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晚晚誇他是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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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晚晚誇他是狗呢
“媽媽，我不怪你。”
林晚掛斷了通話，手垂下來。
他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腿蜷著，手機滑落到地板上。
剛才那點強撐的力氣一下子散了。
他低著頭，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
門外，謝離貼著門。
沒聲了。
剛才還有說話聲，現在什麽都沒了。
他心裏突然揪緊。
鑰匙。
他從家裏翻出鑰匙，手抖得厲害。
哢噠。
門開了。
林晚坐在地上，蜷成一團，肩膀輕輕抖著。
聽見門響，他擡起頭。
滿臉是淚。眼睛紅紅的，腫腫的。淚痕糊了一臉，新的眼淚還在往外湧。
他就那樣看著謝離。
謝離的胸口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晚晚這樣子……心碎的樣子……明明那麽美，可他的心卻疼得厲害。
“你……”林晚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你給我走開！”
謝離沒動。
“我不想看見你！”林晚吼出來，可聲音抖得厲害，一點氣勢都沒有。
謝離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把他抱進懷裏。
“你再不走我就消失！”林晚掙紮。
可謝離這次沒有放手。
他一只手按著林晚的後背，一只手輕輕拍著，一下一下。
“晚晚。”他開口，聲音啞啞的，“不是你的錯。”
林晚的掙紮頓了一下。
“你怎麽能把錯全攬自己身上呢？”
謝離的聲音抖得厲害，眼眶紅紅的。
“你別哭了好不好？”
他低頭看著懷裏的人，眼淚也跟著掉下來。
“你不哭了……我就走。”
“好不好？”
他的手還在拍著林晚的背，輕輕的，小心翼翼的。
像哄一個受傷的孩子。
林晚越聽越委屈。
他想不哭了，他想讓這人趕緊走。
可眼淚不聽使喚，越是想止住，越是往外湧。
林晚的胸口堵得厲害。
壓抑的，憋悶的，快要炸開的——
“對！”
他吼出來，聲音又啞又沖，帶著哭腔，帶著委屈，帶著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憤怒。
“不是我的錯！”
“都怪你！”
他擡起頭，眼睛紅紅地瞪著謝離。
“你個死變態！”
“我咬死你！”
話音剛落，嘴裏有什麽東西變了。
尖的、長的。
林晚張開嘴，一口咬上謝離的肩膀。
牙齒刺破皮膚。
血湧出來。
溫熱的。
甜的。
林晚咬著不放。
狠狠地。
像是在發洩這幾天所有的委屈、恐懼、憤怒。
謝離渾身一顫，輕輕“嘶”了一聲，然後——
把林晚抱得更緊了。
一只手按著他的後腦勺，一只手攬著他的腰。
“咬吧。”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疼，卻彎著嘴角。
林晚吸著他的血，眼淚還在流。
謝離的手一下一下撫著他的頭發。
“都怪我。”
“是我的錯。”
“你咬死我也行。”
他的聲音輕輕的，像是哄孩子。
林晚咬著他不放。
血的味道在嘴裏蔓延。
他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他只知道這樣好像能好受一點。
謝離抱著他，任由他咬，眼眶紅紅的，嘴角卻彎著。
晚晚在咬他。
晚晚在碰他。
晚晚在他懷裏。
——
林晚咬著咬著，累了。
眼淚流幹了。
嘴裏那股血腥味混著甜，喝得他有點暈乎乎的。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什麽姿勢——
窩在一個變態的懷裏。
被抱著。
後腦勺還被一下一下摸著。
像什麽？像被順毛的貓？
林晚的臉一下子燒起來。
他掙紮著往後仰，想從謝離懷裏退出來。
可嘴巴一動——
卡住了。
林晚楞了一下。
他的牙，還紮在謝離肩膀裏。
剛才咬得太狠，尖牙紮得深深的，現在想退出來，發現卡在肉裏了。
謝離輕輕“嘶”了一聲，低頭看他。
眼眶還紅著，眼淚還掛在臉上，可嘴角卻彎著，眼神軟軟的。
“不急。”他說，聲音還啞著，“慢慢來。”
林晚的臉更紅了。
什麽慢慢來！
他閉上眼，試著用意念控制那兩顆尖牙。
收回來。
收回來。
給我收回來！
牙齒慢慢縮回去。
從肉裏退出來，變回正常的模樣。
林晚睜開眼，看見謝離肩膀上那兩個深深的牙洞。
血還在往外滲。
看著有點嚇人。
林晚盯著那兩個洞，楞了一下。
這麽大……
他突然想到什麽。
林晚湊過去。
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謝離渾身一顫。
林晚沒理他，繼續舔。
舔過的地方，傷口開始慢慢愈合。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天知道謝離被林晚舔的那幾下有多爽。
溫熱的舌尖掃過傷口，癢癢的，麻麻的，從肩膀一路麻到心口。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呼吸都忘了。
晚晚在舔他。
晚晚的舌頭在他身上。
謝離覺得自己要升天了。
然後林晚往後一仰，退出他懷裏。
“我不哭了。”
“你可以走了。”
謝離楞住。
臉上的表情從恍惚到茫然，再到委屈。
就……就走了？
“可以……”他開口，聲音小小的，帶著點祈求，“可以再抱一下嗎？”
林晚瞪他。
“你還得寸進尺？”
謝離不說話，就看著他，眼眶還紅著，眼神巴巴的，像只怕被拋棄的小狗。
林晚的火氣又冒上來了。
“那我消失了。”
謝離渾身一僵。
他立刻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兩步。
“不抱了。”他急急地說，聲音抖抖的，“我不抱了。”
林晚懶得看他，從地上爬起來，坐到床邊。
他拿起手機。
屏幕亮起來。
手指懸在撥號鍵上。
110。
按下去，謝離就能被抓起來。
、
林晚盯著那個號碼。
謝離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林晚的手指往下按了一點。
又停住。
林晚嘆了口氣，自己終究狠不下心來。
他把手機收起來。
擡起頭，瞪著謝離。
“就當被狗啃了。”
謝離楞了一下。
“再有下次，”林晚指著他的鼻子，“你死定了！”
“聽到沒有！”
謝離點頭，點得很快。
可他的眼睛卻亮了。
林晚看著他那個表情，楞了一秒。
這人……在高興什麽？
謝離站在那兒，眼眶還紅著，嘴角卻彎得壓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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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坐在地上，蜷成一團，肩膀輕輕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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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樣看著謝離。
謝離的胸口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晚晚這樣子……心碎的樣子……明明那麽美，可他的心卻疼得厲害。
“你……”林晚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你給我走開！”
謝離沒動。
“我不想看見你！”林晚吼出來，可聲音抖得厲害，一點氣勢都沒有。
謝離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把他抱進懷裏。
“你再不走我就消失！”林晚掙紮。
可謝離這次沒有放手。
他一只手按著林晚的後背，一只手輕輕拍著，一下一下。
“晚晚。”他開口，聲音啞啞的，“不是你的錯。”
林晚的掙紮頓了一下。
“你怎麽能把錯全攬自己身上呢？”
謝離的聲音抖得厲害，眼眶紅紅的。
“你別哭了好不好？”
他低頭看著懷裏的人，眼淚也跟著掉下來。
“你不哭了……我就走。”
“好不好？”
他的手還在拍著林晚的背，輕輕的，小心翼翼的。
像哄一個受傷的孩子。
林晚越聽越委屈。
他想不哭了，他想讓這人趕緊走。
可眼淚不聽使喚，越是想止住，越是往外湧。
林晚的胸口堵得厲害。
壓抑的，憋悶的，快要炸開的——
“對！”
他吼出來，聲音又啞又沖，帶著哭腔，帶著委屈，帶著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憤怒。
“不是我的錯！”
“都怪你！”
他擡起頭，眼睛紅紅地瞪著謝離。
“你個死變態！”
“我咬死你！”
話音剛落，嘴裏有什麽東西變了。
尖的、長的。
林晚張開嘴，一口咬上謝離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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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湧出來。
溫熱的。
甜的。
林晚咬著不放。
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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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離渾身一顫，輕輕“嘶”了一聲，然後——
把林晚抱得更緊了。
一只手按著他的後腦勺，一只手攬著他的腰。
“咬吧。”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疼，卻彎著嘴角。
林晚吸著他的血，眼淚還在流。
謝離的手一下一下撫著他的頭發。
“都怪我。”
“是我的錯。”
“你咬死我也行。”
他的聲音輕輕的，像是哄孩子。
林晚咬著他不放。
血的味道在嘴裏蔓延。
他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他只知道這樣好像能好受一點。
謝離抱著他，任由他咬，眼眶紅紅的，嘴角卻彎著。
晚晚在咬他。
晚晚在碰他。
晚晚在他懷裏。
——
林晚咬著咬著，累了。
眼淚流幹了。
嘴裏那股血腥味混著甜，喝得他有點暈乎乎的。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什麽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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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腦勺還被一下一下摸著。
像什麽？像被順毛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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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掙紮著往後仰，想從謝離懷裏退出來。
可嘴巴一動——
卡住了。
林晚楞了一下。
他的牙，還紮在謝離肩膀裏。
剛才咬得太狠，尖牙紮得深深的，現在想退出來，發現卡在肉裏了。
謝離輕輕“嘶”了一聲，低頭看他。
眼眶還紅著，眼淚還掛在臉上，可嘴角卻彎著，眼神軟軟的。
“不急。”他說，聲音還啞著，“慢慢來。”
林晚的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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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呼吸都忘了。
晚晚在舔他。
晚晚的舌頭在他身上。
謝離覺得自己要升天了。
然後林晚往後一仰，退出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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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走了。”
謝離楞住。
臉上的表情從恍惚到茫然，再到委屈。
就……就走了？
“可以……”他開口，聲音小小的，帶著點祈求，“可以再抱一下嗎？”
林晚瞪他。
“你還得寸進尺？”
謝離不說話，就看著他，眼眶還紅著，眼神巴巴的，像只怕被拋棄的小狗。
林晚的火氣又冒上來了。
“那我消失了。”
謝離渾身一僵。
他立刻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兩步。
“不抱了。”他急急地說，聲音抖抖的，“我不抱了。”
林晚懶得看他，從地上爬起來，坐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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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離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林晚的手指往下按了一點。
又停住。
林晚嘆了口氣，自己終究狠不下心來。
他把手機收起來。
擡起頭，瞪著謝離。
“就當被狗啃了。”
謝離楞了一下。
“再有下次，”林晚指著他的鼻子，“你死定了！”
“聽到沒有！”
謝離點頭，點得很快。
可他的眼睛卻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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