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遼西 臥槽這什麽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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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遼西 臥槽這什麽鬼東西
“行了。”
蘇離站起身。
“這事兒還缺線索, 慢慢查吧。柳煙那邊可有消息？”
胡九搖搖頭，看了眼黃天影。
他從進門手裏一直攥著護心鏡，
“那我們下一步？”蘇離接著問。
黃天影如釋重負般, 得到了胡九一個眼神的準許, 終於不用總想著打斷大家。
“今早得到咱家小輩的情報, 碎片定位到了……”
“哦？這麽快？”
“嗯，地圖位置已經點亮，似乎……比柳煙那邊更棘手些……”
黃天影呈出護心鏡, 至於茶幾上。
鏡面赫然顯現一片清晰的地圖。
他隔空比劃了一下手勢, 地圖隨著流轉變化。
在遼西地區, 出現一個更加艷紅的點位。上一次看還是孱弱的嫩粉色, 如今已經達到了刺目的程度。
“這麽紅！”林小滿輕輕觸碰那塊紅斑, 隱隱有些發燙。
“嗯，鎮儀碎片夾在黃家祖地的時間裂縫中，甚難發現, 導致時間紊亂拖了太久，再拖下去, 不知道還會出什麽事。”
黃天影拳頭微微攥起，顯然已經緊張到一定程度。
“那好，我們先可著緊急的來！”
蘇離向來雷厲風行，當下立判。
她看向眾人。
“今天再休整一天，明一早出發。趙宇，給你留點時間，你先回家照顧家裏人。明早酒店集合。至於你家那個黑堂口, 跟趙老板說，我會讓我家堂口兵馬繼續盯著，暫時出不了大問題。你如果想跟我們去遼西, 可以等回來再看。”
趙宇點頭：“我必須去啊！師父你在哪我就在哪，生死不離！”
“嘖，少貧～”
……
散會後，林小滿沒有立刻回房。
他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邊，看著外面灰蒙蒙的天。
沈陽冬天總是這樣，灰得讓人心裏發悶。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很輕。
“在想什麽。”胡九的聲音響起。
林小滿沒回頭，只是看著窗外。
“胡九你說，一個人如果跟你認識好幾年，對你好，幫你忙，什麽事都替你著想……那稱得上是值得信任的人吧。”
胡九沈默了一會兒，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窗外。
“算是吧。”他說。
林小滿轉頭看他，只是說得委婉些，不知道胡九怎麽想。
胡九的目光落在遠處的建築輪廓上，臉上沒什麽情緒。
“林小滿，人心難測，這世界往往不是肉眼所見的那樣，你要有心裏準備。”
林小滿心裏咯噔一下。
“所以你也懷疑趙宇？他上次……真不是故意的。”
“你明知道不是因為上次，你小瞧我了……”胡九打斷他。
說完，轉身走了。
林小滿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窗外的天還是灰的，遠處有烏鴉飛過，叫了兩聲，消失在樓群後面。
他忽然想起趙宇大一剛入學那會兒。
明明沒有分到他們寢室，走錯了房間，急匆匆地把行李布置在林小滿隔壁的床位。
後來以懶得挪動為由，趙宇他爸疏通了導員，這才順理成章地住進了林小滿的寢室。
從入學第一天，趙宇就一直粘著他，話多到一度讓人厭煩。
但相處久了，也覺得這人沒什麽壞心眼兒，熱情周到好客。
話多這一點就不算什麽缺點了。
林小滿深吸一口氣，轉身回房。
走廊盡頭，趙宇的房門虛掩著，裏面傳來打電話的聲音，語氣輕松。
“……行行行，我知道了爸。我一會兒回家……哎放心我朋友都很厲害的……嗯，明天去遼西，等我回來……好，掛了……”
林小滿從他門口走過，腳步沒停。
房間裏，趙宇掛了電話，坐在床邊，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
然後他擡起頭，彎了彎嘴角。
那笑容很淡，和平時那個陽光的趙宇不太一樣。
只有一瞬。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推門出去。
像往常一樣去敲林小滿的門。
“走啊滿哥，這附近有家超好吃的鐵鍋燉，叫上大家一起，我請客。”
聲音隔著門傳來，熱乎乎的，帶著笑。
林小滿在屋裏應了一聲，“來啦。”
推開門看見趙宇站在走廊裏，得瑟的扭來扭去。完全還是他平時的做派，在林小滿面前毫不避諱。
“走啊，楞著幹啥。”趙宇招呼他，一把攬上肩頭。
“哎哎哎，輕點，勒死我啊。”
兩人並肩，腳步聲在走廊裏回響，和他一起往樓下走。
……
次日清晨，沈陽下起了小雪。
估算著時間，這應該是今冬最後一場雪，細細密密的，有些濕粘。
落在窗玻璃上，馬上就化了。
林小滿醒的早，酒店的房門開著，還沒有聽見隔壁兩個房間有動靜。
他站在窗邊，發了好一會兒呆。
「有心事？」
胡九最近總是冷不丁關心他，其實並沒有關心到正點上。
“沒什麽，時間不早了，要不要去叫叫他們。”
胡九隨即現身。“趙宇昨晚沒回來，讓跳跳去吧。我陪你一會。”
“好。”
過了好一陣，走廊開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是一陣小跑。
一個帶著發帶的小腦袋探門進來。
“小滿哥，蘇離姐讓你來我們房間，收拾好行囊就一並帶來吧，我們說完事兒直接走。”
林小滿簡單應了一聲，穿上外套出門。
蘇離房間裏，人已經到齊，只等著林小滿和胡九。
黃天影坐在椅子上，臉色比昨天好了些，但依舊愁雲不改。
趙宇也大搖大擺地從衛生間出來。
“你啥時候回來的？”林小滿見他楞了一下。
“早就回來了，你還沒起，天剛亮就趕緊跑，我媽越來越絮叨，受不鳥。”
趙宇一屁股坐在床邊，從兜裏掏出個大蘋果和水果刀。
朝林小滿揚了揚。
“吃蘋果不？我削蘋果有絕活，皮不斷。”
林小滿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趙宇聳聳肩，繼續削自己的。
蘇離站在黃天影身邊的小桌子前，彎腰看桌子上的護心鏡。
“這看起來怎麽像山坳裏，有沒有具體地址？”
黃天影盯著那個紅點，眉頭緊鎖，反覆翻了好一會兒。
“沒有。”
“黃大仙兒，您總要考慮我們這麽多人，要怎麽進山吧。”
“這裏，靠近一個叫‘錯位莊’的地方。”
黃天影說到“錯位莊”三個字時，明顯頓了頓，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麽。
“錯位莊？”趙宇插嘴。“什麽怪名字……”
黃天影沒理他，繼續道。
“那裏是黃家祖地的一處古老據點，已經荒廢。兩百多年前，我師父黃天石曾在那一帶鎮守，後來……”
他沈默了一下，“後來發生了些事，師父再也沒回來過。”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
這回輪到平時總是嬉皮笑臉的黃天影，一臉愁雲。
“什麽時候出發。”林小滿一樣替他著急。
“蘇離看了他一眼，“要不先用個早膳呢？林總？”
“嗯，盡快。”
“得～聽林總的。”蘇離點點頭，開始配合黃天影安排起形成。
簡單墊了墊肚子，一小時後，車輛再次駛出沈陽。
開往遼西方向。
……
雪停了，天還是灰的。
還是照常的座位，趙宇自告奮勇開著新弄來的更豪華的座駕。
林小滿在副駕上撇著頭看向窗外。
一掠而過的景物，從樓房變成廠房。
再從廠房變成田野，最後只剩下灰蒙蒙的天和灰蒙蒙的地。
中間一條筆直的公路，像刀切出來似的。
趙宇哼著歌，調子輕松又不在調上。
陽光從 他那邊照進來，落在他的半邊臉上。
車子有“神行符”加持。
開了一個小時不到，路越來越偏。
兩邊的農田荒了大半。
雜草長得比人都高。
偶爾閃過一兩間破敗的土房，門窗都沒了，黑洞洞的 ，像骷髏的眼睛。
“這地方可真夠偏僻的。”趙宇低聲嘟囔。
“導航上說還有二十多公裏呢，但這路況……”
他話音未落，車子猛地一顛，像是壓到了什麽。
眾人跟著身體一晃，梅梅差點兒從座位上摔出去。
“臥槽！”趙宇趕緊穩住方向盤。“什麽鬼東西！？”
蘇離從後視鏡往後看去。
“好像是快石頭。”
林小滿也看回去，車子後面，確實有塊石頭躺在路中間。
不大，但足夠把底盤磕一下。
他正要收回目光，忽然瞥見路邊還有塊歪斜的木牌。
“停一下老趙。”林小滿說。
趙宇緊急踩下剎車，眾人又是一震。
“你腳丫子就不能輕點踩嘛！”蘇離一頭撞上前排的座椅靠背，氣急敗壞地大罵。
“燒瑞啊師父～”
林小滿下車，走到那塊木牌前。
木牌已經很舊很舊，顏色被風化成黑灰色。
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
他湊近了看，勉強認出幾個字。
“……位莊……五公裏。”
錯位莊。
他回頭看向車裏，黃天影立即下了車，閃身移動到他身邊，盯著那塊木牌。
“就是這。”黃天影低聲說，“錯位莊，五公裏。”
“導航上說還有二十多公裏呢！”趙宇半跨在駕駛室上朝他倆大聲說。
“走吧，天影，先上車。”
車子繼續往前開。
只是路越來越窄，最後變成一條只能容一輛車通過的土路。
兩邊的枯樹越來越密，貌似枯死多年，樹洞斑駁，光禿禿的枝椏，像無數只伸向灰蒙蒙天空的手。
“這地方……”趙宇的聲音裏沒了剛才的輕松。
“怎麽感覺怪怪的……”
再沒人接話。
越是安靜，就越讓人不得不提高警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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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九搖搖頭，看了眼黃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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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下一步？”蘇離接著問。
黃天影如釋重負般, 得到了胡九一個眼神的準許, 終於不用總想著打斷大家。
“今早得到咱家小輩的情報, 碎片定位到了……”
“哦？這麽快？”
“嗯，地圖位置已經點亮，似乎……比柳煙那邊更棘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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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面赫然顯現一片清晰的地圖。
他隔空比劃了一下手勢, 地圖隨著流轉變化。
在遼西地區, 出現一個更加艷紅的點位。上一次看還是孱弱的嫩粉色, 如今已經達到了刺目的程度。
“這麽紅！”林小滿輕輕觸碰那塊紅斑, 隱隱有些發燙。
“嗯，鎮儀碎片夾在黃家祖地的時間裂縫中，甚難發現, 導致時間紊亂拖了太久，再拖下去, 不知道還會出什麽事。”
黃天影拳頭微微攥起，顯然已經緊張到一定程度。
“那好，我們先可著緊急的來！”
蘇離向來雷厲風行，當下立判。
她看向眾人。
“今天再休整一天，明一早出發。趙宇，給你留點時間，你先回家照顧家裏人。明早酒店集合。至於你家那個黑堂口, 跟趙老板說，我會讓我家堂口兵馬繼續盯著，暫時出不了大問題。你如果想跟我們去遼西, 可以等回來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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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陽冬天總是這樣，灰得讓人心裏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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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麽。”胡九的聲音響起。
林小滿沒回頭，只是看著窗外。
“胡九你說，一個人如果跟你認識好幾年，對你好，幫你忙，什麽事都替你著想……那稱得上是值得信任的人吧。”
胡九沈默了一會兒，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窗外。
“算是吧。”他說。
林小滿轉頭看他，只是說得委婉些，不知道胡九怎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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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懷疑趙宇？他上次……真不是故意的。”
“你明知道不是因為上次，你小瞧我了……”胡九打斷他。
說完，轉身走了。
林小滿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窗外的天還是灰的，遠處有烏鴉飛過，叫了兩聲，消失在樓群後面。
他忽然想起趙宇大一剛入學那會兒。
明明沒有分到他們寢室，走錯了房間，急匆匆地把行李布置在林小滿隔壁的床位。
後來以懶得挪動為由，趙宇他爸疏通了導員，這才順理成章地住進了林小滿的寢室。
從入學第一天，趙宇就一直粘著他，話多到一度讓人厭煩。
但相處久了，也覺得這人沒什麽壞心眼兒，熱情周到好客。
話多這一點就不算什麽缺點了。
林小滿深吸一口氣，轉身回房。
走廊盡頭，趙宇的房門虛掩著，裏面傳來打電話的聲音，語氣輕松。
“……行行行，我知道了爸。我一會兒回家……哎放心我朋友都很厲害的……嗯，明天去遼西，等我回來……好，掛了……”
林小滿從他門口走過，腳步沒停。
房間裏，趙宇掛了電話，坐在床邊，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
然後他擡起頭，彎了彎嘴角。
那笑容很淡，和平時那個陽光的趙宇不太一樣。
只有一瞬。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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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滿哥，這附近有家超好吃的鐵鍋燉，叫上大家一起，我請客。”
聲音隔著門傳來，熱乎乎的，帶著笑。
林小滿在屋裏應了一聲，“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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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輕點，勒死我啊。”
兩人並肩，腳步聲在走廊裏回響，和他一起往樓下走。
……
次日清晨，沈陽下起了小雪。
估算著時間，這應該是今冬最後一場雪，細細密密的，有些濕粘。
落在窗玻璃上，馬上就化了。
林小滿醒的早，酒店的房門開著，還沒有聽見隔壁兩個房間有動靜。
他站在窗邊，發了好一會兒呆。
「有心事？」
胡九最近總是冷不丁關心他，其實並沒有關心到正點上。
“沒什麽，時間不早了，要不要去叫叫他們。”
胡九隨即現身。“趙宇昨晚沒回來，讓跳跳去吧。我陪你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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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陣，走廊開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是一陣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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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房間裏，人已經到齊，只等著林小滿和胡九。
黃天影坐在椅子上，臉色比昨天好了些，但依舊愁雲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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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啥時候回來的？”林小滿見他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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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林小滿揚了揚。
“吃蘋果不？我削蘋果有絕活，皮不斷。”
林小滿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趙宇聳聳肩，繼續削自己的。
蘇離站在黃天影身邊的小桌子前，彎腰看桌子上的護心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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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黃大仙兒，您總要考慮我們這麽多人，要怎麽進山吧。”
“這裏，靠近一個叫‘錯位莊’的地方。”
黃天影說到“錯位莊”三個字時，明顯頓了頓，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麽。
“錯位莊？”趙宇插嘴。“什麽怪名字……”
黃天影沒理他，繼續道。
“那裏是黃家祖地的一處古老據點，已經荒廢。兩百多年前，我師父黃天石曾在那一帶鎮守，後來……”
他沈默了一下，“後來發生了些事，師父再也沒回來過。”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
這回輪到平時總是嬉皮笑臉的黃天影，一臉愁雲。
“什麽時候出發。”林小滿一樣替他著急。
“蘇離看了他一眼，“要不先用個早膳呢？林總？”
“嗯，盡快。”
“得～聽林總的。”蘇離點點頭，開始配合黃天影安排起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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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往遼西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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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上說還有二十多公裏呢，但這路況……”
他話音未落，車子猛地一顛，像是壓到了什麽。
眾人跟著身體一晃，梅梅差點兒從座位上摔出去。
“臥槽！”趙宇趕緊穩住方向盤。“什麽鬼東西！？”
蘇離從後視鏡往後看去。
“好像是快石頭。”
林小滿也看回去，車子後面，確實有塊石頭躺在路中間。
不大，但足夠把底盤磕一下。
他正要收回目光，忽然瞥見路邊還有塊歪斜的木牌。
“停一下老趙。”林小滿說。
趙宇緊急踩下剎車，眾人又是一震。
“你腳丫子就不能輕點踩嘛！”蘇離一頭撞上前排的座椅靠背，氣急敗壞地大罵。
“燒瑞啊師父～”
林小滿下車，走到那塊木牌前。
木牌已經很舊很舊，顏色被風化成黑灰色。
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
他湊近了看，勉強認出幾個字。
“……位莊……五公裏。”
錯位莊。
他回頭看向車裏，黃天影立即下了車，閃身移動到他身邊，盯著那塊木牌。
“就是這。”黃天影低聲說，“錯位莊，五公裏。”
“導航上說還有二十多公裏呢！”趙宇半跨在駕駛室上朝他倆大聲說。
“走吧，天影，先上車。”
車子繼續往前開。
只是路越來越窄，最後變成一條只能容一輛車通過的土路。
兩邊的枯樹越來越密，貌似枯死多年，樹洞斑駁，光禿禿的枝椏，像無數只伸向灰蒙蒙天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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