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無聊時光的消遣，是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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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無聊時光的消遣，是可有……
7月1日, 周五，今日是 時懷瑾的生日。
陶優早早起床準備，心情並不似幾日前的期待和欣喜, 反倒無波無瀾, 十分平靜。
她取出先前購買的，沒有機會穿的墨綠純白色的連衣裙, 換上服裝，準備好一早就買好的禮物, 出發前往生日宴會的地點，時家老宅。
路上，陳諾打來電話：“小優，我現在出發去時學姐的家了, 你出發了嗎？”
陶優：“嗯。”
一周前，時懷瑾給每位邀請的賓客發去邀請函, 邀請她們參加生日宴, 往年都是如此。
經過一段綠蔭環繞的盤山公路，陶優抵達時家老宅。
不同於往日的莊嚴肅穆，今日, 時家老宅裝飾喜慶。
門口站立著五位安保人員，一一查驗邀請函後才會放賓客入場。
陶優在後面排隊，輪到自己的時候，安保人員看了眼邀請函, 卻是說道：“陶小姐，抱歉，您不能入場。”
陶優下意識：“為什麽？”
安保人員：“這是上面的命令，我們只是照吩咐行事。”
吩咐...
陶優心臟漏拍。
是時懷瑾的吩咐嗎？
躊躇之際，身後傳來聲音：“怎麽站在這, 不進去？”
陶優回眸，認出對方是上次來找時懷瑾的哥哥。
安保人員恭敬道：“大少爺，這是上邊的吩咐，這位小姐不能入場。”
“上邊的...”時天揚指尖磨了磨下頜，嘴角勾起弧度，道，“難得人家來參加宴會，怎麽好意思把人擋在外面呢？讓她進去吧。”
“可是！”
“沒事，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是我讓的。”時天揚看向陶優，“進來吧。”
陶優跟著時天揚，走進時家老宅的大門。
喧囂漸褪，越過安保人員一段距離，陶優停下腳步。
時天揚亦有所感，轉身，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望著眼前幹凈無暇的女孩。
“多謝。”陶優出聲。
“從時懷瑾的人口中聽到感謝，可真是難得...”時天揚輕笑，“不過你可不要謝太早了，我可不是有意幫你。只不過今天這場戲碼，少了你可不行。”
陶優疑惑：“什麽戲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時天揚意味深長，看向樓宇的方向，“你應該想找我那位好妹妹吧，你往那邊走，自會找到她的。”
說罷，時天揚轉身，往反方向離開。
陶優四顧茫然，十指緊攥手提包，將信將疑，往時天揚方才指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剛走出沒多遠，陶優便瞧見時懷瑾的身影。
墨綠色長裙包裹著纖瘦的身軀，在空中翻飛，盡管步履匆匆，不改女人獨特的氣質。
陶優快速跟上。
她今日來此，只為見到時懷瑾。若是按部就班走賓客路線，怕是宴會還沒開始，自己就會被趕出去。
陶優跟著時懷瑾進入後門。
不知是否是生日緣故，其他人都去外面幫忙了，一路上，陶優沒遇到任何的阻礙，輕松上了三樓。
拐過一個轉角，陶優遠遠瞥見，時懷瑾開門進入房間。
陶優在心底為自己打氣，她摸了摸手提袋中的禮物盒，往房間走去。
手掌堪堪握上門把手，驟然，裏面傳出嚴厲的聲音：“這些照片是怎麽回事？”
陶優心驚膽戰，躲在一旁，靜靜聽著裏面的動靜。
房間內，時懷瑾撿起時秉正甩在書桌上的照片，看清照片上自己和陶優親密擁抱的照片瞬間，眸色越發深沈。
縱然她已經做好時天揚隨時把照片捅到時秉正面前的準備，但現下這個局面，時懷瑾還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她閉上眼眸，深呼吸幾口氣，睜眼，凝視時秉正，將照片隨意丟在桌上，緩緩開口：“沒什麽，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逢場作戲？”時秉正狐疑地瞇了瞇眼，“我聽你哥哥說，前段時間，你和一個女孩子走得很近，來往密切...”
時懷瑾不動聲色，吞了一下喉嚨。
“你和她是什麽關系！”時秉正端坐著，用拐杖用力敲了敲地面。
聲音不重，但足以震懾人心。
時懷瑾凝神屏氣。
一門之隔，陶優也全神貫註，等待時懷瑾的答案。
窗外，遠遠傳來慶祝生日的讚歌。
房間內外，三人置若罔聞。
終於，時懷瑾啟唇道：“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輕音落下，掀起心湖的萬丈波瀾。
陶優怔住，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真的？”時秉正心存疑慮，他這個女兒的心思，他做父親的也常常捉摸不透。
“當然。”時懷瑾應得輕巧，眼底閃過輕蔑，“她只不過是無聊時光的消遣，是可有可無的玩具。”
“這些照片作不得數，她這個人更是算不得什麽。”
字字珠璣，如刀鋒利劍，無情地紮入本就傷痕累累的心。
陶優只覺血色逆流，如墜冰窖，雙腿發軟，即將跌落之際，她手臂強撐著墻壁，不至於跌坐在地。
可心不隨意動，早已沈入湖底，埋葬一汪情意。
淚水止不住地淌出眼眶，在臉頰蔓延，陶優貝齒緊緊咬著下唇，不至於嗚咽出聲。
她按著胸口，忍著喉嚨的哽咽，勉強止住聲音，托著沈重的身軀，轉身蹣跚離開。
而那精心準備的禮物，早已滑落懷抱，靜靜躺在墻角，無人問津。
房間內，時秉正打量眼前的女兒許久，終是松口：“沒有關系就好。”
“不過，小瑾，你以前在外玩玩也就罷了，訂婚之後，絕對不能再這樣了！”時秉正語重心長。
“是。”時懷瑾腦袋微垂。
無人在意的角落，十指攥緊，指尖早已深陷掌心。
終於，問訊結束。
時懷瑾打開房門，離開書房。
轉身邁出步伐之際，腳尖忽而踢到什麽盒子。
時懷瑾半蹲下身，撿起禮物盒，打開一看，一條綴著貓咪的手鏈靜靜躺在其中。
手鏈下方，還壓著一張賀卡，上面豎排寫著雋秀的字體：時懷瑾，生日快樂。
即便多日不見，可上面的字跡，時懷瑾再熟悉不過。
幾乎是瞬間，她便了然這份禮物的來源。
是陶優，陶優來過這裏。
時懷瑾登時起身，緊緊握著禮物盒，回想方才自己和時秉正說的話...
陶優她，是不是聽到自己在書房內說的那些“真心話”了？
頃刻間，時懷瑾琥珀色的瞳孔睜大，一種後知後覺的恐懼蠶食她的內心。
她快速下樓，瘋狂沖出後門，來到賓客人群中，找尋陶優的蹤跡。
煙花竄上天際，絢爛多姿。
哪裏都是人，可哪個人都不是陶優。
時懷瑾擠出人群，正要往門口跑去，驟然，時天揚抓住了她的肩膀。
時懷瑾臉色陰沈：“做什麽？”
“沒什麽，只是要提醒你這位壽星，現在是時候去大廳了。”時天揚笑瞇瞇，“老爸已經在大廳了，你也不想他老人家久等吧...”
時懷瑾冷眼：“用不著你多管閑事。”
“行，我不管。”時天揚松手，“可萬一老爸生氣了，收回原本答應給你的東西，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一句話點醒時懷瑾，女人定在原地。
潘叔也找到了時懷瑾，上前說道：“小姐，董事長在找你了，宴會馬上要開始了。”
“我知道了。”時懷瑾深呼吸，平覆心緒，右手緊握著禮物盒，轉身離開。
另一邊，陶優走出後門，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更不知道該去往何方。
漫無目的，一路踉蹌，隨意走到了一處花園的泉水旁，身體支撐不住，跌坐在地。
眼淚溢出眼眶，酸澀苦楚在心扉泛濫，陶優終是控制不住，失聲痛哭。
方才時懷瑾的話語還言猶在耳。
“無聊時光的消遣”，“可有可無的玩具”。
所以，相處兩年來，時懷瑾就是這樣看待她，看待她們之間的感情嗎？
那些曾經的纏綿和甜蜜，從來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自作多情嗎？
這場戲碼，她時懷瑾是旁觀者，從頭到尾，只有自己入了局，丟了心。
酸水湧上鼻腔，陶優喉嚨哽咽，呼吸亂了節奏，近乎發不出聲音。
唯有此刻一陣一陣的心疼，證明自己還活著。
她手掌攀著長椅的座位，勉強站立起身子。
驟然，遠處大廳傳來時秉正的聲音，宣布道：“今日除了慶祝小瑾的生日，還有一件喜事要和大家分享。”
“我們家小女已和林氏地產的二公子定下婚約，不日將舉行訂婚宴。”
話音落下，掌聲如雷鼓動。
陶優撐著長椅的掌心一滑，重重摔下。
白瓷細膩的膝蓋周圍，霎時破了皮，顯出一圈通紅。
陶優置若罔聞，肌膚上的疼痛哪抵得上此刻心底的剜痛。
“訂婚...”陶優目光無神，喃喃自語，“她和男人訂婚...”
所以，那晚看見她和男人吃飯，就是在相親，對嗎？
所見即是事實，這其中根本就沒有什麽誤會，對嗎？
包括後續推脫和自己的見面，都是要劃清和自己的關系，幹幹凈凈進入婚姻，對嗎？
陶優不斷問自己，心底那堵對時懷瑾無條件信任的城墻搖搖欲墜，終是瓦解崩塌。
她輕笑自嘲，悲痛欲絕，為自己的愚蠢，更為時懷瑾的欺騙。
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時懷瑾那天為何要提出結束持續兩年的約定。
只有結束情人關系，她才能心無旁騖進入婚姻。
結束情人關系，從此以後，時懷瑾和陶優才能真正兩不相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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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陶優：心已死，勿c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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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陳諾打來電話：“小優，我現在出發去時學姐的家了, 你出發了嗎？”
陶優：“嗯。”
一周前，時懷瑾給每位邀請的賓客發去邀請函, 邀請她們參加生日宴, 往年都是如此。
經過一段綠蔭環繞的盤山公路，陶優抵達時家老宅。
不同於往日的莊嚴肅穆，今日, 時家老宅裝飾喜慶。
門口站立著五位安保人員，一一查驗邀請函後才會放賓客入場。
陶優在後面排隊，輪到自己的時候，安保人員看了眼邀請函, 卻是說道：“陶小姐，抱歉，您不能入場。”
陶優下意識：“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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躊躇之際，身後傳來聲音：“怎麽站在這, 不進去？”
陶優回眸，認出對方是上次來找時懷瑾的哥哥。
安保人員恭敬道：“大少爺，這是上邊的吩咐，這位小姐不能入場。”
“上邊的...”時天揚指尖磨了磨下頜，嘴角勾起弧度，道，“難得人家來參加宴會，怎麽好意思把人擋在外面呢？讓她進去吧。”
“可是！”
“沒事，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是我讓的。”時天揚看向陶優，“進來吧。”
陶優跟著時天揚，走進時家老宅的大門。
喧囂漸褪，越過安保人員一段距離，陶優停下腳步。
時天揚亦有所感，轉身，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望著眼前幹凈無暇的女孩。
“多謝。”陶優出聲。
“從時懷瑾的人口中聽到感謝，可真是難得...”時天揚輕笑，“不過你可不要謝太早了，我可不是有意幫你。只不過今天這場戲碼，少了你可不行。”
陶優疑惑：“什麽戲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時天揚意味深長，看向樓宇的方向，“你應該想找我那位好妹妹吧，你往那邊走，自會找到她的。”
說罷，時天揚轉身，往反方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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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剛走出沒多遠，陶優便瞧見時懷瑾的身影。
墨綠色長裙包裹著纖瘦的身軀，在空中翻飛，盡管步履匆匆，不改女人獨特的氣質。
陶優快速跟上。
她今日來此，只為見到時懷瑾。若是按部就班走賓客路線，怕是宴會還沒開始，自己就會被趕出去。
陶優跟著時懷瑾進入後門。
不知是否是生日緣故，其他人都去外面幫忙了，一路上，陶優沒遇到任何的阻礙，輕松上了三樓。
拐過一個轉角，陶優遠遠瞥見，時懷瑾開門進入房間。
陶優在心底為自己打氣，她摸了摸手提袋中的禮物盒，往房間走去。
手掌堪堪握上門把手，驟然，裏面傳出嚴厲的聲音：“這些照片是怎麽回事？”
陶優心驚膽戰，躲在一旁，靜靜聽著裏面的動靜。
房間內，時懷瑾撿起時秉正甩在書桌上的照片，看清照片上自己和陶優親密擁抱的照片瞬間，眸色越發深沈。
縱然她已經做好時天揚隨時把照片捅到時秉正面前的準備，但現下這個局面，時懷瑾還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她閉上眼眸，深呼吸幾口氣，睜眼，凝視時秉正，將照片隨意丟在桌上，緩緩開口：“沒什麽，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逢場作戲？”時秉正狐疑地瞇了瞇眼，“我聽你哥哥說，前段時間，你和一個女孩子走得很近，來往密切...”
時懷瑾不動聲色，吞了一下喉嚨。
“你和她是什麽關系！”時秉正端坐著，用拐杖用力敲了敲地面。
聲音不重，但足以震懾人心。
時懷瑾凝神屏氣。
一門之隔，陶優也全神貫註，等待時懷瑾的答案。
窗外，遠遠傳來慶祝生日的讚歌。
房間內外，三人置若罔聞。
終於，時懷瑾啟唇道：“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輕音落下，掀起心湖的萬丈波瀾。
陶優怔住，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真的？”時秉正心存疑慮，他這個女兒的心思，他做父親的也常常捉摸不透。
“當然。”時懷瑾應得輕巧，眼底閃過輕蔑，“她只不過是無聊時光的消遣，是可有可無的玩具。”
“這些照片作不得數，她這個人更是算不得什麽。”
字字珠璣，如刀鋒利劍，無情地紮入本就傷痕累累的心。
陶優只覺血色逆流，如墜冰窖，雙腿發軟，即將跌落之際，她手臂強撐著墻壁，不至於跌坐在地。
可心不隨意動，早已沈入湖底，埋葬一汪情意。
淚水止不住地淌出眼眶，在臉頰蔓延，陶優貝齒緊緊咬著下唇，不至於嗚咽出聲。
她按著胸口，忍著喉嚨的哽咽，勉強止住聲音，托著沈重的身軀，轉身蹣跚離開。
而那精心準備的禮物，早已滑落懷抱，靜靜躺在墻角，無人問津。
房間內，時秉正打量眼前的女兒許久，終是松口：“沒有關系就好。”
“不過，小瑾，你以前在外玩玩也就罷了，訂婚之後，絕對不能再這樣了！”時秉正語重心長。
“是。”時懷瑾腦袋微垂。
無人在意的角落，十指攥緊，指尖早已深陷掌心。
終於，問訊結束。
時懷瑾打開房門，離開書房。
轉身邁出步伐之際，腳尖忽而踢到什麽盒子。
時懷瑾半蹲下身，撿起禮物盒，打開一看，一條綴著貓咪的手鏈靜靜躺在其中。
手鏈下方，還壓著一張賀卡，上面豎排寫著雋秀的字體：時懷瑾，生日快樂。
即便多日不見，可上面的字跡，時懷瑾再熟悉不過。
幾乎是瞬間，她便了然這份禮物的來源。
是陶優，陶優來過這裏。
時懷瑾登時起身，緊緊握著禮物盒，回想方才自己和時秉正說的話...
陶優她，是不是聽到自己在書房內說的那些“真心話”了？
頃刻間，時懷瑾琥珀色的瞳孔睜大，一種後知後覺的恐懼蠶食她的內心。
她快速下樓，瘋狂沖出後門，來到賓客人群中，找尋陶優的蹤跡。
煙花竄上天際，絢爛多姿。
哪裏都是人，可哪個人都不是陶優。
時懷瑾擠出人群，正要往門口跑去，驟然，時天揚抓住了她的肩膀。
時懷瑾臉色陰沈：“做什麽？”
“沒什麽，只是要提醒你這位壽星，現在是時候去大廳了。”時天揚笑瞇瞇，“老爸已經在大廳了，你也不想他老人家久等吧...”
時懷瑾冷眼：“用不著你多管閑事。”
“行，我不管。”時天揚松手，“可萬一老爸生氣了，收回原本答應給你的東西，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一句話點醒時懷瑾，女人定在原地。
潘叔也找到了時懷瑾，上前說道：“小姐，董事長在找你了，宴會馬上要開始了。”
“我知道了。”時懷瑾深呼吸，平覆心緒，右手緊握著禮物盒，轉身離開。
另一邊，陶優走出後門，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更不知道該去往何方。
漫無目的，一路踉蹌，隨意走到了一處花園的泉水旁，身體支撐不住，跌坐在地。
眼淚溢出眼眶，酸澀苦楚在心扉泛濫，陶優終是控制不住，失聲痛哭。
方才時懷瑾的話語還言猶在耳。
“無聊時光的消遣”，“可有可無的玩具”。
所以，相處兩年來，時懷瑾就是這樣看待她，看待她們之間的感情嗎？
那些曾經的纏綿和甜蜜，從來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自作多情嗎？
這場戲碼，她時懷瑾是旁觀者，從頭到尾，只有自己入了局，丟了心。
酸水湧上鼻腔，陶優喉嚨哽咽，呼吸亂了節奏，近乎發不出聲音。
唯有此刻一陣一陣的心疼，證明自己還活著。
她手掌攀著長椅的座位，勉強站立起身子。
驟然，遠處大廳傳來時秉正的聲音，宣布道：“今日除了慶祝小瑾的生日，還有一件喜事要和大家分享。”
“我們家小女已和林氏地產的二公子定下婚約，不日將舉行訂婚宴。”
話音落下，掌聲如雷鼓動。
陶優撐著長椅的掌心一滑，重重摔下。
白瓷細膩的膝蓋周圍，霎時破了皮，顯出一圈通紅。
陶優置若罔聞，肌膚上的疼痛哪抵得上此刻心底的剜痛。
“訂婚...”陶優目光無神，喃喃自語，“她和男人訂婚...”
所以，那晚看見她和男人吃飯，就是在相親，對嗎？
所見即是事實，這其中根本就沒有什麽誤會，對嗎？
包括後續推脫和自己的見面，都是要劃清和自己的關系，幹幹凈凈進入婚姻，對嗎？
陶優不斷問自己，心底那堵對時懷瑾無條件信任的城墻搖搖欲墜，終是瓦解崩塌。
她輕笑自嘲，悲痛欲絕，為自己的愚蠢，更為時懷瑾的欺騙。
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時懷瑾那天為何要提出結束持續兩年的約定。
只有結束情人關系，她才能心無旁騖進入婚姻。
結束情人關系，從此以後，時懷瑾和陶優才能真正兩不相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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