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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破舊酒店 任務進度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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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破舊酒店 任務進度50%

肌肉細胞收縮,完成每一次的跳躍,視網膜感受光的刺激,捕捉外界的顏色……柳翠的道具不僅是化沙那麽簡單,甚至還改變了她的基因,使她的細胞可以快速再生,心臟也可以位移。

她現在有著比常人更出色的身體協調性,也有著更機敏的頭腦和健壯的體格。

但她仍然覺得不夠,她需要攢更多的籌碼對付Boss。要是在此之上能尋覓一件強力武器,那才是萬無一失。

柳翠招呼著隊員,和易半對視過後笑了笑又淡然自若地將視線移開。

她們才是這個副本的獵人。

一旁任娜骨折的手痛得她冷汗連連,本就貧血的皮膚更是白的嚇人。她完全不敢去看周圍人的眼神,因為她知道她的處境很不妙。不僅和隊友都暴露在了眾人面前,兩個人還失去了一件道具。

這樣的天崩開局下,已經完全沒辦法脫離柳翠團體了。

隊友桑醉後悔草率將道具給了員工,但事後諸葛亮也沒用了,畢竟在緊要關頭能想到這樣的辦法也是不容易了。

桑醉:“你到底要說什麽,別支支吾吾的。”

“我一點也不想去調查線索……我們去躲起來吧。”任娜本身就貧血,被嚇到後更是有氣無力,“反正只要活過這個副本不就行了嗎?”

“往哪躲?”桑醉揚起臉活動著僵硬的脖子,無奈嘆了一口氣,“現在只有得到更多線索存活的幾率才會增加,而且對後續的副本也有幫助。”

去尋找更多的線索,也意味著面對更多的危險。

桑醉的這句話讓任娜有些眼暈。

她不安地眼神四處亂瞟,這裏面對的危險可不是單純的恐嚇,可是能要人命的啊。

“可……加入柳翠團體也不能什麽都不幹坐享其成。豈不是要有很多危險,說不定項線索沒得到,人先死了。”任娜小聲,“叫邢蕓的新人就沒有跟別人一起組隊,我分明看見她脫離了她所在的小隊範圍,咱們要不然也學她一樣逐漸脫離集體?”

桑醉看她,一臉無語:“你搞清楚情況再說話,我聽到柳翠和其他小隊長聊天,是她要求隊長們疏遠邢蕓,逼邢蕓去她的隊伍。邢蕓不願意,所以手裏指不定有什麽過關線索呢,跟咱倆這種睜眼瞎能一樣嗎?”

桑醉跟任娜在觀景區小聲溝通的時候,邢蕓也到了著附近,桑醉看著邢蕓淡定如常的模樣,心裏十分羨艷。如果跟她組隊的是邢蕓就好了,情況一定好上不少。

不僅實力在線,模樣也是讓人移不開眼,有時候不得不承認造物主確實偏心。

任娜撇撇嘴,對桑醉如此正大光明的比較非常不爽,氣憤道:“說不定她就是個冷心冷肺的瘋子呢。”

任娜話音剛落,就看見勞湘雲從邢蕓後面追來,兩個人談笑間看起來還特別投機,此時的邢蕓桃花眼微微瞇起,琥珀色的眼睛流轉間非常吸引眼球。

簡直讓任娜瞠目結舌,她是摸了老板的貓才到這裏……那只貓實在是太吵了,她故意把它引到電梯旁,被上升的電梯夾死了,結果下一秒她就出現在了無限世界裏……

由此,她並不認為這場游戲裏有什麽善茬。

但邢蕓好像跟這裏的人不太一樣啊……

桑醉思索:“你說她們兩個會不會就是彼此的隊友?她身邊那位你知道是什麽來頭嗎?”

任娜看著兩個人在大廳擺放的椅子上坐下,看了好一會兒,直到邢蕓的視線掃過來,她才慌慌張張移開視線,對桑醉說:“她旁邊的那位是物理學家。”

桑醉聽完冷哼一聲:“簡直毫無用處,這裏哪還有什麽科學可言。”

“我們沒有飄起來說明重力在,能走路說明摩擦力在,多少也有科學。”

這一點桑醉無法反駁。

她架著任娜的胳膊將她提了起來,拽著她的胳膊將她往隸屬的小隊裏拖去。

與此同時住房區內,俞灩看著葛川果然按她所說乖乖待在房間哪都沒去,忍不住笑著問:“你真的只是跟女朋友吵了一架就到這裏來了?”

葛川忙不疊點頭。

俞灩嘴角的弧度大了些:“你知道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嗎?”

葛川搖了搖頭。

“我參加了一場洞穴探險,只是跟隊友吵一架就來了哦。”俞灩仍然笑瞇瞇的,“是不是跟你的情況很像呢?”她沒有等葛川回覆就接著說,“洞穴一開始很寬敞,雙手並用往裏爬,但越到後面越逼仄狹窄,只能像條蟲一樣靠著身體蠕動。我的隊友卡住了,出不來了,他像我求救,我沒有幫他哦,也沒有打任何營救電話。”

說完俞灩忽然掩唇哈哈大笑,特別浮誇擦了一下眼角根本沒有的眼淚,對葛川道:“你說有沒有意思,好好一個大活人只能留在穴道裏發爛發臭,沒有一個人知道……咦?你為什麽不笑啊。”

葛川瑟瑟發抖,聲音細如蚊吶:“我真的只是跟女朋友吵……”

俞灩並沒有說話,臉色沈了下來。

葛川“啪”的一聲跪在了地上:“真的只是吵了一架。”

俞灩猛地抓住他的頭發,逼視著他的眼睛:“撒謊!”

“我……我。”葛川咽了一口口水,頭皮拉扯的他的眼睛上挑,他有了哭腔,朝著俞灩膝行了幾步,“我是打了她,可是她眼睛是她不小心摔倒磕到桌角才瞎的,不能怪我啊,我只是推了她一下,誰知道她站得那麽不穩。”

俞灩聽著他的辯解:“你出門右轉,去走廊盡頭的房間。”

“好。”

葛川說完就有些後悔,雖然他說過要按按照俞灩的吩咐行事,但走廊昏沈的讓人膽寒,他連邁出房間的勇氣都沒有。

“不是說聽我的話嗎?”

俞灩在身後不住催促他。

他忍不住問:“能告訴我是為什麽嗎?”

“走還是不走?”

葛川一咬牙,還是走了過去,俞灩可是他的隊友,難道還能害他不成,兩個人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他要是出事俞灩也吃不了兜著走。

“我跟著你呢。”

一想到俞灩跟在身後,葛川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雖然雙腿也在打顫,但步子邁得稍微大了些。

“走快點。”

他能感受到有呼吸在頭頂噴灑,然後轉移到了脖子,腰腹,小腿連著也有一股熱浪。

葛川如同被剝奪了思考能力,他頭腦暈乎乎的……難不成俞灩其實是看上他了?

一想到這,他打顫的腿都硬氣了起來。

有一種狂喜和傲氣湧了上來,他從小到大上學的時候都是被女生追捧的對象,容貌自是不必多說,說到底俞灩也是個女人啊,流連在各種副本中難道不會寂寞嗎。她從前身邊沒有可以信任的男人,但現在她不是有了嗎。

“那種事你早說啊。”

葛川舔了舔嘴角,步子輕飄飄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樣飄飄然。

仔細一想,俞灩不是比他女朋友好多了,這一波穩賺不虧啊。

俞灩用槍頂著葛川的後腦,他想回頭的時候,俞灩直接上了膛,讓葛川頓時心焦的很。

難道是要跟他玩什麽新興角色扮演,但拿槍也未免太嚇人了。

“大佬,這是要做什麽啊。”剛打開最右邊的房間,葛川忍不住激動問出了聲,俞灩在他的身後,並沒有任何蜜語甜言,也沒有任何親密接觸,一腳踹上他的腰,給他踹進了房間。

“滾!”

葛川一進去就有一種心臟被驟然握緊的感覺,連著呼吸都艱澀起來,未知的空間讓他膽寒,拼命拍打著門:“放我出去啊,這是做什麽!”而此時,噴灑的呼吸又重新出現在了身上,可這次身邊可沒有俞灩了啊。

俞灩只是在外面冷冷聽著,並沒有要開門的打算,直到耳邊傳來葛川的尖叫和哢嚓哢嚓的咀嚼音的時候才笑了起來。她看著踹了葛川的腳,頗為嫌棄的在墻上蹭了蹭。

她問系統:“任務進度還是50%?”

【50%】

“嘖。”

俞灩皺眉。

能得知任務進度要進入無限世界存活11個副本才能有的權利。

她在第一天就知道任務進度為50%。

也就是說……老板在他們進入副本的時候就已經在酒店了,不知道偷偷觀察他們多久了。

邢蕓重新探索住房區的時候碰上了在沈思的俞灩,友善地打了個招呼。

俞灩擺了擺手:“又見面了,過來吧。”

邢蕓看著陰暗的走廊,俞灩不明意味的笑,心中莫名有些心悸。

她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唇瓣沾水,更顯嬌艷欲滴。

“她要是想害人早就動手了。”勞湘雲在她的身後:“不會等到現在。”

邢蕓當然也知道,俞灩不僅沒有害她,還分享了關於無限游戲的情報。不管俞灩為人如何,這一點她都是很感激的。

“以防萬一,你留在這,要是情況不對再來幫忙。我先過去看看。”邢蕓說完就走了過去,沒有分毫拖泥帶水。

俞灩的表情是誇張的傷心:“怎麽還商量了那麽久,我不值得信任嗎?”很快她又擺了擺手,“算了,你怎麽想的都無所謂,畢竟你長得這麽賞心悅目,比屋子裏這位癩蛤蟆要好多了。”她一邊說著一遍打開了門,葛川神思不屬地從裏面走出來,整個人看起來都十分憔悴。

邢蕓從眼底發黑,身形不穩的葛川身上感受到了不好的氣息,忍不住掩住了口鼻。但是要說究竟是什麽氣息,她也說不清楚……總之就是死氣太重了。

邢蕓還記得這個人,在大廳被一刀砍到了脖子上,在大廳的愈合能力加持下簡直就是在活受罪。

邢蕓看著葛川,滿臉都是疑惑不解。

俞灩看起來心情很是大好,湊到邢蕓面前,完全把她當成了拐杖依靠著:“其實老板在我們剛到副本的時候就回來了哦。”

邢蕓站直了些,想從俞灩的桎梏下離開,但對方想八爪魚一樣。

她腦子裏思考俞灩話語的可信度,畢竟員工和老板的日記都寫老板出去治病了啊。

不過俞灩這句話確實點醒了邢蕓,她看見的情報可都是老板的日記。

正經人誰記日記啊,那上面的可信度真的高嗎。

忽然有戴口罩的員工出現在了走廊的另一側,眼球突出,十分猙獰:“住房區有很多需要休息的客人,不要在走廊講話,也不要隨意逗留。”

員工整個人都顯現出了僵硬的姿態,走路的時候關節更是哢吧哢吧作 響,無論是視覺還是聽覺都顯得詭異極了。

勞湘雲已經很急中生智拉開了最近了房門躲了進去,俞灩和邢蕓也就近躲了起來。

但員工卻沒有因此就放過她們,在門外拼命敲著門,尖銳的叫聲極為刺耳,邢蕓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邢蕓在躲避中劃傷了胳膊,有血液滴落在地上,瞬間由一滴變成了薄薄的一層,血液裏有人的手正在伸出,長長的血紅色的指甲一把攥住了邢蕓的小腿,力度還在不斷施加,痛得邢蕓額頭冒汗,卻怎麽也躲不開。

她捶打著,又嘗試手電筒光照和打火機火燒,卻沒有任何見效。

“它沒有害怕的東西。”

“嘶……我試試。”俞灩也沒有閑著,開了一槍,卻直接穿過了手臂,沒有造成任何傷害,用小刀去劃也沒有任何觸碰到的感覺。

邢蕓此時,十分絕望。

房間的屋外白霧在彌漫。

未建模區域讓邢蕓不敢輕舉妄動。

她擡起腿,從血液中將人手拔出了些,連帶著看見了它的肩膀,甚至還看到了它的長發……

是一個女人……

俞灩按住了她,讓她小心行事,要是從地下拽出個莫名其妙的人形物種可就難纏了。

可邢蕓不動,人手順著她的小腿網上爬,每一次的移動都在她的肌膚上戳出血淋淋的血洞。

邢蕓並沒有放棄思考,還在想著舉措,在這時地上的血液從鮮紅變成了暗紅,深深嵌入邢蕓肌膚的那只手也隨之逐漸消失。

外面的敲門聲和喊叫逐漸減弱,最後只剩下了細微的用手劃弄門的聲音,刺耳到無法忽視。

腐臭味無孔不入傳來,讓邢蕓控制不住幹嘔了兩下。

俞灩皺著眉,定了定神,示意葛川去開門,葛川木訥點頭,順應著俞灩的話行動,打開門看見了門口的一具骷髏,還有些許腐肉掛在骨架上,但很快腐肉消失,連著骷髏身上的員工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了起來。

走廊燈光乍明乍滅,最後在一串滋滋啦啦的聲音中燈泡碎裂,徹底歸於黑暗。

邢蕓擰著眉頭:“這是為什麽?”她撕下衣擺處的布料包紮著小腿,要不是傷口還在,她都要懷疑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了。

俞灩沈思著:“有一點頭緒,但……還需要更多的線索。”

邢蕓邁過骨架,轉而去找勞湘雲,她發現不僅是她們的房間門口有變成骷髏的員工,其他地方也有,有的在推車旁,有的蜷縮在門口……

繞過勞湘雲門口的骷髏,敲了敲門。

邢蕓發現,勞湘雲躲藏的房間正是第一天她蘇醒的房間,而昨天晚上按照柳翠的小隊分組,她休息的也是這個房間。

真是緣分啊……邢蕓閉上眼,發散思緒,努力淡化腿上的痛感。

從莫名其妙因為無聊到了無限世界,再到目睹了各類死亡事件,還有如今的血手情況……只有短短幾天時間。

但這幾天的時間,邢蕓覺得比前十八年的人生都要跌宕起伏。

她看向俞灩,如果按照俞灩所說一開始老板就在這裏了,那就只剩下後50%的不要被陰魂纏上了。

陰魂是誰,什麽時候出現,什麽形式出現?

這一切對邢蕓來講都是未知。

員工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骷髏,抓住她的東西又是什麽來歷?

勞湘雲顫顫巍巍打開了房門,整個衣服都被汗洇濕了:“老大,你終於來救我了。”看著要撲過來的勞湘雲,邢蕓立刻閃到了一旁,生怕被蹭上鼻涕。

勞湘雲倒也不在意,指著房間:“我剛才看見房間的布置改變了,跟現在不一樣,很幹凈很明亮,雖然很快,但我也看見了。”

俞灩點點頭,陷入了思考中。

幾個人結伴到了大廳,因為柳翠小隊的歸來鬧出了不小的大動靜,好多人都來大廳集合。

柳翠看起來十分慌張:“小隊成員探索一些比較黑暗的場景時被員工襲擊,有些人不幸遇難了……”

現場議論聲一片。

俞灩搖頭冷哼:“都死了?只有你和你旁邊這位活著?”

易半看著俞灩:“有的人被員工擊殺,有的人是因為要互相攻擊違反盟約被處死。”她頓了頓,“而且也不是只有我們兩個,還有別人,馬上就到。”

邢蕓疑惑,既然有人活著,為什麽不一起行動?

但她現在所遇到的問題太多了,這一點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了。

俞灩心裏也在奇怪,按照她的推測,還以為所有隊員都會死於柳翠之手。

畢竟她發現了不屬於這裏的東西,用在了葛川身上。

柳翠就不會發現嗎?

把不爽的家夥從身邊全都幹掉,這就是俞灩的座右銘。

她微微偏頭看了眼邢蕓,忍不住笑了下,至於讓她覺得有趣的東西,那就想辦法帶在身邊慢慢玩嘍。

易半確實沒有說謊,果然又有些人稀稀拉拉走了過來,他們全都渾渾噩噩的,待在易半身邊垂著頭,一副對易半言聽計從的架勢。

邢蕓皺眉,眼窩凹陷,眼下發黑,發黃的皮膚……他們和葛川的狀態也太像了。

完全不像個活人。

她微瞇著眼,在昏暗的燈光裏打量小隊裏的每一個人,除了柳翠和易半在說話外,其他人如同活死人一樣,呆呆楞楞。

俞灩側過身,跟邢蕓斷言:“易半的道具一定是召喚系的。”

邢蕓露出了疑問的表情。

“在地獄路西法副本裏,路西法因為到了地獄對還在天堂的天使十分憎恨,他發狂的時候將好些潔白的天使拉入了地獄,讓他們的羽翼也沾染上黑。神仙打架凡人受苦,在那個副本裏,好些凡人也被感染,就變成了這種不死不活的模樣,只聽命於路西法。”

“竟然把路西法帶到了這個副本裏。”俞灩看著葛川,露出了殘忍的笑意:“我還以為是副本獎勵,以為只有自己發現了換隊友的方法,沒想到原來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了啊。”

邢蕓打了個寒顫被俞灩按住了肩膀:“別害怕,乖孩子,利用副本能力的辦法很覆雜的。而且你這麽有意思,我不會針對你的啊。”

邢蕓沈默不語,看來雖然副本內的道具不讓帶出去,但每一件都強大的可怕……但最強大的不是道具,而是用道具的人,要是不知道地獄路西法副本,不就沒辦法召喚他了嗎。

邢蕓的小腿又傳來絲絲縷縷的痛意,她不動聲色微微蜷縮起了身子減輕不適。看來在無限副本裏,經驗才是最重要的。

俞灩拿了個椅子過來。

“嗯哼。”

邢蕓心裏一動,剛要道謝卻看見俞灩自顧自坐了下去,還仰起頭朝她笑著:“幹嘛,要搶我的椅子?”

邢蕓:“……”

“切,你可有夠冷淡的。”

“沒有。”

“說句軟化給我聽聽,我就給你坐。”

邢蕓搖搖頭:“不需要。”

俞灩將左手墊在腦後靠在椅背上,打量著邢蕓,看著她緊抿的唇線,滲汗的鼻尖,挑了挑眉,而後伸出腿大發慈悲道:“勉為其難可以讓你坐我身上。”

邢蕓還沒有搭話,此時員工趕來:“有人想要應聘酒店職務嗎。員工越來越少,可客人卻越來越多,真是傷腦筋。沒有足夠的員工就沒辦法維持酒店的運行,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哦。期待大家的踴躍報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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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莫 阿晉又不讓我回覆人了,我在後臺的回覆會被抽走,而且前臺又看不到回覆(咬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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