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胡九的記憶2 就叫他小滿吧，取天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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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胡九的記憶2 就叫他小滿吧，取天節地……
他看見戰場硝煙, 胡九化作一道青色閃電，在敵陣中穿梭。
身後跟著幾位同樣服飾的仙家，與那些氣息汙濁的黑影廝殺。
鮮血染紅了土地, 也染紅了他們的雙眼……
這些記憶, 背景式的播放, 並沒有胡亂沖撞，試圖幹擾他。
最神奇的是，他能看到的, 都是與胡九有關的。
胡家唯一與他有關的, 就只能是胡九了。
即便他很想多看些關於胡九的記憶, 但使命在身, 此刻仍清醒不敢怠慢。
林小滿謹記胡天彩的告誡, 不主動觸碰，不深入研究。
只當它們是沿途的風景。
守住靈臺一點清明，堅定不移地朝著心燈感應的方向前行。
越往深入, 銀色的川水越變得粘稠。
粘稠到他的行動越來越吃力。
周圍漂浮的記憶光團，也愈發稀少, 但每一團都更具體，更清晰。
散發出的情緒也更加濃烈覆雜。
他開始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仿佛四周的“水”正以看不見的力擠壓著他，試圖滲透他的心神。
牽引感也越來越強烈了。
終於，在前方一片幽暗的區域中心，看到了此行的目標。
那是一團被灰黑色霧氣死死纏繞的光核。
光核內部，隱約可見一面青灰色小旗的輪廓。
正是胡家令旗, 孤雲幻真旗。
而那些纏繞它的黑色霧氣，不斷湧動扭曲，散發出來的強烈不甘與怨毒, 以及一種莫名的瘋狂執念。
都讓林小滿真真切切地感到極度不適。
這股怨力的強大，遠遠超過百草冢白姥姥的藥鼎。
滿滿一鼎的孤魂，都抵不過這一縷。
這便是被鎮儀碎片墜落，而激活的“魘”的“偏執之念”？
林小滿不禁手心冒出冷汗。
魘的一縷念都強烈至此，難怪當年鎮壓魘時，幾乎耗盡了五家半數兵馬。
那將是何等慘烈……
光是想想，林小滿就已經感覺到了窒息。
思緒胡亂翻飛，周圍又幽靜溺閉得可怕。
此時，手中胡九給他的青銅燈，倏地亮起。
火苗孱弱，在綢密的川水裏奮力燃跳。
他這才覺得心燈稍微穩定了一些。
可那縷青燈實在是散發不出更多的能量，必須盡快取出碎片。
再耽擱下去，不知道還要被擾亂成什麽不可挽回的地步。
但他的目光，忽然被黑色霧氣周圍旋繞的幾塊記憶碎片吸引。
他們緊緊貼敷著“偏執之念”，像是某種“養料”。
不停地為其輸送能量，使其壯大。
林小滿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一些，他仔細觀察那些記憶碎片。
想要凈化這些偏執，就要先將“供給”斷除。
他笨拙的想嘗試著用手驅逐，並未奏效。
再次嘗試寧神靜念，或許心燈之力可以。
但他完全沒想到的是，心燈一動，那些記憶碎片，像是聽到了召喚。
齊刷刷地自斷鏈接，朝林小滿飛來。
林小滿在濃稠的川水中行動緩慢，來不及閃躲，一股腦地撞了進去。
再睜開眼時，竟是一股撲面而來的明媚熱鬧。
……
春日山坡，陽光燦爛。
五六只火紅色，圓滾滾的小狐貍正在草地上翻滾打鬧。
其中一只最小的，總是落在後面，比其他崽子稍顯笨拙。
腿上綁著一對兒黃銅鈴鐺，十分眼熟。
小狐貍正試圖撲住一只翻飛的蝴蝶，結果腳下一滑。
稀裏糊塗團成球一樣，滾下山坡。
沾了滿身的草屑花瓣……
山坡上的狐貍們笑得嘰嘰喳喳，前仰後合。
一個滿頭銀亮色長發，有著少女身姿的背影忽然出現在山下。
揪著小狐貍的後頸，把它高高拎起，捧入懷中。
“妞妞呀～娘可是把你當小閨女來養的，別跟你哥哥們學著撒野～”
邊說邊摘去小狐貍身上的草屑花瓣，在額頭上深深親了一口。
即便看不到臉，林小滿也知道，那少女背影是胡天彩。
小狐貍甩甩圓滾滾的腦袋，用力掙脫，不服氣地又朝蝴蝶撲去。
少女赤著腳在後面追，“妞妞～等等娘啊～”
銀色的長發披散開來，在陽光下肆意閃耀，無需遮掩那一身張揚豪放的靈力。
這是……胡九的童年嗎？
林小滿沈浸在那片美妙的追逐裏，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原來一向冷傲的胡九，小時候也是只笨拙貪玩的小毛團。
……
這樣的場景短促即逝，模糊轉換到一處整潔寬敞的院落。
林小滿一眼便認出，那是林家老宅的後院。
大概十五六歲的男生，眉眼青澀，像極了爺爺房間裏的老相框裏，他的父親林平安少年時的模樣。
林小滿心頭一緊，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他的親生父親。
即便是比自己還小的少年模樣，也足以讓林小滿熱淚盈眶。
他不敢眨眼，生怕錯過了哪一幀，恐怕再也沒有比這更珍貴的機會了。
少年林平安正蹲在院子裏，擺弄著一面龜甲，和幾枚銅錢皺著眉苦思。
同樣是少年模樣的胡九，俊美卻冷著臉，抱臂倚靠在門邊，一臉的不耐煩。
林小滿註意到胡九手腕上的護契鈴，隨風響動，林平安手上也有一只。
他們，竟然相識這樣早？
十幾歲，甚至更早的年紀，就已經締結契約，擔負起林家的重擔了嗎？
他知道仙家在成年後，可以隨意變換容貌。
這時的胡九，已經擁有大仙的氣場，卻為了陪林平安長大，容貌也隨著他的年紀而變化。
“我說林平安，你鼓搗這些玩意兒小半天了，算明白沒有？”
胡九臉上帶著傲氣，嘴角上揚，一副欠揍的得意相。
“別吵……就快好了。”林平安盯著卦象，口中不停的計算。
“要我說你就白學這蔔卦，我胡家向來精通卦術，有我在，你還用親自蔔嘛～”
任憑胡九在一旁聒噪，林平安撿來一顆小石子，在地上寫畫起來。
那股子鉆研的勁兒，林小滿看了都能感受到他的刻苦。
這必定不是第一次寫算卦相。
林小滿曾見過爺爺解滿一整幅卦，密密麻麻的草紙，寫了整整十幾張。
他當時就頭皮發麻，這樣覆雜的東西，恐怕自己一輩子也學不會。
正想著，地上的林平安盯著卦象，忽然眼睛一亮。
“咦？這紅鸞星動得有點意思……”
“搞半天你在給自己算姻緣？”胡九耷拉著手臂走上前。
“哪裏是我的姻緣，你看好了，這可是你的！”
“我的？林平安你膽子不小，敢算仙家命數！讓掌堂大教主知道了，非得讓你罰跪三天三夜不可！！”
林平安可不管胡九的一番恐嚇，自顧自地繼續道。
“小滿日……怪了，胡九，你命裏這姻緣線，怎麽拴在個節氣上了？”
胡九嗤笑：“別胡扯了，我是仙家，怎麽可能有人間姻緣線！”
林平安卻來了興致，掐指又算，愈發篤定。
“沒錯，就是小滿日出生的人。緣分不淺吶胡九～你等著吧，說不定哪天，真給你遇上個，你可不能害羞逃跑！”
“滾！”胡九沒好氣兒，耳尖的白毛下，偷偷紅了半分，轉身就走。
林平安在後頭笑得滿地打滾。
……
日頭漸落，林平安站在離家不遠的山頭，夕陽灑在他的身上，暖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胡九陪在他身邊，一同享受著夕陽的餘暉。
倆人臉上都帶著笑，沒有緣由的傻笑。
這時林平安突然解開褲子，毫不避諱地一掏，一註暖流，灑向一步外的草地上。
“林平安你這麽尿急？說尿就尿！”
“那咋啦？你們仙家不尿尿？”
胡九嫌棄地躲開了半步，努了努嘴，一樣的動作解開褲子，一掏。
林平安笑得更加燦爛，歪頭垂眼看了看胡九。
“沒我的大！”
“你閉嘴！”
……
畫面再變。
還是林家老宅熟悉的院落。
卻比剛才的畫面略有不同，像是重新翻修過。
院內人影攢動，似乎有什麽喜事。
房門推開，略顯年輕的爺爺林建國抱著繈褓裏的嬰兒，滿臉紅光地走出來。
院中角落裏，年輕的男子蹲在地上，胡九站在他不遠處的房檐下。
那男子聽見嬰兒啼哭的聲音，猛地轉頭起身。
是成年後的林平安，臉上還帶著幾處擦傷。
他立刻沖上去，小心翼翼接過嬰兒，眼含熱淚，卻笑得牙不見眼。
胡九的樣貌也比之前年長了些許，臉上卻少了年少時的靈動，沒什麽表情。
怯生生地湊近了一點，目光落在那個小小的繈褓上。
林平安抱著嬰兒，跟林建國說。
“爹，這孩子是小滿日生的，就叫他小滿吧！取天節地氣，希望他以後能平安康健。”
“好好～小滿是個好名字！”
林平安抱著嬰兒，幾步跨到胡九面前。
獻寶似的把繈褓往前一遞，擠眉弄眼。
“胡九！快看！我是不是算準了！就應該在這兒，我和婉兒給你生了個媳婦兒！”
胡九身體僵了一下，視線落到嬰兒臉上。
那嬰兒恰好醒了，立即收起了哭鬧，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懵懂地看著他。
胡九的心仿佛融化了一般，眼睛裏閃爍著星芒。
伸出手去摸了摸嬰兒露在外面的小腳。
林平安悄悄地掀開包裹嬰兒的小被子，定睛一看便懵了。
“啊？怎麽是個帶把兒的？”
“帶把兒的怎麽了？”
胡九看著嬰兒的可愛面容，和林平安一樣，沈浸在無邊的幸福裏。
“哈哈哈，帶把兒的你也得笑納，以後你就是我兒媳婦！”
“滾一邊去～你小點聲，別嚇著他。”
林建國在一旁笑罵：“混小子，胡說八道，仙家也是能調侃的！”
眼裏卻滿是喜悅和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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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神奇的是，他能看到的, 都是與胡九有關的。
胡家唯一與他有關的, 就只能是胡九了。
即便他很想多看些關於胡九的記憶, 但使命在身, 此刻仍清醒不敢怠慢。
林小滿謹記胡天彩的告誡, 不主動觸碰，不深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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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深入, 銀色的川水越變得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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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漂浮的記憶光團，也愈發稀少, 但每一團都更具體，更清晰。
散發出的情緒也更加濃烈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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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前方一片幽暗的區域中心，看到了此行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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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核內部，隱約可見一面青灰色小旗的輪廓。
正是胡家令旗, 孤雲幻真旗。
而那些纏繞它的黑色霧氣，不斷湧動扭曲，散發出來的強烈不甘與怨毒, 以及一種莫名的瘋狂執念。
都讓林小滿真真切切地感到極度不適。
這股怨力的強大，遠遠超過百草冢白姥姥的藥鼎。
滿滿一鼎的孤魂，都抵不過這一縷。
這便是被鎮儀碎片墜落，而激活的“魘”的“偏執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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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將是何等慘烈……
光是想想，林小滿就已經感覺到了窒息。
思緒胡亂翻飛，周圍又幽靜溺閉得可怕。
此時，手中胡九給他的青銅燈，倏地亮起。
火苗孱弱，在綢密的川水裏奮力燃跳。
他這才覺得心燈稍微穩定了一些。
可那縷青燈實在是散發不出更多的能量，必須盡快取出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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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山坡，陽光燦爛。
五六只火紅色，圓滾滾的小狐貍正在草地上翻滾打鬧。
其中一只最小的，總是落在後面，比其他崽子稍顯笨拙。
腿上綁著一對兒黃銅鈴鐺，十分眼熟。
小狐貍正試圖撲住一只翻飛的蝴蝶，結果腳下一滑。
稀裏糊塗團成球一樣，滾下山坡。
沾了滿身的草屑花瓣……
山坡上的狐貍們笑得嘰嘰喳喳，前仰後合。
一個滿頭銀亮色長發，有著少女身姿的背影忽然出現在山下。
揪著小狐貍的後頸，把它高高拎起，捧入懷中。
“妞妞呀～娘可是把你當小閨女來養的，別跟你哥哥們學著撒野～”
邊說邊摘去小狐貍身上的草屑花瓣，在額頭上深深親了一口。
即便看不到臉，林小滿也知道，那少女背影是胡天彩。
小狐貍甩甩圓滾滾的腦袋，用力掙脫，不服氣地又朝蝴蝶撲去。
少女赤著腳在後面追，“妞妞～等等娘啊～”
銀色的長發披散開來，在陽光下肆意閃耀，無需遮掩那一身張揚豪放的靈力。
這是……胡九的童年嗎？
林小滿沈浸在那片美妙的追逐裏，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原來一向冷傲的胡九，小時候也是只笨拙貪玩的小毛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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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滿一眼便認出，那是林家老宅的後院。
大概十五六歲的男生，眉眼青澀，像極了爺爺房間裏的老相框裏，他的父親林平安少年時的模樣。
林小滿心頭一緊，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他的親生父親。
即便是比自己還小的少年模樣，也足以讓林小滿熱淚盈眶。
他不敢眨眼，生怕錯過了哪一幀，恐怕再也沒有比這更珍貴的機會了。
少年林平安正蹲在院子裏，擺弄著一面龜甲，和幾枚銅錢皺著眉苦思。
同樣是少年模樣的胡九，俊美卻冷著臉，抱臂倚靠在門邊，一臉的不耐煩。
林小滿註意到胡九手腕上的護契鈴，隨風響動，林平安手上也有一只。
他們，竟然相識這樣早？
十幾歲，甚至更早的年紀，就已經締結契約，擔負起林家的重擔了嗎？
他知道仙家在成年後，可以隨意變換容貌。
這時的胡九，已經擁有大仙的氣場，卻為了陪林平安長大，容貌也隨著他的年紀而變化。
“我說林平安，你鼓搗這些玩意兒小半天了，算明白沒有？”
胡九臉上帶著傲氣，嘴角上揚，一副欠揍的得意相。
“別吵……就快好了。”林平安盯著卦象，口中不停的計算。
“要我說你就白學這蔔卦，我胡家向來精通卦術，有我在，你還用親自蔔嘛～”
任憑胡九在一旁聒噪，林平安撿來一顆小石子，在地上寫畫起來。
那股子鉆研的勁兒，林小滿看了都能感受到他的刻苦。
這必定不是第一次寫算卦相。
林小滿曾見過爺爺解滿一整幅卦，密密麻麻的草紙，寫了整整十幾張。
他當時就頭皮發麻，這樣覆雜的東西，恐怕自己一輩子也學不會。
正想著，地上的林平安盯著卦象，忽然眼睛一亮。
“咦？這紅鸞星動得有點意思……”
“搞半天你在給自己算姻緣？”胡九耷拉著手臂走上前。
“哪裏是我的姻緣，你看好了，這可是你的！”
“我的？林平安你膽子不小，敢算仙家命數！讓掌堂大教主知道了，非得讓你罰跪三天三夜不可！！”
林平安可不管胡九的一番恐嚇，自顧自地繼續道。
“小滿日……怪了，胡九，你命裏這姻緣線，怎麽拴在個節氣上了？”
胡九嗤笑：“別胡扯了，我是仙家，怎麽可能有人間姻緣線！”
林平安卻來了興致，掐指又算，愈發篤定。
“沒錯，就是小滿日出生的人。緣分不淺吶胡九～你等著吧，說不定哪天，真給你遇上個，你可不能害羞逃跑！”
“滾！”胡九沒好氣兒，耳尖的白毛下，偷偷紅了半分，轉身就走。
林平安在後頭笑得滿地打滾。
……
日頭漸落，林平安站在離家不遠的山頭，夕陽灑在他的身上，暖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胡九陪在他身邊，一同享受著夕陽的餘暉。
倆人臉上都帶著笑，沒有緣由的傻笑。
這時林平安突然解開褲子，毫不避諱地一掏，一註暖流，灑向一步外的草地上。
“林平安你這麽尿急？說尿就尿！”
“那咋啦？你們仙家不尿尿？”
胡九嫌棄地躲開了半步，努了努嘴，一樣的動作解開褲子，一掏。
林平安笑得更加燦爛，歪頭垂眼看了看胡九。
“沒我的大！”
“你閉嘴！”
……
畫面再變。
還是林家老宅熟悉的院落。
卻比剛才的畫面略有不同，像是重新翻修過。
院內人影攢動，似乎有什麽喜事。
房門推開，略顯年輕的爺爺林建國抱著繈褓裏的嬰兒，滿臉紅光地走出來。
院中角落裏，年輕的男子蹲在地上，胡九站在他不遠處的房檐下。
那男子聽見嬰兒啼哭的聲音，猛地轉頭起身。
是成年後的林平安，臉上還帶著幾處擦傷。
他立刻沖上去，小心翼翼接過嬰兒，眼含熱淚，卻笑得牙不見眼。
胡九的樣貌也比之前年長了些許，臉上卻少了年少時的靈動，沒什麽表情。
怯生生地湊近了一點，目光落在那個小小的繈褓上。
林平安抱著嬰兒，跟林建國說。
“爹，這孩子是小滿日生的，就叫他小滿吧！取天節地氣，希望他以後能平安康健。”
“好好～小滿是個好名字！”
林平安抱著嬰兒，幾步跨到胡九面前。
獻寶似的把繈褓往前一遞，擠眉弄眼。
“胡九！快看！我是不是算準了！就應該在這兒，我和婉兒給你生了個媳婦兒！”
胡九身體僵了一下，視線落到嬰兒臉上。
那嬰兒恰好醒了，立即收起了哭鬧，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懵懂地看著他。
胡九的心仿佛融化了一般，眼睛裏閃爍著星芒。
伸出手去摸了摸嬰兒露在外面的小腳。
林平安悄悄地掀開包裹嬰兒的小被子，定睛一看便懵了。
“啊？怎麽是個帶把兒的？”
“帶把兒的怎麽了？”
胡九看著嬰兒的可愛面容，和林平安一樣，沈浸在無邊的幸福裏。
“哈哈哈，帶把兒的你也得笑納，以後你就是我兒媳婦！”
“滾一邊去～你小點聲，別嚇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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