

當然,這些話是不能直說的,寧老爹雖然疼他,但是也不是傻子,只是對家中出個秀才舉人這樣的執念太強,寧鈺就專撿一些讀書人的好處,說給寧老爹聽,這才次次都能讓寧老爹向著自己。

果然,寧老爹一聽進了雲麓書院還有這等好處,猶豫了半晌,這才開口:“確定進了書院,就能還上這錢了?”

“這錢我保證能還上。”寧鈺忙道。

“還有十天就要交束脩了,若是要借,還得早點兒跟錢三爺說。”寧鈺趁熱打鐵。

寧老爹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寧鈺一見他這個反應,就知道這是應下了,連忙向門外走去:“爹,我這就去找錢三爺。”

待寧鈺走遠,方氏這才緩緩開口:“寧大偉,有多大本事攬多大活,咱就是本本分分的莊戶人家,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吧,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這麽些年我也看出來了,五郎他實在不是讀書的料,若是肯下功夫,頭懸梁,錐刺股,就跟村裏林家小子似的,那家中沒錢供養,也能靠自己努力,考中個秀才,若是他自己不努力,總想著靠這些,那即使送他去京城最好的書院,那也還是考不上!”

見寧老爹還是坐在那裏,毫無反應,方氏實在失望,搖了搖頭進了裏屋。

大概過了快一個時辰,寧鈺就帶著錢三爺來到了寧家。

“聽寧小兄弟說,寧老哥是要借錢?我這緊趕慢趕地來聽候調遣。”錢三爺還穿著那件褐色皮襖子,進門就帶著笑,打趣地說。

態度和藹寄了,倒也讓寧老爹放下了戒心,也跟著扯出了一絲微笑。

方氏在裏屋聽得一陣冷笑,又是小兄弟,又是老哥哥的,也不怕差了輩分?等到將來上門要錢的時候,不知還是不是這副笑容可掬的神態呢?

“寧小兄弟說,老哥哥等著用錢,要借五十兩,原本啊,低於二百兩的賬,我這都是不接的,不過誰讓我與寧小兄弟投緣?加上和老哥哥您啊,一見如故,既然說是急用,那一會兒就兌了銀子給您送來!”

寧老爹猶豫了半晌,開口問道:“你這個利錢,是怎麽算的?”

“我這裏有幾種契約,看您這邊要借多長時間的,咱這麽投緣,我也就不多要,只要兩分利,這可是只有咱自己人才有的價格了。”錢三爺笑呵呵地在桌邊坐下,“要是借錢時間超過一個月,那就是利滾利,不過若是時間更長一些,比如半年,一年,那就是借一還二了。”

這二分利,等於是借五十兩,用一個月,需要還整整六十兩,若是第二個月還不上,那就是以六十兩算本金和利息,要還七十二兩,利滾利,只會越欠越多。

而借一還二,等於是借五十兩用一年,要還一百兩。

“實話說,這五十兩,我們這裏走賬都不放在眼裏的,和老哥哥如此投緣,也就不急著要了,別家借錢我都是按月要錢,還要拿房子或者田地抵押的。咱們這也算自己人了,我也不催著要,您啊,想借一兩年也行。”錢三爺笑吟吟地補充道。

“這筆錢,我會盡快還上的。”寧老爹沈默良久,終於開口。

裏屋的方氏終於閉上了眼睛,嘲諷般地扯了扯嘴角。

錢三爺有備而來,見寧老爹如此,忙從懷中拿出一式兩份的契約來。

“按照老哥哥的意思,這契書上寫的是五十兩,您過目。”

寧老爹顫抖著手,將那契約接過來仔細看了。

“若是沒啥問題,咱就可以簽字畫押了。”錢三爺樂呵呵地拍了拍桌子。

寧鈺生怕親爹反悔,忙不疊地說:“沒問題,沒問題的。”

錢三爺徑自從懷中掏出一盒印泥,遞了過來,示意寧鈺畫押。

寧鈺一看竟然讓他畫押,忙不疊地避開了,示意錢三爺將印泥交給寧老爹。

“慢著!”方氏終於從裏屋出來,冷眼望著眼前三人,“這手印,為何不是寧鈺來按?”

寧鈺被問的一陣面紅耳赤:“我,我還是個孩子,怎麽能借印子錢呢?而且我一點田產都沒有,我就算按了,錢三爺怕是也不會信我有能力還錢咯。”

方氏冷冷地望著小兒子,心中拔涼。

寧老爹眼見方氏出來搗亂,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這裏有你什麽事?快進去!”

寧老爹想的則是,鈺兒將來是要中科舉,要做官的,若是等高中後,旁人來考察背景,得知曾經借過印子錢,怕是對鈺兒的前程影響極大。

想到這裏,他更不猶豫,直接將拇指按在了印泥上,沾濕後,就要往契約上按。

“寧大偉!你好好再想想清楚!若是還不上,我們可能連這片遮風避雨的地方都沒了!”方氏擡高聲音,竟有些嘶聲力竭了。

“爹!還的上,怎麽可能還不上?只要我進了雲麓書院,還上這錢還不是分分鐘?”

寧鈺生怕方氏的話讓寧老爹動搖,忙也高聲喊道。

“雲麓書院五年才招一次學生,若是錯過了今年,還不知道要等多久,爹啊!你可要想清楚啊!”寧鈺甚至在扯著嗓子哀嚎。

寧老爹聽到這裏,想了想小兒子的前程萬萬不能耽誤,牙一咬,直接將手印按在了契約上。

方氏終於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錢三爺笑呵呵地將契約收好,答應稍後就將銀子送來,在寧鈺的千恩萬謝之下,被送出了寧家大門。

方氏仿佛被抽幹了神魂一般,宛如個木頭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後才反應過來,一滴淚緩緩劃過眼角。

寧老爹見她如此,心中也極不好受,只得柔聲寬慰:“我知道為了供五郎讀書,你和家中四個丫頭都委屈了,可是,咱都供了這麽多年,就差這麽臨門一腳,難道就真的前功盡棄嗎?”

“只要等五郎入了雲麓書院,兩三年內考中秀才,咱如今這些犧牲,就都是值得的!”

方氏扯了扯嘴角,卻什麽也沒說出口,她知道,這對父子已經沒救了。

她只得緩緩轉過身,慢慢步入裏屋,心中想的卻是,幸好幾個閨女都嫁出去了,至少不用跟著寧家受這個罪,至於可憐的四娘,唉!短時間內,還是不要回來了。

否則,她絲毫不會懷疑,這對父子,會直接將四娘明碼標價地賣出去,就為還上這高利貸!

******

寧家發生的這些事兒,寧凝是絲毫不知。她同蕭延昭一路回到蕭家小院後,天上就已經飄起了成片成片的雪花。

看著這樣的天氣,蕭母不禁為明日發愁:“這樣的天氣,咱還怎麽出攤呢?”

“無事,如今咱有了騾車,桃李鎮鎮口有暫存車馬的地方,有專人看管,一上午三文錢。不行的話,咱明天就不推車了,用騾車去鎮上擺攤吧。”

只是可憐了這新來的騾子,早上要拉磨,還要載他們去鎮上擺攤。晚上給它吃點兒好的吧。寧凝抱歉地想。

當初那個被蕭母當做廚房的草棚,幸好沒有拆,寧凝又給它加固了幾層,擴建了一截,每日早上,恰好可以在草棚裏磨豆子,不然若是遇到風雪天,讓騾子冒著風雨拉磨,她也實在不忍心的。

將東西歸置好,寧凝就拿出香料給蕭母研究,關於這新款香皂要做什麽樣的,她還沒什麽思路,蕭母在閨中時,最擅長調制香料,寧凝打算讓蕭母也跟著研究一番。

最好能做出有護膚效果的香皂,然後分門別類地包裝和宣傳,對於打造品牌形象也是既有好處的。

不過這些也都急不得,還是要等李維善那邊的消息,不知那八塊香皂投入市場後,反響如何?

香皂這條線接下來要怎麽走,也要先看看李維善那邊的回饋,才能適時調整路線,適應市場。

******

寧凝將香料交給蕭母後,就進了竈房拾掇午飯。

昨日做的香辣渡肺受到了全家的喜愛,今日又得了三副下水,寧凝幹脆將三只豬肺一起蒸了,明日在西邊園子擺攤,也可以拿去讓張家兄弟他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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