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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比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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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比鬥

交流會前夕,白桓踩著最後一天,抽空回了趟家。

他慣會哄人開心,嘴甜人又盤順,哄的自家爺爺開懷大笑,而後才狀似不經意的提了一句:“爺爺,我們家是不是和顧家有婚約?”

白老爺子給出肯定的答覆,白桓便又道:“人選定了嗎?”

他笑笑:“我先前意外見過一次顧少校,他意外的和我契約度很高,我再一打聽,說是剛好和我們家有婚約,那能不能給我啊?”

白老爺子思索片刻:“原本定的是你侄子,但是那兩孩子似乎關系也一般,你要是剛好喜歡,那再好不過,這樣,我明天找機會和老顧商量一下,問問那邊的情況,要是那孩子也同意,就先給你們訂了。”

白桓便甜甜的說了聲:“謝謝爺爺。”

顧老爺子當然會同意,顧老爺子從始至終,都只見過他一個人而已。

翌日清晨,32區的交流隊伍從軍區出發,前往35區的無盡海邊緣。

軍部開辟了一座無人小島,搭建了簡易的建築,將周圍上百裏的海域化為了禁航區域,以供高階哨兵們施展。

白桓幾人趕到時,交流會的流程也已經確定。

第一場是哨兵們的一對一車輪賽,抽簽決定順序,擂臺就設在主島中央,會根據每場的輸贏積分,等選手們互相都打過一輪,根據積分決定排名。

高階哨兵打起來都不要命,也很容易打出精神海的問題,等哨兵們打的難舍難分,筋疲力盡,精神海出現崩解癥狀時,剛好拉下來讓向導們梳理。

這樣,哨兵在擂臺上車輪站,向導們在下面車輪梳理,裁判們記錄梳理人數,梳理效果,再次出現癥狀的時間,再進行積分,同樣決出排名。

再然後,還有三日的團體賽。

統一片區參賽的哨兵向導會自動分成一個團隊,被隨機投放到無人荒島,荒島某處停船舶,需要隊伍完成野外生存,尋找船只等工作,最後結伴回到主島,此過程中,也允許互相爭鬥。

白桓垂眸一看,便笑了一聲,與小八說:“白陵大概率在團體賽動手。”

小八:“為什麽?”

白桓:“荒島四面環海,本就是白陵的主場,四周也無人監控,僅有船舶上設置有攝像頭,動手神不知鬼不覺,等一些解決,他的精神毒素早就被代謝幹凈了。”

“……他會做什麽?讓你們都失控嗎?”

白桓:“好一些讓我們都失控,汙蔑是顧延昭等人重傷了向導,讓他們住進監牢,順便摧毀我們這些礙事向導的精神海,壞一些……”

他笑聲:“說不定他想讓我們直接在海上淹死。”

小八打了個寒戰。

白桓前世粗略瀏覽了哨兵失控案的始末,雖沒有記清楚細節,但顧延昭手下那幾個哨兵,應該是有人死在了前世事故中。

今生和前世的處境截然不同,但白桓刻意找過宋明承,要他將交流會放在海上荒島,就是存了引蛇出洞的意思。

眼看著小光團縮成一團,白桓啞然失笑,捏了捏小光團:“沒關系,這反而是個好事。”

暴露出白陵的狼子野心,提前將人送進監獄,之後輕松許多。

小八諾諾:“那要是,他不動手呢?”

白桓嗤笑:“假如真有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我就放過他。”

今生還沒有發展到前世那一步,交流會全程保密,他們都交出了通訊器,僅能用內部的對講機聯系,假如白陵這回不動手,等交流會結束,他自然能收到婚約變更的通知。

屆時白陵去追求首都的高階哨兵,白桓與顧延昭成婚,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再無瓜葛,之前的小打小鬧,顧延昭沒去追究,白桓看在同氣連枝的份上,也沒有追究的必要。

這是他留給白陵,最後的機會。

白陵對此一無所知,正與其他區的向導自如談笑,顧延昭則站在擂臺的中心大屏上,等待抽簽。

白桓自然陪哨兵一起,他悄悄摸了摸顧延昭的手心:“哥哥,緊張嗎?”

顧延昭:“還好。”

他頓了頓,又覺得作為情侶,這樣的回答太簡約刻板,補充道:“比不上昨晚和你在一起時緊張。”

聽上去很像什麽情話大全裏哄人的句子,但哨兵一板一眼,白桓就知道,他真是那麽想的。

坦率的有點可愛。

白桓沒忍住笑出聲,擡手捏了捏哨兵的臉頰:“這話要不是你說的,我會以為你是那種情場老手,在拿我尋開心。”

“……不是情場老手。”顧延昭目光漂移,“也沒有拿你尋開心。”

比武爭鬥這種事,哨兵做過很多遍了,但是和向導同床共枕,他沒有做過,所以他會緊張。

白桓:“知道了,知道了,別說話了,哥哥。”

否則這大庭廣眾的,他卻想將哨兵按在柱子上親,那該怎麽辦?

恰在此時,屏幕上數字滾動,顯現出了上場的次序和所屬擂臺,顧延昭找到自己,將外套脫下,放在候場區;“我過去了。”

白桓頷首:“精神海不舒服記得下來,就在賽場邊緣的向導區等你。”

顧延昭頷首。

隨著三聲哨響,哨兵們各自站上擂臺,迎接對手。

白桓完全不擔心,他知道雪豹有多強,但還是站在裏哨兵的擂臺最近的向導區,身體前傾,擺出了激動和擔心的架勢。

——作為自家哨兵的向導,他當然要負責哄雪豹開心,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

於是,在向導緊張的視線中,雪豹昂首挺胸,肉墊輕盈落地,盡情的展示著優美的身材曲線,就連哨兵也挺胸擡首,將姿勢擺的更加挺拔端莊。

裁判一聲令下。

雪豹騰空而起,動作幹脆利落,絲毫讓人聯想不到它將腦袋蹭在白桓懷裏撒嬌的樣子,哨兵動作如他的雪豹一樣矯健,快的幾乎拉出殘影,每一個翻身旋踢都裹挾著千鈞力道,絲毫不拖泥帶水。

白桓看著看著,便撚了撚手指。

32區的S級不多,顧延昭教訓下屬,總是三下兩下就放倒,這還是白桓第一次看他,正兒八經的動手。

和他想象的一樣漂亮,帶著原始而野性的生命力

白桓看似與其他人一樣,為自己所屬區域的哨兵緊張加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在欣賞,欣賞哨兵修身背心下的脊背和腰窩,欣賞他軍褲下筆直的長退,並回味著昨日的觸碰,甚至當他用手去拉的時候,哨兵這雙能將猛獸出內傷的退,會聽話的分開。

旋即,顧延昭一個利落的飛踢,將對面的哨兵踹下了擂臺,拿下了全場第一個贏局。

哨兵的胸膛微微起伏,下意識看向了白桓的方向。

白桓眉眼彎彎,熱烈鼓掌,絲毫不掩飾他的喜愛與欣賞,情緒價值拉滿。

顧延昭抿唇收回視線,耳朵又開始泛紅,雪豹則將尾巴翹的老高,一副開心得意的模樣。

很快,第二場擂臺開始。

依舊是幹脆利落的贏局。

接著,是第三場,第四場……

汗水浸潤了哨兵的脊背,在銀發和深膚上留下淋漓的水色,他胸膛的起伏越來越劇烈,動作卻一如既往的利落幹凈,將又一個哨兵踹下臺後,顧延昭頓了頓,當著32區一眾同僚、及其他軍區隊伍及工作人員的面,朝白桓走去。

按照婚約,他其實該找白陵的,但白陵前段時間受傷,大量的哨兵都轉給了白桓,其中也包括白陵拒診的顧延昭,在這種情況下,他找白桓,不算太過分。

只是普通的梳理而已,對,他之前就是在向導這裏梳理的,只是下意識選擇了更熟悉的,同僚們不會起疑。

顧少校的臉頰全紅了,說不清是熱的還是燥的,他停在白桓面前,竭力裝成不熟,提出要求:“閣下,請您為我梳理。”

白桓配合:“當然,少校,我樂意效勞。”

他讓顧延昭在面前的椅子上落座,讓他閉目,熟練的進入了哨兵的精神海,順手擼了把旁邊的雪豹,笑道:“好了。”

哨兵頷首,起身準備回到擂臺。

白桓:“等等,閣下!”

他從身後拽過一瓶水,雙手遞給顧少校,如同一個被他傾倒的小迷弟,再度拉滿情緒價值:“您要喝水嗎?”

“嗯……嗯,嗯!”顧延昭的耳垂更紅,簡直像在發燒,他接過水,咕嚕咕嚕灌了半瓶,不少順著喉結滾落到前胸,將作訓服濡濕一片,這才擰回水,扭頭繼續上擂臺。

動作一如既往的幹脆漂亮。

期間,不斷有哨兵精神海出現問題,下場尋求向導的幫助,漸漸的向導開始供不應求,白桓梳理速度極快,別的隊伍排起長隊,他這裏倒還有盈餘,看得身邊的其他大區的向導們紛紛側目,連哨兵也躍躍欲試,想要來他這裏試一試。

身邊,白陵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完成了一位S級哨兵的梳理。

來之前白陵提前調換過梳理名單,這哨兵便是他特意調換的人員之一,來自29大區,名叫步暨,雖然不算特別中心,但比32區好,家世也不錯,白陵存了兩分結交的心思。

他揚起笑容,正打算詢問他梳理效果,下一秒,陡然冷下臉色。

步暨根本沒有看他,正扭頭看向旁邊的白桓,十分好奇。

白桓身邊,周則剛剛被梳理完,正站在向導面前喝水,看見哨兵的視線,便伸手亮出白桓,炫耀道:“我們軍區的實習向導,牛逼嗎?還沒轉正呢,A級,你看看這梳理的速度,絕不絕?”

步暨探過臉:“哎呦我去,實習生啊,太老道了吧,我們區那退休的A級都沒有這麽快,真是A級啊?我看這起碼是超A啊?”

周則越發得瑟:“騙你幹嘛,不過這年紀輕輕的,也不好說,說不定以後就是S了呢?到時候我們32區,就是這麽多區裏唯一有S的了。”

步暨:“S,那可稀奇了,確實有可能,要真晉級了S,我怎麽也得預約一下,看看被S級梳理是什麽感受?”

白桓禮貌微笑:“您謬讚了。”

步暨伸手和他握手,之後才禮貌的和白陵點頭,重回擂臺。

“……”

白陵的五指攥著掌心,幾乎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

梳理繼續,白陵名單上的大多都是S,他卯足了勁兒梳理,而旁邊的白桓始終輕松,在他咬牙忍耐,表情也因為吃力而扭曲時,依舊表情平靜,自若的與哨兵們攀談。

甚至就連他們32區的哨兵,顧延昭,周則,也沒人搭理白陵。

白陵要將後槽牙咬碎了。

等今日的擂臺一結束,他便拂袖而去,面容陰冷的可怕,可從始至終,都沒有人註意他。

白桓已然拿起礦泉水,揚起笑容,朝剛剛下擂臺的哨兵走去。

作者有話說:

晚上的白桓:“哥哥打了一天受傷了沒~來我來幫你塗藥油~(給自己撈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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