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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if 如果前世的白桓也穿到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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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if 如果前世的白桓也穿到婚後

白桓在醒來的第一秒,同樣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

上一秒還站在荒星幹裂的地面,下一面,卻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床上,而他面前,還有一團溫熱的東西。

白桓沒有睜眼。

他的記憶停留在星盜監獄,那個神奇的哨兵拒絕了他的安撫,將他從牢裏拎出來,開著飛行器將他放到軍部領地,然後揚長而去。

所以呢?現在是在幹什麽?星盜首領終於發現了向導的可貴,放了他又後悔,將他擄掠回來,扣在了床上?

對此,白桓接受良好。

顧延昭很符合他的審美,眉弓鼻骨連接處的線條深邃迷人,星盜服飾下的身材也修長漂亮,況且,兩人精神力波段相接的愉悅做不了假,如果首領想睡他,白桓可以“委屈求全”,cos一把星盜首領的壓寨小白臉。

只有一個問題,他想在上面。

首領看上去有點大哨兵主義,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向導在上的體位。

腦海中思緒萬千,但白桓依然閉著眼,表情恬靜安然,他拿不準現在的處境,幹脆閉眼裝睡,靜觀其變。

身前的柔軟膨大了些許,帶著好聞的植物沐浴露的味道,朗姆和橘子,是白桓喜歡且用慣了的味道。

“……?”

巧合?亦或者哨兵調查了他的喜好,做了特別的迎合改動?

這個想法令向導愉悅起來。

這時,身前人擡手,伸了個懶腰,旋即將指腹貼上他的臉頰,很輕的揉了揉。

白桓依舊裝睡。

他感覺對方又揉了揉他的後腦,揉了揉脊背,動作又輕又緩,溫柔的像是父母在查看寶寶,而後,對方俯下身,在他的面頰上淺淺的啄了一口。

“……?”

星盜首領對壓寨小白臉,用得著這麽溫柔嗎?

沒等白桓反應,顧延昭推他:“白桓,起來嗎?吃不吃早飯?”

白桓不得不睜開眼。

陽光正從窗欞穿過,恰好落在面前哨兵眉眼,在皮肉上勾出細碎的金光,連哨兵清淺的眼瞳也被映照成了剔透的琉璃色。

對方正站在床前看他,睡衣上……呃,一圈Q版的水母。

Q/Q彈軟乎乎,其中一只還在用觸手比心,白桓仔細分辨,這大概是他那只冥河水母的擬態。

這時,他緩緩低頭,在自己的睡衣上,看見了熱烈比心的雪豹。

“……”

白桓瞳孔震顫。

這個哨兵手段如此高超,連Q版情侶睡衣都拿出來了?

顧延昭:“起來了,再不起來早飯都變午飯了,下午還要開會。”

白桓經常賴床,對此,顧延昭已經很熟練了,他直接伸手將向導從被子裏拔出來,然後俯身抱了抱他作為安撫:“說吧,早飯想吃什麽?”

白桓眨眨眼,又眨眨眼。

星盜首領富有且慷概,直接糊了他一臉,他尤其喜歡顧延昭垂眸看他的神態,嘆息又無奈,似乎除了用懷抱和早餐,哨兵也沒有更好的方法來哄他起床。

是的,哄他起床。

再遲鈍的人,現在也該發現不對,更何況白桓本就很聰明。

他不動聲色的審視四周,看著陌生的房屋,陌生的房間,但每一處裝飾和配色都完美的符合他的心意,簡直像是……他為自己裝修出的婚房。

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想在腦海中成型,白桓歪了歪腦袋,沖著首領伸手:“起不來了,抱我起來。”

顧延昭果然嘆氣,放下正在系的皮帶,伸手抱住向導,將他從被子裏拽了出來。

顧延昭繼續和自己的腰帶纏鬥:“早餐吃什麽?”

白桓伸手,從背後環住他,接過了腰帶,指尖靈活的動作,垂眸問:“早餐吃什麽都可以嗎?”

白上將和林少將的早飯都非常健康,他們喜歡吃牛奶配水果,再加一個白水煮蛋,頗為寡淡無趣。

對此,白桓提出過異議,但被父母無視了。

顧延昭:“所以你想吃什麽?”

白桓故意:“炸魷魚和炸薯條。”

哨兵好看的眉毛揪起:“早上吃這個嗎?不太健康誒……不過如果你想吃的話。”

他好像真的準備滿足白桓的古怪要求。

白桓放開他:“嗯,我開玩笑的,還是煎蛋吧。”

他跟著顧延昭下樓,坐在滿是陽光的客廳裏,看著哨兵系上了圍裙,熟練的翻找冰箱,將金黃的雞蛋打入鍋中。

白桓抱臂站在一旁,便是嘖了一聲。

他知道首領個高腿長,肩部線條漂亮,但一身居家圍裙,系帶完美勾勒出腰部線條的時候,他才發現,哨兵的腰居然也這麽細。

向導歪了歪頭,選擇從背後抱上去。

哨兵一頓,很快又開始動作,顛鍋的手沒有半分不穩,很顯然,他已經習慣了白桓像無尾熊那樣掛上來。

向導歪頭:“哥哥?”

顧延昭:“嗯。”

白桓再次眉眼彎彎。

果然還是自己了解自己,連另一個自己調情的方式,他都猜的八九不離十。

等向導吃完了愛心小煎蛋,哨兵就開始日常的家務。

他換了件緊身的襯衫,將袖子撩到小臂,清洗花池,修建枝葉,同時註意到,向導站在玻璃後,默默觀賞。

哨兵將袖子又往上拉了點,讓繃直的肌肉越發輪廓分明。

顧延昭享受向導的註視,那會讓他鮮明的感受到,他被喜愛著。

白桓也毫不客氣,將顧延昭上上下下看了個遍,目光放肆的停留在他感興趣的地方,直到雪豹咪咪喵喵的撲過來,嘴裏叼著一把梳子。

大貓比他見過的那個圓滾滾了一些,大尾巴在身後晃啊晃,灰藍的眼睛裏帶著星星。

任誰都能看出來,它有多喜歡向導。

白桓蹲下來,摸了摸它的腦袋,將雪豹舒服的擡起下巴往他手裏蹭:“要我幫你梳毛?”

雪豹大幅度點頭。

白桓便蹲下來,開始擼雪豹,順便梳毛。

反正不管是被擼還是被梳,大貓都很享受就是了。

然後,兩人開始依偎在客廳看新聞。

白桓一點兒不認生,非常自然的將腦袋塞到了哨兵的肩胛,在看見哨兵的大貓後,又非常自然的拍了拍大腿,讓大貓將腦袋靠上來。

顧延昭也早習慣了被他這樣靠,徑直放軟了肌肉,充當向導的人肉靠墊。

白桓眉眼微彎。

那個連靠近都不讓他靠近的星盜首領,還有這麽乖,這麽讓人喜歡的時候?

白桓開始查詢過往經歷。

這個不知道是不是平行世界的白桓,和他本人的經歷略有出入。

其他部分一切正常,除了他早了兩年突破S,除此之外,就是和顧延昭的關系。

在這份履歷中,他早早的來到了32區,結識了哨兵,幾乎沒什麽波折,就非常順利的將喜歡的哨兵拐進了婚姻的殿堂。

白桓摸著下巴,滿意點頭。

很好,不愧是他,行動迅速,非常有魄力,是他的作風!

期間,趁著哨兵不註意,白桓還翻了翻自己的購物記錄。

果不其然,他看見了某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銀光閃閃,設計獨特的身體鏈,帶著流蘇,能從鎖骨和肩胛垂下,一路繞過匈腹,披散在腰間,動起來的時候,大概會晃出細碎的銀光。

哨兵略深的膚色,白桓可以想象,當哨兵的腰出了薄汗,脊背蒙上釉面般的光澤,如融化的楓糖般,再配上軟軟陷入腰窩和背中溝的銀鏈,該會有多美味。

這些東西……嚴肅冷漠的星盜首領,難道會同意用嗎?

居然還有一對包裹著軟矽膠的小夾子。

抱著疑惑,白桓完成了軍部的日常工作,等到夜幕降臨。

哨兵準備去洗漱。

顧延昭已經老夫老妻慣了,絲毫沒有避諱白桓的意思,自然而然的脫下衣服,步入浴室。

期間,白桓一掃,在對方蜜色的皮膚上,看見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吻痕。

有的痕跡淺淡,僅僅留下薄粉,有的則還是深紅色,帶著輕微的腫,尤其早晨蹭過的地方,更是均勻的紅了一片。

“……”

咕咚。

顧延昭顯然也註意到了白桓的視線,非但沒有如何,還放慢了換衣服的速度,任由他打量,冷不丁道:“盒子放抽屜裏了。”

白桓:“什麽盒子——”

他猛的一頓,不可思議的擡眼看向哨兵。

星盜首領垂眸解衣扣,表情依舊平靜,睫毛卻在微微的顫抖,耳尖也滿是緋紅。

白桓內心的小人要開始尖叫了。

什麽!什麽!什麽!

居然是可以玩的嗎!居然是這樣!可以任由他玩的嗎!

沒有人告訴過他!那個將他丟在荒星上!冷淡嚴肅至極!壓根不給他好臉色的星盜首領!養熟之後!可以這樣玩啊!

這樣太美味了吧!這也太好玩了吧!

在向導的無聲尖叫中,哨兵掀開被子,躺了進來。

但是白桓沒有動,他謹慎的評估了片刻,避開了所有部位,將臉埋入了哨兵的肩胛。

顧延昭微頓:“今天不來?”

向導看他的眼神,明明很有興致。

白桓搖頭,甕聲甕氣:“還是不了。”

倒不是因為什麽道德水準在作怪,純粹是白桓了解他自己,要是等另一個自己回來,發現哨兵被吃了,即使吃的還是“白桓”,他也會氣炸的。

氣到咬牙切齒,氣到吃不飽睡不好,氣到恨不能將自己從另一個時空拽出來,狠狠打上一頓。

為了避免另一個自己發瘋,還是不要了。

更何況,他們沒有感情基礎,終歸是不一樣。

於是,白桓只是將臉頰埋入哨兵的胸口,吸了一口又一口。

他有預感,今天晚上,他就會回到自己的世界。

哨兵如此美味,卻不歸屬與他,白桓長長嘆息。

顧延昭投來詢問的視線,白桓便道:“哥哥,能不能和我說說,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他做做準備,雖然已經被哨兵丟出來了,但說不定還有戲呢?

顧延昭:“……為什麽忽然問這個?”

白桓無辜:“就是,忽然想回憶一下。”

顧延昭思索片刻:“很難描述吧,感覺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向導入侵他世界的速度堅定而迅速,像一只鍥而不舍的啄木鳥,穩定的鑿開了哨兵的心房。

白桓繼續無辜:“那最開始,心動的瞬間呢?”

“……”

顧延昭啞然片刻,嘀嘀咕咕:“大概是我們的初見吧。”

向導這樣俊美出眾的人物,又是那般極端的境況,很難不心動。

白桓歪頭:“嗯?”

資料裏可並沒有記載,他是如何與哨兵初見的。

顧延昭無奈了:“……就是醫院門口,你撿起我的玫瑰花的時候。”

白桓又問:“具體是哪一天,什麽時候呢?”

這些細節向導一直記得很清楚,顧延昭不覺得是他忘記了,但白桓既然詢問,他便也回答。

白桓默默記下。

當秒針轉過十二點,一切重新歸位時,白桓垂眸,發現自己正躺在主星的家中。

白父白母在客廳做早飯,白桓看了眼時間,從樓上沖了下來。

離哨兵告訴他的時間,還有剛好一天,他乘坐今日的飛行器,恰能在明天趕到32區。

匆匆和父母交代了一下去處,將實習地點改到32區,白桓著急忙慌的收好了所有行李,提著東西便沖到了機場。

好在,一切都來得及。

赴會之前,白桓打理了好灰藍的長發,穿上向導白金配色的制服,通體俊美矜貴,準時出現在了醫院門口。

當鮮紅的玫瑰墜入泥濘,白桓起身上前,顧延昭只能看見,一雙漆黑的長靴踩入泥水,向導撩起衣擺,絲毫不在乎地面的骯臟,只是俯身一朵一朵的,撿起泥濘中的玫瑰。

他遞給哨兵,笑得眉眼彎彎。

“這麽漂亮的玫瑰,丟掉多可惜。”

“如果你不要了,就送給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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