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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陽氣”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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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陽氣”消失了

如果許言的瓶裝體液不管用,那林晚是不是還得依賴他?

是不是還得爬他的床、窩他懷裏、咬他脖子?

是不是還會像剛才那樣,軟軟地縮在他身上,尾巴尖無意識地勾著他的手心——

陳馳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把那股興奮往下壓了壓,站起來,走到林晚身邊。

手擡起來,落在林晚頭頂,揉了揉。

“沒事,”他的聲音故意放得很輕,帶著點安慰的意味,“大不了以後還是我給你抱。”

他拍了拍自己胸膛,運動背心下胸肌鼓鼓的。

“不就是抱抱嘛,我不介意的。”

他說得坦蕩,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他自己知道,心裏那股愉悅都快溢出來了。

林晚擡起頭看他,楞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馳哥……”

許言看著這一幕。

他看著陳馳的手落在林晚頭上,看著林晚仰頭笑的樣子,看著陳馳那副“我不介意”的表情——

心裏忽然有點不舒服。

不是憤怒。

是一種說不清的、細細的刺。

他想起剛才進門時看見的那一幕——林晚窩在陳馳懷裏,睡得毫無防備,陳馳的手臂箍得緊緊的,像長在他身上一樣。

他想起林晚慌亂地想站起來,卻被陳馳摟回去,陳馳低頭說“別怕,是許言”時的樣子。

現在陳馳又說“大不了以後還是我給你抱”。

許言推了推眼鏡。

不能這樣。

這其中肯定出了問題。

他需要繼續研究。

為什麽把體液處理好、裝進瓶子,反而失去了作用?

他看向那些空瓶子,腦子裏快速轉動。

是陽氣本身會逸散?還是保存方式不對?

那為什麽林晚直接舔舐謝離和陳馳的傷口就能恢覆?

直接接觸和間接接觸,區別在哪裏——

他突然頓住了。

林晚身上會散發一種異樣的甜香。

那個味道他聞到過,很淡,但確實存在。

許言的眼睛瞇了一下。

信息素。

如果是信息素在起作用呢?

也許所謂的“陽氣”並不是獨立存在於體液中的物質,而是需要某種“誘因”才能被釋放——

林晚身上的信息素,可能就是那個誘因。

它誘導人體釋放陽氣,陽氣再溶入體液,被林晚吸收。

所以林晚直接接觸陳馳、謝離的時候,信息素近距離作用,對方體內的陽氣被激發出來,溶進血液、汗液、唾液裏,林晚一舔就飽了。

但體液一旦離開人體,沒有那個“誘因”持續作用,陽氣就……

逸散了?

還是根本沒有被釋放出來?

許言的呼吸快了一拍。

這個假設如果成立,那之前的思路全都要推翻。

他需要實驗。

需要更精密的、控制變量的實驗。

他擡起頭,看向林晚。

“林晚。”

林晚正被陳馳揉著腦袋,聽見聲音轉過頭:“嗯?”

“你今天和明天有空嗎?”

林晚楞了一下:“有……有吧,怎麽了?”

許言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但目光很認真。

“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實驗室?有些研究需要你的幫助。”

林晚眨眨眼:“我?”

“嗯。”許言點頭,“你本身可能是一個關鍵變量。我需要控制更多條件,做更細致的測試。”

他頓了頓。

“比如,在不同距離下,你的信息素對體液的影響。”

“比如,體液離開人體後,陽氣衰減的速度。”

“比如——”

他看了一眼陳馳,又收回目光。

“很多需要你配合的實驗。”

林晚聽得有點懵,但還是點了點頭:“哦……好,好啊。”

陳馳站在旁邊,手還懸在半空。

他看著林晚點頭答應許言,看著林晚眼睛裏又亮起那種光——不是看他的那種光,是看向許言的那種,信賴的、期待的、帶著點“你能幫我解決問題”的那種光。

他心裏那股愉悅像被針紮了一下,慢慢癟下去。

“去實驗室?”他開口,聲音有點幹,“去多久?”

許言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可能需要一兩天,具體看實驗進度。”

許言說完,目光落在林晚身上,等著他的回答。

林晚楞了一下,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一兩天啊……”他撓了撓後腦勺,“可是明天還有課……”

許言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說話,只是推了推眼鏡。

但那沈默比說話更有存在感。

“大學的課有多水,”許言開口,語氣還是那樣溫和,不急不緩的,“你心裏清楚。”

林晚張了張嘴。

“你現在身體有問題,”許言繼續說,“這個問題的重要程度,明顯超過了任何一門課程。”

他頓了頓。

“我建議你請假。”

林晚眨眨眼:“請假?可是理由……”

“理由我可以幫你開。”許言打斷他,聲音依然溫和,“病例證明,醫院假條,我都能處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淡淡的,可林晚聽著,卻覺得有什麽東西壓過來。

不是兇,不是吼,就是那種——你沒法反駁的、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覺。

“還是說……”

許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很輕,很淡。

“你想一直跟陳馳這麽沒羞沒臊地摟抱下去?”

林晚的臉騰地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不是”,想說“我沒有”,可話到嘴邊,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因為他剛才確實坐在陳馳腿上。

被人家摟著。

蹭到了人家那個地方。

還被許言撞了個正著。

許言這話說得溫柔,可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一下一下敲在他腦門上。

林晚垂下眼,耳朵尖紅得發燙。

他知道許言是為了他好。

是為了他能快點恢覆正常。

是為了不讓他繼續墮落下去。

他擡起頭,看向許言,眼眶底下有點熱。

“謝謝你,許言。”他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真的謝謝你。”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麽。

“可是……你這樣會不會耽誤你自己的事?”他有點擔心地看著許。

“你平時看起來就挺忙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搞實驗。幫我研究這個,會不會影響你其他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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