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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要被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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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要被玩死了

別人都是拼爹拼媽。她這算不算是拼老公?

不過現在水遙沒辦法去細想。

因為壞就壞在, 她後來多嘴說了一句,她現在很擔心梁朝能不能出的來。

她覺得有點遺憾,反正不是闖還被說是硬闖, 那既然你說我是硬闖, 那就當我是硬闖嘛。可我闖都闖了, 當時就該從包裏, 把給梁朝提前準備好的覆習資料,給一把趁亂撒進去。

一個合格的高三生,哪怕被關著也不能忘記學習, 這就該是他們的使命。

一想到這個不小的損失, 妻子就愁容滿面。

但卻被不解風情地丈夫理解定論成:“你對你的這位男性學生, 有些過分的關註。

沈浸在擔心裏的水遙,忘了去聽丈夫使用的語氣是肯定句, 而不是疑問句。

當然, 她也忽略掉了其中的危險。

在丈夫淡淡疑惑出聲時,妻子下意識懷疑道:“啊?有嗎。”

得到的反饋,卻是丈夫幽深的眸子,定定看著自己,隨後斬釘截鐵道:“很有。”

那就是有吧。可轉念一想,這不該是正常的嗎?學生都被家暴關禁閉了,她能放心得下才怪。

沒有誰比梁朝的遭遇更離奇跌宕的了。

她肚子餓的咕咕響,丈夫及時把她從牽腸掛肚的狀態中拉了出來, 勸她先好好吃飯。

水遙不想吃的, 但看在一口一口被丈夫賢惠餵到嘴邊的份上, 妻子也只好慢吞吞配合。

等吃完飯,她仰躺在床上小小休息了一會兒。

丈夫則去了裏間,開始洗手。妻子沒發現的是, 丈夫來來回回洗的很幹凈,就連洗手液也是仔仔細細的抹了兩遍。

等重新出來,妻子看丈夫還要重新辦公,她也順勢柔弱無骨地滑到了丈夫的腿上 ,蜷縮回丈夫寬闊溫熱的懷裏。

她受驚了,還被人拉扯來拉扯去,水遙現在什麽都不想做,她只想得到伴侶的安撫和陪伴。

所以現在坐在丈夫腿上,妻子理所當然的把臉貼在丈夫的胸膛肌膚上,當然,襯衫的扣子也被她以嫌硌臉為理由,解開了幾顆。

除了結實柔韌以外,丈夫胸前的肌膚很光滑細膩,她臉貼上去後,仿佛找到了天然的暖寶寶,整個人舒服的不得了。

不過,克制,還是要克制。

不然自己貼著人胸膛還不斷蹭來蹭去的樣子會很猥瑣。

她光潔的小腳並攏側放,臉也依耐性地貼在丈夫身前,手臂更是緊緊抱住丈夫的腰身,偶爾頭發會蹭得丈夫的下巴發癢。

在看到丈夫重新理智地打開筆記本電腦,創建會議的時候,妻子小聲商量道:“我能留在這兒嗎?”

丈夫很好說話:“當然可以。不過有一條,你得保持安靜,能做到嗎。”

簡直是太可以了。她不會傻到打擾丈夫辦公的,她很尊重偉大的人類進行價值創造的,她發誓。

見妻子眼神亮晶晶的發誓,丈夫輕輕一笑,隨後便開始了恢覆工作時特有的神態——冷靜、專註、一絲不茍。

如果知道不久後,受盡‘折磨’的會是自己,水遙絕對不會發這個破誓,這簡直就是害人害已。

她算是掉進了這個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裏。

原本她還玩的很開心。

自從上次不小心進入拍賣會後,妻子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邁出那麽一步。

不是她不聽、不看、不聞、不問,自己就可以忽略掉丈夫生活階層的矜貴高雅。

所以她試著去多了解丈夫幾分。比如今天宗澤禮戴的名表,是理查德米勒一款千萬白金級別的款式。不僅歷史悠久,工藝精湛,泛著冷光的機械表外形,襯托得丈夫的氣質清冷禁欲。

她一會兒摸摸丈夫手臂壯碩的線條,一會兒抱緊了人,瘋狂迷戀嗅著丈夫脖子上、鎖骨邊那股淡淡香氣的味道。

要麽就是揪別人的扣子玩,要麽就是看著丈夫怎麽都看不膩的側臉發呆。

現在這個架勢,像極了父親在帶著無聊的女兒開會。而為了讓女兒不離開的自己視線,老父親只能縱容的抱著女兒在懷裏,任其對自己的身體展開好奇的探索。

直到那些冗長的、令丈夫根本提不起半分興趣的下屬發完話,輪到丈夫發言了,他點開語音的那一刻,水遙的噩夢,才正式開始。

接下來,妻子的臉肉眼可見地變得漲紅,兩腿也夾得死死,揪著丈夫衣衫的白嫩手指,更是快要擰成麻花。

不,不不不,不行。

可丈夫的手指根本就不聽指揮。他的手指像在彈鋼琴鍵,時而輕,時而重的落下。

為了不讓丈夫紮嘴,妻子早就做過特殊的處理,所以那裏堪比有著世間最光滑的肌膚。

當然,丈夫是一個家教良好、品格優秀的男人。他知道怎麽風度翩翩的對待一個女人,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自己本該心愛的妻子時。

他的手指簡直就是在變魔法。

這個魔法讓妻子情不自禁地直哆嗦,也讓他的褲子被水不小心打濕了。

更可惡的是,丈夫的目光還淡定地聚集在電腦屏幕前,時不時用低沈好聽的嗓音,冷淡高智感的發言。

男人棱角突出的喉結,正隨著發言的進行,上下性感地滾動著。

他先是批評了同事的效率低下,順道無情開除了一位表現不合格的高層,最後給出了自己的高標準要求,發布了優先級最高的企劃案。

從始至終,丈夫沒看懷中拼命咬住嘴,快要暈厥的妻子一眼。

他只能通過指腹接觸到的收縮頻率,來判斷妻子到哪兒了。

水遙後悔了。

她怎麽能自己把自己送到虎口當中呢。她明明知道會……

此刻的妻子就像是一只隨丈夫擺弄的小螞蟻,全憑丈夫隨性而起的興致。

說真的,水遙感覺自己快要被玩死了。可她偏偏不能發出一點聲音。

這種感覺很奇怪,尤其是看到在線人數是幾百人的時候。

他們知道自己不折不扣的精英冷面上司,正在一心二用,單手玩弄自己衣衫不整的妻子嗎?

這樣的感覺,跟裸奔、當眾做.愛有什麽區別?

好在會議一個小時後就結束了。

水遙早就叫不出來了。

但丈夫真正的懲罰,現在才開始。

——對她過分關心自己男性學生,還不顧自己安危,被牽扯到其中的懲罰。

水遙眼睜睜看著丈夫,那麽高,那麽壯瘦的一個人,把自己扔到床上後,就那麽面無表情地站在床尾,垂眼看著床上的自己,慢條斯理的拆開自己的領帶,再解開黑色皮帶。

宗澤禮脫衣服的一舉一動,實在是太有藝術感了,簡直就是賞心悅目。

眼看著丈夫線條緊致結實的身材,一點點展現在她的面前。水遙還能幻想雕塑博物館不請丈夫去當代言人,簡直就是可惜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該死的,妻子罵自己,醒醒,你是記爽不記吃大雕的苦了嗎?

哎。

壞消息是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來。

因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丈夫難得的沒有早起,而是陪同自己一起睡到了中午。

這對於嚴格自律、從不賴床的宗澤禮來說,簡直就是活久見。

妻子成了第一個打破他原則的人。

由此可見,昨晚有多激烈了吧。她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了吧。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為好消息是,寬宏大量、仁慈善良的丈夫順手替她解決了梁朝的困境。

三天之後,養好了傷的梁朝回到學校上了學,梁奶奶親自送他來的。

當時接到消息的水遙,急急忙忙下樓去校門口接的他。

梁奶奶一來就是握住水遙的手,感動的痛哭流涕,說多謝你啊,水老師,你可幫了我們小朝一個大忙了。

梁朝安靜的站在一旁,他看起來寡言沈默了很多,也瘦削了很多,頭發也剪短了。但至少精神面貌比那天在梁宅裏看到的要好。

說著梁奶奶就要顫顫巍巍地給自己跪下。

水遙承受不起這等大恩,急忙雙手攙扶著梁奶奶要她起來。

老人家的毛病就是說到激動處就停不下來。

水遙只好轉移註意力說快讓梁朝上去上課吧,不然他落下的課,就太多了。

一聽這個,梁奶奶就不敢耽擱的,跟孫子還有人美心善的班主任道了再見。

回班裏的路上,水遙不知道該作何安慰身邊的人,憋了半天只憋了一句人回來就好。好好努力,積極向上。

一個星期後,梁朝的學校生活重新回了正軌。

看他又恢覆了學校以前的朝氣,水遙才敢在放學之後,單獨留他詢問一下,他父親那邊是否還有後顧之憂。

那個時候梁朝落寞的身影,正在籃球場上獨自打球。

這段時間,他肉眼看見的心性成熟了很多,說話做事也穩重了很多。

水遙背著通勤包站在籃球場旁邊,看他投了一個又一個的三分後,才出聲問他:“梁朝,你父親那邊,不會再搞什麽幺蛾子了吧?”

梁朝拍著球,低頭回答水遙的問題;“不會了。在我高考完之前,他都不敢再來見我。”

水遙聽了感到詫異:“為什麽是不敢?是法院申請了什麽禁足令嗎,還是怎麽的。”

拍著拍著球的梁朝,聽完水遙的這句問題,突然就停了。

他抱著球,在夜色中慢慢朝著水遙走了過來。

等醞釀了半晌,梁朝才慎重的問到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了一個腦袋的女人道:“老師,我能問問,你生活當中,是不是認識什麽很厲害的大人物?”

水遙再次被問傻了。

不過在之後梁朝的陳述當中,水遙才明白過來他為什麽會這樣說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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