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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這次肯從我腿上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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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這次肯從我腿上下來嗎?

她小學連跳三級,十二歲同齡孩子還在上小學六年級,她跳到了初三,十七歲別人高二,她已經上到大二。

許是接受的思想快於身體的發育,17歲時知道要在二十歲跟衛晏修結婚,沒有厭惡,沒有欣喜。

她知道她家在京城算得上豪門頂層,為了維護家族權益,最快最穩妥的方法是聯姻。

例如她去世的爸媽。

那一刻,她更覺得自己像和親的公主,好在爺爺沒有把她嫁到塞外寸草不生的蠻夷之地。

衛晏修,她叫了十七年哥哥的人,要在她二十歲成為她老公,也還行吧。

不就是從叫哥哥到叫老公的轉換。

她沒什麽忸怩。

只是,衛晏修身後並沒有什麽雄厚的資本,不知道爺爺看中他什麽。

十一月十五號領證那晚,兩人在五星級飯店吃的晚飯。

上到最後甜品草莓蛋糕,她用勺子挖了一小口。

她到現在仍然記得,那草莓發酸。

“老公,今晚我們一起睡嗎?”

衛晏修良久沒有回她,她被草莓酸的臉部抽搐了下,等心頭那股酸勁過去,她仍舊沒有等到衛晏修的回應。

“老公?”

她又叫了一聲。

“你叫我什麽?”

白熾燈下,男人目光帶著穿透力。

“老公。”應鶯聲音清脆,眼裏話語裏無半分暧昧,“我們不是都領證了嗎?”

衛晏修低聲笑了下,應鶯沒搞懂他在笑什麽。

“可以。”衛晏修回應。

應鶯琢磨去哪裏開房,衛晏修遞過來一把鑰匙。

“這是什麽?”

“我們婚房鑰匙。”

這出乎應鶯意料,他們居然還有婚房。

“婚房還差一些墻裝飾,總歸是咱倆的婚房,身為女主人還是要有些參與感,裝飾交給你了。”

應鶯欣然應下。

婚房坐落在京北大學旁的青園,青園每平方米均價二十五萬,因為在學校附近,最高樓層五層,衛晏修買的是二樓。

應鶯宿舍在三樓,時不時跟爺爺吐槽爬樓梯好累。

幸好二樓,三樓她就不住了。

現代化裝修,入目是一百平的客廳,冬日的白雪映著紅梅,令人心曠神怡。

她四處轉了轉,除了房子在二樓,需要她爬樓梯,剩下哪裏她都滿意。

當晚,她是想跟衛晏修睡一張床,從小她在衛晏修床上醒來次數不計其數,她心理沒什麽波瀾。

只是,衛晏修都換好睡衣躺在床上,她導師一個電話又把她叫回去。

往後兩年到她畢業,她到婚房次數一個手指數的過來,衛晏修平日工作也不在這邊,更是很少來。

兩人平日最多見面,是衛晏修接她,去見爺爺。

爺爺有意讓兩人留宿,可時間總碰不上,要不是她的課題,要不是衛晏修需要出差。

慢慢,應鶯也不對能和衛晏修躺在一張床上抱有幻想,兩人現在這樣挺好。

雖然領證,但相處跟沒領證前的哥哥妹妹狀態一樣。

一切到她研究生畢業那晚打破。

研究生畢業,同門聚在一起,意氣風發指點江山。

有些人讀博深造,有些人簽了國內設計大廠,也有些人考公。

應鶯平時不喝酒,今晚氣氛到這裏,她喝了一杯雞尾酒,酒意上頭,臉紅撲撲的,站在陽臺吹風,聽到身後詢問的嗓音。

“你確定要去A&C”

她回頭,看見是跟她同一年考入、做了三年同門的男生。

應鶯點頭。

“為什麽不來原畫設計?”

“原畫設計絕對能讓你的才能發揮到極致。”

原畫設計工資是A&C五倍,但工作壓力大,通宵畫稿。

她又不是需要拿命拼的打工仔,她缺那點錢嗎。

“在A&C可以試吃到很多還未上市的零食。”

男生楞住,應鶯不想吹風,往回走。

這裏的風不好,吹的她頭疼。

她走起路來歪歪扭扭,猛然一個重心不穩,直挺挺要摔,男生伸出手來,卻被人截胡。

“不勞煩您了,我來接我太太回家。”

男生手停在半空,仰頭去看,看見男人硬挺寬厚的背影。

應鶯在他懷裏,就跟只小小鳥。

應鶯一個失重讓她頭腦清醒點,目光落在男人臉上,嗓音模糊不清:“衛晏修?”

衛晏修從喉嚨深處發出“嗯”一聲,眼神平靜,卻讓應鶯毛骨悚然。

不好,他生氣了。

應鶯瑟縮在衛晏修懷裏,時刻想跑,但身體又提不起力氣來。

不過,衛晏修抱她好穩,應鶯本能把重力放到衛晏修身上。

等她再次醒來,是在床上。

她記憶力好,即使見過一面,她也能記住。

況且是她婚房的裝修。

應鶯手掌撐著床起來,沒看見衛晏修,也怕衛晏修跟她算賬,翻下床就走。

經過浴室時,浴室的門打開,男人僅用浴巾遮擋著□□,水珠順著肌肉線條顆顆滾落浴巾深處,那雙漆黑的眼沒有底,裏面的熱氣蒸蒸往她身上打。

這是應鶯第一次見這種形態的衛晏修,大腦瞬間充血,喪失所有思考能力。

“你要去哪裏?”

衛晏修溫潤的嗓音落在她頭上,讓她身體更像是在熱水泡著。

她嘴巴微張,眼神直挺挺落在他腹肌上,舌尖分泌唾液,大腦有了意識,但只浮現出好雄偉三個字。

“阿鶯?”衛晏修又喚她一聲。

她知道目光該往上,卻控制不住往下。

好可惜,被遮擋住了。

那裏應該……

砰——

浴室門被衛晏修關住,她什麽都看不見。

五分鐘後,衛晏修穿戴整齊,連襯衫扣子最上面一顆都系住。

不過,穿的白襯衫,身上水珠還未全部幹掉,那胸肌腹肌隱約透出來。

更勾心撓肺了。

之後衛晏修訓斥她喝酒、怎麽說她,她都記不太清楚。

只記得往後一個星期,衛晏修占據她的夢。

尤其第七天的夢裏,她把衛晏修脫光,綁在床上,跨坐在他精壯的腹部上……

春光大亮,她睜開迷離的眼,渾身浸出熱汗,臉頰燙的跟火山噴發似的。

也是這天早上,她決定要睡到衛晏修!她跟常念密謀,等了一天又一天,終於在五天後有機會。

那天是她跟衛晏修一同去探望爺爺,當晚留宿在老宅。

兩人是夫妻,自然睡在同一間屋子、同一張床上。

她穿著水紅色綢緞吊帶連衣裙,身體那麽一滾,白藕似的纖細手臂掛在他脖頸上。

“小鳥,你就穿這一身,我保證,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拒絕你!”

應鶯上的時候,腦海裏是常念的叮囑。

一切進展很順利,她就要學著夢裏擡腿跨坐在衛晏修身上,衛晏修一把把她摁到床上。

嗯?

“我知道了,給我訂去新加坡的機票。”

“阿鶯,公司有事,臨時出差,等我回來,別著涼。”

衛晏修動作行雲流水,她反應過來時,身上蓋著衛晏修給她蓋的夏涼被,空氣裏還有大門關住的餘音。

應鶯:“???”

這件事太打擊她了。

她第一次主動,就這麽被拒絕。

雖然,衛晏修的拒絕也是溫柔體貼。

今天跟衛晏修見面距離上次被拒,過去十七天。

回憶結束,應鶯那點尷尬也消散。

她安慰道:“別傷心,我查過中國男人陽痿高達45%。”

“你有錢有顏有身高,肯定有大把女人不圖這個。”

“但我還小,我還想在……”

“吃飽了嗎?”衛晏修打斷她的話。

應鶯點頭。

“你該回工位發光發熱了。”

衛晏修點了點她手機上的時間,常念早就把語音掛了。

彼時,下午兩點半。

應鶯被衛晏修送回到公司門口,她心裏琢磨怎麽說離婚,聽到衛晏修說晚上去看爺爺。

她要跟衛晏修離婚,還得讓爺爺同意,好麻煩。

不過,爺爺一向寵她,連給她選的聯姻對象都不是歪瓜裂棗的陌生人,她把衛晏修不能行人事的事情告訴爺爺,爺爺肯定同意她離婚。

回到工位,王馨特意把她叫到辦公室,安慰她,不要把經理的話放進心裏,經理總愛找實習生殺雞儆猴。

“我不是雞。”應鶯臨了出門,反駁了這麽一句。

王馨反應過來,哭笑不得。

再次坐到工位上,林爽湊過來問她還好嗎,應鶯點頭,林爽又問她真結婚的事情。

應鶯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私密事情問來問去。

她主動說是一回事,別人詢問是另外一件事。

林爽這行讓她不悅。

“我手上方案還沒有完成,王工急著要,我先工作了。”

林爽“哦哦”兩聲。

六點下班,應鶯準時收拾東西離開,林爽見狀給王馨發消息。

【王工,應鶯走了,她手裏的項目不急了嗎?】

……

應鶯收到王馨詢問她手裏方案什麽時候能出時,已經坐在衛晏修的邁巴赫上。

【應鶯:截至日期是兩天後,我一定可以準時出】

【王馨:好】

應合資本占A&C最大的股東,她又是A&C最大的股東,給A&C打工其實也是給自己打工。

但她拿的是A&C八千的實習工資,才不會壓榨自己,提前完工。

不過她已經設計完,現在交上去肯定會有新的設計方案。

她才不要累著自己。

衛晏修把她鹹魚心思盡收眼底,無奈一笑。

應家老宅坐落在紅墻深處的胡同裏,兩進兩出的四合院。

晚飯和應老爺子吃完飯,應鶯多次想開口提離婚的事情,可是見爺爺和衛晏修相談甚歡,又把話憋回去。

晚飯結束,兩人再次被爺爺留下來。

應鶯一聽還要跟衛晏修睡一起,還是睡上次那間房,索然無趣。

“寶貝孫女,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應鶯提不起精神往外走,被應老爺子叫住。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跟應老爺子對視下,又看了眼衛晏修。

衛晏修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公開說衛晏修不行太傷他男人自尊,怎麽也是叫了二十年的哥哥。

“爺爺,明天早上我單獨跟你說,這是我們爺孫倆的小秘密。”

應鶯比了個小手勢,眨了下眼睛。

應老爺子被哄的心花怒放:“好,好。”

應鶯雙手指尖落在頭頂,用身體比出個大大的愛心,露出甜美暖心的笑。

“晚安,爺爺。”

應老爺子雄厚的笑聲傳遍走廊。

臥室裏,應鶯穿著那條水紅色吊帶裙從衛生間出來,看見衛晏修已經換好睡衣坐在床上翻閱一本佛經。

哎,不行的男人好慘,放著大美人不看,看枯燥的佛經。

應鶯躺在床上,完全不顧旁邊的衛晏修,怎麽舒服怎麽來。

她雙腿輪番朝天花板蹬著自行車,裙擺自然往下垂,露出她白色蕾絲內褲一角,如瓷如玉的雪白加上那水紅,如夜裏專門誘惑書生的精魅。

“你去做什麽?”應鶯見衛晏修起身,問他。

“口渴,喝水。”

她也渴了。

應鶯跟著起身,起身過程中,看見自己胸脯蕩漾的弧度。

她能看見,剛才衛晏修應該也看見了。

看見又怎麽了,他不行。

應鶯全然沒把衛晏修放在心上,也沒聽出衛晏修語氣跟往日不一樣。

她趕到桌子前時,衛晏修剛喝完。

衛晏修被子裏還有少半量的水,她懶得倒,直接拿過他的杯子,就近坐在衛晏修的大腿上,喝水。

衛晏修看著她的粉唇印在他剛喝過的杯壁上,眼睛如翻滾的海水,洶湧著。

應鶯喝完,沒有喝夠,剛要指揮衛晏修再給她倒一杯,有什麽在她屁股底下散開。

滾燙、結實。

野獸已經昂首蘇醒。

應鶯感知到那是什麽,渾身僵住,緩慢回頭看衛晏修。

衛晏修眼眸黑不見底,臉上盡顯克制,音調卻是四平八穩。

“這次肯從我腿上下來嗎?”

他照舊抖了下腿,攻擊性極強的頂了她下。

他哪裏是不行。

分明是太行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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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佛經?

不過用來安神的。

結果沒一點用

下次更新3月3號中午12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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