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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你老公知道你還找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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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你老公知道你還找我,不……

後半夜,西郊下起暴雨。

應鶯心情大起大落,又被葡萄酒浸泡著,在午夜時分被衛晏修抱去睡覺。

粉色公主床上,衛晏修半跪在床邊,替她脫下小白鞋、襪子,手落在她白裙上時,停住。

“哥哥,我的衣服穿不好!”

兩歲多的應鶯說話已經很清楚,腦袋兩側揪著小團子,委屈的長睫跟著小啾啾一起晃動。

他身高從小就比同齡人高一頭來,七歲的他在兩歲多的應鶯跟前,跟個巨人似的。

“哥哥~”

應鶯不是為難自己的人,她很快想到解決辦法。

她胖乎乎的小手拽著他的褲腳。

“一會媽媽回來,看見鶯鶯沒有穿好練功服,鶯鶯會被罵的。”

應鶯神情裏窺見幾分恐懼。

衛晏修半蹲下來,半蹲的他還是比應鶯高,他便全蹲。

他一手握住舞裙的長袖,一手抓住她軟乎的胳膊,幾下給她套上。

“哥哥,你好厲害!”

小女娃開心到在原地轉了個圈。

衛晏修雙膝跪在地上,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此刻的形態宛若她的奴仆。

“哥哥,以後你都給鶯鶯穿衣服,好嗎?”

中國舞的舞服讓她跟生了翅膀的鳥似,翩然落回衛晏修懷裏,雪亮的眼睛讓人無法拒絕。

“好。”

應鶯咯咯咯笑起來。

“幫鶯鶯穿衣服,也要幫鶯鶯脫衣服哦。”

“要幫一輩子。”

小孩子天性裏有著本能的趨利避害,他們最知道誰對他們好。

應鶯等了一小會,見衛晏修沒答應她,追問了句:“哥哥?”

她歪著小腦袋,急楞楞找答案。

“好。”

“哥哥真好。”

應鶯小胸口松散下來,撲進衛晏修懷裏。

還是小時候好,想答應什麽就答應什麽,衛晏修回憶結束,手改為幫應鶯整理裙子,測露出來的春光周全的藏起來。

衛晏修收回手,起身要走,聽到應鶯執拗地喃語。

“睡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封建的老古板家長!”

“他就活該一輩子單身!”

應鶯越說越有勁,衛晏修看見她露在外面的左手都握成拳頭,恨不得給他兩拳。

半晌後,他自己唾棄地笑起。

“阿拉諾,你還是對我太善良了。”

僅僅是讓他單身,才不是懲罰。

真正的懲罰,是一輩子不得所愛。

應鶯第一次醉酒,衛晏修未敢走遠怕應鶯後半夜出事。

他坐在不遠處的沙發處,一邊處理會議上遺留的問題,一邊往床上看兩眼。

夏季的天,不到五點,天擦亮。

【衛總,老爺子叫你過去一趟】

一條沒有備註姓名的短信闖進他的視線。

雨下了半宿,衛晏修出門時,仍在下。

“讓張阿姨守在臥室門口。”衛晏修上車前,叮囑了句。

別墅裏的傭人已到位,管家連不跌地點頭。

衛晏修沒有開車,他上的是應老爺子的車。

車到達老宅後門,跟著老管家進入內院。

內院的廊下有著保鏢,他們背手而立,冷眼瞧著。

長鞭打在他後背,讓他白襯衫割裂開出一道口子。

“知道錯了嗎?”老者年邁雄厚嗓音從緊閉房門散開。

衛晏修未應聲,第二鞭子落下。

長鞭經過他皮膚,甩到地上,清脆的回音蕩在細弱的辰光裏。

“是我行事不夠謹慎,竟讓阿鶯知道五年婚約,請爺爺責罰,不要怨阿鶯。”

衛晏修筆直的長腿彎折而下,聲音洪亮,脊背挺.拔。

衛晏修收到家裏張阿姨消息時,就知道不好。

那時他雖沒有理清到底發生什麽,後面應鶯的話一下點透他,之後他更知道應鶯來別墅前去過老宅。

屋內的應老爺子沒有說話,長鞭接二連三落下。

啪—啪——啪———

執鞭之人揮動的每一下,都是卯足力氣,約莫二十下,衛晏修後背的襯衫四分五裂,結實嬴累的肌肉布著鞭痕。

後半夜的暴雨在天擦邊亮轉毛毛細雨,鞭上的血溶於細雨中,流淌出蜿蜒的血水來。

久閉的門終於打開,應老爺子仍是昨晚應鶯找他時,他穿的那一套夏季中山裝。

比起在應鶯跟前的仁慈,在衛晏修跟前,只有長輩的壓迫感。

龍頭拐杖敲打著青花瓷地磚,威嚴地無人敢冒犯。

“我怎麽會怨阿鶯?”

衛晏修身體不由松了一分。

“小晏,我知道你最近在做的事情,陸家不久怕是僵死之軀。”

比他想的太快了。

他以為衛晏修最少用五年才能扳倒陸家,所以訂下五年婚約。

可才兩年,兩年!他便動了陸家根基。

陸家從去年開始連損項目,官場裏的人脈皆然失利,如今逼的陸昌義出山重坐。

“爺爺,陸家是陸家,阿鶯是阿鶯,在我這裏,兩者從不是混為一談的事情。”

衛晏修似在強調什麽。

細雨裏,他身影巍峨魁梧,眼神透著些許鋒利。

應老爺子有那麽幾秒閃過微妙的情感,又重重壓下。

“昨日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

“不然,應家實權是怎麽給你的,我便怎麽收回來。”

雨聲戛然而止,數秒之後,傾盆大雨驟然而下。

應鶯是被雨聲吵醒。

她睜開眼睛,看見的是淺灰色的天花板。

天還沒亮呢。

應鶯閉上眼,要再睡,嘩嘩嘩的雨聲伴隨著隱隱頭疼,讓她不得不睜開眼。

她怎麽在床上。

應鶯仔細回憶,衛晏修的怒火、周燼的反抗、盡數湧來。

用了幾分鐘理清頭緒,她知道是衛晏修把她抱上床,隨之是對周燼的愧疚,周燼不該挨衛晏修的打。

應鶯重重呼出一口氣,側頭,看見放在床頭櫃上她的包。

她手臂伸直,從包裏掏出手機,映入眼簾的是常念的求生欲。

害,已經遲了。

【念念:醒了嗎?!】

【念念:你被抓住沒!】

【小鳥:抓住了】

常念秒回一個感嘆號。

【念念:你還好嗎?】

應鶯看這一行字都能想象出常念瑟縮著脖子的小模樣。

【小鳥:還行】

【小鳥:稍等,我還沒有給王工請假!】

常念有好多問題想問她,冷不丁蹦出這麽一句,楞住,現在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嗎!

【王工:衛總已經給你請好假了,還說如果你心情不好,可以多休息幾天】

應鶯心情有著說不上的壓抑。

發生那種事,還能周全替她善後。

衛晏修,還真是衛晏修。

【王工:至於你的工作,衛總跟面包廠的王老板打過招呼,又給我們延長了大半個月時間】

王老板是面包廠的最大股東,黃經理不過是旗下的一位經理。

應鶯盯著這兩行字,冷笑了聲。

大半個月不是極限,如果她還是不想回去上班,衛晏修能無限拖延下去。

【Alano:你人呢?】

【Giant:公司】

不愧是用兩年把她家公司市值翻N倍的人,昨晚的事情是一點都沒影響到他。

不過也是,從頭到尾都是她想睡衛晏修,是她的一廂情願。

應鶯嘆口氣,堅硬的“不好”兩字闖入心扉,她心臟抽疼,發出嘶的一聲。

為什麽這麽難受,衛晏修有權拒絕她,是她恬不知恥非追著衛晏修要個明白。

這下好了,應鶯,你該死心了吧。

應鶯躺回床,看見常念的五個感嘆號。

【小鳥:我昨晚看見周燼了,也差一點親到周燼】

剛發過去,常念打過來視頻。

應鶯接通,常念尖叫刺穿天花板。

“啊!——”

“那可是周燼!”

“你什麽時候親周燼的!”

“昨晚,被衛晏修打斷。”

常念覆盤周燼昨晚行蹤,聽說被私生飯追,但追著追著私生飯失去他的蹤跡,小鳥真有可能那個時候見到周燼……!什麽叫被衛晏修打斷!

常念大腦瞬間空白,眼睛迷離瞪圓。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

應鶯肯定她腦海的畫面。

天吶!

常念世界塌了。

“你有周燼聯系方式嗎?”應鶯問。

常念搖頭。

應鶯抿了下嘴,重重思考了下,點開周燼的粉絲群。

這是周燼大群,裏面還有好幾個粉絲頭子。

【您好,冒犯打擾下,我是應鶯,昨晚周燼躲我家的人,請問可以把周燼的聯系方式給我嗎,他答應給我補償,當我小貓咪】

應鶯在群裏找到經紀人,加他時,在備註裏打下這些話發過去。

應鶯可不認為經紀人會通過她的聯系方式,經紀人組建這個群是為了煽動粉絲頭子給周燼控風評。

她記得有幾次經紀人在群裏發消息,說讓大家幫忙,她都沒理。

她之所以還能在這個群裏,純屬是花錢花太多了。

應鶯打算發揮了下千金大小姐奢.淫做派,她記得周燼跟應家投資的某個奢侈品有合作,讓奢侈品辦個活動,到時候強制見他。

肚子發出幾聲咕嚕響聲,她知道她餓,但是她不想吃飯。

找到了!

是款手表,官網售價三十萬起。

應鶯準備聯系奢侈品經理,手機彈出有個人添加她的好友。

【你老公知道你還找我,不會生氣嗎?】

頭像是一只有狗繩的狗,但沒有狗主人。

應鶯憑感覺,這人是周燼。

【不會】

【那你現在來找我,敢來嗎?】

對方甩來一個地址,應鶯彈射坐起,【等我】兩字發出去。

她發的太快,壓根沒看清衛晏修同時閃進消息。

在她去衣帽櫃換衣服時,扔在床上的手機屏幕亮起。

【Giant:誰在等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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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下一章應該還是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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