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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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坐在溫可言和毛思敏身邊的是其他家粉絲, 有幾個還自己帶了燈牌來。
現在娛樂圈舉辦大小晚會，只要有流量明星都會有人帶燈牌來，早些年光合作用還合體開演唱會的時候溫可言和毛思敏也帶過團燈牌, 後來燈牌成了每家唯粉的戰爭, 溫可言和毛思敏就不弄了。
再後來分開活動，他們就這樣淡淡的佛系追。
有代言就買, 有線下能看就去看, 開始工作之後忙現實生活更多，經常連微博都不轉發了。
每年都有很多粉絲離開, 也有很多粉絲進來，溫可言和毛思敏就這樣淡淡默默的陪著他們幾個到現在。
溫可言環顧整個場館，這種拼盤活動能明顯的感受到, 內娛已經是新一波的流量、粉圈也是新一輪的玩法了。
“媽呀！”毛思敏下頭，狂拍溫可言大頭，“快叫簡哥別這樣了，我身份證拍得很醜好嗎！”
溫可言左右偷看一下, “我的倒是還可以。”
毛思敏：“這是重點嗎！！”
說話間簡承又往這邊看了一眼, 溫可言趕緊給簡承發消息。
溫房：別看了！
過了一會兒，簡承回覆好的。
這是個平臺舉辦的晚會，為當年在各界有優異表現的代表明星頒獎。雖然在舉辦了很多屆之後逐漸淪為流量的玩物, 但影響力一直是很大的。
頒獎活動中穿插著嘉賓表演，簡承這兩年在影視有了一點水花，但因為只演適合自己的配角，並沒有拿到任何和影視相關的獎項。倒是簡承在近些年樂壇低迷的時候一直堅持寫歌出專輯，每年都有不少音樂相關的獎項進賬。
舞臺大熒幕正在播放今年最受歡迎音樂人的剪輯短片，溫可言癡癡地看著短片裏的簡承，主辦方非常有巧思的剪輯了很多簡承少年時期的片段進去, 引得臺下所有粉絲淚目。
也包括溫可言和毛思敏。
“你還記得嗎？”毛思敏轉頭跟溫可言說。
“不記得。”
“……”毛思敏輕輕打他胳膊，“單飛的第一年，簡哥拿個新人歌手都被罵成那樣，現在拿獎已經不會再有人不服了。”
溫可言笑著，眼神從大熒幕轉換到坐在臺下的簡承身上。
溫可言說：“我記得，單飛第一年只有簡哥發了專輯，所有粉絲都在拉票投票，我爸媽大棚裏的叔叔阿姨都註冊微博了。”
“時間過得好快啊。”毛思敏輕聲說。
她的聲音被淹沒在滿場的歡呼裏，年度最受歡迎音樂人是簡承。
簡承起身先對觀眾鞠了個躬，上臺之前還特地拐到林路遠的位置跟他抱了一下。
他們四個就這樣一遍一遍的在很多個場合告訴所有人，他們四個感情很好。
“歡迎簡承。”主持人把話筒遞給他，“簡承每年都會來ZZ盛典，這是你第二次拿年度音樂人了，有什麽感受嗎？”
簡承微笑著：“感受非常好，說明我一直在工作沒偷懶。”
“確實是的，那可以透露一下近期在音樂方面還有工作嗎？”主持人問。
簡承：“有的，但可能沒有那麽快。”
主持人：“作為一個全能音樂人，簡承可以跟觀眾朋友們分享一下創作對你而言有什麽特別的意義嗎？”
“創作能讓我在同個時空的不同時間不同地點，和聽我歌的朋友們達到某種共鳴吧。”簡承笑著，眼神看向看臺的觀眾們，不經意地在右側看臺溫可言的方向停留三秒。
“還有一點，給自己創作的東西取個名字這件事，讓我覺得我在這個世界留下了痕跡。”
“哦？”主持人一看就是這幾天吃了簡承的瓜的，難掩八卦的興奮，“取名字哦，這確實是。”
簡承微微點頭，笑著嗯了一聲。
主持人點到為止，繼續串場，把簡承請下去之後開始看年度最受歡迎綜藝。
林路遠當初在組合裏是舞擔+老幺的設定，簡承是歌擔，有創作能力，單飛之後專註音樂還有路可以走，林路遠vocal實力很一般，也沒有唱跳舞臺給他發展，就選了綜藝路線。
他從小被三個哥哥帶大，性格活潑長得也非常可愛，在綜藝裏很討人喜歡。現在身上有常駐綜藝，前年開始他就跟平臺做了個城市生活類的綜藝，邀請各個需要劇宣的團隊來做客，內容日常輕松，到現在都是收視率很高的王牌綜藝。
哥倆陸續領了獎，溫可言和毛思敏尖叫得身體都熱了。
影視劇類的獎項是晚會的重中之重，開始頒獎之前林路遠上臺做串場表演，唱跳表演很炸，場館內氛圍又上一個臺階。
表演結束溫可言收到張海峰的消息。
保の鏢：溫老師，還有20分鐘左右簡哥上臺表演，表演完他們要再坐半小時才能走。
保の鏢：看完簡哥表演你們出來可以嗎？這會兒外面不堵。
溫房：好的，謝謝你海峰。
溫房：你的微信昵稱真不錯。讚/
溫可言和毛思敏溝通過時間，靜靜等待簡承的中場演出。
今晚唱的歌沒有意外，就是他給今年的大爆偶像劇唱的插曲，每次男女主吵架的時候都會放，劇播出的時候劇粉一直在求簡承別唱了。
表演之前的獎項是年度最熱偶像劇，主創上臺領獎發言。
“這個劇你看完了嗎？”毛思敏問。
“看完了。”
“那我問你，最後男二有沒有出國？”
“……”
毛思敏：“呵呵，我就知道。”
溫可言弱弱道：“今年真的太忙了。”
簡承上臺，燈光暗下來，大熒幕上插播著這個電視劇的片段。坐在看臺第一排的溫可言可以清晰地看到舞臺上的簡承。
他唱到動情處會情不自禁地微微皺眉，導播鏡頭切到臺下的男女主他會自然地互動。
他已經是一個很成熟的歌手了，溫可言想。
一曲完畢，主持人繼續串詞，張海峰的語音電話打過來，指引溫可言他們從哪個出口出去。
場內還熱鬧著，溫可言和毛思敏貓著腰從第一排離開，在狹窄的過道裏擠著過去的時候有不少人看著，有膽大的妹妹問他們是不是要走了。
“我們倆可以去坐你們的位置嗎？”
“可以。”溫可言說完，低著頭趕緊跑。
從出口裏出來，遠遠看到張海峰說的車子停在廣場邊上，兩人小跑過去。
“溫老師。”張海峰很謹慎，車窗只開一條縫，“上車吧。”
兩人忙說謝謝，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一會兒簡哥坐小遠的車來，我們先回家。”張海峰給他們遞水：“可能要在家裏等他們一會兒，要是無聊的話可以把嘉俊和阿穩叫過來陪你們。”
“不用！”溫可言立刻拒絕。
張海峰說了聲好，啟動車子離開，他平時給簡承開車，習慣了開車就放音樂，想著後面倆粉絲，就點進光合作用的主頁放歌。
這時候場館內的觀眾還沒出來不堵車。
毛思敏呆滯道：“我覺得挺好的啊。”
溫可言小聲嘀咕：“好尷尬……”
毛思敏邪惡地笑著，湊過來說：“看到了吧，這就是承認粉籍的好處，今晚完全可以當做私人簽售會來玩。”
說完還拍了下包包，“我跟你說，專輯我都帶了，首專！”
“幾張？”
“當然是一張。”
溫可言：“大意了，我也應該帶一張來，讓你幫我簽。”
“你都當上男朋友了，還差這一張簽名專輯啊？”
“這不一樣嘛。”
毛思敏：“餵，你們親嘴沒？”
溫可言抿緊嘴，耳朵在昏暗的車內燈光裏都看得出來很紅。
“哦喲。”毛思敏捂著嘴巴小聲笑，“可以啊你。”
溫可言瞄了一眼開車的張海峰，壓著聲音跟毛思敏撒謊：“沒有沒有！”
毛思敏手動在嘴巴拉個拉鏈，連連點頭。
一路順利的進了簡承家，張海峰說他出去買點吃的回來。
“溫老師已經挺熟悉了，你們自己玩吧。”說完張海峰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溫可言：“……”
“哇，好大的房子。”毛思敏緩緩走進去，“媽呀，這就是你弄的熱植角，好好看啊。”
溫可言跟在她身後，“是吧，讓我媽幫忙設計的。”
毛思敏走到陽臺邊上：“天吶，這個夜景，有錢真好。”
溫可言站在她旁邊看看。
毛思敏忽然轉頭：“說起來簡哥還得謝謝我呢，身為粉絲我也貢獻不少錢呢。”
“哈哈，對啦對啦。”溫可言笑。
“那現在簡哥是不是用我的錢養你了？”毛思敏恍然大悟，對溫可言伸手：“嫂子還錢。”
溫可言：“我要演惡嫂嫂嗎？”
毛思敏：“算了，我想喝熱水。”
“我去給你倒。”
兩人在客廳裏看看這裏看看那裏，等得無聊了累了就窩在沙發裏玩手機。
十點半，有電梯停在門口，溫可言起來跑去門口看。
還沒等他開門，簡承就先一步推門進來。
“你們回……”溫可言被簡承抱進懷裏，“來啦。”
簡承嗯嗯一聲，歪腦袋的時候鼻尖輕輕磨過溫可言耳側。
溫可言沒心思浪漫，因為這個姿勢他正在和簡承身後的林路遠四目相對。
“……簡哥。”溫可言輕輕推他，“大家都在呢。”
簡承一擡眼，和站在沙發前的毛思敏四目相對。
“……”
家裏彌漫著一絲尷尬，但簡承還是牽著溫可言的手進去，“哈咯毛毛，好久不見了。”
毛思敏：“簡哥好，嘿嘿。”
正說話，張海峰也到了，兩只手拎著幾個大大的保溫袋，“吃的來了。”
“辛苦了。”簡承說。
“哇簡哥你怎麽客套起來了。”張海峰笑，帶著一身寒氣把吃的放在茶幾上又走了，“拜拜各位。”
大家跟他說了拜拜，門被關上。
“海峰不一起吃嗎？”溫可言問。
“他要去趕飛機回家。”簡承說，“我們工作室今天基本都放假了，溫老師你和毛毛等一下，我去拿點喝的。小遠，給他倆打電話。”
溫可言和毛思敏坐在沙發上，看他們倆忙活著拿餐具打電話洗水果。
大家和朋友聚會的時候都一樣，你弄一點我弄一點。
沒一會兒陳嘉俊和梁穩也來了，陳嘉俊還拿了幾個烤紅薯過來。
“我和阿穩用空氣炸鍋弄的。”
人多不能都坐在沙發上，陳嘉俊和梁穩自然地拿著抱枕坐地上，把沙發讓給“哥嫂”和客人。
“好了，人又齊了！”林路遠把啤酒倒好，“餵，我們都見過了，不用這麽拘束吧。”
簡承主動舉杯，“先幹個杯。”
陳嘉俊：“哥，你怎麽搞得跟公司年會一樣。”
溫可言笑了聲。
“像嗎？”簡承說著往溫可言身邊又挪了一點，兩人近得屁股貼著屁股。
“沒有。”溫可言對簡承全肯定。
溫可言雖然是團粉，但此刻肯定要響應男友的號召舉起酒杯，“幹杯。”
大家喝了一口，都伸手拿東西吃，又不說話了。
三個弟弟看向簡承，發現他給溫可言拿了個烤串，眼睛一直盯著溫可言不知道在蕩漾什麽。
林路遠對他很失望。
“咱總得玩玩游戲或者聊點啥吧，幹喝我喝不進去啊，講點八卦？”
林路遠計上心頭，看向毛思敏：“毛毛你來問吧。”
毛毛是明牌粉絲，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毛毛。
毛思敏微微挺直肩背，幹咳一聲，她緩緩看向陳嘉俊，“你……”
陳嘉俊：“是真的。”
毛毛詫異又滿意，又轉頭看簡承和溫可言，“你們……”
溫可言反手指著自己：“我們也要問嗎？”
毛思敏：“我又沒說是問什麽？”
“對啊對啊。”林路遠捧著話題。
簡承擡手摟著溫可言肩膀，“沒事，你問。”
毛思敏：“你們到底親過沒？”
另外三人立刻起哄，溫可言臊得臉通紅。
簡承看了眼溫可言，“不行，拒絕回答。”
林路遠彈跳站起來，“我去拿牌，毛毛你放心，歐巴我今天一定讓你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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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概還有兩章就寫完正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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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分開活動，他們就這樣淡淡的佛系追。
有代言就買, 有線下能看就去看, 開始工作之後忙現實生活更多，經常連微博都不轉發了。
每年都有很多粉絲離開, 也有很多粉絲進來，溫可言和毛思敏就這樣淡淡默默的陪著他們幾個到現在。
溫可言環顧整個場館，這種拼盤活動能明顯的感受到, 內娛已經是新一波的流量、粉圈也是新一輪的玩法了。
“媽呀！”毛思敏下頭，狂拍溫可言大頭，“快叫簡哥別這樣了，我身份證拍得很醜好嗎！”
溫可言左右偷看一下, “我的倒是還可以。”
毛思敏：“這是重點嗎！！”
說話間簡承又往這邊看了一眼, 溫可言趕緊給簡承發消息。
溫房：別看了！
過了一會兒，簡承回覆好的。
這是個平臺舉辦的晚會，為當年在各界有優異表現的代表明星頒獎。雖然在舉辦了很多屆之後逐漸淪為流量的玩物, 但影響力一直是很大的。
頒獎活動中穿插著嘉賓表演，簡承這兩年在影視有了一點水花，但因為只演適合自己的配角，並沒有拿到任何和影視相關的獎項。倒是簡承在近些年樂壇低迷的時候一直堅持寫歌出專輯，每年都有不少音樂相關的獎項進賬。
舞臺大熒幕正在播放今年最受歡迎音樂人的剪輯短片，溫可言癡癡地看著短片裏的簡承，主辦方非常有巧思的剪輯了很多簡承少年時期的片段進去, 引得臺下所有粉絲淚目。
也包括溫可言和毛思敏。
“你還記得嗎？”毛思敏轉頭跟溫可言說。
“不記得。”
“……”毛思敏輕輕打他胳膊，“單飛的第一年，簡哥拿個新人歌手都被罵成那樣，現在拿獎已經不會再有人不服了。”
溫可言笑著，眼神從大熒幕轉換到坐在臺下的簡承身上。
溫可言說：“我記得，單飛第一年只有簡哥發了專輯，所有粉絲都在拉票投票，我爸媽大棚裏的叔叔阿姨都註冊微博了。”
“時間過得好快啊。”毛思敏輕聲說。
她的聲音被淹沒在滿場的歡呼裏，年度最受歡迎音樂人是簡承。
簡承起身先對觀眾鞠了個躬，上臺之前還特地拐到林路遠的位置跟他抱了一下。
他們四個就這樣一遍一遍的在很多個場合告訴所有人，他們四個感情很好。
“歡迎簡承。”主持人把話筒遞給他，“簡承每年都會來ZZ盛典，這是你第二次拿年度音樂人了，有什麽感受嗎？”
簡承微笑著：“感受非常好，說明我一直在工作沒偷懶。”
“確實是的，那可以透露一下近期在音樂方面還有工作嗎？”主持人問。
簡承：“有的，但可能沒有那麽快。”
主持人：“作為一個全能音樂人，簡承可以跟觀眾朋友們分享一下創作對你而言有什麽特別的意義嗎？”
“創作能讓我在同個時空的不同時間不同地點，和聽我歌的朋友們達到某種共鳴吧。”簡承笑著，眼神看向看臺的觀眾們，不經意地在右側看臺溫可言的方向停留三秒。
“還有一點，給自己創作的東西取個名字這件事，讓我覺得我在這個世界留下了痕跡。”
“哦？”主持人一看就是這幾天吃了簡承的瓜的，難掩八卦的興奮，“取名字哦，這確實是。”
簡承微微點頭，笑著嗯了一聲。
主持人點到為止，繼續串場，把簡承請下去之後開始看年度最受歡迎綜藝。
林路遠當初在組合裏是舞擔+老幺的設定，簡承是歌擔，有創作能力，單飛之後專註音樂還有路可以走，林路遠vocal實力很一般，也沒有唱跳舞臺給他發展，就選了綜藝路線。
他從小被三個哥哥帶大，性格活潑長得也非常可愛，在綜藝裏很討人喜歡。現在身上有常駐綜藝，前年開始他就跟平臺做了個城市生活類的綜藝，邀請各個需要劇宣的團隊來做客，內容日常輕松，到現在都是收視率很高的王牌綜藝。
哥倆陸續領了獎，溫可言和毛思敏尖叫得身體都熱了。
影視劇類的獎項是晚會的重中之重，開始頒獎之前林路遠上臺做串場表演，唱跳表演很炸，場館內氛圍又上一個臺階。
表演結束溫可言收到張海峰的消息。
保の鏢：溫老師，還有20分鐘左右簡哥上臺表演，表演完他們要再坐半小時才能走。
保の鏢：看完簡哥表演你們出來可以嗎？這會兒外面不堵。
溫房：好的，謝謝你海峰。
溫房：你的微信昵稱真不錯。讚/
溫可言和毛思敏溝通過時間，靜靜等待簡承的中場演出。
今晚唱的歌沒有意外，就是他給今年的大爆偶像劇唱的插曲，每次男女主吵架的時候都會放，劇播出的時候劇粉一直在求簡承別唱了。
表演之前的獎項是年度最熱偶像劇，主創上臺領獎發言。
“這個劇你看完了嗎？”毛思敏問。
“看完了。”
“那我問你，最後男二有沒有出國？”
“……”
毛思敏：“呵呵，我就知道。”
溫可言弱弱道：“今年真的太忙了。”
簡承上臺，燈光暗下來，大熒幕上插播著這個電視劇的片段。坐在看臺第一排的溫可言可以清晰地看到舞臺上的簡承。
他唱到動情處會情不自禁地微微皺眉，導播鏡頭切到臺下的男女主他會自然地互動。
他已經是一個很成熟的歌手了，溫可言想。
一曲完畢，主持人繼續串詞，張海峰的語音電話打過來，指引溫可言他們從哪個出口出去。
場內還熱鬧著，溫可言和毛思敏貓著腰從第一排離開，在狹窄的過道裏擠著過去的時候有不少人看著，有膽大的妹妹問他們是不是要走了。
“我們倆可以去坐你們的位置嗎？”
“可以。”溫可言說完，低著頭趕緊跑。
從出口裏出來，遠遠看到張海峰說的車子停在廣場邊上，兩人小跑過去。
“溫老師。”張海峰很謹慎，車窗只開一條縫，“上車吧。”
兩人忙說謝謝，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一會兒簡哥坐小遠的車來，我們先回家。”張海峰給他們遞水：“可能要在家裏等他們一會兒，要是無聊的話可以把嘉俊和阿穩叫過來陪你們。”
“不用！”溫可言立刻拒絕。
張海峰說了聲好，啟動車子離開，他平時給簡承開車，習慣了開車就放音樂，想著後面倆粉絲，就點進光合作用的主頁放歌。
這時候場館內的觀眾還沒出來不堵車。
毛思敏呆滯道：“我覺得挺好的啊。”
溫可言小聲嘀咕：“好尷尬……”
毛思敏邪惡地笑著，湊過來說：“看到了吧，這就是承認粉籍的好處，今晚完全可以當做私人簽售會來玩。”
說完還拍了下包包，“我跟你說，專輯我都帶了，首專！”
“幾張？”
“當然是一張。”
溫可言：“大意了，我也應該帶一張來，讓你幫我簽。”
“你都當上男朋友了，還差這一張簽名專輯啊？”
“這不一樣嘛。”
毛思敏：“餵，你們親嘴沒？”
溫可言抿緊嘴，耳朵在昏暗的車內燈光裏都看得出來很紅。
“哦喲。”毛思敏捂著嘴巴小聲笑，“可以啊你。”
溫可言瞄了一眼開車的張海峰，壓著聲音跟毛思敏撒謊：“沒有沒有！”
毛思敏手動在嘴巴拉個拉鏈，連連點頭。
一路順利的進了簡承家，張海峰說他出去買點吃的回來。
“溫老師已經挺熟悉了，你們自己玩吧。”說完張海峰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溫可言：“……”
“哇，好大的房子。”毛思敏緩緩走進去，“媽呀，這就是你弄的熱植角，好好看啊。”
溫可言跟在她身後，“是吧，讓我媽幫忙設計的。”
毛思敏走到陽臺邊上：“天吶，這個夜景，有錢真好。”
溫可言站在她旁邊看看。
毛思敏忽然轉頭：“說起來簡哥還得謝謝我呢，身為粉絲我也貢獻不少錢呢。”
“哈哈，對啦對啦。”溫可言笑。
“那現在簡哥是不是用我的錢養你了？”毛思敏恍然大悟，對溫可言伸手：“嫂子還錢。”
溫可言：“我要演惡嫂嫂嗎？”
毛思敏：“算了，我想喝熱水。”
“我去給你倒。”
兩人在客廳裏看看這裏看看那裏，等得無聊了累了就窩在沙發裏玩手機。
十點半，有電梯停在門口，溫可言起來跑去門口看。
還沒等他開門，簡承就先一步推門進來。
“你們回……”溫可言被簡承抱進懷裏，“來啦。”
簡承嗯嗯一聲，歪腦袋的時候鼻尖輕輕磨過溫可言耳側。
溫可言沒心思浪漫，因為這個姿勢他正在和簡承身後的林路遠四目相對。
“……簡哥。”溫可言輕輕推他，“大家都在呢。”
簡承一擡眼，和站在沙發前的毛思敏四目相對。
“……”
家裏彌漫著一絲尷尬，但簡承還是牽著溫可言的手進去，“哈咯毛毛，好久不見了。”
毛思敏：“簡哥好，嘿嘿。”
正說話，張海峰也到了，兩只手拎著幾個大大的保溫袋，“吃的來了。”
“辛苦了。”簡承說。
“哇簡哥你怎麽客套起來了。”張海峰笑，帶著一身寒氣把吃的放在茶幾上又走了，“拜拜各位。”
大家跟他說了拜拜，門被關上。
“海峰不一起吃嗎？”溫可言問。
“他要去趕飛機回家。”簡承說，“我們工作室今天基本都放假了，溫老師你和毛毛等一下，我去拿點喝的。小遠，給他倆打電話。”
溫可言和毛思敏坐在沙發上，看他們倆忙活著拿餐具打電話洗水果。
大家和朋友聚會的時候都一樣，你弄一點我弄一點。
沒一會兒陳嘉俊和梁穩也來了，陳嘉俊還拿了幾個烤紅薯過來。
“我和阿穩用空氣炸鍋弄的。”
人多不能都坐在沙發上，陳嘉俊和梁穩自然地拿著抱枕坐地上，把沙發讓給“哥嫂”和客人。
“好了，人又齊了！”林路遠把啤酒倒好，“餵，我們都見過了，不用這麽拘束吧。”
簡承主動舉杯，“先幹個杯。”
陳嘉俊：“哥，你怎麽搞得跟公司年會一樣。”
溫可言笑了聲。
“像嗎？”簡承說著往溫可言身邊又挪了一點，兩人近得屁股貼著屁股。
“沒有。”溫可言對簡承全肯定。
溫可言雖然是團粉，但此刻肯定要響應男友的號召舉起酒杯，“幹杯。”
大家喝了一口，都伸手拿東西吃，又不說話了。
三個弟弟看向簡承，發現他給溫可言拿了個烤串，眼睛一直盯著溫可言不知道在蕩漾什麽。
林路遠對他很失望。
“咱總得玩玩游戲或者聊點啥吧，幹喝我喝不進去啊，講點八卦？”
林路遠計上心頭，看向毛思敏：“毛毛你來問吧。”
毛毛是明牌粉絲，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毛毛。
毛思敏微微挺直肩背，幹咳一聲，她緩緩看向陳嘉俊，“你……”
陳嘉俊：“是真的。”
毛毛詫異又滿意，又轉頭看簡承和溫可言，“你們……”
溫可言反手指著自己：“我們也要問嗎？”
毛思敏：“我又沒說是問什麽？”
“對啊對啊。”林路遠捧著話題。
簡承擡手摟著溫可言肩膀，“沒事，你問。”
毛思敏：“你們到底親過沒？”
另外三人立刻起哄，溫可言臊得臉通紅。
簡承看了眼溫可言，“不行，拒絕回答。”
林路遠彈跳站起來，“我去拿牌，毛毛你放心，歐巴我今天一定讓你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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