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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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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低頭

沈落當然是如願以償的摸到了自己想摸的胸肌和腹肌,顧秉文出賣了色相,摸的沈落小臉一紅又一紅,心滿意足之後,一頭紮進被窩裏,揉揉眼,嘟嘟囔囔的對顧秉文說:“顧大人晚安。”

顧秉文低頭看著睡相一般,但是臉龐格外恬靜美好的沈落,把她散落在面頰的頭發撩開,獨屬於沈落的馨香撫平了顧秉文的疲憊的精神,顧秉文輕聲對熟睡沈落說:“一切有我。”

翌日,沈落睜開眼,被顧秉文的臉帥的差點兒直接親上去,默念:我是文明人,我是文明人。這才讓顧秉文的俊臉逃過一劫,而顧秉文似乎和沈落有心理感應,在沈落退縮的時候,顧秉文睜開了眼與沈落對視,顧秉文實在按耐不住,摁著沈落的後腦勺與她柔軟的唇貼在了一起。

沈落洗漱完,乖乖的跟著顧秉文走到正廳,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大吃一驚,趙澤淵一身月光白的圓領袍子,原本與秋芷七分像,有些女氣的長相與這袍子的顏色對沖,只顯得公子如玉。

趙淵澤見眾人都來了,瀟灑轉身,啪唧跪在地上。

沈落扶額,這真的是公子如玉嗎?

顧秉文將趙淵澤扶起:“你坐下說,如今你母親需要你照顧,跪壞了膝蓋就麻煩了。”

趙淵澤眼眶微紅,看著眾人說:“我小時候與十幾個男孩兒被圈養在京郊的一個舊宅子,我們的老師叫忠良叔,教我們習武,待我們十幾歲就被分開了,身手好的繼續跟著忠良叔,身手不好的就被轉手賣了。”

沈落嘆氣,問趙淵澤:“那個忠良叔又是誰的人?”

趙淵澤搖頭,但是又想了想答:“忠良叔只說是顯貴,但是每次來尋他的那幾個人,聲音尖細,不像個男人。”

顧秉文脫口而出:“東廠的人。”

趙淵澤一楞,瞬間滿後背冷汗,東廠的人幸好沒有對他們實行閹割,要不然……

小侯爺也是嘴快:“小趙,你這……還健全嗎?畢竟你長的還挺秀氣的。”

趙淵澤羞憤的說:“齊全的很!”

眾人都點頭噢了一聲,果然人的本質就是熱愛探聽些隱私。

顧秉文看小侯爺把話題扯遠,他又扯回來:“近些年,你替他們做了哪些惡?”

趙淵澤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以前都是去皇宮偷些卷宗,偷些值錢玩意兒,或者背後給那些官員穿鞋小鞋,比如今日上朝,哪個官員惹了我們背後的人,那他必然跪的百爪撓心。”

沈落一時間想起來了那句:真實的商戰往往都是給人的發財樹澆開水。

顧秉文又問:“那為何這次鬧的如此之大,甚至殺人了?”

趙澤淵皺眉回想道:“忠良叔說:老大的姘頭與禮部尚書本身就有隔閡,而繡春刀的斬惡人的名聲又足,不如趁此機會替老大分憂解難,做了禮部尚書,老大的姘頭非常滿意,特意指定要我去。”

沈落靈光一閃:“他們老大的姘頭,八成就是當年酒滿樓老板的女兒,一場大棋下到如今,這都是什麽倀鬼。”

顧秉文繼續問:“你可知其他的人是否做暗殺的任務?”

趙淵澤點頭:“有的,不過都是無頭懸案了,最終都落了個草草結案。”

沈落想起來那厚的嚇人的卷宗,這得核對到猴年馬月。

小侯爺來了興趣:“都是什麽人?”

趙淵澤沈思了一下:“貪官,我記得有一個職位不高但是貪的厲害,最後抄家竟然抄出來五千兩白銀,這可是不算良田屋舍還有金銀珠寶的。”

這下輪到眾人傻眼了,這趙淵澤他們看起來像被圈養的殺手,可做的事卻讓人無法判斷,這群人的老大到底是好是壞。

趙淵澤語調悲傷:“我第一次出暗殺的任務,卻殺的是至親。”

沈落突然想起來,趙淵澤只說自己殺了汀蘭姑娘,卻並未聽到他說下毒,於是問他:“你的毒酒是哪裏來的?”

趙淵澤疑惑道:“毒酒?沒有啊,我用的毒箭。”

沈落這下思路明晰了:“咱們最初猜對了,這根本就是兩夥兒人在作案,恰巧碰到了一起,汀蘭姑娘的毒酒是為了殺害咱們,而趙淵澤的毒箭,純粹就是為了給當年的酒滿樓老板報仇,我們混為一談了。”

顧秉文問趙淵澤:“為何你最初說都是你殺的?”

趙淵澤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我以為毒箭射歪了,兩個人都被我殺了。”

這下眾人真的想把他狠狠的揍一頓,直接擾亂了大家的思路不說,還給自己貫上了殺父弒姐的罪名。

一旁的秋芷嘆氣:“我夫君他死的並不無辜,當年他答應娶那女子,就已經註定負了那女子,也負了我。後來他錙銖必較的性格又將酒滿樓拖垮,老板死了,他的女兒對他的恨蔓延至我,我的孩子和我的眼睛都是他懦弱的犧牲品。”

“你恨你夫君?”沈落小心翼翼的問。

“怎能不恨,如若他不想投機取巧借銀兩,我們不過是晚些再相聚,女兒都已經出生,我又跑不了,可他不。如若他不虛與委蛇的答應那個婚約,我和那個女子又怎會受到這般委屈。”秋芷哭道。

顧秉文說:“你為何不早說。”

秋芷難過的說:“他活著,我不敢說他錯事,如今人已經死了,我又怎能不說。”

一旁的尤求總結:“人人皆有其瑕疵,禮部尚書是心悅你,所以亂了陣腳,但是他選擇娶別人,而至今不給你名分,他最在乎的是自己。”

沈落在一旁悄悄攥住顧秉文的手指,不知為何,沈落覺得秋芷從頭到尾都沒有被禮部尚書愛過,就像尤求所說,這個禮部尚書做的每一個選擇都是愛的自己。

顧秉文回握沈落的手,示意她不要難過,然後和眾人說:“我們往東廠方向查禮部尚書的死,到底是何人所為,汀蘭姑娘的毒酒現在卻是沒有方向。”

沈落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你是怎麽知道我們查明兇手的消息的?”

趙澤淵說:“忠良叔說老大那邊得來的消息。”

沈落一錘定音:“就是東廠那邊的人了,我們去皇上那裏服侍的人都是太監,剩下的還有一些侍衛,但是位置遠,聽不到我們的對話。”

顧秉文見大家都能松一口氣,於是問他們:“今日尚早,帶你們去個好地處?”

眾人皆開心的起身詢問:“去哪裏去哪裏?”

沈落身手抱住顧秉文的腰:“去幹爹的小院子嗎?”

正欲說去別處的顧秉文見沈落的大眼睛裏仿佛有星星飄啊飄,立刻將她環住:“你猜對了。”

眾人皆是:“顧大人,你這是沈大師打哪裏,你指哪裏!”

顧秉文大手一揮:“去備馬車,備馬。”

沈落還未坐過馬車,馬車裏點著香,微微的甜,不嗆人,蒲團也格外柔軟,眾人坐在裏面,吃著點心,非常愉快,她想起顧秉文騎馬帶她的場景,雖說沒有這馬車舒服,但是把臉埋在那厚實的胸肌裏也讓她格外激動。

李姨在一邊給沈落剝橘子:“沈姑娘,之前你瘦的像張宣紙,風一吹便跑了,如今終於漲了些肉。”

沈落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腰間的小肉肉,的確是比之前多了一點兒,下定決心明天減肥,今天是不可能,今天堅決不可能。

“你不許少吃。”顧秉文仿佛看透了沈落,好不容易費盡心力讓她不那麽硌人了,昨天抱在懷裏尤其舒心,小小的一只,軟軟的、乖乖的。

沈落撅嘴:“不,胖了不好看!”

顧秉文掐著沈落的下巴,湊的極近,左瞧右瞧遺憾地說:“這張小臉兒,是一點肉沒長。”

沈落臉一紅,害羞的說:“你湊太近啦!”

一旁的小侯爺端起尤求的臉,裝模作樣的湊近:“一點兒肉沒長。”

尤求狀似害羞的回:“你湊太近啦!”

然後,冽冽的冷風中,多了兩個人被迫騎在一匹馬上。

小侯爺憤怒:“你還真學啊!”

尤求反駁:“你先學的!”

終於是到了劉大人的小院子,今日的劉大人當值,也沒空專門跑過來一趟,這群人像撒歡的野狗。

“顧大人,這塘裏可有魚?”小侯爺大聲問。

李老神出鬼沒的站在小侯爺身後,恭敬的遞上了一套釣魚物事:“小侯爺,有魚,您拿好釣具。”

小侯爺開開心心的坐在岸邊,將勾著魚餌的鉤子以非常瀟灑的姿勢丟了出去,鉤子帶著魚餌摔到了冰面上,看戲的眾人哄堂大笑。

李老帶著破冰的工具姍姍來遲,就見眾人笑的喘不上氣,疑惑的問:“發生了何事?”

小侯爺以非常迅速的姿勢收著魚線,試圖掩蓋他扔了把鉤子的事實,李老疑惑:“小侯爺這是作甚?”

小侯爺紅著耳朵:“啊,我試試這線行不行。”

顧秉文拉著沈落往後山去,後山的兔子今年格外肥美,帶沈落抓幾只烤了吃。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老鷹把母兔子當著顧秉文和沈落的面吃了,一窩小兔子圓滾滾,白白的和這後山的雪差點融為一體。

沈落眼巴巴的望向顧秉文:“咱們能不能養起來?”

顧秉文扶額嘆氣,將大氅脫下,遞給沈落:“包起來,帶回去吧。”

沈落接過大氅,卻沒有把小兔子捉了放進去,而是重新給顧秉文系上,將自己的脫了,催顧秉文把小兔子抓緊來,包好小兔子,沈落抱在懷子,閃身被顧秉文抱了個滿懷。

“冷,別亂動。”顧秉文言罷將沈落和一窩兔子都攏在了懷裏。

“顧大人,你低頭。”沈落抱著兔子和顧秉文說。

顧秉文聞言乖乖低頭,沈落有些冰涼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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