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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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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學姐

耳鬢廝磨, 唇瓣摩擦。

雖說現在大部分人群都聚集在大草亭上看演出,但到底是公眾場合,陶優放不開。

親吻並不深入, 點到即止。

兩人起身, 牽手一同往大草坪的方向走。

路上偶遇陶優的同門師姐,陶優站著聊了會兒天。

談及過往的同窗情誼, 陶優的雙眸熠熠閃光,滿是歡喜和懷念。

時懷瑾站在不遠處的距離, 溫柔註視陶優。

仿佛能以此,一窺那段自己從未深入參與過的大學奮鬥時光。

“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別讓你女朋友等久了。”

陶優揮手:“好, 謝謝學姐,下次再見!”

回到時懷瑾身邊, 被她熟練十指相扣。

“聊好了?”

“嗯。”

“還要去大草坪嗎?”

看現在的時間, 估計演出要結束了。

“來都來了,去看看唄。”陶優興致正高。

時懷瑾頷首:“嗯。”

不知怎的,陶優察覺, 時懷瑾的興致從剛才自己和同門學姐聊天的時候開始就不大高。

是等久了,所以不高興嗎?

陶優晃晃兩人緊緊相牽的手,柔聲:“不好意思,剛剛讓你久等了...”

時懷瑾心領神會, 拇指揉揉她的指腹,溫言:“沒有久等,不要在意。”

那怎麽看你一副不開心的模樣?

陶優撇撇嘴。

正欲張唇詢問,大草坪上的音響震耳欲聾,吞沒一切交流對話。

兩人來得正是時候, 適逢演出的最後一首歡樂歌曲,臺上的歌手和臺下的觀眾一同歡呼蹦迪。

時懷瑾被陶優感染,暫擱心底的疙瘩,也跟著又唱又跳。

一曲終了,盛大的歡呼落下帷幕。

陶優註意到,時懷瑾眉宇間的愁緒淡了幾分。

本以為疑惑不必再問出,可回到酒店房間,女人眉間的小山包重現。

“你今天怎麽了?”陶優靠近,張開雙臂,滿滿抱住她的後背。

懷中身軀微頓,就著擁抱的姿勢,緩緩轉過身來。

“老是皺眉頭不好。”陶優指尖點一下她的眉心,“可以告訴我為什麽不高興嗎?”

黑眸明亮如星辰,時懷瑾道不出拒絕,如實:“也不算不高興,就是有點不舒服...”

“嗯?”

時懷瑾語氣幽幽,“你和你的同門師姐聊天的時候,叫了十三下'學姐'...”

重逢以來,她也只有在陶優意識不清的時候,才被喊過學姐。

沒想到,今天喊別人的量,比喊自己加起來的都要多...

陶優啞然失笑,雙手自腰身上移,摟住脖頸,“你今晚就在不高興這件事啊?”

“難道不該不高興?”

陶優好商好量:“她是我同門師姐,我叫她學姐應該的嘛...”

“我也是你師姐啊...”時懷瑾額頭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額間,“怎麽不見你這樣叫我?”

故意找茬呢!

陶優哭笑不得,湊近了,在她脖頸周圍嗅了嗅,“你有沒有聞到什麽氣味?”

“什麽?”

“好酸啊...像是醋的味道...”烏眸挑起,藏著狡黠,“你洗過澡了嗎?”

“洗過了...”時懷瑾拇指指腹輕壓她的唇峰,“不介意,再洗一遍...”

浴室內,霧氣繚繞,水汽氤氳。

如時懷瑾所說,她又洗了一遍澡,這次連同陶優一起浸泡。

唇齒相依,浸液交換。

指尖沒入水面,如春日垂掛的柳枝,於湖面蕩開漣漪。

唇瓣移到耳側,低聲蠱惑:“寶寶,叫叫我,好嗎?”

跨坐在她身上,感受著身下如狂風驟雨般的浪潮,耳垂還被她含在嘴裏,吮吸含弄。

酥酥麻麻的電流直往心口鉆,放一簇野火,燒得她四肢發軟,思緒混沌。

緊緊摟著女人的脖頸,俯身貼著耳畔,輕喚:“學姐...”

軟膩多情的呼喚,無異於最好的催化劑。

時懷瑾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低聲催促:“好學妹,再多喊喊...”

意識被熱氣蒸得模糊,陶優雙眼迷蒙,喘著呼吸,貼在她耳畔,連聲呼喚。

溫情的,低柔的,害羞的,斷續的,高亢的...

聲聲不同,聲聲卻又相同,盡是充滿傾訴的吐露。

時懷瑾滿腔的情意無以覆加,惡劣的小心思漸起,後面更是哄著她其他的稱呼。

陶優雙眸失焦,只覺自己如一葉扁舟,於洶湧澎湃中起伏,唯有抓住眼前的扶木,才茍得一絲喘息。

風起雲湧,大浪襲來,陶優四肢顫顫,驟然失去意識。

*

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清晨。

聖誕歌曲遠遠傳來,喚醒陶優。

雙手向後撐著床鋪,緩緩直起腰身,身上的棉被連帶著滑落,陶優垂眸,一眼便看清了胸口的痕跡。

再看一眼身旁側臥安眠的時懷瑾,棉被掩映,但細窺之下,仍可見星星點點的痕跡。

不用多說,棉被底下肯定藏的更多。

驟然,陶優面紅耳赤。

以前不是沒有在胸前留下痕跡的情況,可像今天這麽多的,還是頭一遭。

更關鍵的是,陶優指尖點著太陽穴,極力回憶昨晚的情況,發現卻是怎麽想都想不起來。

不是吧...

做得記憶都斷片了?

沒這麽狠吧...

緊閉雙眸,拍拍臉頰,陶優挪動下半身,可只稍稍一動,下半身便覺如散架般,酸軟無力。

尤其是兩腿之間,隱隱約約還有異樣的感覺。

什麽啊...

怎麽會有這麽強烈的感覺...

貝齒輕咬紅唇,陶優回眸,睨一眼身後嘴角意識上揚,還在安睡的女人。

“讓你欺負我!”陶優憤憤,半轉過身子,伸出指尖戳她的嘴角。

但到底不忍打擾她的睡眠,只輕輕地點了一下。

算是勉強報仇。

雙腳落下床面,輕踩地板,緩緩起身,驟然,又酸又軟的觸感襲來,陶優雙腿發軟,身子往前傾倒。

千鈞一發之際,腰身被一只細長胳膊橫抱住,陶優整個身子往後,坐上了某人的大腿。

“小心點...”

慵懶不失溫柔的低啞嗓音落在耳畔,陶優回眸,迎面撞入她的滿目柔情。

“你醒了...”

“嗯...”時懷瑾瞇著眼,往她的頸窩裏鉆,“你呢,怎麽醒這麽早?”

“睡飽了,自然就醒了...”

陶優感覺到,肩胛骨抵著時懷瑾的胸口,微微震顫,溢出低聲輕笑。

“你睡飽了,可昨晚累壞我了...”女人含著她的耳尖蠱惑,“再陪我睡一會兒,好嗎?”

放在平常,陶優興許就答應了。

可今天,她收到了來自打顫的雙腿,酸軟的小腹,還有領口過多痕跡的控訴,不想答應她!

“不要。”回絕的果斷,陶優指尖撥開她捂在自己小腹的手掌,“要睡你自己睡,我要去浴室洗漱。”

“嗯?”時懷瑾疑惑,今天怎麽不答應了?

歪歪腦袋,打量她的神色,瞥見雙頰浮上的紅暈,和半敞開領口底下,點綴在雪白豐腴間的紅痕,時懷瑾心有了然。

火紅點綴雪白,致命的矛盾,刺激得意識一瞬清明。

“好,那就不睡。”

時懷瑾一手摟過她的肩膀,一手穿過膝彎,將人公主抱起來。

陶優下意識摟上她的脖根,看著她把自己抱入浴室,放在洗手臺上。

時懷瑾雙手搭在洗手臺兩側,把人圈在其中。

距離過近,呼吸都是彼此的香氣。

陶優輕推她的肩膀,“時懷瑾,幫我拿牙刷牙膏。”

女人聞言挑眉,反牽住她的手腕,“你叫我什麽?”

“時懷瑾啊。”陶優微揚下頜,“你不叫這名?”

“是叫這名。”

在一起後,陶優私底下都叫她懷瑾,正式場合會叫時董,很偶爾很偶爾的時候,才會連名帶姓一起叫。

時懷瑾笑眼彎彎:“不過,你忘了你昨天答應我什麽了嗎?”

“什麽啊?”

湊近,蹭一下她的鼻尖,時懷瑾輕啟薄唇,“你答應我,這一天都要叫我學姐,當作補償。”

轟!

陶優腦子像是被煙花炸開,根本反應不過來。

“等等等等!”連忙推開一點女人靠近的身軀,反駁,“我哪有答應你啊?”

“真的沒有嗎?”女人眼尾微微下撇,露出恰到好處的委屈。

不知是理智回籠,還是經提醒,昨晚丟失的記憶片段,恰巧填補陶優的空白。

昨晚,眼前這女人讓自己喊學姐不夠,還非要喊其他的稱呼。

彼時箭在弦上,陶優無法,抵著她的耳畔,輕聲呼喊。

寶貝,小瑾,老婆,學姐之類的稱呼連番輪著喊。

每喊一次,情增幾許。

每喚一聲,情動一分。

陶優甚至還記得,這女人對學姐的反應最為激烈,老婆,寶貝和小瑾依次遞減。

但不妨礙,每一次,都是靈與肉的觸碰,都是來自心靈深處的震撼。

又一波浪潮卷上雲端,預想的墜落沒有降臨,女人卻是含著她的唇瓣低吟:“在東杭期間,都叫我學姐,好嗎?”

“不要...”

“那就叫一天,好不好?”佯裝退讓,端出一副好商好量的態度。

下意識想拒絕,可這人惡劣性子作祟,不退不動,只是摁著。

濕潤迎上雙眸,陶優急得用腿去蹭她的腰身,找她的手指,在她耳畔求饒:“好嘛好嘛...答應你就是了,你快點!”

“好學妹,再說一遍...”

“學姐快點...”

...

思緒回籠,連帶著陶優的雙頰連著脖頸,紅成一片。

“寶寶想起來了?”時懷瑾嘴角笑容越發肆意,“那寶寶...是不是該改個稱呼?”

“不行!你那是給我下套,這個承諾不算數!”

時懷瑾失笑,聽過酒後賴賬的,沒聽過洗澡過後賴賬的。

“真的不作數嗎?”

琥珀色雙眸晶亮,鼻翼微微翕動,委屈和撒嬌的比例調和得恰到好處,我見猶憐。

“好了啦!你不要這樣子看我...”陶優對她這幅表情實在沒轍。

也不知道日理萬機的時董事長,是從哪裏學來的歪門邪道。

“那答應嗎?”時懷瑾拉下她的手。

陶優話鋒一轉:“昨晚的不開心,今天有好點嗎?”

時懷瑾不讓她把話題帶偏:“你先答應我。”

陶優嗔她一眼,沒轍,點點腦袋,“答應你就是了。”

蔥白的指尖捏著時懷瑾的衣擺,細聲細氣:“學姐,能不能幫我把牙膏和牙刷拿過來?”

嗓音清澈,烏眸瑩潤,臉頰白裏透粉,簡直就是一只清純無暇的小白花。

時懷瑾心軟得一塌糊塗。

快速取來洗漱工具,把牙膏擠上牙刷,將牙杯和牙刷遞給她。

陶優想從洗手臺上下來,奈何雙腿酸軟,根本無力,瞧一眼時懷瑾,輕聲細語:“學姐,能不能把我放下來,這樣刷牙不方便。”

聞言,時懷瑾從廚房搬來一張高腳凳,擺放在鏡子前,隨後抱著陶優坐上凳子。

“這樣就可以了。”

陶優:...

越發加深她昨晚被做得雙腿酸軟,站不起來的印象。

不行!簡直太沒出息!

手掌搭著邊緣要起身,可堪堪用力,雙腿就傳來無聲的反抗。

陶優:...

算了算了。

大女子能屈能伸,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氣憤和惱怒不息,連帶著刷牙都用力了幾分。

兩人先後洗漱完畢,時懷瑾把她又抱上了洗手臺。

陶優警惕:“要幹嘛?”

時懷瑾佯裝一副受傷的模樣:“學妹,我是你學姐哎,你怎麽一副防備我的模樣,你這樣,學姐心裏很受傷的...”

說罷,還領著她的手捂上自己的胸口。

陶優毫不客氣捏了一把,理直氣壯:“是嗎?沒見哪裏受傷啊!”

還是和前幾天摸得一樣的軟,一樣的大。

“那學妹知不知道昨晚...在我胸口咬得那些傷痕?”

女人睡衣領口半敞,點點痕跡透露,似在訴說昨晚的粗魯。

陶優不自然移開視線,雙手快速拉上她的領口,理直氣壯:“嗯,現在沒有了!”

時懷瑾怔楞一瞬,嘴角輕輕溢出笑聲。

簡直被寶寶可愛得沒邊。

烏眸圓睜,瑩潤無暇,催促:“快回答我的問題!”

時懷瑾狀若正經地思考了片刻,啟唇:“心情好了一半。”

陶優眨眨眸。

嗯?

她昨晚被折騰雙腿發軟,她的心情才只好了一半?

陶優咬唇,只覺委屈。

想控訴她的貪婪,但比之更多的,是關心如何讓另一半的心情好起來。

摟上她的腰身,小腦袋搭在她的肩窩,細聲細氣:“那要怎麽樣?你的心情才會好...”

狡黠的狐貍眼勾起放肆的笑容,低語呢喃:“如果我說...我還想要呢?”

話音落下,果不其然,得到陶優雙眸掃視的無情控訴。

可下一秒,控訴消弭,漸漸化為無聲的柔情。

“如果你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陶優斂眸縱容。

大不了她“死”在床上!

能讓時懷瑾開心,消解她的醋意,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

“學妹怎麽這麽乖啊...”時懷瑾心如繞指柔,低頭在她發間吻了吻,到底不忍繼續玩笑,“剛剛逗你的,學姐不是這麽無情無義,只會索欲的人。”

陶優摸一下自己現在還在發酸的後腰,心底腹誹:你確定?

“只有一半的心情好,是因為昨晚你忘了回答一個問題。”時懷瑾單掌托著她的下頜,微微擡起,四目相對。

“什麽問題?”

“昨天和陳諾吃飯的時候,她提到,你和那個叫林墨的,好像還笑得很甜...”

陶優:...

她都快忘了這茬了,時懷瑾還記得呢...

“我倒想知道,我的乖學妹和別人聊什麽...這麽開心...”

時懷瑾的嘴角分明是彎著的,但陶優從她的口吻中嗅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信號。

大有一副回答錯誤,就地正法的既視感。

求生欲和心軟的雙重心理下,陶優偏頭吻了一下她的掌心,溫言:“是笑得很開心,但不是因為林墨...”

“是因為你。”

“嗯?”

“我笑得開心,是因為當時你在講臺上接受校長的證書授予,和林墨說話,是因為他在我旁邊誇你,所以搭腔了幾句。”

危險消弭,時懷瑾微微攏緊的眉宇顯而易見舒展開來。

“原來我的學妹這麽喜歡學姐啊...”時懷瑾拇指指尖揉開唇峰,抵上牙關。

“是,很喜歡你。”

張開唇瓣,輕輕含住了她的拇指。

女人眼眸漸深,像是籠上一層迷霧。

今日沒有太陽,任憑濃霧深重,包圍城市,籠罩彼此。

*

因著昨日的過度消耗,時懷瑾和陶優都推了今日的原定行程。

所幸公司那邊沒什麽事,健身房現在也在淡季,沒有那麽多的顧客,吃過早午飯,兩人在酒店躺平休息。

即便無所事事,平淡的時光因著戀人的存在,而有了不平常的溫度。

吃過晚飯,時懷瑾繼續幫陶優按摩腰身。

手法和技巧溫柔又嫻熟,陶優趴在沙發上,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時懷瑾哼笑一聲,放輕了動作。

見窗外連綿成燈海的聖誕裝飾,想起什麽,幫陶優蓋上一層薄毯,起身,離開房間。

等回來的時候,小兔子還在沙發上睡著,眼尾彎彎,仿佛在做美夢。

時懷瑾半蹲她身側,低聲輕喚:“學妹,寶寶?”

悶哼一聲,陶優迷迷糊糊醒來,掌心摸著時懷瑾的臉頰,雙眸惺忪。

“起來啦...”女人摸摸她的軟發,低聲,“現在睡太久,晚上容易睡不著。”

“嗯...”

借著時懷瑾的攙扶,陶優起身,靠著沙發,雙眸一瞬不瞬,直勾勾盯著她。

“怎麽了?還沒睡醒?”

陶優訥訥:“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時懷瑾失笑,牽著她的手摟上自己的腰身,拉近彼此距離:“你看,我是熱的,是真的。”

指尖柔軟的觸感過分真實,陶優乖乖點了一下腦袋。

時懷瑾捕捉到重要信息:“怎麽,剛剛夢到我了?”

“嗯,夢到你在給我送禮物...”

時懷瑾嘴角揚起弧度:“那你的夢還挺有前瞻性。”

“嗯?”

她看一眼茶幾上的包裝盒,道:“我剛剛出去買蛋糕了,聖誕節,不能湊合過了。”

陶優的意識漸漸回籠,忍俊不禁:“聖誕節,有吃蛋糕的傳統嗎?”

“我說有就有。”女人得意,捏捏她的臉頰,“去浴室洗漱一下,待會過來吃蛋糕。”

“嗯。”

陶優去而覆返,回到客廳的時候,時懷瑾不知什麽時候,在落地窗前擺放了一張小矮桌和兩個坐墊。

小矮桌上,一個四寸的小蛋糕,兩杯紅酒,和三三兩兩的炸雞小吃。

時懷瑾朝她揮揮手,陶優在她對面坐下。

屋外彩燈流瀉,熱鬧繁華。

屋內暖燈照耀,是屬於兩個人的溫馨。

蛋糕不大,兩個人分正好。

時懷瑾剛吃完半個,驟然,臉頰上傳來冰冰涼的觸感。

擡眸迎上陶優滿眼的笑意,手掌一抹,原來是蛋糕抹上了臉。

時懷瑾意味深長:“浪費食物,不可以哦...”

“所以呢?”

眼尾高高挑起,一點都不怕她的樣子。

時懷瑾起身,眼疾手快,把某只意欲逃竄的小兔子,摟坐在自己的懷中。

稍稍偏過腦袋,把左臉送到她的唇邊。

“你抹的,你弄幹凈。”

“你自己沒手哦...”

嗔怪歸嗔怪,但還是取來一旁的紙巾,擡手擦拭。

可紙巾尚未觸碰到女人的臉頰,陶優的手腕反被時懷瑾扣住。

“可以不用紙巾嗎?”

“嗯?”

“用這裏...”

暧昧蠱惑低語間,時懷瑾半斂雙眸,拇指點上她的唇峰。

陶優心領神會。

害羞作祟,下意識想拒絕。

但比之小女生的羞赧,想讓她高興的心情泛濫心扉。

“好啊...”

陶優垂眸,拇指揉著她的下頜。

“就當作我送你的聖誕禮物了...”

親吻隨著話音一同落下,酥麻溫熱的感覺自臉頰蔓延,傳至心扉,掀起燎原。

軟舌一點一點勾走臉頰上的奶油。

時懷瑾近距離凝視她不斷滾動的喉嚨,眼眸浮上濕潤,呼吸輕喘,心又軟又麻。

情不自禁擡眼,迎上她閃爍燦爛的星眸,幾不可覺,喉嚨吞咽。

“怎麽,學姐也想吃蛋糕?”陶優點在她下頜的拇指緩緩下移,落在喉間。

“是啊,想吃...”時懷瑾的視線落在她嘴角的奶油漬,“學妹能不能幫我?”

當然,卻之不恭。

親吻和心聲一同落下,塵埃落定。

唇瓣摩擦,軟舌糾纏,櫻桃和著奶油味在唇齒間,蕩開韻味。

奶油化盡,親吻卻不停歇。

從唇角至下頜,從脖頸至領口敞開的鎖骨。

唇舌覆上,印上新的纏綿證明。

時懷瑾後腰酸軟,幾乎支撐不住腰肢,一個松懈,上半身向後傾倒。

陶優心領神會,摟著她的腰身,令她緩緩躺上地毯。

亞麻色長發沒入純白地毯,雙眸含水,薄唇呼出一圈一圈的熱氣,眉眼之間,是欲說還休的風情嫵媚。

陶優居高臨下俯視,耳畔是歡呼聖誕的讚歌,心底全是將身下人拆裹入腹的欲念。

也罷,她反正不信教,清心寡欲的戒律於她沒有束縛。

若真有信仰,眼前的女人才是她的唯一歸宿。

擡起指尖,點上身下人的內襯,一顆一顆,解開束縛。

轉身,取來身後時懷瑾吃剩的半塊蛋糕,捏著勺子,舀起一塊奶油,從鎖骨開始,一路蔓延。

彌補了今年聖誕,東杭沒有下雪的遺憾。

初雪爬上高峰,點綴紅梅,化作溪水,流入腹地。

陶優卻覺可惜,以舌作筆,重覽高峰,含吻紅梅,做一副專屬冬季的美景圖。

縱使手背捂上薄唇,耐不住女人溢出唇舌的喘息。

雙眸失焦,失神凝望頭頂的天花板,右手五指還不忘沒入身上女孩的軟發。

按著頭皮,微微用力。

似抗拒,更似無聲應允。

驟然,落地窗之隔的屋外傳來星星點點的歡呼。

時懷瑾半轉過腦袋,側眸望去。

是雪。

東杭今年的第一場初雪,終是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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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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