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第 42 章 怎麽,下了床就不認我這……

關燈
第42章 第 42 章 怎麽,下了床就不認我這……

衛晏修目光先是在應鶯身上掃了一圈, 確認應鶯沒事,身上緊繃的那股勁還沒有松掉,看見應鶯懷裏的阿拉諾背上粉色毛毛發卷發黑。

“衛晏修, 他們拿煙頭燙阿拉諾!”應鶯手指指著那男人, 本能的信任讓她控制不住告狀。

“怎麽,要英雄救美?”被應鶯潑了一身酒的男人氣焰囂張, 露著色氣往衛晏修身後的應鶯看,拳頭結結實實落在他眼睛上, 他人跟著往後翻,跌坐在地上。

瞬間,他的狐朋狗友都傻了。

衛晏修一腳接著一腳踹著,臉上沒有表情。

那樣子, 他踹的不是個人,是死物。

男人被踹的只剩下抱頭, 他身體緊緊蜷縮著, 衛晏修身上修羅的氣場無人敢靠近。

常念、Louise來到應鶯跟前,兩個女孩子不忍直視。

“要不你勸勸衛總吧,衛總這樣下去真會把人打死。”常念拉拉應鶯袖子說。

別人不敢拉, 她勸管用嗎。

而且她並不想勸。

這樣的男人就該去死。

可是,衛晏修為這樣的人背上人命不值得,衛晏修怎麽能因為這種人存在汙點。

懷裏的阿拉諾痛苦地“喵”一聲,很輕, 很輕。

“衛晏修,我們先去醫院吧。”應鶯抓住男人黑襯衫,男人踹人的動作一停,他側頭看過來。

“嚇到你了?”問的溫柔地能滴出水來。

被打男人的狐朋狗友們:“……”

應鶯搖頭:“我怕阿拉諾撐不住。”

她把阿拉諾往衛晏修跟前送了送,衛晏修放軟的表情嚴肅起來。

他接過阿拉諾, 阿拉諾腦袋蹭著他的掌心,平日是翹起來的尾巴蔫蔫搭在他手腕上。

“走。”

衛晏修當機立斷,拉著應鶯往外走。

兩人身後,被打趴下的男人不死心站起來,Louise註意到小心還沒有喊出去,衛晏修轉身給了他結實的一腳。

男人重重地、四仰八叉、摔在地上。

“兒子!”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從包廂裏出來,男人狂咳不止,費了全身力氣喊出一個“爸”字。

他好像瞬間有了靠山。

應鶯被衛晏修握著的手無意識握緊衛晏修的手,冷冷盯著那一對父子。

老男人望過來,憤怒疼惜的眼神恨不得把應鶯吃了,眨眼間,應鶯身影被一高大男人結結實實掩蓋住。

老男人在看見衛晏修那一瞬,變成諂媚討好。

“衛總。”

“是你的兒子啊。”衛晏修語氣淡淡,“你兒子傷了我的貓,怎麽賠?”

應鶯從衛晏修身後探出個腦袋,看見老男人臉出現慌張。

他兒子叫著爸,他手重重甩給兒子一巴掌。

“衛總,對不起,真對不起。”

所有人都驚了,在他的心裏,怕是衛晏修的貓比他兒子的命還重要。

衛晏修連個譏諷地眼神都懶得留,帶著應鶯離開。

寵物醫院裏,埃拉諾被燙的皮毛做了處理,診斷出淺二度燙傷,後續又打了止痛針和消炎針,獸醫開了外敷的藥膏,細細叮囑了養護措施。

衛晏修再次從獸醫手上接過阿拉諾,阿拉諾全身無力,蔫蔫地望他一眼,前腳兩只小爪子撓著他掌心,眼睛巴巴看著應鶯。

很明顯,這是要應鶯抱她。

“爸爸抱吧,媽媽心疼地不知道怎麽抱你。”衛晏修大咧咧嗓音落下來,阿拉諾真把眼神收回來,乖乖趴在他手掌心。

衛晏修一手提著藥,一手抱著阿拉諾,走著走著,兀自停下來,應鶯都跟衛晏修拉開一段距離,意識到衛晏修沒跟上來,回頭看。

兩人對視,應鶯沖他使個眼色,走啊。

“阿拉諾,你可真幸福,爸爸受傷媽媽看都不看,你一受傷媽媽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應鶯:“……”

“爸爸手上是拿著東西,但是媽媽不知道主動來拉爸爸的手嗎?”

“怎麽一點都沒有當老婆的自覺?”

衛晏修喋喋不休,每一個字既落到阿拉諾耳朵裏,也落到應鶯腦袋裏。

應鶯沈默了幾秒,上前,用食指勾住衛晏修拿藥的小拇指,衛晏修願意走了。

這男人,真的很難伺候。

車上,常念和Louise打來電話詢問阿拉諾傷怎麽樣,常念和Louise藥一起來,衛晏修說人去太多在寵物醫院會亂,他和應鶯去就行,應鶯一心想讓阿拉諾到寵物醫院,讓她們兩個人先吃。

“沒傷到性命就好,還能回來吃飯嗎?”常念把鏡頭反轉,應鶯一眼就看見桌上的帝王蟹,其他的皮皮蝦、烤鴨再也沒法入她的眼。

應鶯猶豫的標志性動作就是抿唇。

“張阿姨也做了帝王蟹。”

“你要辜負張阿姨的手藝嗎?”

應鶯沒聽出衛晏修的引誘,視頻另一邊的常念和Louise對使著,皆發出冷笑,衛晏修怕不是狐媚子來的吧。

“而且,阿拉諾回去,還要塗藥膏,媽媽不管嗎?”

她已經讓衛晏修單獨撫養阿拉諾三年,該盡點義務責任。

“你們吃吧,我回家吃,等哪天,我再請你們來這家店吃。”

“不用,今天你們吃的這頓,我身為阿鶯的老公,請了,記我賬上就行。”

常念:“……”

Louise:“……”

感覺被某綠茶男狠狠秀了把。

也在兩人快吃完時,兩人頓悟過來,靠,衛晏修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們跟去,那個時候就想把應鶯單獨拐回家!

好陰險的男人!

應鶯掛了視頻,衛晏修正在看周以傳來的飯店監控視頻。

視頻裏,服務員從包廂裏退出來,門拉開一條微小的縫隙,阿拉諾端坐在椅子上跟自己尾巴玩,倏地,她眼睛看向門,同時,門外一大群人簇擁著衛晏修走過。

衛晏修沒往屋內看,阿拉諾從椅子上一躍而下。

應鶯湊個腦袋也看著衛晏修手機,她看懂了,是阿拉諾看見衛晏修,跑過去追衛晏修,被人抓走。

應鶯懂,衛晏修自然也懂,他看向在他掌心上睡著的小貓咪,撥弄了下她的耳朵。

“還是有點良心,沒有讓爸爸白疼你

不像某人,說會回來,結果一次都沒有回來。

應鶯覺得衛晏修說這句話在含沙射影誰,她看向車窗,車窗上映著衛晏修的身影衛晏修的臉。

她回來後,還沒有好好看過他。

比起分別時的他,衛晏修眉眼更加深邃,凸出的喉結輕滾,黑襯衫壓住他幾分淩厲,多了幾分捉摸不透的懶散與精致,眼尾偶爾流露出幾分溫情。

倏地,衛晏修看過來,她直直跟窗戶裏的衛晏修打了個照面。

她心一沈,男人目光沈沈,把她的心都看的發燙。

頓時,她連車窗都不敢看,低下頭去,耳旁是男人淡淡的笑聲。

“老婆,你想看就看,我是你老公,你最有權力看我。”

應鶯:“!”

應鶯想到昨天車上,衛晏修非要追問她臉是怎麽紅的。

三年過去,衛晏修身上也有了攻擊性。

兩人到家,張阿姨做的帝王蟹還在鍋裏。

“先生,怎麽突然要吃帝王蟹了?”張阿姨從廚房出來問,隨之目光落在阿拉諾身上,驚呼,“阿拉諾這是怎麽了?”

你騙我!應鶯騰地看向衛晏修。

“因為這樣,才能把夫人帶回家。”

這語氣說的她好像會跟人跑了似的。

衛晏修眼神坦蕩,但是在坦蕩的深處,應鶯看見他的在意。

應鶯心裏的氣一下又消了,很奇怪又很奇妙的情緒攀附在她心頭,某種克制的感情呼之欲出,她急忙抱走衛晏修懷裏的阿拉諾。

兩人齊心協力給阿拉諾塗藥膏時,有門衛說有一個自稱許總的人帶著他兒子來負荊請罪。

“不見。”衛晏修的手停都沒停。

應鶯好奇往落地窗看了眼,看見是拿煙頭燙阿拉諾的父子倆。

不是,他兒子都躺在擔架床上,怎麽還來。

她又看見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衛晏修,不,衛晏修一定知道來的人就是他們,監控視頻裏,簇擁著衛晏修裏的人就有許總。

“衛總,我兒錯了,請您原諒。”許總高喊著,應鶯尷尬無比,幸虧他們住在郊區,下一棟距離他們還有個五公裏。

“衛總!我兒真的錯了,請您給他個賠罪的機會!”

男人六十多上了年紀,喊得撕心裂肺,喊的聲音沙啞。

衛晏修給管家一個眼神,管家明白點頭,帶著傭人把他趕走,他緊緊趴在地上,任由人怎麽驅趕都不動。

管家沒法,直接讓傭人把他扛起來丟出去。

圍墻外面,許總帶著他兒子還在趴著跪求他們的原諒。

衛晏修見應鶯面露不忍,又吩咐了一聲:“把他們趕遠點。”

傭人們粗魯殘暴把許總和他兒子拖拉走,應鶯心裏知道他們有錯,可是看見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強迫自己收回目光,跟衛晏修揶揄的目光對上。

衛晏修眼神仿佛再說——

怎麽,出國三年回來,還是這麽心慈手軟。

經過衛晏修這麽表達,她似乎學無所成地回來。

這時,管家著急忙慌跑進來:“先生,不好了,那人要在我們家附近掐死自己兒子。”

應鶯:“!”

“他說他家兒子做了錯事,傷了您的心肝貓,他家兒子願意以死謝罪,絕不牽連咱家一下。”

在他們家死的,就算自殺,那也很不吉利啊!

“讓他再滾遠點死。”衛晏修說話時,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語氣好平靜,應鶯捫心自問,還達不到衛晏修這種等級。

“其實,他沒必要死。”應鶯緩緩地說,衛晏修目光落過來,“可以以牙還牙。”

衛晏修秒懂應鶯的言外之意,藥膏塗好,他從紙抽裏抽出紙巾,先幫應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好,再幫自己擦好。

“小姐不是說了,以牙還牙嗎?”

管家沒懂,衛晏修示意應鶯把話說的再明白些。

應鶯努力學著衛晏修的平穩調:“阿拉諾是被他用煙頭燙傷的,以牙還牙回去。”

管家懂了。

不多時,外面傳出男人鬼哭狼嚎的叫聲。

他燙了阿拉諾一下,衛晏修要百倍還回來。

許總兒子左腿被煙頭燙了百下,左腿幾乎沒有好肉。

應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許總感恩戴德感謝衛晏修,她覺得他瘋了。

她吞咽了下唾沫,往後一退,自己腳竟然絆了自己腳一下,身體後昂,被衛晏修穩穩接住。

“阿鶯,他沒瘋,他算盤打的很好。”衛晏修解釋著,眼裏又多了三年前他對她的憐愛,不忍她知道真相的保護之意。

但是三年前應鶯害怕走出被衛晏修塑造的純真世界,現在她不怕。

“怎麽說?”應鶯直直地問。

“我睚眥必報的性格是出了名的,他又傷害了阿拉諾,我對他出手,意味著我跟他把這個過節過了,以後不會再因為這件事在生意場上為難他。”

衛晏修就是京城的資本家,誰跟他打好關系,誰就會飛黃騰達。

因為一個人要把整個家的富貴葬送,太不劃算了。

應鶯想到Louise跟她說的,他走到哪裏都要帶著阿拉諾。

“衛晏修,”

“為什麽對阿拉諾這麽好?”

應鶯記得她出國前,奇衛晏修對阿拉諾是厭惡的,只是礙於她的喜歡,他遮蓋住了那份厭惡。

“你說,阿拉諾在的某一天,你就會回來。”

“阿鶯,我在等你回來。”

應鶯腦袋裏有煙花炸開,撲通、撲通、撲通。

她故意轉移話題:“今天,又是被你保護的一次。”

“阿鶯,如果這個時候我沒有保護你,是我這個當老公的沒用,懂?”男人目光沈沈,如蛛網將她包裹纏住。

不行,對衛晏修的喜歡要壓抑不住了。

“張姨,你的帝王蟹好了嗎?”應鶯高喊著,往廚房走。

衛晏修看著逃避的小姑娘,無聲笑了下。

晚上,兩人又合力幫阿拉諾換了藥。

其實,應鶯看出衛晏修能單獨換藥,非要她一起來,不來就說,有爸沒媽的貓孩子就像根草。

晚上,應鶯倒時差睡不著,衛晏修沈迷望著她不說話不睡覺。

“你不困嗎?”

衛晏修搖頭。

“不困也不許看我。”

“不行,眼睛長在我身上。”

他眼神太深情,被這樣的一雙眼睛望著,她會產生他喜歡她的錯覺。

應鶯伸手捂住男人的眼睛,男人任由她捂著,還露出淺淺的笑。

好像她是再哄他晚。

“阿鶯,你睡不著,我給你講睡前故事好不好?”

應鶯無語:“衛晏修,我馬上二十五歲了,不是三歲小孩。”

“這樣吧,我給你講睡前故事,怎麽樣?”應鶯以為衛晏修再取笑她,她反擊回去。

“好,你給我講吧。”

衛晏修手腳並用,把她抱的更緊一些。

應鶯:“……”

應鶯把手移開,看著衛晏修,衛晏修任由她看,還來了句“怎麽了”。

“你是認真的嗎?”應鶯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後悔。

“你不是認真的嗎?”

他眼睛太真誠了,她不好意思說。

“你想聽什麽?”

“阿鶯,小時候我講故事哄你,你可沒有給我選的機會。”

小時候,衛晏修張嘴,講完第一句,應鶯一個字“換”,他就換,一直換,換到她想聽的那個故事。

明明她心裏有想聽的,就不說。

衛晏修看出她作,她還作的理直氣壯。

應鶯呼出一口長氣,講起三只小豬。

衛晏修:“換……”

應鶯斜眼看他,帶著一股壓迫:“嗯?”

衛晏修:“……繼續講,我愛聽。”

應鶯嗓音輕柔,她講完一個又換另外一個,第二個醜小鴨講一半,衛晏修輕柔的呼吸聲灑在她頭上。

她話一停,仰頭看,男人睡著了。

太好了,她輕手輕腳要從衛晏修懷裏掙脫開,松動一下,男人用力又把她拽回去,抱緊,生怕她跑了。

往後幾天,應鶯每天都跟衛晏修黏在一起。

她問衛晏修他不工作嗎。

“我要在家照顧阿拉諾。”

應鶯點頭,要出去跟常念、Louise聚餐,衛晏修表面同意,實則都是他把她送去,然後不知怎麽地、很莫名其妙、衛晏修就跟她重逢了。

一直到三十號晚上,應鶯作息調過來。

這幾天過的讓應鶯有種回到三年前被衛晏修管控的日子。

十一月一號,應鶯正式開工,她和Louise早上九點就到工位。

“我還想和你睡幾晚,這幾天一直被衛晏修霸占!”

Louise神色古怪,Alano難道不知道她的行李已經被衛總搬走了嗎。

Louise想問,收到Sophie發的群通知,九點四十分403開會。

JLI中國分部占了京城CBD大廈的四五兩層樓。

九點三十五分,團隊八個人到達會議室,應鶯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Henri。

“你怎麽會在這裏?”應鶯問。

Henri是特意找了中文老師學中文,他的中文要比Louise好。

“有個項目,Sophie特意把我從巴黎叫過來。”

“歡迎你來中國。”應鶯伸手,Henri握住。

兩人喜氣地打著照顧,衛晏修跟在Sophie身旁走進來。

一瞬間,衛晏修目光落在兩人相握的手,Louise比應鶯反應還要大,她已經汗毛豎立。

我靠,新公司第一天就修羅場!

應鶯看見衛晏修也是一楞,隨後她瘋狂沖著衛晏修使眼色。

別說我們的關系,拜托拜托。

彼時,她和Henri的手松開。

“衛總,裏面請。”Sophie做出請的姿勢,衛晏修頷首,手整理了下西裝外套。

應鶯這才知道Sophie會說一口流暢的中國話,也看見衛晏修穿的格外精致。

他上身是一套Brioni的高定黑色西裝,內搭一件Kiton白色真絲襯衫,肩線鋒利如刃,腰腹收得恰到好處,Hermès經典格紋真絲領帶打著溫莎結,讓他整個人低調中透著頂級奢華。

下身是同系列Brioni西褲,剪裁利落,褲線筆直如尺,腳踩ohn Lobb手工牛津鞋,每一步走到又穩又直,舉手間,看見他右手手腕的Patek Philippe鸚鵡螺系列玫瑰金腕表。

很精致,不像是來主持會議的,是像來走秀的。

團隊裏的女性看著他,眼睛刷刷刷地亮來。

精英中的精英,高智裏的高智男。

應鶯見衛晏修坐好,她趕緊坐到Louise身旁。

怎麽他們公司的會議,衛晏修還用來。

應鶯正好奇時,Sophie介紹著衛晏修:“感謝應合資本對我們公司的投資,沒有衛總的鼎力支持,我們很難如此快速打開中國市場。”

衛晏修虛虛一笑。

應鶯看見其他女同事對衛晏修眼睛更亮了。

“Alano。”Sophie突然開口叫她,應鶯無暇思想其他,她站起來,“之前交給你的青檸味汽水的包裝項目是衛總的項目,介紹下你們認識。”

“衛總,這是我手下的得力幹將Alano,她跟在我身邊三年,經手的項目有的還獲得過創意獎,請衛總放心。”

應鶯看見他在聽到“Alano”時,臉上有幾分玩味。

Alano,以前他給她取的名字,被她嫌棄的名字,真成為她的名字。

Sophie給她一個眼神,應鶯再不想跟衛晏修打招呼,也不得不打招呼。

她走到衛晏修跟前,伸手:“衛總,您好,我是Alano。”

這才是她想象中和衛晏修重逢的畫面。

她微笑著,眼神拼命在按時衛晏修,不許叫她老婆,不許叫她老婆,大家都不知道他們的關系。

衛晏修淺淺握了下她的手,點頭,松開。

等應鶯回自己的座位上,她身上出了一層虛汗。

後面的會議她如坐針氈,生怕衛晏修蹦出老婆二字。

終於,熬到Sophie說散會,她心口緊繃的那股勁眼瞅著就能松,衛晏修走到門口,出其不意又停下。

眾目睽睽看著,衛晏修轉身看向應鶯。

“老婆,今天中午跟我吃飯嗎?”

“我讓張姨做了你愛吃的紅燒魚。”

大家目光噌噌噌蹭全落在她身上,她還想再垂死掙紮一下,衛晏修又說——

“怎麽,下了床就不認我這個老公了?”

男人指著領帶:“早上,還是你給我系的。”

頃刻,整個會議室炸了。

應鶯心,死了。

-----------------------

作者有話說:我來了!寶寶們明晚見!

小鳥:他還是說了!衛晏修變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百依百順的哥哥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