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末篇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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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末篇18
接下來就是要找出陣眼，顧裴垂眸，看著地上仍在緩慢恢覆生氣的顧磊，心中不覺有些煩悶。屏障外的那些族人怒視著顧裴，嘴裏不停地喊著些什麽，顧裴有些聽倦了，伸手一揮將他們彈了出去，這才認真打量起身下的陣法。
“顧裴，你……”顧磊擡起眼皮，奄奄一息道，“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
顧磊仍舊是不服氣的，他看著面前顧裴的臉，心裏下意識地想起了十號，在一陣虛無的痛苦中，兩人的臉漸漸重合。幸好，蘇一那邊應該能被解決，自己這一趟也不算白費功夫，然後……等這輪比賽結束，他們用時間之輪將自己覆原，一切便還僅在自己掌握之中。
想到這裏，顧磊不禁向顧裴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顧裴，別掙紮了。”顧磊輕聲道，“你也僅僅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嘴角的笑陡然一僵，喃喃道：“十號？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似乎想竭力抑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卻早已將自己的慌亂暴露得一覽無餘。
顧裴聽到顧磊的話也是一驚，他有些遲鈍地朝自己左前方看去，灰白的發絲被風吹起，即便戴著眼鏡，他現在也看不太清那處的人影了。十號站在蹲在顧磊的身體旁邊，單手撫上自己的心臟，輕聲道：“出去吧，我會解決他的。”
“什麽？”顧裴沒太聽清他的話，但就當顧裴要靠近那人時，不知何時落在陣法裏的黑雪姬蘭被風吹到了他的身前。
然後，無數枝葉拔地而起，將顧裴推向高空。顧裴瞪大了眼，下意識地就要伸手抓住離去的蘭花，但是蘇一接住了他，在爆炸聲響起的最後一秒帶著他回到了空間。顧裴的感知越來越虛弱了，他發現自己的動作越來越遲緩，隱約間，他覺得自己站著的地面傳來輕微的晃動，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顧裴的世界裏，一切都在歸於寂靜，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握住了蘇一的手，然後閉上了眼睛。
“哥哥，你怎麽樣了？”蘇一看著蒼老的顧裴，皺了皺眉，顫聲道，“……顧裴？你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蘇一等了好一會，小心翼翼地探了下顧裴的鼻息，心跳幾乎要停滯。待到終於感受到那人的呼吸時，蘇一冰涼的手才開始回溫。
“……為什麽不先告訴我呢？”蘇一喃喃自語道。
小紅圍著他們轉了好幾圈，默默地將兩人的房間收拾好，然後讓蘇一將人抱了進去。
十號的炸彈將周圍的幾棟大樓全部炸成了廢墟，有幾個反應快的赤魄族先一步躲開。不過，十號的離開讓粉絲的不滿重新回到了他們各自身上，他們一行人拖著滾燙的身體，趕路並不比從前容易，在倒計時的最後一周，他們一方的票數已經遠遠落後於蘇一了。
蘇一在廢墟裏撿起了十號身上總帶著的一枚貓形徽章，然後找到了戎海和瓊碎的藏身之所，他們不知是聊了些什麽，回家後，白悷發現蘇一的狀態並不好。
“哥哥！”蘇二聽到門口的動靜，眼中放光，但很快，她燦爛的笑便被擔憂所取代，“哥哥，你沒事吧？”
蘇二走了過去，將自己最喜歡的兔子玩偶塞進蘇一的手中，小聲地問道。蘇一的神色看起來很是疲憊，他沖著蘇二勉強一笑，摸了摸她的頭：“小二，那套舞蹈你學會了嗎？”
“嗯，我都記住了，哥哥。”蘇二點頭，有些不明白蘇一為什麽突然問起這個。
“那就好。”蘇一將手放在妹妹的肩頭，用一種覆雜的眼神望向她，“蘇二，你一定要記得這套動作，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用它，和爸爸媽媽一起離開，好嗎？”
這是什麽意思？蘇二聽見蘇一這樣說，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哥哥又要離開他們了嗎，為什麽？蘇二的心中有很多問題，但是最終，她望著蘇一懇切的眼睛，什麽也沒問，堅定地點了點頭。
“蘇一。”白悷從樓上走了下來，臉色慘白，“霂清正要找你。”
這個世界沒有太陽，他的力量自從上次被抽取後，便一直沒能恢覆好，想來只能等回了天界，去找太陽神幫忙了。
“嗯，我知道了。”蘇一聽見這話，終於打起了精神，他隨即又對蘇二囑咐了兩句，然後轉身離去。
蘇二見蘇一往樓上走去，連忙走到了白悷身邊，她輕聲問道：“白悷哥哥，我哥哥怎麽了？還有，為什麽這些天都沒見到顧裴哥哥？”
白悷朝蘇二笑了笑，隨即神情一斂，解釋道：“顧裴他……正忙著呢，等過段時間，他就會回來了。你不必太擔心，你哥哥他會好起來的。”
霂清剛洗完澡，隨便裹了件浴巾躺在沙發上，見蘇一進來，這才坐直了身子。
“回來了？”霂清給他倒了杯茶，“我去查了一下，目前選手裏就只有那個叫蒼沁的擁有恢覆生命的能力，不過有些奇怪，他們一行人的力量一點都沒恢覆，而且起了內訌。所以，蒼沁暫時不能給顧裴治療。”
“嗯，我知道。”蘇一今天去找瓊碎他們時，從戎海的抱怨裏將事情了解了大半，“他們的力量全都來自於瓊碎，在瓊碎沒恢覆好之前，不會有多餘的力量流向他們。瓊碎他……上次讓白悷教了他光輝護盾，他作為暗屬性強行驅動光明之力，反噬頗深，多虧了他，顧磊的法陣才被徹底摧毀。”
光輝護盾是天使一族的頂級防禦術，可以無視一切傷害與屏障，自由穿梭。當初白悷被實驗室選中培養，就是因為他的獨特防禦能力，不過白悷在離開後，便一直跟著大天使長學習攻擊法術，似乎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難怪，我說他們怎麽看上去關系不太好。”霂清聽著蘇一的話點了點頭，然後輕嘆一口氣，“顧裴的情況最多只能撐到下一輪比賽開始，若是到那個時候，我們還是沒能找到辦法，可就要糟了。”
“會有的，一定會有的。”蘇一垂眸重覆道，像是在說給自己聽，“我已經用他的權限聯系了簡深，將情況告知於他，不過他還沒回消息。”
霂清沈默片刻，沒再多說什麽，另起話頭道：“五大家族已經註意到我們的行動了，最近的幾次游行和小規模起義效果不太好，他們的武器即便放在上界，也是頂級水準。”
地下世界環境的改善，讓居民有了更多的空閑時間用於思考生活和自我存在的意義，蘇二他們聯絡印刷的書籍被大肆傳播開來，很多人開始主動向上探索，與第二等級對抗。總之，蘇一將自己的一部分系統積分換成了這個世界的錢財，與白悷他們一起在背後做推手進行變革，加之在人前表現出與同類對抗爭奪出道資格的模樣進一步調動眾人情緒，於是將地下世界的微弱力量聯合起來，看向同一個目標。
“我已經破譯了80%，剩下的明天就會有結果。”蘇一隨意丟了幾張紙稿給白悷，回答道，“十一巷那邊的合作談得怎麽樣了？”
這個世界高度發達的科技讓武器的使用變得更加輕松，自動索敵系統大大緩解了對戰壓力，士兵們不必總是練槍，但同時，這也存在一個致命的缺陷，一旦他們的軍用防火墻被攻破，那麽他們引以為傲的高爆發傷害子彈就將傷及自身。
十一巷是地下最神秘的一處居民點，據說裏面住著的人都經歷過機械改造，是五大家族也不敢招惹的存在。但是，從未有人找到過十一巷的入口，這似乎就像是地下居民相互安慰的美麗傳說，有些甚至覺得，是當初上面來人掛牌時打了盹，這才導致十一巷的號碼牌無處可尋。
“本來我都快放棄了，不過沒想到那裏的人主動走到了我面前，說要和我們合作。”霂清想到這事不禁笑了笑，“他們長得的確有些奇怪，不過態度倒是好得很，我已經確定好了武器品種和數量，準備過幾天帶人去拿貨。”
“嗯，我知道了。”蘇一應了一聲，起身道，“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去休息了。”
“蘇一。”霂清叫住了他，“你不必太過焦慮，我上次回天界時，顧裴的命星正亮，看那勢頭，是斷不會滅在這裏的。”
“……希望如此吧。”蘇一沒有回頭，默默關上了房門，轉身朝系統空間走去。
“蘇一！我給你做了蛋包飯，你以前最喜歡吃這個啦！”小紅穿著圍裙迎了上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顧裴的情況很穩定，你要先去看看他嗎？”
“辛苦了。”蘇一走到顧裴床邊坐下，再次確認愛人的生命體征。
看著顧裴的臉，他不禁又回想起那天的金色指針，那指針似乎當真由時間凝聚而成，他後來撿起一塊碎片，感覺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再度放下時，時間已經過去五個小時左右了。見狀，他連忙和白悷一起將這堆碎片一一翻出收好。
然後今天，蘇一帶著碎片去問了瓊碎和戎海，他們說自己在實驗室這麽多年，從未見過這種力量，這樣的回答讓蘇一有些茫然，顧磊到底還有多少底牌，雖然在那場爆炸後，他再也沒有出現，但是他真的死了嗎？
“蘇一，我們先吃飯吧。”小紅在一旁勸道，“要有好的身體才能對抗壞蛋呀。”
小紅說著，將餐盤遞到了蘇一跟前，蘇一依言接過，吃了兩口。突然，他開口問道：“小紅，你認識我多久了。”
“誒？”小紅的顯示屏上出現一個宕機的表情，“我記不太清了誒，大概就是從我偷偷跟著蘇一回來的那天，一直到現在吧。”
蘇一看著小紅屏幕上的小花，神色未變，繼續道：“在我的記憶裏，我可從來沒吃過蛋包飯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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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要找出陣眼，顧裴垂眸，看著地上仍在緩慢恢覆生氣的顧磊，心中不覺有些煩悶。屏障外的那些族人怒視著顧裴，嘴裏不停地喊著些什麽，顧裴有些聽倦了，伸手一揮將他們彈了出去，這才認真打量起身下的陣法。
“顧裴，你……”顧磊擡起眼皮，奄奄一息道，“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
顧磊仍舊是不服氣的，他看著面前顧裴的臉，心裏下意識地想起了十號，在一陣虛無的痛苦中，兩人的臉漸漸重合。幸好，蘇一那邊應該能被解決，自己這一趟也不算白費功夫，然後……等這輪比賽結束，他們用時間之輪將自己覆原，一切便還僅在自己掌握之中。
想到這裏，顧磊不禁向顧裴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顧裴，別掙紮了。”顧磊輕聲道，“你也僅僅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嘴角的笑陡然一僵，喃喃道：“十號？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似乎想竭力抑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卻早已將自己的慌亂暴露得一覽無餘。
顧裴聽到顧磊的話也是一驚，他有些遲鈍地朝自己左前方看去，灰白的發絲被風吹起，即便戴著眼鏡，他現在也看不太清那處的人影了。十號站在蹲在顧磊的身體旁邊，單手撫上自己的心臟，輕聲道：“出去吧，我會解決他的。”
“什麽？”顧裴沒太聽清他的話，但就當顧裴要靠近那人時，不知何時落在陣法裏的黑雪姬蘭被風吹到了他的身前。
然後，無數枝葉拔地而起，將顧裴推向高空。顧裴瞪大了眼，下意識地就要伸手抓住離去的蘭花，但是蘇一接住了他，在爆炸聲響起的最後一秒帶著他回到了空間。顧裴的感知越來越虛弱了，他發現自己的動作越來越遲緩，隱約間，他覺得自己站著的地面傳來輕微的晃動，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顧裴的世界裏，一切都在歸於寂靜，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握住了蘇一的手，然後閉上了眼睛。
“哥哥，你怎麽樣了？”蘇一看著蒼老的顧裴，皺了皺眉，顫聲道，“……顧裴？你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蘇一等了好一會，小心翼翼地探了下顧裴的鼻息，心跳幾乎要停滯。待到終於感受到那人的呼吸時，蘇一冰涼的手才開始回溫。
“……為什麽不先告訴我呢？”蘇一喃喃自語道。
小紅圍著他們轉了好幾圈，默默地將兩人的房間收拾好，然後讓蘇一將人抱了進去。
十號的炸彈將周圍的幾棟大樓全部炸成了廢墟，有幾個反應快的赤魄族先一步躲開。不過，十號的離開讓粉絲的不滿重新回到了他們各自身上，他們一行人拖著滾燙的身體，趕路並不比從前容易，在倒計時的最後一周，他們一方的票數已經遠遠落後於蘇一了。
蘇一在廢墟裏撿起了十號身上總帶著的一枚貓形徽章，然後找到了戎海和瓊碎的藏身之所，他們不知是聊了些什麽，回家後，白悷發現蘇一的狀態並不好。
“哥哥！”蘇二聽到門口的動靜，眼中放光，但很快，她燦爛的笑便被擔憂所取代，“哥哥，你沒事吧？”
蘇二走了過去，將自己最喜歡的兔子玩偶塞進蘇一的手中，小聲地問道。蘇一的神色看起來很是疲憊，他沖著蘇二勉強一笑，摸了摸她的頭：“小二，那套舞蹈你學會了嗎？”
“嗯，我都記住了，哥哥。”蘇二點頭，有些不明白蘇一為什麽突然問起這個。
“那就好。”蘇一將手放在妹妹的肩頭，用一種覆雜的眼神望向她，“蘇二，你一定要記得這套動作，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用它，和爸爸媽媽一起離開，好嗎？”
這是什麽意思？蘇二聽見蘇一這樣說，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哥哥又要離開他們了嗎，為什麽？蘇二的心中有很多問題，但是最終，她望著蘇一懇切的眼睛，什麽也沒問，堅定地點了點頭。
“蘇一。”白悷從樓上走了下來，臉色慘白，“霂清正要找你。”
這個世界沒有太陽，他的力量自從上次被抽取後，便一直沒能恢覆好，想來只能等回了天界，去找太陽神幫忙了。
“嗯，我知道了。”蘇一聽見這話，終於打起了精神，他隨即又對蘇二囑咐了兩句，然後轉身離去。
蘇二見蘇一往樓上走去，連忙走到了白悷身邊，她輕聲問道：“白悷哥哥，我哥哥怎麽了？還有，為什麽這些天都沒見到顧裴哥哥？”
白悷朝蘇二笑了笑，隨即神情一斂，解釋道：“顧裴他……正忙著呢，等過段時間，他就會回來了。你不必太擔心，你哥哥他會好起來的。”
霂清剛洗完澡，隨便裹了件浴巾躺在沙發上，見蘇一進來，這才坐直了身子。
“回來了？”霂清給他倒了杯茶，“我去查了一下，目前選手裏就只有那個叫蒼沁的擁有恢覆生命的能力，不過有些奇怪，他們一行人的力量一點都沒恢覆，而且起了內訌。所以，蒼沁暫時不能給顧裴治療。”
“嗯，我知道。”蘇一今天去找瓊碎他們時，從戎海的抱怨裏將事情了解了大半，“他們的力量全都來自於瓊碎，在瓊碎沒恢覆好之前，不會有多餘的力量流向他們。瓊碎他……上次讓白悷教了他光輝護盾，他作為暗屬性強行驅動光明之力，反噬頗深，多虧了他，顧磊的法陣才被徹底摧毀。”
光輝護盾是天使一族的頂級防禦術，可以無視一切傷害與屏障，自由穿梭。當初白悷被實驗室選中培養，就是因為他的獨特防禦能力，不過白悷在離開後，便一直跟著大天使長學習攻擊法術，似乎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難怪，我說他們怎麽看上去關系不太好。”霂清聽著蘇一的話點了點頭，然後輕嘆一口氣，“顧裴的情況最多只能撐到下一輪比賽開始，若是到那個時候，我們還是沒能找到辦法，可就要糟了。”
“會有的，一定會有的。”蘇一垂眸重覆道，像是在說給自己聽，“我已經用他的權限聯系了簡深，將情況告知於他，不過他還沒回消息。”
霂清沈默片刻，沒再多說什麽，另起話頭道：“五大家族已經註意到我們的行動了，最近的幾次游行和小規模起義效果不太好，他們的武器即便放在上界，也是頂級水準。”
地下世界環境的改善，讓居民有了更多的空閑時間用於思考生活和自我存在的意義，蘇二他們聯絡印刷的書籍被大肆傳播開來，很多人開始主動向上探索，與第二等級對抗。總之，蘇一將自己的一部分系統積分換成了這個世界的錢財，與白悷他們一起在背後做推手進行變革，加之在人前表現出與同類對抗爭奪出道資格的模樣進一步調動眾人情緒，於是將地下世界的微弱力量聯合起來，看向同一個目標。
“我已經破譯了80%，剩下的明天就會有結果。”蘇一隨意丟了幾張紙稿給白悷，回答道，“十一巷那邊的合作談得怎麽樣了？”
這個世界高度發達的科技讓武器的使用變得更加輕松，自動索敵系統大大緩解了對戰壓力，士兵們不必總是練槍，但同時，這也存在一個致命的缺陷，一旦他們的軍用防火墻被攻破，那麽他們引以為傲的高爆發傷害子彈就將傷及自身。
十一巷是地下最神秘的一處居民點，據說裏面住著的人都經歷過機械改造，是五大家族也不敢招惹的存在。但是，從未有人找到過十一巷的入口，這似乎就像是地下居民相互安慰的美麗傳說，有些甚至覺得，是當初上面來人掛牌時打了盹，這才導致十一巷的號碼牌無處可尋。
“本來我都快放棄了，不過沒想到那裏的人主動走到了我面前，說要和我們合作。”霂清想到這事不禁笑了笑，“他們長得的確有些奇怪，不過態度倒是好得很，我已經確定好了武器品種和數量，準備過幾天帶人去拿貨。”
“嗯，我知道了。”蘇一應了一聲，起身道，“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去休息了。”
“蘇一。”霂清叫住了他，“你不必太過焦慮，我上次回天界時，顧裴的命星正亮，看那勢頭，是斷不會滅在這裏的。”
“……希望如此吧。”蘇一沒有回頭，默默關上了房門，轉身朝系統空間走去。
“蘇一！我給你做了蛋包飯，你以前最喜歡吃這個啦！”小紅穿著圍裙迎了上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顧裴的情況很穩定，你要先去看看他嗎？”
“辛苦了。”蘇一走到顧裴床邊坐下，再次確認愛人的生命體征。
看著顧裴的臉，他不禁又回想起那天的金色指針，那指針似乎當真由時間凝聚而成，他後來撿起一塊碎片，感覺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再度放下時，時間已經過去五個小時左右了。見狀，他連忙和白悷一起將這堆碎片一一翻出收好。
然後今天，蘇一帶著碎片去問了瓊碎和戎海，他們說自己在實驗室這麽多年，從未見過這種力量，這樣的回答讓蘇一有些茫然，顧磊到底還有多少底牌，雖然在那場爆炸後，他再也沒有出現，但是他真的死了嗎？
“蘇一，我們先吃飯吧。”小紅在一旁勸道，“要有好的身體才能對抗壞蛋呀。”
小紅說著，將餐盤遞到了蘇一跟前，蘇一依言接過，吃了兩口。突然，他開口問道：“小紅，你認識我多久了。”
“誒？”小紅的顯示屏上出現一個宕機的表情，“我記不太清了誒，大概就是從我偷偷跟著蘇一回來的那天，一直到現在吧。”
蘇一看著小紅屏幕上的小花，神色未變，繼續道：“在我的記憶裏，我可從來沒吃過蛋包飯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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