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黑堂口 用活人的東西，養死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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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黑堂口 用活人的東西，養死人的東西
“梅梅！”蘇離回頭喊了一聲。
“你的聞識比我強, 你聞聞。”
梅梅應了一聲，屏氣凝神，深吸一口氣。
突然睜大雙眼。
“姐！這味道……我知道這味道, 和在哈市發現我媽媽遺物的小樓, 是同一個出處！”
“胡九！你來看看。”蘇離又招呼。
胡九猶豫了一下, 邁進門檻腳掌落地，觸電般地從腳底麻到頭頂。
這一步一步別人看不出來，但林小滿能感覺到他有些艱難。
硬著頭皮接過牌位, 微微抖動了一下, 被林小滿察覺。
勉強閉目感應了一會兒。
再睜眼時, 臉色比從前難看了許多, 甚至多了一絲驚懼。
“陳生的手筆。”他說。“但這上面的氣息, 隱藏的太好了。”
林小滿心頭一緊。
“陳生？趙家供奉的老仙兒，是陳生？”
“陳生不是人嗎？他怎麽可以被供奉？”梅梅插了句嘴，一樣的疑惑。
林小滿腦子裏亂糟糟的, 忽然想起一件事。
二十年前……會是巧合嗎？
他的父母就是在二十年前，與陳生大戰中去世, 倘若給趙家立黑堂口的真是陳生，那這兩件事會不會有什麽關聯？
他看向趙宇。趙宇站在背光的門口，嘴唇抿得緊緊的，頭發遮著看不清表情。
趙宇，和他是大學同學，滿打滿算也就認識了五六年，真的會有這麽巧合的事嗎？
還是說, 陳生為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廣撒網，害得不止趙家這一家……
只是偶然讓他倆認識……
林小滿退出房門外, 眼見黃天影和灰跳跳站得筆直，像是在怕什麽。
“你倆……咋的了這是？”
黃天影故作鎮定。
“小少爺，這房間裏……確實有力壓我們道行的東西在。”
“力壓道行？什麽意思？”
灰跳跳接著說。
“小少爺，你還記得第一次見蘇離時，她身上的老仙兒胡天霜，是胡家主那一輩的。道行深不見底，在仙家之間，就是會有這樣的強感氣息，用來壓制道行低的小輩。”
“那胡家主不是也道行深遠，也沒見你們多害怕？”
“不一樣的小少爺……胡家主從未涉世，身上沒有殺伐之氣，自然不必壓制小輩，所以她才能做家主。”
林小滿似乎聽懂了。
“意思是，這裏面供奉的，一定是能壓制你們的人物，而且見不得人的，不然為何胡九說隱藏的很好。”
跳跳僵硬地點了點頭。
“小少爺又長進了。”
林小滿思索兩秒，脫口而出。
“那既不可能是陳生本人，只能是罪……！！”
“小少爺不可說！！！”跳跳蹦著想去捂林小滿的嘴，無奈自己太矮，夠不著。
黃天影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們沒有證據。”
確實，即便有證據又能怎樣，罪仙在暗，我們在明。
跳跳是對的，我們太被動了，不可說，是不必打草驚蛇。
若真與罪仙魘有關，就他們幾個仙家和人類小孩加起來，估計都不夠罪仙塞牙縫的。
林小滿蹲在門口，仔細想著，撿起樹枝在地上胡亂畫。
斷了一根，跳跳會拾來一根新的。
“爸。”趙宇的聲音在屋內響起，有點顫抖。
“你說的那個穿黑鬥篷的人，後來還來過嗎？”
趙建華想了想。
“來過幾次，最後一次……我想想，嗷，應該是你上高三那年。他來過一趟，說是看看堂口，我尋思正好讓人家幫你看看學業。”
“但你那時候是真爭氣啊，老子都沒想過，高三下學期突飛猛進，直接幹到醫學院！！也不知道祖墳冒青煙了，還是堂口真顯靈了。”
趙宇不說話了。
林小滿回到屋裏，特意瞥了一眼趙宇，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趙宇是他最好的朋友，這現年可謂是對他掏心掏肺的好，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為什麽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兒了……
難道是在幻心林那晚趙宇喝醉酒……
林小滿不敢深想，總覺得這些行為，不應該是趙宇有的。
畢竟他倆從上大學就一直粘在一起，從來都是個傻乎乎的散財童子，沒什麽心眼和歪心思壞主意。
他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麽了。
……
蘇離把牌位放下，繞著屋子走了一圈，最後停在墻角。
那裏有個小香爐，裏面的香灰已經積了厚厚一層
她伸手進去摸了摸，拈出一點灰燼，湊到眼前看。
灰燼裏混著一些暗紅色的細末。
“又是這個！”她沈下聲來，“血魂晶，柳煙在幻心林提到過的。”
梅梅湊過來，小聲詢問。
“這裏為什麽會有這東西！”
蘇離把灰燼彈掉，拍了拍手，叉著腰看向梅梅，有些篤定地環視了一下在房間內的大家。
“各位，我們或許想錯了。”
“什麽？”林小滿問。
蘇離接著說。
“黃大仙兒，您再說一遍，這血魂晶是幹什麽用的？”
黃天影仍然不敢進入房內，在門口覆述。
“用來穩固陰魂，傳導陰性能量。”
“通俗點說。”胡九偏過頭命令。
“是。說白了，就是用活人的精氣，養死人的東西。”
蘇離頓了頓，繼續道。
“各位，如果幻心林和這裏都出現了血魂晶，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在哈爾濱的小樓裏，那個看似祭祀一樣的香爐裏，是不是也有這些臟東西？我們當時並沒有檢查香灰。如果是，這一切是否就有了串聯？”
蘇離的猜想不無道理，胡九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邏輯。
但所有人都沒有回應，這畢竟是在趙家，趙建華看起來臉色不好，似乎更著急了。
蘇離安撫了一下趙建華，把黃天影的話轉述給他。
只見他臉色發白：“這……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這些年我家順風順水，就靠這些東西？”
蘇離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這些年，你家除了生意順，有沒有別的事？讓你覺得不尋常的，比如說莫名其妙生病，意外，或者什麽……”
她的目光在後半句時，忽然落在趙宇身上。
趙宇被她看得一僵。
趙建華想了想，撫摸著已經泛著油光的禿頂，搖搖頭。
“沒有啊，一家人都好好的 ，除了這次……”
“這次不是意外。”蘇離打斷他。
“你老婆和你老媽病倒，跟這個脫不了幹系。”
她從包裏掏出個小布袋子，從裏面拿出幾張符紙，遞給趙建華。
“拿著，回去貼在病房門上和窗戶上，今晚我帶人來處理。哦對了，給她們換普通病房，趙宇說的對，占用公共資源這事兒少幹！又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兒，有錢你就胡來啊？再說了icu我們咋進去？”
趙建華接過符紙，手抖了一抖，連連點頭答應。
“那蘇小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我家供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蘇離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趙宇，最後跟胡九確認。
胡九微微搖了搖頭。
“現在說不清。”蘇離說。
“等今晚處理完，或許能有些眉目。你先回去照顧病人挪病房，這邊交給我們。”
趙建華點點頭，又跟趙宇交代了幾句，便匆匆開車回去了。
剩下的人站在那間陰冷的屋裏屋外，誰都沒說話許久。
林小滿看著那塊沒有字的牌位，腦子裏的念頭不斷，訕訕開問。
“我大膽猜測一下，如果趙家供奉的老仙兒，是胡家那位，那陳生這些年一直養著趙家，幫他家風生水起，是為了什麽？”
眾人並非沒有想到這一層，而是各有各的假設。
“為了錢？”
“不可能。陳生那種人，要錢有什麽用。”胡九直接否定。
能為了什麽呢……
“胡九，黃天影。”林小滿似乎又想起什麽。
“罪仙，可以被供奉嗎？”
黃天影終於鼓起勇氣踏進房間，也只是在門口倚著門框，灰跳跳瑟縮地躲在他身後。
“理論上，罪仙被封印，即便是立了堂口，也是有隔絕的，受不到香火。”
“我的疑惑就是這個，既然受不到，那陳生為什麽大費周章，幹這麽個沒譜的事兒呢？是不是我們遺漏了什麽……”
林小滿的話，讓眾人再次陷入沈思。
“胡家主。”跳跳怯生生地說了一句。
“跳跳記得，胡家主一眼便看出趙宇家供奉了胡家仙，或許是我們道行不深不能察覺，胡家主有沒有跟您說過什麽呢？九哥？”
被跳跳這樣一提醒，大家都齊刷刷看向胡九，除了趙宇。
沒錯！就是胡天彩第一個發現趙宇身上帶“仙兒”的！
胡九倏地深鎖眉頭。
“沒有。但我馬上給母親修書一封，看看她是否有其他線索。”
林小滿看向趙宇。
趙宇低著頭始終不語，不知道在想什麽。
光線從窗外照進來，只照亮了他的半張臉，卻把表情遮擋得嚴嚴實實。
“趙宇。”林小滿叫他。“趙宇？”
喚了兩聲他才有了反應。
趙宇擡頭，表情迅速恢覆了正常。
“嗯？”
“你……”林小滿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你沒事吧？”
趙宇扯了扯嘴角，笑得有點勉強。
“沒事，就是……擔心我媽和我奶，畢竟那麽大歲數……”
他走過來，拍了拍林小滿的肩膀。
“行了，別擔心我。先把眼前的事兒解決了吧，救人要緊。”
林小滿點點頭，心裏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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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聞識比我強, 你聞聞。”
梅梅應了一聲，屏氣凝神，深吸一口氣。
突然睜大雙眼。
“姐！這味道……我知道這味道, 和在哈市發現我媽媽遺物的小樓, 是同一個出處！”
“胡九！你來看看。”蘇離又招呼。
胡九猶豫了一下, 邁進門檻腳掌落地，觸電般地從腳底麻到頭頂。
這一步一步別人看不出來，但林小滿能感覺到他有些艱難。
硬著頭皮接過牌位, 微微抖動了一下, 被林小滿察覺。
勉強閉目感應了一會兒。
再睜眼時, 臉色比從前難看了許多, 甚至多了一絲驚懼。
“陳生的手筆。”他說。“但這上面的氣息, 隱藏的太好了。”
林小滿心頭一緊。
“陳生？趙家供奉的老仙兒，是陳生？”
“陳生不是人嗎？他怎麽可以被供奉？”梅梅插了句嘴，一樣的疑惑。
林小滿腦子裏亂糟糟的, 忽然想起一件事。
二十年前……會是巧合嗎？
他的父母就是在二十年前，與陳生大戰中去世, 倘若給趙家立黑堂口的真是陳生，那這兩件事會不會有什麽關聯？
他看向趙宇。趙宇站在背光的門口，嘴唇抿得緊緊的，頭發遮著看不清表情。
趙宇，和他是大學同學，滿打滿算也就認識了五六年，真的會有這麽巧合的事嗎？
還是說, 陳生為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廣撒網，害得不止趙家這一家……
只是偶然讓他倆認識……
林小滿退出房門外, 眼見黃天影和灰跳跳站得筆直，像是在怕什麽。
“你倆……咋的了這是？”
黃天影故作鎮定。
“小少爺，這房間裏……確實有力壓我們道行的東西在。”
“力壓道行？什麽意思？”
灰跳跳接著說。
“小少爺，你還記得第一次見蘇離時，她身上的老仙兒胡天霜，是胡家主那一輩的。道行深不見底，在仙家之間，就是會有這樣的強感氣息，用來壓制道行低的小輩。”
“那胡家主不是也道行深遠，也沒見你們多害怕？”
“不一樣的小少爺……胡家主從未涉世，身上沒有殺伐之氣，自然不必壓制小輩，所以她才能做家主。”
林小滿似乎聽懂了。
“意思是，這裏面供奉的，一定是能壓制你們的人物，而且見不得人的，不然為何胡九說隱藏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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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又長進了。”
林小滿思索兩秒，脫口而出。
“那既不可能是陳生本人，只能是罪……！！”
“小少爺不可說！！！”跳跳蹦著想去捂林小滿的嘴，無奈自己太矮，夠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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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們沒有證據。”
確實，即便有證據又能怎樣，罪仙在暗，我們在明。
跳跳是對的，我們太被動了，不可說，是不必打草驚蛇。
若真與罪仙魘有關，就他們幾個仙家和人類小孩加起來，估計都不夠罪仙塞牙縫的。
林小滿蹲在門口，仔細想著，撿起樹枝在地上胡亂畫。
斷了一根，跳跳會拾來一根新的。
“爸。”趙宇的聲音在屋內響起，有點顫抖。
“你說的那個穿黑鬥篷的人，後來還來過嗎？”
趙建華想了想。
“來過幾次，最後一次……我想想，嗷，應該是你上高三那年。他來過一趟，說是看看堂口，我尋思正好讓人家幫你看看學業。”
“但你那時候是真爭氣啊，老子都沒想過，高三下學期突飛猛進，直接幹到醫學院！！也不知道祖墳冒青煙了，還是堂口真顯靈了。”
趙宇不說話了。
林小滿回到屋裏，特意瞥了一眼趙宇，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趙宇是他最好的朋友，這現年可謂是對他掏心掏肺的好，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為什麽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兒了……
難道是在幻心林那晚趙宇喝醉酒……
林小滿不敢深想，總覺得這些行為，不應該是趙宇有的。
畢竟他倆從上大學就一直粘在一起，從來都是個傻乎乎的散財童子，沒什麽心眼和歪心思壞主意。
他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麽了。
……
蘇離把牌位放下，繞著屋子走了一圈，最後停在墻角。
那裏有個小香爐，裏面的香灰已經積了厚厚一層
她伸手進去摸了摸，拈出一點灰燼，湊到眼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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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個！”她沈下聲來，“血魂晶，柳煙在幻心林提到過的。”
梅梅湊過來，小聲詢問。
“這裏為什麽會有這東西！”
蘇離把灰燼彈掉，拍了拍手，叉著腰看向梅梅，有些篤定地環視了一下在房間內的大家。
“各位，我們或許想錯了。”
“什麽？”林小滿問。
蘇離接著說。
“黃大仙兒，您再說一遍，這血魂晶是幹什麽用的？”
黃天影仍然不敢進入房內，在門口覆述。
“用來穩固陰魂，傳導陰性能量。”
“通俗點說。”胡九偏過頭命令。
“是。說白了，就是用活人的精氣，養死人的東西。”
蘇離頓了頓，繼續道。
“各位，如果幻心林和這裏都出現了血魂晶，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在哈爾濱的小樓裏，那個看似祭祀一樣的香爐裏，是不是也有這些臟東西？我們當時並沒有檢查香灰。如果是，這一切是否就有了串聯？”
蘇離的猜想不無道理，胡九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邏輯。
但所有人都沒有回應，這畢竟是在趙家，趙建華看起來臉色不好，似乎更著急了。
蘇離安撫了一下趙建華，把黃天影的話轉述給他。
只見他臉色發白：“這……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這些年我家順風順水，就靠這些東西？”
蘇離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這些年，你家除了生意順，有沒有別的事？讓你覺得不尋常的，比如說莫名其妙生病，意外，或者什麽……”
她的目光在後半句時，忽然落在趙宇身上。
趙宇被她看得一僵。
趙建華想了想，撫摸著已經泛著油光的禿頂，搖搖頭。
“沒有啊，一家人都好好的 ，除了這次……”
“這次不是意外。”蘇離打斷他。
“你老婆和你老媽病倒，跟這個脫不了幹系。”
她從包裏掏出個小布袋子，從裏面拿出幾張符紙，遞給趙建華。
“拿著，回去貼在病房門上和窗戶上，今晚我帶人來處理。哦對了，給她們換普通病房，趙宇說的對，占用公共資源這事兒少幹！又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兒，有錢你就胡來啊？再說了icu我們咋進去？”
趙建華接過符紙，手抖了一抖，連連點頭答應。
“那蘇小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我家供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蘇離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趙宇，最後跟胡九確認。
胡九微微搖了搖頭。
“現在說不清。”蘇離說。
“等今晚處理完，或許能有些眉目。你先回去照顧病人挪病房，這邊交給我們。”
趙建華點點頭，又跟趙宇交代了幾句，便匆匆開車回去了。
剩下的人站在那間陰冷的屋裏屋外，誰都沒說話許久。
林小滿看著那塊沒有字的牌位，腦子裏的念頭不斷，訕訕開問。
“我大膽猜測一下，如果趙家供奉的老仙兒，是胡家那位，那陳生這些年一直養著趙家，幫他家風生水起，是為了什麽？”
眾人並非沒有想到這一層，而是各有各的假設。
“為了錢？”
“不可能。陳生那種人，要錢有什麽用。”胡九直接否定。
能為了什麽呢……
“胡九，黃天影。”林小滿似乎又想起什麽。
“罪仙，可以被供奉嗎？”
黃天影終於鼓起勇氣踏進房間，也只是在門口倚著門框，灰跳跳瑟縮地躲在他身後。
“理論上，罪仙被封印，即便是立了堂口，也是有隔絕的，受不到香火。”
“我的疑惑就是這個，既然受不到，那陳生為什麽大費周章，幹這麽個沒譜的事兒呢？是不是我們遺漏了什麽……”
林小滿的話，讓眾人再次陷入沈思。
“胡家主。”跳跳怯生生地說了一句。
“跳跳記得，胡家主一眼便看出趙宇家供奉了胡家仙，或許是我們道行不深不能察覺，胡家主有沒有跟您說過什麽呢？九哥？”
被跳跳這樣一提醒，大家都齊刷刷看向胡九，除了趙宇。
沒錯！就是胡天彩第一個發現趙宇身上帶“仙兒”的！
胡九倏地深鎖眉頭。
“沒有。但我馬上給母親修書一封，看看她是否有其他線索。”
林小滿看向趙宇。
趙宇低著頭始終不語，不知道在想什麽。
光線從窗外照進來，只照亮了他的半張臉，卻把表情遮擋得嚴嚴實實。
“趙宇。”林小滿叫他。“趙宇？”
喚了兩聲他才有了反應。
趙宇擡頭，表情迅速恢覆了正常。
“嗯？”
“你……”林小滿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你沒事吧？”
趙宇扯了扯嘴角，笑得有點勉強。
“沒事，就是……擔心我媽和我奶，畢竟那麽大歲數……”
他走過來，拍了拍林小滿的肩膀。
“行了，別擔心我。先把眼前的事兒解決了吧，救人要緊。”
林小滿點點頭，心裏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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