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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if 陸時欽成為男寵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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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if 陸時欽成為男寵6

蟲後跪坐在原地,囁嚅:“雄主。”

聲音很輕。

瑟蘭很少這麽叫陸時欽,都是公事公辦的稱呼陛下,指尖攥住輕薄的衣料,極少的流露出了些許脆弱。

時至今日,瑟蘭依然不能確定,蟲皇是真的來為他腹中的後代提供信息素,還只是一個圍剿的理由。

於是他換上了從未穿過的衣服,用上了從未說過的稱呼,連那雙湛藍的眼眸,都凝著霧一樣的悲傷。

陸時欽就不舍得欺負他了。

原本想著給雌蟲一個教訓,最終只是淺淺的伸入雌蟲的後腦,逼著他擡頭,俯身將吻落了上去。

“……唔。”

孕期的雌蟲比平常更容易動情,唇舌交疊間,瑟蘭艱難的吞咽著唾沫,眼神也逐漸迷離,他感覺到,雄蟲伸手,挑開了他的衣帶。

探究的視線落在了小腹處,緊實的肌肉已經松弛,微微圓潤,隱約能看見蛋的輪廓。

瑟蘭偏過頭,像是要被著視線灼傷。

陸時欽則伸手按上去,觸感軟中帶硬,有點新奇。

瑟蘭攥住他的手,指尖稍稍用力拉開,蹙眉:“別。”

倒好像是雄蟲是要傷害這顆蛋似的。

做完這些,他又覺得不妥,咬牙片刻,主動送上自己,竟是什麽準備都沒有,便要往下坐。

陸時欽開始嘆氣。

笨蛋,都老夫老妻這麽久了,還是一枚大笨蛋。

比他腹中的那顆蛋還要笨。

雌蟲因為這聲嘆氣稍僵,再次蹙眉,還不等他思索,陸時欽已然接管了一切。

他在瑟蘭的臉頰落下親吻,指尖探尋著安撫,當雌蟲難耐的蹙眉,迷迷糊糊的開始感到舒服,又開始親他的耳垂,問他:“寶寶,有了小寶寶,為什麽不和老公說呢?”

瑟蘭頓住。

他自然不能將扶持蛋上位的計劃告訴雄蟲,啞然片刻,閉目不說話,任由雄蟲擺弄,如一尊沒有生命力的木偶,只顧著榨取信息素,可下一秒,雄蟲居然也停止了。

蟲後殿下猛然睜眼,看向陸時欽的視線充滿了譴責和不可置信。

蛋需要信息素,怎麽能這樣吊著他……

難道雄蟲真的不想要這顆蛋嗎?

陸時欽也大概明白了,孕期的激素波動讓瑟蘭呈現出了如同倦怠期般的性格,他心中嘖了一聲,眼前的瑟蘭美味又可口,下一次見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當下起了兩分壞心思:“想要信息素?寶寶,叫聲老公來聽聽。”

瑟蘭聽不懂這個詞的意思,卻能看懂陸時欽眼中的揶揄,為了腹中的蛋,他也顧不得許多,再次主動貼進距離,蹙眉:“老公……”

陸時欽在他臉頰重重啵了一口。

蟲皇陛下這回,格外的久。

所謂的克制,所謂的紳士統統不見了,甚至有時候氣不過,還在柔軟處落下拍打,又和緩的揉一揉,等蛋吸飽了足夠的信息素還有溢出,等瑟蘭終於被放過,手指遲疑著碰上小腹,居然有些不敢往下按。

好滿。

只是從始至終,蟲後的一根弦始終緊繃。

如果蟲皇想要對他動手,比起灌溉之前的獨處時光,澆灌過後,才是最好的時機。

雌蟲身體倦怠,難免放松警惕,蛋吸收信息素變得活躍,也會消耗身體的精力。

瑟蘭預估腹中蛋的狀況,思索著如果世家趁著他脫力包圍,是否能帶著蛋拼殺出去,視線卻始終跟隨在陸時欽身邊。

只要雄蟲還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世家就不可能動手,頂級雌蟲的反應力不可小覷,他絕對能在星艦的炮管瞄準他之前,挾持雄蟲,帶著穩定下來的蛋逃出去。

這是他最不想看見的結局。

好在,陸時欽也沒有離開的意思,他照例抱瑟蘭去清洗,格外好奇的揉他的小腹,甚至讓他坐在浴池邊,將耳朵貼上去聽蛋的動靜,又伸手按了按,滿臉新奇。

反抗軍首領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僵硬:“不要按。”

他頓了許久,補充:“溢出來了。”

陸時欽咳嗽一聲,收回手。

他將瑟蘭帶回主臥,塞進柔軟的被子,拍拍雌蟲銀白的腦袋:“你看上去好累,睡吧。”

瑟蘭閉上眼,掩蓋神色。

他當然不會睡著,如果雄蟲趁機離開,整個行宮就只剩下他一個,屆時雄蟲再與世家聯合,進行圍剿,情況會變得非常不妙。

這麽想著,瑟蘭……睡著了。

雄蟲的信息素將他全然包裹,氣氛太過安然,如同回到了降生之初那枚狹小的蛋殼中,他被安然放置在孵化箱的軟墊上,世上的一切傷害都與他無關。

而此時,他扣在桌面上的光腦正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長官,您那裏的情況正常嗎?”

“我們已經在3000萬公裏處的荒星集結待命了。”

“檢測到主星部隊異常調動。”

“我們是原地駐紮,還是靠近?”

陸時欽將瑟蘭的手拽過來,用的手指解鎖,劈裏啪啦:“原地待命吧,記得多給弟兄們備點吃的。”

“……?”

蟲皇陛下:“米爾,不瞞你說,你們起碼得在荒星駐紮半個月,吃點好的吧。”

這顆蛋由於瑟蘭的操作,有點營養不良,它的雌父又是個耐受力很差的雌蟲,一天能接受的次數有限,動不動就兩眼一閉暈過去,要將蛋的情況穩固到能接受星際躍遷的程度,起碼還需要半個多月。

他說著,正想關閉光腦,給瑟蘭放回去,目光掠過屏保,卻是眉頭微挑。

瑟蘭的屏保照片,是他。

拍攝於蟲皇陛下登基之前,剛剛上任的小白臉試完蟲皇禮服,隨手對鏡拍了一張,發給了反叛軍首領,鏡中人眉目俊美,清晨的陽光穿窗而過,恰落在他笑意盈盈的瞳孔中,像兩枚浸在清水中的琥珀琉璃。

陸時欽記得,他當時和早安一起發了過去,瑟蘭也公事公辦的回了個早安,這些日子陸時欽為了避嫌,一次也沒有看過瑟蘭的光腦,這還是他第一次解鎖。

沒想到,這隨手一拍的照片,居然是首領的屏保。

陸時欽琢磨:“難道你那麽早就喜歡我了?”

首領太冷也太淡,像罩著一層厚厚的蛋殼,也就倦怠期和孕期能在蛋殼上撬出個口子,陸時欽一時捏不準他的想法,怕冒犯,始終保持著客套疏離的距離。

這麽一看,他的老婆……是悶騷?

真可愛。

蟲皇陛下咂咂嘴,摸了摸下巴。

*

當瑟蘭從睡夢中醒來,第一反應是緊繃。

他環顧一周,蟲皇陛下不在室內,當即翻身下床,懊悔道:“該死。”

該死,他怎麽會睡了過去?!

如果雄蟲已經乘坐星艦離開,最多不超過三個小時,行宮就會被圍的水洩不通。

瑟蘭暗罵了幾聲,將光腦拽過來給部下發送信息,也顧不得淩亂的睡袍,匆匆一系外套,便要往外走,他面容冷淡,可眸中尖酸的澀意在胸腔中無聲蔓延至四肢百骸,牽動著整個身體,首領只能緊咬下唇,抵抗心臟深處的難堪。

果然是個陷阱,雄蟲果然沒有留下來,從始至終,他們都是利益大於其他,對他腹中的這顆蛋,雄蟲也沒有格外的憐憫。

瑟蘭垂眸,遮住眼眶中微不可察的水色,冷淡的想:“……果然如此,本該如此。”

他們本就是政治聯姻,各取所需,彼此虛與委蛇,貌合神離,這本就是該發生的事情。

即使幾個小時前,他們還那麽親密。

腹腔中的蛋似乎也感受雌父的情緒,鬧騰起來,瑟蘭指尖攥緊衣擺,心道還不知道能留住這顆蛋多久,結果剛剛邁出大門,卻是仰面撞上了來人。

蟲皇陛下托著白瓷小蛋糕,看著衣衫不整,外袍裏頭只穿著一件睡袍的雌君,挑眉:“蟲後殿下,你幹什麽去?”

瑟蘭臉上表情空白,猛的一僵。

陸時欽將他從上大量到下,挑眉:“你要這樣出去嗎?蝴蝶結都沒系呢。”

鬧成那樣,誰管的上蝴蝶結,裙子堪堪蓋過,中空的地方依舊中空,此時蟲後殿下宣軟飽滿的大退上還留著陸時欽啃出來的牙印,怎麽看都不適合出門。

瑟蘭:“不是,我!”

陸時欽:“吃不吃蛋糕?你最喜歡的芒果味哦。”

“……”

蟲後抿唇:“吃。”

蟲皇開始餵蟲後吃蛋糕。

期間,蟲皇拿過光腦,給瑟蘭看計劃表:“你睡覺時,我給你做過掃描,那顆蛋有點缺信息素,我們維持一天一到兩次,半個月應該就能完全健康,還有一些軍部方面的調動,我準備對幾個世家下手,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瑟蘭再度頓住。

他像是沒有聽懂陸時欽在說什麽:“對幾個世家下手?讓我看?”

陸時欽:“幾個盤踞在主星的毒瘤,早點拔了的好。”

瑟蘭再度抿唇。

他接過光腦,陸時欽有8848和溫斯特等人輔助,本人的政治素養絕對不差,他的計劃切實可行,整個流程清晰明了。

瑟蘭很低的應了一聲:“嗯。”

陸時欽:“嗯,還有一件事。”

蟲後很乖的擡眼,等待蟲皇繼續。

陸時欽:“你切回去,看看我的屏保。”

瑟蘭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的切了回去。

“!!!”

是一張蟲皇登基前,兩人睡覺的照片。

瑟蘭睡的不省人事,而雄蟲伸手掐住了雌蟲的臉頰,將他擺成了嘟嘟嘴,陸時欽本人則對著鏡頭比耶,眉眼彎彎。

什麽時候拍的!

陸時欽:“瑟蘭,我也是才發現,有個很嚴重的問題,我是不是一直沒和你說過?”

他再度插起一塊蛋糕,送入瑟蘭的唇中:“寶寶,我喜歡你。”

瑟蘭猛的擡頭,一口蛋糕咽也咽不下去,儼然是呆住了。

陸時欽繼續:“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歡你。”

“不是反抗軍首領,也喜歡你,相敬如賓,但是也喜歡你。”

“無論如何,你都會是我的蟲後,你的孩子會是我的儲君,我不會喜歡上除了你的其他人。”陸時欽,“反正,喜歡你。”

他只想把瑟蘭抱進懷裏,把玩他銀白的長發,在他的臉頰和身體各處落下親吻,逼他洩出難堪的聲音。

如果不是瑟蘭,換一個人來,陸時欽不可能安安分分的當小白臉的。

蟲後殿下湛藍的眼眸睜大,一頭銀發來不及梳理,正毛躁的亂翹在腦袋上,像一只被嚇到了的大號布偶。

陸時欽頓了片刻,挑眉:“蛋,還要信息素嗎?”

瑟蘭還有點暈暈乎乎,雖然話題跳躍的很快,但信息素總是不嫌多的,便迷糊著點了頭,被雄蟲從桌上抱回了榻上。

這一回,比起灌溉蟲蛋,更像是一種懲罰。

瑟蘭的嗓子哭啞了,皮膚由於雄蟲不時落下的拍打而微微泛紅,他想要將難堪的表情藏起來,卻因為面對面而一覽無餘,只能拼命往雄蟲懷裏塞,最後快脫力時,卻忽然死死攥住陸時欽,開口:“……將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陸時欽啞然:“寶寶,喜歡你,只喜歡你。”

*

於是,當外界為這兩位在行宮的鬥爭眾說紛紜時,蟲皇和蟲後度過了愉快的半個月。

他們回到主星,陸時欽著手肅清,在兩方勢力的配合下,主星的個大世家連根拔起,阿萊爾溫斯特取而代之,身居高位。

蟲皇陛下主導了帝國的政商,及一部分的軍權,蟲後主管另一部分,兩個本該水火不容的勢力,居然始終安然無恙。

而蟲皇陛下餵飽了自家大號寶寶,又餵飽了大寶寶腹中的小寶寶,最終,蟲後殿下順利的生下一枚蛋,被確立為帝國的儲君。

話題說開後,一切都變得和諧。

兩人雖然在政見上偶有爭吵,但也僅限於會議之上,等回到寢宮,蟲皇陛下將窗簾一拉,再哄騙瑟蘭穿上各種各樣的睡袍,戴上形形色色的蝴蝶結,一切都變得無比和諧。

唯有一點,蟲皇陛下不太滿意。

瑟蘭是個冷冰冰的鋸嘴葫蘆,天性內斂害羞,只有逼的狠了,才洩出點聲音,其他時候悶頭不語,陸時欽也不知道他舒服不舒服,享受不享受。

偏偏他就喜歡聽瑟蘭出聲,卯足了勁兒欺負,一不小心就過了頭,將人逼的眼眶通紅,事後每每要哄好久才行。

於是,蟲皇陛下每回都好言好語的商量:“瑟蘭,你的感受要告訴我,這是兩個人的事,我們都互相喜歡了,你不能憋著悶著不說。”

而蟲後也次次點頭同意,下次繼續cos冰山。

第一次改變,是蛋破殼的第二天。

蟲後殿下跪坐在榻上,臉色變幻良久,忽然咬牙開口。

“陸時欽,蟲崽沒吃幹凈,痛,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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