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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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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皇城

總之,在陸時欽的操控下,第七區的局勢飛快的變化著。

第六區被反抗軍收入囊中,瑟蘭接管了當地的工業系統,於是幾月下來,這只隊伍非但沒有被消滅,反而越打越強。

盧卡斯肉眼可見的慌了。

他政鬥大概勉強及格,其餘的一塌糊塗,連軍隊都沒去過幾次,更不要說指揮調派,除了瘋狂往第七區抽調兵源,什麽也做不到。

陸時欽依舊吃吃喝喝,從各個渠道接收情報,然後遞往邊境,這天他一算日子,距離老蟲皇離世,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陸時欽一手8848,一手小八,捏了捏兩個軟乎乎的光團:“你們覺得,消息還能瞞多久?”

先皇大概率是毒死的,遺體禁不起檢測,盧卡斯秘不發喪,壓著消息,大概是怕有蟲察覺到蟲皇死亡的異樣,先行收攏打壓其餘勢力,要是能和剿滅反抗軍一起公布,將自己擡成受命於天的帝王,那就再好不過。

可這戰爭一打打兩個月,還能壓嗎?

小八暈乎乎的,王權爭霸什麽的它聽不懂,8848沈思片刻,給出了數字:“我覺得,最多一周,大皇子忍不下去了。”

陸時欽:“我也覺得,最多一周。”

果不其然,當反抗軍與溫斯特在第七區邊境膠著的時候,盧卡斯放出了消息。

他演戲演了全套,在皇宮主殿中哀嚎慟哭,宣布了老蟲皇死亡的消息,飛快的走了下葬流程。

陸時欽吊唁時,屍體已然隔了水晶棺槨,他看著這個曾經庇護了他許久的老人,微閉上眼睛。

兩只系統都知道這個場合不能吵架,安安靜靜的頓在陸時欽的肩頭,陸時欽便捏了捏他們:“悄悄靠近,取一點頭發和皮膚碎屑樣本,能做到嗎?”

兩只系統同時點頭。

於是,光團從陸時欽的肩頭飛了下去,掠過盧卡斯的身邊,停在了棺槨上。

很快,頭發和碎屑組織取來了。

陸時欽在沒人註意的地方拿出布袋,將證物包了進去,吊唁結束後,悄悄遞給了阿萊爾。

阿萊爾:“……這是?”

陸時欽:“老蟲皇的頭發,送去檢測,看看下了什麽,皇宮中誰能接觸到,能不能查出些蛛絲馬跡。”

阿萊爾當下目光一凝:“好的,殿下。”

檢測報告在當天下午就傳回了陸時欽的光腦,是種少見的神經毒素,來源有限,阿萊爾深吸一口氣:“給我幾天時間,我會查到,和盧卡斯有沒有關系。”

盧卡斯正焦頭爛額中。

第六區淪陷後,他又往第七區增派軍隊,可惜消息漏的和篩子似的,反抗軍又打了幾個漂亮仗,吞並了第五區的部分領地,眼看著再打幾天,搞不好能威脅到主星域了。

相比之下,雖然只有殘兵敗將,但還在第七區苦苦堅守的溫斯特,就成了盧卡斯眼中的救星。

他開始往第七區塞軍隊。

溫斯特好好的接收了,然後和陸時欽瑟蘭一起,又拉了個小會。

陸時欽:“他給你就接,反抗軍占兩份地,你就攻回一分,盡量維持在膠著狀態。”

於是,他們又開始默契的演戲。

源源不斷的兵力從主星啟程,補給溫斯特,第七區和反抗軍的交火也從未停下,可反抗軍的勢力越大越大,溫斯特雖然勇猛,收覆了一部分失地,但遠遠不能殲滅反抗軍,兩者幾乎勢均力敵。

短短幾個月,戰火已經逼近主星。

期間,首領受了些傷。

他和溫斯特是假模假樣的在打,和其餘區卻是硬碰硬,只是以瑟蘭的性格,受了傷也不說,依舊按時參加會議,溫斯特甚至沒能發現他的不對。

但陸時欽發現了。

彼時他正和兩蟲商量戰略,首領意外的沈默,偶爾發言也極為簡短,但陸時欽還是聽出了,他語調中壓著的氣音。

瑟蘭慣會在他面前忍痛,每次鬧的稍過,陸時欽都能聽見這個聲音。

於是講完戰略,陸時欽沒等溫斯特告別,就直接將他踢出了會議。

虛擬空間只剩下陸時欽和首領兩個蟲。

首領迷迷糊糊的擡眸,藍綠色的眸子有點迷糊的看向陸時欽。

陸時欽:“受傷了?”

首領含糊:“……沒有。”

陸時欽默默將計數加一,語調有點兒冷:“真的?”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雄蟲現在是沒有實權的風流皇子,瑟蘭才是手握重兵的反抗軍首領,可瑟蘭莫名其妙的一抖,悄悄的改了口風:“一點。”

陸時欽蹙眉:“傷哪了,嚴重嗎?”

頂著首領身份,瑟蘭顯然不習慣三皇子如此直白的關心,他想到這些天由於事務繁忙,三皇子和首領相處的格外多,第七區的近侍倒是備受冷落,便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酸。

於是,瑟蘭只維持著首領冷淡的語氣:“……小傷,不值得您刻意過問。”

陸時欽心道:“十一次。”

他默默將計數加一,旋即突兀開口:“首領閣下,你是否需要信息素?”

話題跳轉的太快,瑟蘭顯然沒反應過來,看向陸時欽的眼眸帶上了些許疑惑。

陸時欽:“過度透支能力,還嚴重受傷,你應該需要信息素了?”

面具下的唇微抿:“……是的。”

陸時欽嘆氣:“我去不了你在的地方,我會提純一管,派親衛送到邊境。”

首領下意識:“不,不需要……”

他當然很想雄蟲的信息素,但除了自然分泌,提純類似於抽血,比較傷身,首領又不是三皇子的雌蟲,三皇子沒必要這樣做。

陸時欽在這些方面從來專橫,他懶得聽首領的理由:“行了,我以為你清楚我們的關系,過兩天給你送過去。”

瑟蘭一頓,心道什麽關系?他正想重覆不給其他蟲當雌侍的言論,三皇子已經將他踢出了會議室。

兩天之後,首領就在第五區的總督府邸中,收到了來自主星的信息素。

濃縮過的液體放在玻璃小瓶中,澄清透明,瑟蘭將自己反鎖在臥室,拔開了瓶蓋。

他聞到了廣藿和佛手的清香。

雌蟲仰躺在大床上,在那個瞬間,戰爭,謀劃,反抗軍,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離他遠去了,他又回到了皇子的別墅,或是第七區的總督府,某種感受不合時宜的升了上來,身體傳來苦悶的信號,他好像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和雄蟲做些什麽了。

當精神海被信息素安撫,某些地方似乎記起了曾經的一切,瑟蘭指尖微顫,忍不住伸出手——

下一秒,光腦鈴聲忽然響起。

瑟蘭手忙腳亂的接過,看見了陸時欽的名字,他正想趕緊翻出面具和外袍,將不著寸縷的自己掩飾起來,下一秒,卻看清了顯示。

陸時欽打的,是瑟蘭的光腦,不是首領的。

被冷落許久的近侍忽然收到了千裏之外的雄主的關照,這本該是值得開心的事情,但瑟蘭感受著身體的古怪,頗有兩分咬牙切齒。

信息素是寄給首領的,近侍沒受傷,他可沒有,更不應該有反應。

雌蟲忍著眩暈,將首領的衣物塞進衣櫃,環視一圈沒有明顯痕跡,這才咬牙接起。

陸時欽其實是故意的。

他知道瑟蘭什麽時候取走的信息素,知道他大概什麽時候能回房間,幾乎是卡著點,他給瑟蘭打了電話。

雌蟲蒼白美麗的面龐出現在光腦中,由於失血而略顯憔悴,可偏偏剛剛攝取過信息素,皮膚泛著淺淺的薄紅。

瑟蘭:“殿下?”

陸時欽雖然忙,倒也沒有完全冷落近侍,時不時來個電話,某些和首領不好說的情話,他都說給近侍聽。

比如現在,溫吞兩句後,陸時欽輕聲:“少校,想看看翅膀。”

——首領不肯說,但陸時欽需要知道,自家雌蟲哪裏受傷了。

“……”

瑟蘭有些氣悶。

從陸時欽上次誇過首領的銀灰色長發後,他就不想給他看翅膀了,可臥室裏還飄散著雄蟲的信息素,他只好在陸時欽的註視下,袒露出了翅囊。

貝母白的翅膀展開。

陸時欽上下巡視過,悄然松了口氣。

翅膀是雌蟲最難自愈的部分,翅膀上沒有明顯的傷,就不算太糟糕。

陸時欽:“少校,看看小腹?”

瑟蘭更加生氣,雄蟲難得打通訊給瑟蘭,又看翅膀又看小腹,這是在幹什麽?

可生氣歸生氣,他還是拎起衣服,給陸時欽看了看小腹。

陸時欽:“腰呢?”

這回,瑟蘭僵了片刻。

陸時欽了然:“傷在腰上。”

視頻對面,瑟蘭不好給陸時欽看腰,便梗在原地,許久沒有動靜。

陸時欽:“少校?”

瑟蘭硬著頭皮開口:“不給。”

從未這樣拒絕過自家雄主,雌蟲脊背發麻,找補道:“你……你都半個月沒給我打通訊了。”

倒是和首領,天天開會見面。

陸時欽眉頭微挑,從善如流:“好,你不給看,那就不看了。”

眼看雄蟲似乎想要掛斷電話,瑟蘭又是一僵,正想說些什麽,卻聽雄蟲嘆了口氣:“這個月是我太忙了,寶寶,你別生氣,好不好?”

“……”

雌蟲悶聲不語。

雄蟲又說了一籮筐的軟話,和在床鋪之間含著耳垂說的呢喃低語不同,這話直接通過光腦傳來,將雌蟲羞的滿身燥熱,等終於哄的差不多了,陸時欽才掛了電話。

雌蟲只能在信息素的味道中再度顫顫巍巍的伸手,繼續之前的事情。

*

除了這些小插曲,反抗軍的推進工作十分順利,眨眼之間,就到了年末,也就是盧卡斯該繼位的日子

而就算邊境戰火連天,老蟲皇死了,新的蟲皇總要繼位,皇宮裏到還是一片歌舞升平。

陸時欽掐了掐日子,盧卡斯繼位那天,反抗軍剛好能攻入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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