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清風堂主 姐是咱家頂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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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清風堂主 姐是咱家頂梁柱
跳跳圓溜溜的大眼睛淚眼婆娑, 眼睜睜看著大白鼠師姐咽了氣，卻無能為力。
“不會的！灰家不會對鎮儀有非分之想！”跳跳的哭腔更重了。
胡九攔下蘇離示意她收聲。
“蘇離，你也看到了, 仙家承接鎮儀的代價何其慘烈, 不會是灰家。”
“那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灰家仙死於鎮儀灼燒？”
林小滿額頭血管凸起, 咬著後槽牙，看著這滿地的鼠屍。
認定了就是陳生造的孽！
“陳生！他到底要幹什麽！”
胡九來到跳跳身前，難得溫柔地摸摸他的小腦瓜, 跳跳終於忍不住淚崩。
“九哥！我阿爺和師姐！還有這麽多同族, 遭人暗算了！”
“我知道……”
胡九給黃天影睇過眼神, 示意他把跳跳帶走。
自己俯下身子, 在大白鼠的額間輕輕點了一下。
白鼠神識潰散, 但仍從中汲取了一絲奇怪的能量源。
又試探著收集其他帶有鎮儀灼傷的鼠屍，多多少少都帶一點這種能量源。
胡九將它們匯聚到一處，攢成一個小小的光球, 懸於掌心。
五指和雙眼緩緩閉合，用自身去吸收那個能量源。
光球被捏碎, 從指縫流出，蔓延到手臂時，胡九猛然驚懼！
“是胡家幻術！”
“什麽？？胡家又參與了？？”蘇離思緒和她此刻的表情一樣，全七八糟擰成亂麻。
只有林小滿心裏明鏡。
“我去追！九哥！不管是誰拿了碎片，一直用仙家真身來承載，也太殘忍了！”
黃天影摟著跳跳，憤恨得咬牙切齒。
而林小滿卻很快制止了黃天影。
“不追, 這招調虎離山，追過去就中計了！”
“小滿哥，不抓住偷碎片的人, 只會折損更多灰家仙！”梅梅見跳跳難過，忍不住插嘴。
林小滿頓了頓，挺直腰板，繼續道。
“不能追！”他俯下身，放緩了語調，對跳跳說。
“跳跳，這件事交給你，你放出警示，通知所有附近的灰家仙，不要靠近帶著鎮儀碎片的人或仙家，看見就跑，跑得越遠越好，無論什麽修為的灰仙，都不要硬剛！”
“小少爺……這……”跳跳擡眼，疑惑不解。胡九在背處暗自點頭。
“好，小少爺，我來辦。”跳跳答。
林小滿起身，向眾人道出自己的想法。
“鎮儀只有心燈可以承載，無論是誰拿了鎮儀碎片，都不可能親自帶著它，只要躲開不被當成容器。竊賊拿不了，就會棄掉，舍不得碎片，就會守在碎片附近。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守株待兔，反將他一軍。”
蘇離撓撓下巴，收斂起胡說八道的激動情緒。
“我明白了，你是要那狗賊自己交出鎮儀？”
“是！”
“這或許是個辦法，只要灰家仙躲好，不露頭。想吃飯他也沒有碗吶～不敢自己承接鎮儀碎片？那就別怪我們抓他個現形！”
“蘇離姐，就是這個意思。”
林小滿看向胡九，同樣得到了無聲的認可。
看來自己的邏輯沒錯，除了陳生，還有誰會拿命當草芥？
胡九察覺到的胡家幻術，保不齊也是罪仙魘暗中搞鬼。
“先回去。”他說，“想辦法。”
一行人轉身往回走，回到巖洞時，灰老依舊立著高高的手杖端坐在石臺上。
只是結界已經難以維持，不能把他就這樣放著。
林小滿走近灰老，淺淺鞠了一躬。
“灰老，小滿承蒙您庇佑，從老宅一路到此。我一定會讓您醒來。”
說完，催動心燈，口中念著咒訣。
用心燈的光覆蓋到灰老的身體上，形成了一道帶有梵文的光衣。
如此，灰老有任何異動，林小滿都會第一個感知到。
任何外力想要破除，都要先過心燈這一關。
……
走出礦井時，外面起了風。
天色也比早上來時要暗了許多。
實際上並沒有過去多久，一時間竟難以分辨時辰。
大風席卷落葉，遮天蔽日，讓本就暗得不正常的天光，多了一絲詭異。
鎮子裏甚至亮起了路燈，橘黃色的暖光照在地上，把他們的影子也拉得老長。
蘇離看了一眼手表，還不到正午，天就像傍晚一樣黑。
風裏夾著潮濕腐黴的氣味，感覺會迎來一場大暴雨。
可是，冬末春初的季節幹燥，根本不會有大暴雨。
眾人回到小旅館，老板娘還在睡著。
店裏除了他們，也沒有其他客人。
整個小鎮也如常運轉，只是他們知道，這些看似生機勃勃的村民，其實都不是他們自己。
而他們原本的魂魄，被拘被替走被吸入影海……
即便他們不是人，卻活得更用力，更像人。
小分隊齊聚林小滿的房間，礦井走一遭，發現迫在眉睫的事情不止一件。
但林小滿這次深信自己的決定，救回灰老是一等一的大事，刻不容緩。
蘇離窩在老式的布藝沙發裏，翹著二郎腿，點燃一根煙。
“下地府這事兒，說容易也容易。請出你家的老碑王，去下面請示一下不就行了～”
林小滿楞住了，又是個他沒聽過的詞兒。
“老碑王？”
“對啊～”蘇離吐了幾個煙圈。“清風教主也行。”
“清風教主又是啥？”
蘇離一口煙差點兒沒嗆背過去。
“不會吧林大掌燈，林家這麽大的家業，連個碑王和清風都沒有？？再不濟我們蘇門為你林家貢獻了那麽多代護脈人，總得有個煙魂在吧？”
林小滿邊搖頭邊出神，確實林家堂口除了五方仙家，也有別的品種或稱謂了。
羅列不出蘇離口中的老碑王，清風教主還是煙魂，是什麽樣的身份。
“沒有吧，胡九……”
他不確定，只能怯怯地問胡九。
這也怪不得林小滿，林家堂口確實沒有碑王。
一般的堂口，老碑王的身份大多是自家長輩頂過香或者得了道的，林家掌燈人世代不入輪回，身死神滅，一個比一個沒的幹凈。
根本不會有碑王在。
就更別說清風煙魂。
林家堂口與別處不同，他們依地域靈脈而生，除了本家血脈繼承心燈以外，外人想插手沾染機緣，都是難上加難。
所以能成為掌燈人護身仙家的，都是優中選優，又有深重的緣分在，才被奉為仙家中的榮耀所在。
“林家沒有碑王。”胡九說。
“林家只有第一代掌燈人林初上保留了三魂，但他在地府任職，做不了碑王。”
蘇離聽到這兒，拍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媽耶～這是下面有人啊！這就好辦多了。敢問故林公高就？”
胡九思索了一番。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還陽司。”
“還陽司？那不就是放歸陽壽未盡冤魂的地方？”
“正是。”
“這不是巧兒他媽給巧兒開門，巧到家了嘛？！說不定灰老的下落，正是這位故林公管轄。”
“那我們咋找到他？還不是要下去？”林小滿問。
眾人面面相覷，肯定是這麽個理兒，那麽問題來了。
“誰去？”他問。
跳跳蹲在桌子上，擦拭著九幽探燈開口。
“蘇姑娘堂中定有清風。倒也不必勞煩碑王或教主，隨便一個清風下去傳個話，比我們方便得多。”
蘇離雙手搖擺，第一反應竟是拒絕。
“哎？不不不，我不請啊！清風陰氣重得要命，我得病好幾天……”
她別過頭，二郎腿換了一邊翹。
眾人不出聲，一水兒地盯著她看，仿佛所有的希望都落在她一人肩上，只要眼神夠誠懇，就一定能打動這位大美女。
“不兒？你們別這麽看著我啊！給我看化了我也不去……”
林小滿扯了扯胡九的衣袖，小聲道。
“想想招啊？就沒有不生病的請法？”
胡九瞥了他一眼，淡定地說：“沒有。”
“那你替她請。”
“你腦子有泡吧林小滿，我是仙家，讓我燒香請位清風？他怕不是還沒現身，就魂飛破散了叭！”
林小滿嘴撅得老高，“那我請？”
蘇離噗嗤一下笑出聲。
“你請？你朝哪磕頭都不知道，還想請我家清風啊～哈哈哈，估計你請來的不知是哪的孤魂野鬼。”
蘇離掐著腰起身，高傲地嘆了口氣，大波浪的秀發一揚，盡顯風姿綽約。
“得～又欠我一人情，還是老娘來吧～這家啊，沒我都得撒～”
聽到蘇離答應了，林小滿立刻化成狗腿子點頭哈腰弓著背，就往蘇離跟前湊。
“是是是～咱姐是家裏頂梁柱，辛苦了哈蘇離姐～”
那一副諂媚相，學盡了趙宇。
蘇離雖習慣了被眾星捧月，但看見林小滿這一出罕見的模樣，第一時間想到的竟也是趙宇。
不由地楞了一秒，沒說什麽。
她把吃飯的方桌騰了騰，鋪了塊紅布，上面放上香爐，香爐下面壓著一張黃紙。
算是個簡易堂口。
點燃三炷香，插進香爐裏，輕煙裊裊升起。
自己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放松地置於膝蓋上，振振有詞了一番，最後念出“清風堂主煩請現身”。
青煙晃了晃，蘇離原本放松的肩背突然緊繃了起來，表情也跟著微微地痛苦扭曲。
只見一道虛影從蘇離的身上緩緩下來。
是一個瘦長的老者，瘦到幹枯雙頰凹陷，面色青白。
林小滿打了個寒戰，寒毛倒豎。
不自覺地搓著自己的手臂。
房間裏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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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灰家不會對鎮儀有非分之想！”跳跳的哭腔更重了。
胡九攔下蘇離示意她收聲。
“蘇離，你也看到了, 仙家承接鎮儀的代價何其慘烈, 不會是灰家。”
“那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灰家仙死於鎮儀灼燒？”
林小滿額頭血管凸起, 咬著後槽牙，看著這滿地的鼠屍。
認定了就是陳生造的孽！
“陳生！他到底要幹什麽！”
胡九來到跳跳身前，難得溫柔地摸摸他的小腦瓜, 跳跳終於忍不住淚崩。
“九哥！我阿爺和師姐！還有這麽多同族, 遭人暗算了！”
“我知道……”
胡九給黃天影睇過眼神, 示意他把跳跳帶走。
自己俯下身子, 在大白鼠的額間輕輕點了一下。
白鼠神識潰散, 但仍從中汲取了一絲奇怪的能量源。
又試探著收集其他帶有鎮儀灼傷的鼠屍，多多少少都帶一點這種能量源。
胡九將它們匯聚到一處，攢成一個小小的光球, 懸於掌心。
五指和雙眼緩緩閉合，用自身去吸收那個能量源。
光球被捏碎, 從指縫流出，蔓延到手臂時，胡九猛然驚懼！
“是胡家幻術！”
“什麽？？胡家又參與了？？”蘇離思緒和她此刻的表情一樣，全七八糟擰成亂麻。
只有林小滿心裏明鏡。
“我去追！九哥！不管是誰拿了碎片，一直用仙家真身來承載，也太殘忍了！”
黃天影摟著跳跳，憤恨得咬牙切齒。
而林小滿卻很快制止了黃天影。
“不追, 這招調虎離山，追過去就中計了！”
“小滿哥，不抓住偷碎片的人, 只會折損更多灰家仙！”梅梅見跳跳難過，忍不住插嘴。
林小滿頓了頓，挺直腰板，繼續道。
“不能追！”他俯下身，放緩了語調，對跳跳說。
“跳跳，這件事交給你，你放出警示，通知所有附近的灰家仙，不要靠近帶著鎮儀碎片的人或仙家，看見就跑，跑得越遠越好，無論什麽修為的灰仙，都不要硬剛！”
“小少爺……這……”跳跳擡眼，疑惑不解。胡九在背處暗自點頭。
“好，小少爺，我來辦。”跳跳答。
林小滿起身，向眾人道出自己的想法。
“鎮儀只有心燈可以承載，無論是誰拿了鎮儀碎片，都不可能親自帶著它，只要躲開不被當成容器。竊賊拿不了，就會棄掉，舍不得碎片，就會守在碎片附近。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守株待兔，反將他一軍。”
蘇離撓撓下巴，收斂起胡說八道的激動情緒。
“我明白了，你是要那狗賊自己交出鎮儀？”
“是！”
“這或許是個辦法，只要灰家仙躲好，不露頭。想吃飯他也沒有碗吶～不敢自己承接鎮儀碎片？那就別怪我們抓他個現形！”
“蘇離姐，就是這個意思。”
林小滿看向胡九，同樣得到了無聲的認可。
看來自己的邏輯沒錯，除了陳生，還有誰會拿命當草芥？
胡九察覺到的胡家幻術，保不齊也是罪仙魘暗中搞鬼。
“先回去。”他說，“想辦法。”
一行人轉身往回走，回到巖洞時，灰老依舊立著高高的手杖端坐在石臺上。
只是結界已經難以維持，不能把他就這樣放著。
林小滿走近灰老，淺淺鞠了一躬。
“灰老，小滿承蒙您庇佑，從老宅一路到此。我一定會讓您醒來。”
說完，催動心燈，口中念著咒訣。
用心燈的光覆蓋到灰老的身體上，形成了一道帶有梵文的光衣。
如此，灰老有任何異動，林小滿都會第一個感知到。
任何外力想要破除，都要先過心燈這一關。
……
走出礦井時，外面起了風。
天色也比早上來時要暗了許多。
實際上並沒有過去多久，一時間竟難以分辨時辰。
大風席卷落葉，遮天蔽日，讓本就暗得不正常的天光，多了一絲詭異。
鎮子裏甚至亮起了路燈，橘黃色的暖光照在地上，把他們的影子也拉得老長。
蘇離看了一眼手表，還不到正午，天就像傍晚一樣黑。
風裏夾著潮濕腐黴的氣味，感覺會迎來一場大暴雨。
可是，冬末春初的季節幹燥，根本不會有大暴雨。
眾人回到小旅館，老板娘還在睡著。
店裏除了他們，也沒有其他客人。
整個小鎮也如常運轉，只是他們知道，這些看似生機勃勃的村民，其實都不是他們自己。
而他們原本的魂魄，被拘被替走被吸入影海……
即便他們不是人，卻活得更用力，更像人。
小分隊齊聚林小滿的房間，礦井走一遭，發現迫在眉睫的事情不止一件。
但林小滿這次深信自己的決定，救回灰老是一等一的大事，刻不容緩。
蘇離窩在老式的布藝沙發裏，翹著二郎腿，點燃一根煙。
“下地府這事兒，說容易也容易。請出你家的老碑王，去下面請示一下不就行了～”
林小滿楞住了，又是個他沒聽過的詞兒。
“老碑王？”
“對啊～”蘇離吐了幾個煙圈。“清風教主也行。”
“清風教主又是啥？”
蘇離一口煙差點兒沒嗆背過去。
“不會吧林大掌燈，林家這麽大的家業，連個碑王和清風都沒有？？再不濟我們蘇門為你林家貢獻了那麽多代護脈人，總得有個煙魂在吧？”
林小滿邊搖頭邊出神，確實林家堂口除了五方仙家，也有別的品種或稱謂了。
羅列不出蘇離口中的老碑王，清風教主還是煙魂，是什麽樣的身份。
“沒有吧，胡九……”
他不確定，只能怯怯地問胡九。
這也怪不得林小滿，林家堂口確實沒有碑王。
一般的堂口，老碑王的身份大多是自家長輩頂過香或者得了道的，林家掌燈人世代不入輪回，身死神滅，一個比一個沒的幹凈。
根本不會有碑王在。
就更別說清風煙魂。
林家堂口與別處不同，他們依地域靈脈而生，除了本家血脈繼承心燈以外，外人想插手沾染機緣，都是難上加難。
所以能成為掌燈人護身仙家的，都是優中選優，又有深重的緣分在，才被奉為仙家中的榮耀所在。
“林家沒有碑王。”胡九說。
“林家只有第一代掌燈人林初上保留了三魂，但他在地府任職，做不了碑王。”
蘇離聽到這兒，拍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媽耶～這是下面有人啊！這就好辦多了。敢問故林公高就？”
胡九思索了一番。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還陽司。”
“還陽司？那不就是放歸陽壽未盡冤魂的地方？”
“正是。”
“這不是巧兒他媽給巧兒開門，巧到家了嘛？！說不定灰老的下落，正是這位故林公管轄。”
“那我們咋找到他？還不是要下去？”林小滿問。
眾人面面相覷，肯定是這麽個理兒，那麽問題來了。
“誰去？”他問。
跳跳蹲在桌子上，擦拭著九幽探燈開口。
“蘇姑娘堂中定有清風。倒也不必勞煩碑王或教主，隨便一個清風下去傳個話，比我們方便得多。”
蘇離雙手搖擺，第一反應竟是拒絕。
“哎？不不不，我不請啊！清風陰氣重得要命，我得病好幾天……”
她別過頭，二郎腿換了一邊翹。
眾人不出聲，一水兒地盯著她看，仿佛所有的希望都落在她一人肩上，只要眼神夠誠懇，就一定能打動這位大美女。
“不兒？你們別這麽看著我啊！給我看化了我也不去……”
林小滿扯了扯胡九的衣袖，小聲道。
“想想招啊？就沒有不生病的請法？”
胡九瞥了他一眼，淡定地說：“沒有。”
“那你替她請。”
“你腦子有泡吧林小滿，我是仙家，讓我燒香請位清風？他怕不是還沒現身，就魂飛破散了叭！”
林小滿嘴撅得老高，“那我請？”
蘇離噗嗤一下笑出聲。
“你請？你朝哪磕頭都不知道，還想請我家清風啊～哈哈哈，估計你請來的不知是哪的孤魂野鬼。”
蘇離掐著腰起身，高傲地嘆了口氣，大波浪的秀發一揚，盡顯風姿綽約。
“得～又欠我一人情，還是老娘來吧～這家啊，沒我都得撒～”
聽到蘇離答應了，林小滿立刻化成狗腿子點頭哈腰弓著背，就往蘇離跟前湊。
“是是是～咱姐是家裏頂梁柱，辛苦了哈蘇離姐～”
那一副諂媚相，學盡了趙宇。
蘇離雖習慣了被眾星捧月，但看見林小滿這一出罕見的模樣，第一時間想到的竟也是趙宇。
不由地楞了一秒，沒說什麽。
她把吃飯的方桌騰了騰，鋪了塊紅布，上面放上香爐，香爐下面壓著一張黃紙。
算是個簡易堂口。
點燃三炷香，插進香爐裏，輕煙裊裊升起。
自己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放松地置於膝蓋上，振振有詞了一番，最後念出“清風堂主煩請現身”。
青煙晃了晃，蘇離原本放松的肩背突然緊繃了起來，表情也跟著微微地痛苦扭曲。
只見一道虛影從蘇離的身上緩緩下來。
是一個瘦長的老者，瘦到幹枯雙頰凹陷，面色青白。
林小滿打了個寒戰，寒毛倒豎。
不自覺地搓著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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