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 這次，我真的幫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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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這次，我真的幫到了你
收拾好碗筷, 剛吃飽不久，兩人暫時沒有睡意，準備等消化後再休息。
期間, 陶優靠坐沙發, 一一回覆親朋好友們發來的祝賀消息。
時懷瑾捧著mac，查看公司新品的銷售情況。
除了燕董那邊的B端訂單, 網絡上的銷量也自下午預售會結束後就持續走高。
打電話和供應商確認之後，時懷瑾蓋上電腦, 準備休息。
而一旁的陶優，卻是直接打開了自己的電腦，開始處理工作。
時懷瑾失笑：“還睡不睡覺了？”
陶優：“這幾天忙著預售會的事，健身房的顧客咨詢都耽誤了好多, 我總得幫她們答疑解惑吧...”
時懷瑾張張唇，自覺理虧, 湊到她身邊, 抱著她：“那你處理。”
“沒事，你要想睡的話，先進去睡。”
“不用, 我在這陪你。”
“沒事，很快的。”陶優摸摸她的腦袋。
時懷瑾扁扁嘴，她是不是覺得自己太好哄了，一個摸摸就可以？
下頜搭在她的肩膀, 在耳邊吹氣，“再摸我一下。”
“嗯？”不明所以，陶優按下enter鍵，隨手又摸了一下她的腦腦袋。
這下可以了，時懷瑾心滿意足。
半小時後, 處理工作完畢，兩人上床睡覺。
屋外的雨漸漸停了，屋內的濕潤悄然彌漫。
又是兩次後，兩人各趴躺著一個枕頭，相對著沈沈入眠。
索性明早沒什麽事，工作不急在一時，有足夠的時間溫存。
可還來不及細細體會，第二天大早，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這次是時懷瑾的手機。
裸/露白凈的手臂從溫暖的被窩中伸出，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下意識想關閉，看一眼來電提醒，卻是停止動作。
是淩桐打來的。
這麽早，是有什麽重要事嗎？
時懷瑾瞇了瞇眼，看一眼身旁還在熟睡的陶優，小心翼翼掀被下床。
套一件家居服外套，到客廳才接通電話。
“餵，淩桐。”
“時董！”
“現在才六點，有什麽事這麽早打過來？”
“時董抱歉，打擾你的休息，可是這件事實在緊急，需要第一時間向你匯報！”
時懷瑾秀眉微擰。
通話掛斷，隨即淩桐發來一條推送。
[行業黑幕！時氏代言人陶優涉嫌數據造假，背後疑有特殊關系！]
時懷瑾點開查看，推送內容直指陶優昨天在預售會上，現場檢測低價產品的實驗都是作假騙人，為的就是要擡高時氏的企業形象，拉高新品的售賣。
更有甚者，推送指出，陶優這個代言人來路不當，是因為和時氏的董事長有不可告人的關系，走後門才得到的。
推送轉發已接近萬次，評論區更是清一色地聲討和謾罵。
時懷瑾進入書房，快速打開電腦，回撥淩桐。
“帖子什麽時候發出來的？”
“原帖主是淩晨1點左右發出，現在已經被舉報下架，但是流言已經傳播開來了。”
淩桐轉發的推送，也只是營銷號傳播的其中一環。
“時董，我們該怎麽辦？再不控制，到了下午，估計這類帖子就會傳遍整個行業了！”
屆時，燕董那邊說不準有多少客戶要退大額訂單。
時懷瑾緊緊閉眸，擰了擰眉心，沈默許久，道：“你先盡力去撤帖子，有多少撤多少。我們這邊盡快澄清！”
“好！”
通話結束，時懷瑾的頭卻開始隱隱作疼。
本以為昨天的預售結束，新品可以正式進入軌道，沒想到還會出這種事。
再次用力捏眉心，下一瞬，溫熱的指腹攜著清涼的溫度，落在太陽穴。
時懷瑾擡眸，迎面撞上陶優無暇的純粹笑顏。
“小優，你什麽時候醒的？”時懷瑾側轉過身子，左手牽著她，右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兩下，屏幕切回桌面。
“大概十分鐘前吧，醒來看你不在，去浴室客廳廚房找了一圈，最後發現你在這裏。”
“怎麽不多睡一會？”時懷瑾準備起身，下一秒，被陶優輕按回原來的位置。
“睡飽就夠了。”陶優自然坐上時懷瑾的大腿，右手操控鼠標，時懷瑾還來不及阻止，便瞧著她點出了自己方才最小化的窗口。
“小優，不用看！”
“沒事，我想看。”輕輕別開她覆蓋的手，烏眸中寫著堅定。
時懷瑾只得應允。
過程中，時刻註意陶優的神情變化，粉唇抿緊的瞬間，時懷瑾眼疾手快，直接關閉了頁面。
“都是些子虛烏有的事，不值得你耗費精力。”
陶優壓下心底泛上的澀味，牽起笑容，安撫道：“別擔心，我沒事，只是些惡評而已，我早就免疫了。”
免疫？
難道小優曾多次遭受惡評的抨擊？
捕捉到敏感詞匯，時懷瑾心中一驚，連忙追問。
陶優張了張唇，神色閃過幾分猶疑。
“寶寶，你說過的。”時懷瑾稍稍轉過她的身子，互相對視，“不希望我有重要事情瞞著你，同樣，我也希望你不要對我報以戒心，坦白告訴我好嗎？”
陶優無聲輕笑，捏她的臉，“時董學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跟陶老板學的。”時懷瑾蹭一下她的鼻尖。
斟酌幾許，陶優緩緩啟唇：“我和團子剛開健身房那年，會發大量的健身視頻上平臺，那時候的評論區不似現在這般和諧，都是清一色的謾罵。”
時懷瑾眉心攏緊。
“要麽說我不知廉恥，穿這麽少衣服還在鏡頭前晃悠，要麽說我癡心妄想，說健身是男性的專屬，女性不可能堅持的。”
她說話的口吻很輕松，仿佛在說別人的事跡一般，可時懷瑾還是嘗到了錐心的刺痛。
“放心啦，我的心態可好了！”陶優擡起指尖，把她眉心的小山包往兩邊舒展，“我想過了，惡評總比沒有評論好，娛樂圈有句話怎麽說來著，黑紅也是紅啊！我想著，總有一天，評論區的風向會調轉的，大眾對於女性健身的偏見也會改變的！”
“你看，現在不是都過來了？”
女孩笑容明媚，時懷瑾心臟滿是苦澀蔓延。
“是，都過來了...”
為她曾經無端收到的惡意中傷，更為自己無法陪在她身邊的無奈悔恨。
陶優親一口嘴角：“傻瓜，真沒事。”
“你問我過去發生了什麽，我也沒有不想說，只是都過去的事了，反芻沒有意義。”
“不，還是有意義的。”吞下喉嚨的艱澀，時懷瑾滿滿抱住她，“不會再讓你獨自面對和背負罵名，還有我呢...”
“我們馬上澄清。”
迎上陶優的澄澈雙眸，時懷瑾堅定。
“嗯。”
*
盡管淩桐和公關部極力去蓋下和刪除這一類不盡不實的帖子，還是擋不住流言愈演愈烈的趨勢。
兩小時後，“陶優”，“時懷瑾”和“時氏集團”相應的詞條相繼空降熱搜榜前十，熱度和娛樂圈明星相比，有過之無不及。
評論區的謾罵和嘲諷自是可以預料，更有甚者，已卷起一股退款的浪潮。
與此同時，時懷瑾不慌不忙，以時氏董事長的身份，發表澄清聲明。
一來，澄清陶優在新品預售會上所做的對比實驗完全屬實，並無數據造假的成分。
二來，澄清陶優是公平公正獲得代言人的身份，不存在走後門。
最後，時懷瑾官宣，自己和陶優早在這一場預售會之前就已經是戀人關系，平等戀愛。
澄清一經發出，全網震驚。
“我去！我說預售會直播上，這董事長怎麽對陶優眉開眼笑的呢，敢情真的在一起啊！”
“啊啊啊！我當時看這兩人就覺得不對勁，悄咪咪拉郎配，沒想到是真的！”
“高冷霸道女董事長和純潔無瑕小白花，這不就磕到了！”
“別以為宣布戀情就能轉移話題！誰知道這澄清是真是假？她說沒有數據造假就沒有造假嗎？她說沒有走後門就沒有走後門嗎？有本事放證據出來啊！”
“就是！”
...
言出法隨，時懷瑾的澄清聲明之後，緊接著發了國家權威機構的檢測報告，其中，時氏的新品質量優異，而幾家競對公司的低價商品均含有不合格的原料成分，是妥妥的不合格商品。
除此之外，時懷瑾還放出當日唐虞和陶優競選代言人的全程錄像視頻。
附帶聲明：所有的聲明和證據確鑿無疑，真實有效，歡迎各位的監督和檢查。若還有關於時氏和陶優的不實言論，我們將對這類信息進行證據保全，並追究其法律責任！
證據鏈完整，言之鑿鑿。
孰是孰非，明眼人一看便知。
“誰說的要證據？現在證據來了！出來說話啊！”
“照片有P圖的可能，視頻總不能P了吧？”
“誰知道視頻是不是AI的呢...”
“哈哈哈！時氏要有AI這種長視頻的能力，也別做運動品牌了，進軍科技圈吧，保證賺到盆滿缽滿！”
...
澄清發出的一小時內，之前的營銷號帖子或被動或主動，全部刪除。
好在淩桐動作迅速，尋根溯源，查到了幕後主使。
淩桐如實報告：“其中三人是飛馳和銳步公司的老總，還有兩人是先前離開時氏加盟他們的董事，另外，演員唐虞也牽涉其中。”
“時董要如何處理？”
“發律師函吧，另外讓陳律師準備準備。她也休息夠久了...”時懷瑾擡了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意味深長。
淩桐欠身：“我知道了。”
整整一周時間，熱搜榜全部被時氏集團的這次預售會事件霸榜。
好在時懷瑾的態度堅決，網友的態度從一開始的嘲諷奚落，中立觀望，到最後的支持。
時氏的新品退款訂單幾乎全部取消，還帶動了一波不小的增長。
與此同時，陶優和宋圖安健身房的生意也迎來高峰。
自那次預售會之後，網上就開始大規模流傳陶優演講的視頻。
專業人士學習她的演講內容和臺風，健身人士跟隨她的好物分享，愛美人士品鑒她的美貌和穿搭。
視頻熱度之高，更是被放到了時氏官網的主頁和占據各大流媒體平臺的熱門榜首。
陶優熱度之高，堪比娛樂圈的當紅明星，甚至還有粉絲線下追星。
是日晚上，下班之後，宋圖安和小唐護著陶優從健身房的後門溜出，好不容易避開前門擁擠的人群，把陶優平安送回了公寓。
玄關處，宋圖安大喘氣：“呼...可算把你送回來了...”
小唐輕拍她的後背。
陶優抱歉道：“不好意思，最近因為我，健身房的人太多，生意都不好做...”
“這說什麽話！”宋圖安拍拍她的肩膀，“沒有你，健身房哪有這麽好的生意！要是天天有這麽多的人流量，我累死也甘願！”
陶優哭笑不得。
“你快進去吧，就像我們之前商量的那樣，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
為免人流過多而給健身房的會員帶來不方便，陶優和宋圖安商議決定，自己蝸居一段時間，降降熱度。
“嗯，那這幾天，健身房就麻煩你們了。”
小唐笑笑：“不會麻煩，陶姐你好好休息，我和團子先走了。”
“嗯。”
*
公寓內黑乎乎一片，沒有開燈。
懷瑾還沒回來嗎？
陶優心有猜測。
回眸看一眼玄關，高跟鞋在，拖鞋不在。
她打開燈光，從廚房，浴室，書房到臥室，都沒有看到時懷瑾的身影。
心有了然，推開次臥的房門，不出意外，女人朝內側臥，蜷曲著身子，懷中抱著兔子玩偶，和衣躺在床上。
床腳整體地放著一雙從前在陶優租房穿過的拖鞋。
忍俊不禁，陶優放輕動作，跪上床面，小心翼翼抽走她懷中的玩偶，取而代之，鉆入她的懷抱，拉著她的雙臂，滿滿圈住自己的腰身。
嗯，這樣就對了！
捏一捏，熱度和柔軟程度和之前不同，時懷瑾迷糊著睜開雙眸，瞧著懷中溫軟的身軀，一時沒反應過來。
“怎麽這副表情？”陶優在她唇角親一口，“半天不見，女朋友都不認識了？”
“不是...”斂回神思，時懷瑾低笑一聲，“只是奇怪，兔子怎麽成精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
陶優嗔她一眼。
女人笑而不語，小臉埋進她的白皙脖頸，低喃：“讓我抱一會兒...”
雙臂力度收緊，近乎要將骨骼抱得生疼。
悶哼被吞入腹中，陶優亦緊緊回應她的擁抱。
時懷瑾不知道的是，陶優好喜歡好喜歡這般胸口貼著胸口，小腹貼著小腹的嚴絲合縫的擁抱。
少頃，時懷瑾松幾分力度，唇瓣蹭開她耳鬢的碎發，輕喃：“什麽時候到家的？”
“大概...五分鐘前。團子和小唐送我回來的。”
“嗯？淩桐沒有送你嗎？”
這一段時間，因著陶優的熱度和健身房的爆火，時懷瑾都是派淩桐去接送陶優，自己則自行回家。
“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顧客多，交通也堵，淩桐堵在路上了，我幹脆讓她回去了。”
“嗯...”時懷瑾五指沒入青絲，輕柔撫摸，“抱歉，這段時間給你們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預售會的成功，新品的騰飛都可以預料，沒想到陶優的人氣熱度會水漲船高，連帶著健身房也成了粉絲的打卡拍照點。
“沒關系啊。”陶優語氣輕快，“團子說，這樣的麻煩她樂於，多多益善。”
時懷瑾嘴角溢出泠泠笑聲。
陶優揉著她的耳垂，反問：“競對公司和唐虞那邊，怎麽樣了？”
五天前，時氏正式向以銳步和飛馳為首的七家公司，以及唐虞提出法律訴訟。
完整的視頻錄像，檢測報告，以及優秀的律師，時氏的大獲全勝，完全在預料之中。
唐虞深陷流言風波，被經濟公司強行休息。
其餘的公司，或因低價劣質產品陷入官司，或因股東內部矛盾，紛爭不斷。
時懷瑾全部告訴陶優，揉著她的後腦勺，由衷感嘆：“寶寶，這次多虧你，時氏才能從困境中走出來。”
陶優迎上她的目光，將小臉貼上她的面頰，輕柔出聲：“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那晚，你突然打電話給我，說想要見我？”
她說得含糊，但幾乎是瞬間，時懷瑾想起：“記得的。”
那天，她被時秉正勒令，不準再來公司，心情很差，由著性子把陶優喊出來在酒店纏綿。
陶優出於關心，問自己發生了什麽，彼時的她完全不想告訴陶優家裏的事，敷衍搪塞，眼睜睜地看著陶優離開酒店。
“我那時很想生你的氣，但我也知道自己沒資格生氣...”
“寶寶...”時懷瑾鼻尖泛酸，心裏不是滋味，很不喜歡從她的口中聽到“沒資格”這三個字。
“你先聽我說完。”陶優指尖抵上她的唇瓣，溫聲細語，“其實比起生氣，我更擔心，你是不是真的遇上什麽困難？”
“我無法得知你到底遇上什麽事，你也不肯告訴我...那天回去之後，我加快了找工作的步調，想著也許有一天，我能用我的薪水，我的專業能力，幫上你也說不定...”
“你說，我那時候的想法，是不是很天真，很傻？”
時懷瑾記得，那時候，陶優有保研深造的機會，但是最後主動放棄，出社會找工作。
彼時她只當陶優是因為家境貧寒，所以急需用錢，才會如此。
從來不知道，陶優找工作，也有自己的這一層原因。
心口發澀，漫上一茬又一茬的酸水，時懷瑾喉嚨哽咽，雙眸盈上濕潤：“對，你是很傻...”
傻得讓人心疼。
像我這般的人，不值得你的真心付出。
時懷瑾到底沒有說出後半句，她知道，陶優不喜歡她說這樣的話。
“可是現在不一樣啦！”陶優語氣輕快，指腹抹去時懷瑾眼尾的濕潤，“這次，我真的幫到了你。”
“你不止幫了我...”女人牽著她的手，緩緩下移，落在唇瓣，親吻指尖，“你還是這次預售會的最大功臣。我有份禮物要送給你。”
“什麽禮物？”陶優瞧著她眼尾的嫣紅，感受著指尖的濕熱，熟悉的感覺自小腹湧現，忽而想起什麽，指腹抵著她的唇峰，臉紅制止，“那個！不行...”
昨晚次數太多，她現在的腰還隱隱發酸。
琥珀色眸底閃過意思一絲詫異，繼而，浮現了然的狡黠。
“我指的禮物是這個。”時懷瑾伸出手，從床頭櫃上取來一個密封的牛皮紙袋，“寶寶以為是什麽？”
陶優耳朵開始冒熱。
“哦...原來寶寶是想要這個禮物啊...”
女人笑意深深，淺吻兩下，便被陶優捂嘴制止。
“你別亂說...我才沒有！”烏黑的眸子轉溜，落在牛皮紙袋上，“裏面裝的是什麽？”
轉移話題的企圖再明顯不過，時懷瑾看破不說破，順勢抱著她起身，把紙袋遞給她：“打開看看。”
陶優接過，快速打開，裏面只有一張A4紙。
“這什麽？”
時懷瑾：“這是時氏股權的贈予書。”
贈予？
陶優疑惑加深：“誰贈給誰？”
“我送給你。”
晴天霹靂，陶優好久沒反應過來，許久，才探出手摸時懷瑾的額頭：“你沒發燒吧...”
時懷瑾失笑，拉下她的手，放在掌心捏著：“沒有，好著呢。”
“那幹嘛無緣無故要送我股權！”陶優嗓音都提高了幾個分貝。
“誰說無緣無故，這次預售會，你是頭功。”
“那也不至於送股權啊！你這樣做，董事會沒有異議嗎？”陶優哭笑不得。
一有功勞就送股權，她都怕哪天時懷瑾一時興起，把整個時氏送給她。
停止不切實際的幻想，陶優撥浪鼓似搖頭：“不行不行！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你先別著急退。”時懷瑾將文件平攤在她的面前，道，“這份贈予書，是從我的股份中抽取份額，是我主動要給你，和其他董事無關，就算他們有微詞，也礙不著我的態度。”
陶優仔細查看文件。
正如時懷瑾所說，她目前占有時氏54%的股份，主動贈予5%的股份給陶優。
忽而想到什麽，陶優提醒：“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把這5%的股份給我了，萬一其他股東聯合，甚至聯手我，要你下臺，你怎麽辦？”
商業公司的一把手通常持有超過50%的股權，為的就是防止一朝變天的可能。
“那你會和其他董事聯手嗎？”時懷瑾氣定神閑，右手肘撐著支起的右腿，好整以暇。
答案顯而易見，陶優說這話也無非嚇唬她，想要她收回股權而已。
可如今這般被她問起，思緒一轉，反說道：“也許呢...”
“嗯？”
“也許哪天你這個董事長當的不合格，我真反水也說不定！”
雙眸閃爍，一本正經，儼然有了股東的姿態和風采。
時懷瑾順勢：“那好啊，陶董既然有這份心，那就簽了這份贈予書吧。”
陶優眼神炯炯，直視對方。
時懷瑾不退不讓，迎上她的目光。
精致的五官配上張揚的大波浪實在太蠱惑人，對峙半晌，到底陶優敗下陣來，圓潤腦袋直往她脖頸裏鉆，“好啦好啦...我說笑的，我真不想要，你收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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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時懷瑾霸總叉腰擡頭：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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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 陶優靠坐沙發, 一一回覆親朋好友們發來的祝賀消息。
時懷瑾捧著mac，查看公司新品的銷售情況。
除了燕董那邊的B端訂單, 網絡上的銷量也自下午預售會結束後就持續走高。
打電話和供應商確認之後，時懷瑾蓋上電腦, 準備休息。
而一旁的陶優，卻是直接打開了自己的電腦，開始處理工作。
時懷瑾失笑：“還睡不睡覺了？”
陶優：“這幾天忙著預售會的事，健身房的顧客咨詢都耽誤了好多, 我總得幫她們答疑解惑吧...”
時懷瑾張張唇，自覺理虧, 湊到她身邊, 抱著她：“那你處理。”
“沒事，你要想睡的話，先進去睡。”
“不用, 我在這陪你。”
“沒事，很快的。”陶優摸摸她的腦袋。
時懷瑾扁扁嘴，她是不是覺得自己太好哄了，一個摸摸就可以？
下頜搭在她的肩膀, 在耳邊吹氣，“再摸我一下。”
“嗯？”不明所以，陶優按下enter鍵，隨手又摸了一下她的腦腦袋。
這下可以了，時懷瑾心滿意足。
半小時後, 處理工作完畢，兩人上床睡覺。
屋外的雨漸漸停了，屋內的濕潤悄然彌漫。
又是兩次後，兩人各趴躺著一個枕頭，相對著沈沈入眠。
索性明早沒什麽事，工作不急在一時，有足夠的時間溫存。
可還來不及細細體會，第二天大早，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這次是時懷瑾的手機。
裸/露白凈的手臂從溫暖的被窩中伸出，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下意識想關閉，看一眼來電提醒，卻是停止動作。
是淩桐打來的。
這麽早，是有什麽重要事嗎？
時懷瑾瞇了瞇眼，看一眼身旁還在熟睡的陶優，小心翼翼掀被下床。
套一件家居服外套，到客廳才接通電話。
“餵，淩桐。”
“時董！”
“現在才六點，有什麽事這麽早打過來？”
“時董抱歉，打擾你的休息，可是這件事實在緊急，需要第一時間向你匯報！”
時懷瑾秀眉微擰。
通話掛斷，隨即淩桐發來一條推送。
[行業黑幕！時氏代言人陶優涉嫌數據造假，背後疑有特殊關系！]
時懷瑾點開查看，推送內容直指陶優昨天在預售會上，現場檢測低價產品的實驗都是作假騙人，為的就是要擡高時氏的企業形象，拉高新品的售賣。
更有甚者，推送指出，陶優這個代言人來路不當，是因為和時氏的董事長有不可告人的關系，走後門才得到的。
推送轉發已接近萬次，評論區更是清一色地聲討和謾罵。
時懷瑾進入書房，快速打開電腦，回撥淩桐。
“帖子什麽時候發出來的？”
“原帖主是淩晨1點左右發出，現在已經被舉報下架，但是流言已經傳播開來了。”
淩桐轉發的推送，也只是營銷號傳播的其中一環。
“時董，我們該怎麽辦？再不控制，到了下午，估計這類帖子就會傳遍整個行業了！”
屆時，燕董那邊說不準有多少客戶要退大額訂單。
時懷瑾緊緊閉眸，擰了擰眉心，沈默許久，道：“你先盡力去撤帖子，有多少撤多少。我們這邊盡快澄清！”
“好！”
通話結束，時懷瑾的頭卻開始隱隱作疼。
本以為昨天的預售結束，新品可以正式進入軌道，沒想到還會出這種事。
再次用力捏眉心，下一瞬，溫熱的指腹攜著清涼的溫度，落在太陽穴。
時懷瑾擡眸，迎面撞上陶優無暇的純粹笑顏。
“小優，你什麽時候醒的？”時懷瑾側轉過身子，左手牽著她，右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兩下，屏幕切回桌面。
“大概十分鐘前吧，醒來看你不在，去浴室客廳廚房找了一圈，最後發現你在這裏。”
“怎麽不多睡一會？”時懷瑾準備起身，下一秒，被陶優輕按回原來的位置。
“睡飽就夠了。”陶優自然坐上時懷瑾的大腿，右手操控鼠標，時懷瑾還來不及阻止，便瞧著她點出了自己方才最小化的窗口。
“小優，不用看！”
“沒事，我想看。”輕輕別開她覆蓋的手，烏眸中寫著堅定。
時懷瑾只得應允。
過程中，時刻註意陶優的神情變化，粉唇抿緊的瞬間，時懷瑾眼疾手快，直接關閉了頁面。
“都是些子虛烏有的事，不值得你耗費精力。”
陶優壓下心底泛上的澀味，牽起笑容，安撫道：“別擔心，我沒事，只是些惡評而已，我早就免疫了。”
免疫？
難道小優曾多次遭受惡評的抨擊？
捕捉到敏感詞匯，時懷瑾心中一驚，連忙追問。
陶優張了張唇，神色閃過幾分猶疑。
“寶寶，你說過的。”時懷瑾稍稍轉過她的身子，互相對視，“不希望我有重要事情瞞著你，同樣，我也希望你不要對我報以戒心，坦白告訴我好嗎？”
陶優無聲輕笑，捏她的臉，“時董學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跟陶老板學的。”時懷瑾蹭一下她的鼻尖。
斟酌幾許，陶優緩緩啟唇：“我和團子剛開健身房那年，會發大量的健身視頻上平臺，那時候的評論區不似現在這般和諧，都是清一色的謾罵。”
時懷瑾眉心攏緊。
“要麽說我不知廉恥，穿這麽少衣服還在鏡頭前晃悠，要麽說我癡心妄想，說健身是男性的專屬，女性不可能堅持的。”
她說話的口吻很輕松，仿佛在說別人的事跡一般，可時懷瑾還是嘗到了錐心的刺痛。
“放心啦，我的心態可好了！”陶優擡起指尖，把她眉心的小山包往兩邊舒展，“我想過了，惡評總比沒有評論好，娛樂圈有句話怎麽說來著，黑紅也是紅啊！我想著，總有一天，評論區的風向會調轉的，大眾對於女性健身的偏見也會改變的！”
“你看，現在不是都過來了？”
女孩笑容明媚，時懷瑾心臟滿是苦澀蔓延。
“是，都過來了...”
為她曾經無端收到的惡意中傷，更為自己無法陪在她身邊的無奈悔恨。
陶優親一口嘴角：“傻瓜，真沒事。”
“你問我過去發生了什麽，我也沒有不想說，只是都過去的事了，反芻沒有意義。”
“不，還是有意義的。”吞下喉嚨的艱澀，時懷瑾滿滿抱住她，“不會再讓你獨自面對和背負罵名，還有我呢...”
“我們馬上澄清。”
迎上陶優的澄澈雙眸，時懷瑾堅定。
“嗯。”
*
盡管淩桐和公關部極力去蓋下和刪除這一類不盡不實的帖子，還是擋不住流言愈演愈烈的趨勢。
兩小時後，“陶優”，“時懷瑾”和“時氏集團”相應的詞條相繼空降熱搜榜前十，熱度和娛樂圈明星相比，有過之無不及。
評論區的謾罵和嘲諷自是可以預料，更有甚者，已卷起一股退款的浪潮。
與此同時，時懷瑾不慌不忙，以時氏董事長的身份，發表澄清聲明。
一來，澄清陶優在新品預售會上所做的對比實驗完全屬實，並無數據造假的成分。
二來，澄清陶優是公平公正獲得代言人的身份，不存在走後門。
最後，時懷瑾官宣，自己和陶優早在這一場預售會之前就已經是戀人關系，平等戀愛。
澄清一經發出，全網震驚。
“我去！我說預售會直播上，這董事長怎麽對陶優眉開眼笑的呢，敢情真的在一起啊！”
“啊啊啊！我當時看這兩人就覺得不對勁，悄咪咪拉郎配，沒想到是真的！”
“高冷霸道女董事長和純潔無瑕小白花，這不就磕到了！”
“別以為宣布戀情就能轉移話題！誰知道這澄清是真是假？她說沒有數據造假就沒有造假嗎？她說沒有走後門就沒有走後門嗎？有本事放證據出來啊！”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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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出法隨，時懷瑾的澄清聲明之後，緊接著發了國家權威機構的檢測報告，其中，時氏的新品質量優異，而幾家競對公司的低價商品均含有不合格的原料成分，是妥妥的不合格商品。
除此之外，時懷瑾還放出當日唐虞和陶優競選代言人的全程錄像視頻。
附帶聲明：所有的聲明和證據確鑿無疑，真實有效，歡迎各位的監督和檢查。若還有關於時氏和陶優的不實言論，我們將對這類信息進行證據保全，並追究其法律責任！
證據鏈完整，言之鑿鑿。
孰是孰非，明眼人一看便知。
“誰說的要證據？現在證據來了！出來說話啊！”
“照片有P圖的可能，視頻總不能P了吧？”
“誰知道視頻是不是AI的呢...”
“哈哈哈！時氏要有AI這種長視頻的能力，也別做運動品牌了，進軍科技圈吧，保證賺到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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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清發出的一小時內，之前的營銷號帖子或被動或主動，全部刪除。
好在淩桐動作迅速，尋根溯源，查到了幕後主使。
淩桐如實報告：“其中三人是飛馳和銳步公司的老總，還有兩人是先前離開時氏加盟他們的董事，另外，演員唐虞也牽涉其中。”
“時董要如何處理？”
“發律師函吧，另外讓陳律師準備準備。她也休息夠久了...”時懷瑾擡了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意味深長。
淩桐欠身：“我知道了。”
整整一周時間，熱搜榜全部被時氏集團的這次預售會事件霸榜。
好在時懷瑾的態度堅決，網友的態度從一開始的嘲諷奚落，中立觀望，到最後的支持。
時氏的新品退款訂單幾乎全部取消，還帶動了一波不小的增長。
與此同時，陶優和宋圖安健身房的生意也迎來高峰。
自那次預售會之後，網上就開始大規模流傳陶優演講的視頻。
專業人士學習她的演講內容和臺風，健身人士跟隨她的好物分享，愛美人士品鑒她的美貌和穿搭。
視頻熱度之高，更是被放到了時氏官網的主頁和占據各大流媒體平臺的熱門榜首。
陶優熱度之高，堪比娛樂圈的當紅明星，甚至還有粉絲線下追星。
是日晚上，下班之後，宋圖安和小唐護著陶優從健身房的後門溜出，好不容易避開前門擁擠的人群，把陶優平安送回了公寓。
玄關處，宋圖安大喘氣：“呼...可算把你送回來了...”
小唐輕拍她的後背。
陶優抱歉道：“不好意思，最近因為我，健身房的人太多，生意都不好做...”
“這說什麽話！”宋圖安拍拍她的肩膀，“沒有你，健身房哪有這麽好的生意！要是天天有這麽多的人流量，我累死也甘願！”
陶優哭笑不得。
“你快進去吧，就像我們之前商量的那樣，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
為免人流過多而給健身房的會員帶來不方便，陶優和宋圖安商議決定，自己蝸居一段時間，降降熱度。
“嗯，那這幾天，健身房就麻煩你們了。”
小唐笑笑：“不會麻煩，陶姐你好好休息，我和團子先走了。”
“嗯。”
*
公寓內黑乎乎一片，沒有開燈。
懷瑾還沒回來嗎？
陶優心有猜測。
回眸看一眼玄關，高跟鞋在，拖鞋不在。
她打開燈光，從廚房，浴室，書房到臥室，都沒有看到時懷瑾的身影。
心有了然，推開次臥的房門，不出意外，女人朝內側臥，蜷曲著身子，懷中抱著兔子玩偶，和衣躺在床上。
床腳整體地放著一雙從前在陶優租房穿過的拖鞋。
忍俊不禁，陶優放輕動作，跪上床面，小心翼翼抽走她懷中的玩偶，取而代之，鉆入她的懷抱，拉著她的雙臂，滿滿圈住自己的腰身。
嗯，這樣就對了！
捏一捏，熱度和柔軟程度和之前不同，時懷瑾迷糊著睜開雙眸，瞧著懷中溫軟的身軀，一時沒反應過來。
“怎麽這副表情？”陶優在她唇角親一口，“半天不見，女朋友都不認識了？”
“不是...”斂回神思，時懷瑾低笑一聲，“只是奇怪，兔子怎麽成精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
陶優嗔她一眼。
女人笑而不語，小臉埋進她的白皙脖頸，低喃：“讓我抱一會兒...”
雙臂力度收緊，近乎要將骨骼抱得生疼。
悶哼被吞入腹中，陶優亦緊緊回應她的擁抱。
時懷瑾不知道的是，陶優好喜歡好喜歡這般胸口貼著胸口，小腹貼著小腹的嚴絲合縫的擁抱。
少頃，時懷瑾松幾分力度，唇瓣蹭開她耳鬢的碎發，輕喃：“什麽時候到家的？”
“大概...五分鐘前。團子和小唐送我回來的。”
“嗯？淩桐沒有送你嗎？”
這一段時間，因著陶優的熱度和健身房的爆火，時懷瑾都是派淩桐去接送陶優，自己則自行回家。
“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顧客多，交通也堵，淩桐堵在路上了，我幹脆讓她回去了。”
“嗯...”時懷瑾五指沒入青絲，輕柔撫摸，“抱歉，這段時間給你們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預售會的成功，新品的騰飛都可以預料，沒想到陶優的人氣熱度會水漲船高，連帶著健身房也成了粉絲的打卡拍照點。
“沒關系啊。”陶優語氣輕快，“團子說，這樣的麻煩她樂於，多多益善。”
時懷瑾嘴角溢出泠泠笑聲。
陶優揉著她的耳垂，反問：“競對公司和唐虞那邊，怎麽樣了？”
五天前，時氏正式向以銳步和飛馳為首的七家公司，以及唐虞提出法律訴訟。
完整的視頻錄像，檢測報告，以及優秀的律師，時氏的大獲全勝，完全在預料之中。
唐虞深陷流言風波，被經濟公司強行休息。
其餘的公司，或因低價劣質產品陷入官司，或因股東內部矛盾，紛爭不斷。
時懷瑾全部告訴陶優，揉著她的後腦勺，由衷感嘆：“寶寶，這次多虧你，時氏才能從困境中走出來。”
陶優迎上她的目光，將小臉貼上她的面頰，輕柔出聲：“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那晚，你突然打電話給我，說想要見我？”
她說得含糊，但幾乎是瞬間，時懷瑾想起：“記得的。”
那天，她被時秉正勒令，不準再來公司，心情很差，由著性子把陶優喊出來在酒店纏綿。
陶優出於關心，問自己發生了什麽，彼時的她完全不想告訴陶優家裏的事，敷衍搪塞，眼睜睜地看著陶優離開酒店。
“我那時很想生你的氣，但我也知道自己沒資格生氣...”
“寶寶...”時懷瑾鼻尖泛酸，心裏不是滋味，很不喜歡從她的口中聽到“沒資格”這三個字。
“你先聽我說完。”陶優指尖抵上她的唇瓣，溫聲細語，“其實比起生氣，我更擔心，你是不是真的遇上什麽困難？”
“我無法得知你到底遇上什麽事，你也不肯告訴我...那天回去之後，我加快了找工作的步調，想著也許有一天，我能用我的薪水，我的專業能力，幫上你也說不定...”
“你說，我那時候的想法，是不是很天真，很傻？”
時懷瑾記得，那時候，陶優有保研深造的機會，但是最後主動放棄，出社會找工作。
彼時她只當陶優是因為家境貧寒，所以急需用錢，才會如此。
從來不知道，陶優找工作，也有自己的這一層原因。
心口發澀，漫上一茬又一茬的酸水，時懷瑾喉嚨哽咽，雙眸盈上濕潤：“對，你是很傻...”
傻得讓人心疼。
像我這般的人，不值得你的真心付出。
時懷瑾到底沒有說出後半句，她知道，陶優不喜歡她說這樣的話。
“可是現在不一樣啦！”陶優語氣輕快，指腹抹去時懷瑾眼尾的濕潤，“這次，我真的幫到了你。”
“你不止幫了我...”女人牽著她的手，緩緩下移，落在唇瓣，親吻指尖，“你還是這次預售會的最大功臣。我有份禮物要送給你。”
“什麽禮物？”陶優瞧著她眼尾的嫣紅，感受著指尖的濕熱，熟悉的感覺自小腹湧現，忽而想起什麽，指腹抵著她的唇峰，臉紅制止，“那個！不行...”
昨晚次數太多，她現在的腰還隱隱發酸。
琥珀色眸底閃過意思一絲詫異，繼而，浮現了然的狡黠。
“我指的禮物是這個。”時懷瑾伸出手，從床頭櫃上取來一個密封的牛皮紙袋，“寶寶以為是什麽？”
陶優耳朵開始冒熱。
“哦...原來寶寶是想要這個禮物啊...”
女人笑意深深，淺吻兩下，便被陶優捂嘴制止。
“你別亂說...我才沒有！”烏黑的眸子轉溜，落在牛皮紙袋上，“裏面裝的是什麽？”
轉移話題的企圖再明顯不過，時懷瑾看破不說破，順勢抱著她起身，把紙袋遞給她：“打開看看。”
陶優接過，快速打開，裏面只有一張A4紙。
“這什麽？”
時懷瑾：“這是時氏股權的贈予書。”
贈予？
陶優疑惑加深：“誰贈給誰？”
“我送給你。”
晴天霹靂，陶優好久沒反應過來，許久，才探出手摸時懷瑾的額頭：“你沒發燒吧...”
時懷瑾失笑，拉下她的手，放在掌心捏著：“沒有，好著呢。”
“那幹嘛無緣無故要送我股權！”陶優嗓音都提高了幾個分貝。
“誰說無緣無故，這次預售會，你是頭功。”
“那也不至於送股權啊！你這樣做，董事會沒有異議嗎？”陶優哭笑不得。
一有功勞就送股權，她都怕哪天時懷瑾一時興起，把整個時氏送給她。
停止不切實際的幻想，陶優撥浪鼓似搖頭：“不行不行！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你先別著急退。”時懷瑾將文件平攤在她的面前，道，“這份贈予書，是從我的股份中抽取份額，是我主動要給你，和其他董事無關，就算他們有微詞，也礙不著我的態度。”
陶優仔細查看文件。
正如時懷瑾所說，她目前占有時氏54%的股份，主動贈予5%的股份給陶優。
忽而想到什麽，陶優提醒：“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把這5%的股份給我了，萬一其他股東聯合，甚至聯手我，要你下臺，你怎麽辦？”
商業公司的一把手通常持有超過50%的股權，為的就是防止一朝變天的可能。
“那你會和其他董事聯手嗎？”時懷瑾氣定神閑，右手肘撐著支起的右腿，好整以暇。
答案顯而易見，陶優說這話也無非嚇唬她，想要她收回股權而已。
可如今這般被她問起，思緒一轉，反說道：“也許呢...”
“嗯？”
“也許哪天你這個董事長當的不合格，我真反水也說不定！”
雙眸閃爍，一本正經，儼然有了股東的姿態和風采。
時懷瑾順勢：“那好啊，陶董既然有這份心，那就簽了這份贈予書吧。”
陶優眼神炯炯，直視對方。
時懷瑾不退不讓，迎上她的目光。
精致的五官配上張揚的大波浪實在太蠱惑人，對峙半晌，到底陶優敗下陣來，圓潤腦袋直往她脖頸裏鉆，“好啦好啦...我說笑的，我真不想要，你收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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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時懷瑾霸總叉腰擡頭：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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