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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四方河監獄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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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不爭只圍觀沈危打了兩場, 就放心地去辦自己的事情了。

把高雲星兄妹三人交給竇猛, 看著幾個孩子大呼小叫又哭又笑,他又去和項文雍夫婦打招呼, 了解一下他和沈危不在的這兩天前來應聘的異能者情況,順手把幾塊巨大的基石沈入到奔馬河中央指定的位置。

然後, 他就到林大姐家, 給他們留下了水和食物, 順便叫上王嘉巖,又招呼上鄭笠父子、狄英和肖征, 還讓人通知了高耀峰和顧頌義, 他帶著這些人去項家的院子裏修煉。

東籬村距離高織五百多公裏,這裏的天空也布滿了祥雲, 只是比高織那裏稀薄淺淡一些, 人們開始的時候十分震驚, 等發現這樣的天象奇觀並不是又一次大災難的開始,就該各歸各位, 忙活手頭的事情去了,畢竟, 末世、喪屍、異能這樣的事情都經歷過了, 很難再有什麽事能再激起人們的好奇心,並引發長時間關註。

倒是動物們更敏感, 運輸隊的連高揚幾只抓緊時間幹完了活兒, 就找個個僻靜的地方納息修煉。

衛不爭把神識放開, 觀察附近山林裏的情況, 看到動物們大都放棄了覓食,而是以各種最舒服的姿勢在閉目休息,也就是在專心吸取空氣中讓他們感覺特別好的東西。

衛不爭覺得,項家院子裏特殊的清靈加上今天沈危帶來的吉祥之氣,此時修煉,應該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沈危的異能恢覆前,暫時不用想修煉的事了,而且衛不爭的直覺,沈危就算異能還在,祥雲對他也不會有加持作用,就好像信州的彩雲對衛不爭沒有一樣,有點醫不自治的意思。

衛不爭手頭有無數件事情,幾個小時什麽都不幹就坐著修煉,目前對他太奢侈,他引導一眾人入定後,就去了他和沈危臨時居住的廂房,進入青玉空間。

熬制了夠四個地方獸族戰隊成員使用三次的湯藥,衛不爭開始煉丹。

先煉制適合各種靈根溫養丹田、凝實或擴展經脈的丹藥,這是為修真大學學員準備的。

再煉制幾種能迅速補充清靈的,然後是快速清理各種靈力武器殘留傷害的,這兩種是為幾支遠征隊伍準備的。

最後,是常人族使用的溫養丹。

溫養丹的適用群體是最大的,把溫養丹當作獎品發給有上佳表現的修真大學學員,學員們的反應一點不比得到自己適合的丹藥小;壽星峰基地的高層如果得到一顆溫養丹,得考慮好幾天才能決定給哪個家人服用。

誰都有沒有靈根的摯愛親人,在殘酷的末世,最親的人能身體健康長命百歲,是多麽幸福的事。

所以,溫養丹永遠不可能有市場飽和的時候,衛不爭現在有空就會隨手煉幾爐。

異能恢覆後,他對靈力的掌控全面升級,煉制低級丹藥的成功率百分百。

信州那些忖心烏沖患者需要的素心丹,上次去拿宣傳單時已經交給了沈從瀾,那些人應該已經服用過一次,很快就該服第二次了,沈危的聖品他還放著,沈危不肯服用,原因十分幼稚,他說這麽重的病,治療時肯定需要衛不爭專心致志地守著,而且需要的時間肯定很醜,現在他們這麽多事,兩個人都抽不出太多時間,還是等忙過這一陣再說。

衛不爭知道這貨心裏想什麽,就答應了,沈危意志力堅強,他又常在沈危身邊,沈危體內的忖心烏沖鬧不出什麽花樣。

今天,衛不爭決定煉制一種新藥:築基丹。

阿玉給的丹藥典籍裏有現成的配方,衛不爭決定先按照配方煉兩爐,自己吃一粒感覺感覺,這個世界還沒聽說誰築基成功,衛不爭自己也沒有,連築基什麽樣都不知道的修□□,說起來也挺心酸的。

衛不爭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什麽境界,如果說他上次在信州是築基,可如果築基就能丹田幻化成一個擁有無限空間、生機勃勃的大世界,能破碎虛空瞬移,能隨意凝聚出臨時空間……等等等等,是不是有點太厲害了?那金丹、元嬰乃至於大乘期得厲害成什麽樣?

這事讓衛不爭有點苦惱,好在這種苦惱屬於甜蜜型的,糾結有,不鬧心。

衛不爭選擇在這個時刻煉築基丹是因為項臻和梅寒。

沈衣上次去給項臻送物資,回來時說,項臻感覺自己的異能停滯了,他覺得丹田充滿了能夠爆發出更強異能的靈力,但他能夠使用出來的異能卻和以前無異,無論他多麽努力地修煉,甚至刻意透支異能,都無法讓丹田內的靈力以更大的流量輸入。

梅寒在廣冀和獸族戰隊交手後,也這麽說過。

他說他瞬間催生的植物已經快三個月沒有增加了,梅寒的刻苦衛不爭是親眼看到的,這樣的情況下,異能長時間一點進步都沒有,肯定是身體本身或修煉功法出問題了。

衛不爭傾向於身體本身,也就是,項臻和梅寒目前的身體對靈力的容納已經達到了極限,想要更進一步,只能想辦法增強體質,讓丹田和經脈更凝實精粹,能承受、容納和運行更多更精純的靈力。

衛不爭和沈危討論這事,沈危也是同樣的感覺,所以沈危才會要求自己承擔外面的雜事,讓衛不爭專心修煉和煉丹,除了他希望衛不爭能變得更強,他也想讓項臻和自己的老部下們趕緊都強大起來,在外面征戰,能力強一分,生命就多一分保障。

衛不爭進入青玉空間現實世界五個半小時,沈危又迎來了一撥挑戰者。

沈危以常人之軀單挑異能者,每次都能獲勝且全身而退,技巧只有一個:快。這是他二十多年嚴格訓練的回撥。

不過這次,沈危也贏了,但他也受了傷,被對方一個白烏沖族的金系靈力貫穿了右小臂。

這撥來應聘的人有二十多個,其中八個異能者,其他十幾個都是常人族,趙黎明是其中年齡最大的,看樣子四十歲左右。

和沈危交手時,趙黎明是第一個被擊倒的,但他沒有像之前郭昊宇那些人一樣,被擊倒後就躺在那裏叫,而是忍著劇痛發動異能,給沈危了一個回馬槍。

靈力造成的傷害之所以難以忍受,不僅是因為疼痛的程度更高,更因為它的不衰減性。

正常的物理性外傷,疼痛程度一般都是隨著時間的延續而遞減,而靈力外傷會一直保持在造成傷害後的最高疼痛值上,這是高佑翔應田文君的邀請,觀察了上百個靈力外傷後得到的結論。

沈危黑瘦的臉上淌著冷汗,向趙黎明伸出手:“謝謝手下留情!沈危,中洲戰區特戰隊隊長。”

趙黎明伸出了手,卻震驚地半天才說出話:“對不起,我,我……報告長官,趙黎明,原西部戰區特戰隊隊員,三年前退伍,末世前任西海省四方河監獄副監獄長。”

沈危心中的猜測落了地,笑著讓人去請柳之柔,項文雍這會兒正在下基樁石,走不開。

柳之柔並不完全了解沈危的底細,但他知道沈危絕對比東籬村現在所有的異能者加起來都厲害,此刻看到他受傷,十分震驚,轉身就要親自去叫衛不爭。

沈危喊住了她:“大姐,我沒事,你先安置趙先生他們。”

趙黎明愧疚萬分地問道:“這裏,有治療系異能者嗎?要不,沈長官,我認識一個治療系異能者,我帶你去找他。”

沈危拍拍他的肩:“別擔心,跟柳大姐去看看你們住的地方吧,我愛人就是治療系,我一會兒就好了。”

趙黎明顯然也受過靈力傷,聞言馬上推沈危:“那您快去,不不,我跟您一起去。”

他扭頭招呼自己帶來的人:“老塗,你領著他們跟大姐走,我和沈長官去治療,我得跟沈長官的愛人道歉。”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應了一聲,招呼人跟著柳之柔一起走了,最後一個被沈危揍翻的異能者少年擔憂地看著趙黎明。

趙黎明揮揮手讓他跟眾人走,他自己邊走邊跟沈危解釋:“我弟弟,親弟弟,比我小二十二歲,他是水系異能,可身體和異能都很弱,每天弄出來的水還不夠我們這幾個人喝,我從來沒讓他和任何人動過手,剛才看他對上您,我一著急……,對不起。”

沈危擺手:“對什麽不起?打架不就這樣,技不如人就該挨揍。”

趙黎明苦笑:“您哪兒是技不如人啊,我們八個異能者,您一個普通人。”

沈危說:“我就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正常你這樣的我打兩個都吃力。”

兩個人走到村子中間,沈危看到衛不爭從對面跑過來。

衛不爭一到跟前就抓住了沈危的手臂,往傷口上澆著碧玉湖水問趙黎明:“你什麽時候感染的忖心烏沖?”

趙黎明發楞:“什麽?”

衛不爭換了一種說法:“你在四方河監獄得到異能是什麽時候?”

趙黎明愕然:“你怎麽知道我激發異能是在四方河監獄。”

沈危說:“兩年前,我們在這裏殺過幾百個四方河監獄的逃犯,那些人都是在四方河監獄激發的異能。”

趙黎明轉身,原本黃白渾濁的眼睛變成了紅色:“沈長官,您確定,你們殺的,是四方河監獄的逃犯?”

沈危說:“領頭的一個叫張世坤,一個叫李佐山,張世坤把自己變成了個身高近兩米、力大無比的巨人,李佐山和幾十個跟班激發出了飛行異能。”

趙黎明渾身發抖,本來就很可怕的臉上呈現出扭曲的快意:“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

他笑著笑著就蹲了下去,雙手撐地,嚎啕大哭:“兄弟們,齊素……,張世坤死了,李佐山死了,啊啊……,你們的仇,沈長官他們給報了……”

沈危和衛不爭想起李東源和林雨關於末世降臨時四方河監獄獄警們的慘狀,默默地矮身,蹲在趙黎明身邊,看著他盡情地宣洩壓抑了兩年的悲憤。

趙黎明泣不成聲地說:“末世降臨那天早上,我接到我媽的電話,說我爸突然昏倒,被120送醫院後給隔離了起來,連家人都不讓見,我就請了假回家。

在一個路口等紅燈時,正在過斑馬線的幾個人突然變成喪屍,其中有兩個男的被旁邊人的驚叫聲刺激後,追著人撕咬。

我不知道當時怎麽回事,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感覺監獄會出大事,我調頭就往回趕……”

這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漢子又嗚嗚哭了起來:“回去看見的,是幾十具同事的屍體,不是被刺穿了心臟,就是頭被打碎,腦漿迸裂,更有甚的……”

趙黎明搖頭,說不下去了,他妻子齊素也是獄警,死狀更慘。

沈危環著的他的肩拍了拍:“我失去過戰友……節哀。張世坤被我一槍爆頭,李佐山的喉管和頸部大動脈被我一刀割斷,也許這麽死太便宜他們了,呼……”

沈危吐出一口氣,擡頭看著遠方,趙黎明對同事的回憶,讓他想起了死去的戰友。

衛不爭把手扣在了沈危的額頭:“沈危,控制一下情緒,扶趙警官一起走,你們都必須馬上服藥。”

沈危手臂的傷不到三分鐘就好了,可衛不爭發現他體內的忖心烏沖有強烈的反噬跡象。

他發現自己習慣了沈危的強大,竟然忘記了異能喪失期間,他的修真體質也會被壓制,現在,身體狀況連普通人都不如的沈危,想要控制忖心烏沖,只能靠意志力。

三個人來到項文雍準備給沈危和衛不爭的廂房,衛不爭交待正好從入定狀態清醒的王嘉巖,他要給沈危做治療,不要讓人打擾。

然後他關上門,伸手在趙黎明額頭感覺了片刻,召出一個玉甁:“忖心烏沖沒錯,並且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手上又出現一盤軍用打包帶,把打包帶遞給沈危,衛不爭指指趙黎明:“把他捆起來吧,忖心烏沖剝離的過程,就像抽骨扒皮。”

沈危簡單地給趙黎明解釋著關於忖心烏沖的知識,手上飛快地把他捆成了個粽子。

趙黎明對沈危絕對信任,一動不動地配合著讓捆,對於丹藥,他更是沒有任何抵觸就吞了下去。

衛不爭又召出一個石頭的大盆,青玉溪水中兌入一些碧玉湖水,把趙黎明放了進去。

不到一分鐘,趙黎明就渾身顫抖,牙齒咯咯直響,他眼神混亂地看著沈危:“沈長官,衛先生,我……能扛過去。”

衛不爭說:“一直這麽想著,別亂叫,外面那幾個人在修煉。”

說完,衛不爭和沈危進了裏間,然後進入青玉空間。

衛不爭把聖品素心丹放在沈危嘴邊:“吃下去,然後,說出你所有的要求。”

沈危張嘴吞了丹藥,抱著衛不爭倒在床上:“我不貪心,就一個要求,雙修到自然……修不動。”

衛不爭歪頭看著他:“徹底清除忖心烏沖,等於癌癥根治手術,你居然……”

沈危:“只要能和你雙修,抽骨扒皮不算什麽。”

於是,兩個人再次出現在大家面前,是第二天早上。

趙黎明躺在石頭大盆中,睡得很沈,臉色平靜,石頭盆裏的水成了黑灰色。

沈危仔細看還是那副黑瘦的餓死鬼樣,可其他人的感覺卻完全變了,沒見過沈危本來模樣的人說不出具體的變化,只是感覺他突然變得很順眼,很帥。

顧頌義、高耀峰、連高揚這些原來見過他的,第一感覺是沈危覆原了,然後細看,才發現好像是自己眼花了,但,感覺沈危就是又俊又帥啊。

遇見趙黎明的結果,就是沈危和衛不爭的任務列表中又增加了一個“四方河監獄”的條目,不過,這個任務也排在了回朵玉村之後。

趙黎明說,四方河監獄遺址現在被當地人視為兇煞之地,據說只要沾上那裏,人就會心性大變,六親不認,生出邪惡的異能,快速把親人和自己都給作死。

趙黎明能堅持到現在,是他及時發現了忖心烏沖的可怕之處,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極少使用異能,他拼命壓制了自己兩年,一直想為追隨自己的人尋找一個庇護,可直到身體面臨崩潰,他也沒能找到這個人。

感覺到死亡近在咫尺,為了不刺激到弟弟,他決定自己悄悄離開,找個地方自我了斷,在出走的路上,他看到了鑲嵌在路邊一棵大樹上的宣傳頁。

知道了當地人主動遠離四方河監獄,沈危和衛不爭就不著急了,忖心烏沖封印陣太艱深覆雜了,就算有過一次成功的經驗,沈危和衛不爭也不敢肯定下次自己能有十分之一的把握。

要知道,上次幾乎是阿玉和阿布前輩手把手帶著他們做的,這次可沒人帶了。

決定定居東籬村的異能者已經有四十多個人,這些人聯手,再加上項文雍夫婦原高於一般異能者的修為,再來應聘者的話,東籬村對付起來應該沒問題。

沈危和衛不爭又幫忙解決了幾個大橋建設中的幾個棘手問題,指導了幾個木系異能者控制變異植物的思路,就離開東籬村,去了青安。

青安、桂巖、安東、廣冀四個地方的局勢已經穩定,缺衣少食的狀況還將持續相當長一段時間,但有了保護生命安全的部隊這個主心骨,在地獄中煎熬了兩年的民眾表現出了極大的寬容和樂觀:種子都有了,香噴噴的饅頭還會遠嗎?原始人多少萬年都是用獸皮和樹葉取暖遮羞的,我們只要堅持過這一兩年,等桑樹長起來,中州的青麻也引種成功,要多少衣服沒有?

獸族戰隊在沈衣和李青鴛的調.教下,也已經有了點紀律單位的意思,令行禁止,工作起來效率相當高,雖然食量大了些,好吧,是大很多,好在獸族在獸形狀態下,食譜也寬泛很多,竺崀山的植物種類足夠豐富,十萬大山裏生長迅速的變異植物養活這些吃貨完全沒壓力。

沈危對此很欣慰,就把自己想要聯系葉大河將軍,推動幸存者保護基地大量建立的計劃和馮程祥等軍隊高層說了,得到眾人的一致擁護。

末世來的太突然,幾乎家家都有未能及時趕回的家人,青安軍部從高層長官到士兵,都屬於漂泊在外的游子,他們對家人的擔憂無時無刻不在,如果能建立起更多的保護區,他們的家人得到庇護的概率也會增加許多。

沈危在軍部忙活的時候,衛不爭把湯藥交給了沈衣,然後,他進行了一場到目前為止最為大型修煉現場示範:如何把意識融入到功法之中。

示範案例:用意識引導木系異能,以控制變異植物侵占農田的問題。

他是在準備動手控制變異植物時,臨時起意,把他一個人的修煉,變成了一次實踐教學活動,也算是省時省力,一舉兩得吧。

教學活動結束,他讓衛風去叫了梅寒過來,把裝著一粒築基丹的小玉甁交給了他:“築基丹,我也沒有築基的經驗,所以你只能靠自己體會什麽時候服用最合適了。”

梅寒手捧著小玉甁,看了衛不爭好一會兒,忽然說:“我給您磕三個頭,拜您為師可以嗎?”

衛不爭訝然:“我們現在就是師生關系啊。”

梅寒說:“不一樣,我說的是古代那種‘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師徒關系,而不是末世前的校園師生關系。”

衛不爭更驚訝了:“為什麽?我記得,你好像並不喜歡我。”

他給梅寒築基丹,是因為他看到了梅寒的努力,也知道他品性端正,而當下的世道,急需梅寒這樣心性端正的高修為異能者,但他知道因為沈危的緣故,梅寒很不喜歡他。

梅寒說:“我沒有不喜歡您,我只是對您的欣賞和尊敬比喜歡更多,所以讓您產生了錯覺。”

衛不爭心道:居然是這樣嗎?

可無論如何,知道自己所欣賞的一個年輕人並不討厭自己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衛不爭把自己所理解的築基、以及築基過程中可能遇到的問題和梅寒講了一遍,並告訴他,因為他是築基丹的第一個嘗試者,所以有風險福利。

衛風問:“什麽福利?我也想要。”

衛不爭說:“不用爭,你到時候也有,就是萬一這次築基失敗,以後還會有很多築基丹。”

他話音未落,就見梅寒一撩衣擺就跪下了,“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師父。”

衛不爭傻了:“你還當真啊?”

梅寒說:“我想了這麽久,今天才鼓起勇氣提出來,師父,您就答應我吧。”

衛風也跟著起哄:“哥,這麽多人圍觀,你要是不答應梅寒哥,讓他多沒面子。”

衛不爭看看圍觀的人群,幾十個來聽課的異能者,幾百個獸族戰隊成員,還有看熱鬧的普通民眾。

如果不答應,是挺沒面子的。

衛不爭伸手把梅寒扶起來:“答應了,不過今天沒來得及準備禮物,過幾天給你補上。”

梅寒笑了:“我最近瞎忙,也沒有給師父和師……師……”

衛風說:“師爹。”

梅寒說:“沒給師父和師爹準備禮物,不過我聽頌義哥說你們馬上要結婚了,我到時候一起送吧。”

衛不爭說:“那可說好了,要送份大的。”

從示範課現場出來,一直跟在衛不爭身邊的顧頌義摸著下巴說:“梅寒這小子行啊,硬給自己爭了個大師兄的位置,我天天在你身邊,都沒爭到。”

衛不爭說:“你就別瞎尋思了,我可天天喊你哥呢。”

“也是哈。”顧頌義點頭,“不過,梅寒這小子確實不錯,現在稚嫩了些,以後可堪大用,你收下他不虧。”

顧頌義的話讓衛不爭心情大好,他看見沈危就吹了起來。

沈危一聽就炸了:“那麽多好孩子你收誰不行,怎麽收他?”

衛不爭得意地反駁:“他也是好孩子裏的一個,怎麽就不能收他?”

沈危捋袖子:“那小子對你心懷不軌。”

衛不爭嗤笑:“你傻呀,對我心懷不軌的人能拜我當師父?師父啊,和徒弟和差著輩呢。”

沈危一怔,眼睛轉了兩下:“這倒也是哈,難道是我看錯了?”

“事實證明,就是你看錯了,”衛不爭說,“人家都讓你升級做爹了,你就厚道點吧,別把人往壞裏揣摩了。”

沈危也想在衛不爭跟前表現得厚道點,可他總覺得梅寒的做法有點不太對。

都回到了朵玉村了,他還在糾結到底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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