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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if 白桓又見到星盜首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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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if 白桓又見到星盜首領3

白桓這幾天堪稱如魚得水。

他在星盜首領的房間住下來,既不用處理繁雜的事務,也不用起床上班,每日睡睡覺,吃吃哨兵的豆腐,再擼擼哨兵的貓。

每日和哨兵同床共枕,雖然沒有梳理失控做理由,沒法再進一步,但白桓總是裝作冷,半夜往顧延昭懷裏擠,顧延昭也總是默默攬住他,不動神色的抱好。

哨兵並未拘束他,給了他一定範圍的自由,於是,白桓甚至開始嘗試做飯。

當向導眉眼彎彎的將一盤不知名的菜端上餐桌,殷勤的要顧延昭嘗嘗時,顧延昭以為,這依然是向導在曲意迎合,奉承討好。

首領垂眸看面前其貌不揚的飯菜,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徑直夾起一塊放入口中,便訝異的挑起了眉頭。

白桓:“是不是味道不錯?”

他喜歡制作稀奇古怪的飯菜,大多是黑暗料理,偶爾也能撞上幾道顧延昭特別喜歡的。

之前在軍部,顧延昭就只吃食堂,現在成了星盜,更是寡淡,白桓正盤算著,如何將他手感非常好的,油光水滑的大只豹豹養回來。

“……嗯。”

總之,向導開始在各個小地方,入侵哨兵的生活。

首領的床變成了兩個人的,一開始楚河漢界,睡著睡著,他就會被向導扣進懷裏,被子也總會在半夜被另一個人扯過去,食堂味同嚼蠟的飯菜,變成了向導特色的愛心小點心。

當哨兵第三天沒能出現在食堂,而給主臥送菜的星盜敲響房門,向導像是房間的另一個主人般出來,從他手中接過,再含笑道謝的時候,關於兇殘霸道首領和被俘虜的清貴小向導的故事,經過口口相傳,已經改編出了強取豪奪,虐戀情深,破鏡重圓,一見鐘情,恩怨宿敵,禁忌之戀等多個版本。

星盜們甚至發現,他們的首領開始在訓練後塗抹藥膏。

淤青紅腫的部分被小心翼翼的揉開,再覆上柔軟的藥膜,帶著藥草的清香。

甚至於首領的那只雪豹,都開始不一樣。

前段時間哨兵精神海瀕臨崩潰,雪豹也疏於打理,炸毛打結,一雙眼睛又冷又陰沈,遍布血絲,無人敢靠近。

而深度梳理後的第二天,雪豹被白桓塞進了浴室的浴缸,劈頭蓋臉的澆了一頭水,還用上了星盜們打劫時截獲的寵物香波,指尖打著旋,上上下下戳了個幹凈,將雪豹所有打結都梳開了。

白桓還非常壞心眼的挑了個奶呼呼的味道,以至於後面幾天,都是這麽奶不唧唧的味道。

重新變美變漂亮的雪豹對鏡自賞,咪咪喵喵的撲過去去蹭白桓,連眼神都變得無辜清澈了,甚至主動翹起尾巴,允許向導打了個蝴蝶結。

然後,雪豹就這樣拖著蝴蝶結,帶著牛奶味,在全基地招搖過市的走來走去。

星盜們多多少少都被上司的雪豹揍過,當下恨不能自戳雙眼,而顧延昭表情一言難盡,還是默許了。

算了,馬上軍部的救援就要來了,向導要綁,隨他吧。

只是偶爾,很偶爾,在向導擼著雪豹頭,用奇妙的夾子音夾“誰是我的乖寶寶呀~?”,而雪豹主動咪咪兩聲,將重的要死的腦袋遞上去,力求用肢體語言表示“我是你的乖寶寶呀!”,一人一豹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哨兵會情緒莫名的移開視線。

可憐的蠢豹子,絲毫不知道向導只是在虛以委蛇,等他脫離困境,再會想起這段經歷,只會覺得厭惡和惡心吧。

短短三天內,白桓就這樣,像他那架墜毀的飛行器,或是一顆墜入地平線的流星,以不可抗拒的力道,砸進了哨兵的生活。

他填滿了顧延昭生活的方方面面,逼的哨兵只能不斷自我告誡,不能相信,不能眷戀,不能沈迷。

沒有聯邦的上校會對蠻夷之地毀容的哨兵心生好感,僅僅是一種權宜之計。

第三天的時候,軍部的救援部隊如約趕到了荒星的邊緣。

顧延昭開著飛行器橫跨兩個星域,將向導放到了指定的位置,眉目冷淡疏離:“再有兩個小時,你們的人就來了。”

白桓:“嗯,我知道。”

哨兵在某些原則方面非常固執,他說了要將白桓送回軍部,就一定會送回軍部。

白桓沒打算在方面和顧延昭死扛,他確實必須回軍部,借助父母的力量徹查當年的事情,等為顧延昭翻案,才能名正言順的將自家哨兵和雪豹寶寶接回來。

前世他就查詢過了,顧延昭這支星盜隊伍軍紀嚴明,是少有的異類,幾乎沒有劫掠殺人等惡意事項,更多的是星盜之間的沖突,等將人接回來,針對他這些年星盜的經歷,可能面臨牢獄的指控,軍職也會被一擼到底,但是憑顧延昭的能力,回來是遲早的事,白桓也可以打點照顧。

因此,在基地的三天,白桓的操縱精神細絲,將整個地形摸了個透徹。

他額外傾入指揮系統,鎖定了星球的坐標,星盜的整個防禦系統,在S級巔峰向導的掃描之下,便如透明一般。

臨走前,白桓再度叫住顧延昭:“首領,我能再看看您面具下的面容嗎?”

顧延昭不喜歡在他面前暴露面容,尤其是有傷痕的一面,總是規整的藏在生鐵面具之下,僅露出一雙冷肅的眸子。

顧延昭默了三秒:“可以。”

他不明白向導為何要看,畢竟這並不好看,只能歸咎於,向導希望記住他的面容,好日後報覆。

於是白桓上前,親手解下了面具。

首領兀自垂眸,長睫覆蓋住灰藍的眼眸,白桓便捧起了他的臉,在疤痕上再度親了一口:“那再見了,首領閣下。”

顧延昭:“……嗯。”

到了這一步,向導的戲居然還演的周全。

至於所謂的再見,當然只是離別的客套話,向導涵養很高,溫和禮貌,他們誰都知道,軍部的上校和荒域的星盜不會再見,除非你死我活。

他拍了拍旁邊熱情朝向導晃尾巴的雪豹,語調淡淡:“走了。”

這只愚蠢的雪豹根本不知道,向導壓根不想和他再見。

一直到飛行器起飛,消失在視線盡頭,雪豹還頂著蝴蝶結的尾巴,用爪子不停的擦玻璃。

白桓笑瞇瞇的沖它比口型:“乖寶,等我回來接你。”

雪豹熱烈回應,顧延昭目不斜視,表情莫名。

接下來的日子,對顧延昭而言,似乎沒有什麽不同。

他照舊孤身一人,帶著生鐵面具,身邊跟著他的雪豹,除了房間略顯空曠,食堂的飯菜有點難吃,一切如常。

但是雪豹開始時常打理自己。

它洗澡洗的更勤,喜歡上了牛奶味的香波,由於沒有手不能搓毛,只能用頭拱主人求助。

顧延昭心中煩悶,心說你洗澡也沒用,他走了,不會回來了,再也不會,明白嗎?可看著雪豹明亮無辜的眸子,還是接過了梳子,認命的替它打理毛發。

變故出現在一次與相鄰星盜團的火拼中。

對方是一支老牌的星盜賊勢力,手上的重型武器比顧延昭這邊多上不少,眼看著沖突即將劇烈爆發,兩方的偵察兵同時回來,面色極其難看。

聯邦的軍隊不知道怎麽得到了雙方的宇宙坐標,將這片星域徹底鎖死,殲星艦圍的水洩不通,無數架炮管正對著他們的方向。

軍方難得出動了大批軍隊,隔空喊話,要他們放下武器,繳械投降,否則,便一起化作宇宙灰塵。

顧延昭倒是無所謂生死,但是隊伍中的其餘星盜不曾犯下死罪,他們還想活著。

他只能繳械。

當雙手扣上手銬時,顧延昭一陣恍惚。

面前的是為普通的士兵,入伍不久,等級不超過B,如果他還在聯邦,這該是他的後生晚輩。

而非現在這樣,被人扣住脊背,押入船中。

或許因為是星盜首腦,顧延昭分到了一間單人隔離牢房,三面厚重的墻壁,一面精鋼圍欄,守衛通知他:“準備一下,後方向導已經在往這裏趕了,兩個小時後接受審訊。”

顧延昭不語,只是漠然。

對哨兵的審訊,一般會從後方抽調向導完成。

向導對哨兵的精神海存在天然壓制,哨兵們會被束縛在刑椅上,註射鎮靜針劑,向導們再暴力的撬開他們的精神海,稍稍勾動,便能讓哨兵痛不欲生,直到哨兵承受不住,瀕臨崩潰,交代一切為止。

這套流程他很熟悉,在32區,他已經完整的遭遇過一遍了。

軍艦上的守衛比32區更加嚴密,他大概很難找機會,從這裏突出去。

而此次審訊,不僅僅包括他作為星盜的所作所為,同樣包括,那場32區的舊案。

那場牽涉多個向導,令他的數名部下慘死,在他脊背上留下縱橫交錯的傷口,令他身陷囹圄的,舊案。

先前,顧延昭始終沒有認罪,直到叛逃,口供證據鏈都從未完整,而這回,白家一定會想辦法,要不讓他開口認罪,要不,讓他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牢房的寂靜將時間拖的格外漫長,顧延昭只是安靜的坐在簡陋的鐵架床上,像一尊沈默的雕塑。

可囚服掩蓋之下,哨兵卻無聲攥緊了掌心,直到鮮血溢出,都沒有松開。

終於,哢噠的解鎖聲響起,顧延昭擡眼,守衛正站在門口:“和我來吧。”

他帶著顧延昭穿過囚室,走入審訊室,刺目的白光從頭頂亮起,將室內找出一片明晃晃的慘白。

很快,哨兵聽見了長靴扣地的足音。

那位審訊他的向導,正一步一步,朝審訊室走來。

作者有話說:

白白:“是我呀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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