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璞篇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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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璞篇27
“其實……也沒什麽。”洛斂舟單手托腮，小聲道，“那個時候是我的五歲生日宴，剛好也是家裏給我安排洗髓的日子，然後呢……我從小就喜歡看話本，當時那幾年又特別流行瓊華仙君一行人補天的故事。”
“嗯……然後那天我知道仙君來了，就跑上前去求他把功法傳給我，我說……我也想仗劍江湖。”洛斂舟接著說道，感覺有些尷尬，“我爹當場就把我罵了一頓，因為我們家世代都是修行的槍法，與瓊華仙君的方向完全不同。”
“我當時太小了，根本不明白這些意味著什麽，就是想著要去到一個和話本中一樣叫江湖的地方。聽到我爹罵我，我一下就哭了，說自己不要學槍，要學劍，但是我後來才發現，其實我還是更喜歡槍。”
“不過也幸好，仙君當時沒有責罵我，只是安慰我說人各有緣分，也許以後我們還會遇見。也正因為這點，所以仙君在我心中的形象更偉岸了，我對自己說，一定要努力修煉，不讓仙君失望。嗯……然後那天洗完髓，我就一個人偷跑出去了，我找了只小舟不管不顧地就朝外劃去，害得其他人一直在找我。天啊，我都不知道我當時腦子裏在想什麽，這般沖動，稍不留神就是要死在海裏的。”
“果不其然，我沒劃多久，就遇到了海獸，雖然那海獸等級很低，但對於當時的我而言，也是很費力了。幸虧我爹我娘從我能走路開始就一直教我耍槍，也幸虧我當時想著路上沒趁手武器所以把我的槍拿上了，然後我和海獸的動靜引起了大家的註意，他們終於找了過來。我殺了海獸，看到我爹趕過來，我直接就哭了，撲到我娘懷裏說很害怕，這輩子都不想劃船了。”
“總之，在那之後，我便一直在蓬萊島練槍。直到上次外出歷練，師兄為了救我，被瀚海木所傷，陷入了昏迷。”
“天啊洛兄，你的膽量居然如此之大，小小年紀就敢獨自一人出海。”歐陽子溪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將面前的一盤花生米吃了大半，誇張道，“我小時候要是敢離家出走，我家裏的長輩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我。”
歐陽子溪說著，又想起了家裏那大幾百條家規，有些頭疼。不過家裏的長輩大多講理，循循善誘，讓小輩知錯能改，所以歐陽子溪倒也沒特別反感，只是每次回家都要規規矩矩地行事，覺得有些束縛。
“還、還好吧，我也就任性了那一回。”洛斂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然後，就是這次了。我真沒想到能與大家一路，想來還真是運氣好。”
“此事還是該與你父母交代清楚，不然一行人整日為你擔心，有失妥當。”葉翎聽罷，建議道。
“仙君放心，我先前已留下了信件，他們看到後便會知道我的去向。”洛斂舟點了點頭，解釋道。
“斂舟小時候還真是可愛。”蘇一笑著看向身旁的洛斂舟，對著他方才說的趣事感嘆道。
“莫要取笑他了，你小時候也一樣。”葉翎將湯放到蘇一身前，柔聲道，“一路舟車勞頓，大家先吃飯吧。”
“對啊對啊，這可是我特意問了老板才點的招牌菜，看著就好吃！大家快些動筷吧，等會菜該涼了。”歐陽子溪聽罷，收起了手中的扇子，朝眾人招呼道。
爭渡早已拿著筷子嘗了些，聽見歐陽子溪的話，默默給自己添了碗飯。
一旁的青面也終於摘下了面具，正是如蘇一記憶中那與嚴慈荻一樣的臉，氣質溫柔而寧和。不過讓蘇一有些意外的是，他的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劃過左眼的疤，看著有些猙獰，不知是在何時留下的。
青面的目光望了過來，似是察覺到了蘇一的探尋，解釋道：“之前一次出任務的時候留下的，不必在意。”
他說罷，便再次低下頭去，拿著公筷給自己和爭渡夾了些小菜。
蘇一見狀也不再詢問，只是默默地和空間的沈雲清吵鬧，然後被顧裴笑著勸住了。
這是洛斂舟吃過最特別的一頓飯，不是飯菜多鮮美，也不是酒水多新奇，而是屋裏的炭火很溫暖，身邊的人也都特別好，他們一起聊著天，一起說著理想與曾經，就像他曾看過的許多話本那般。
也許世界的規律就是這樣的，各色的人因為不同的原因走在了一起，那他們必將創造出絢爛的故事。
洛斂舟這般想著，心中充滿了期待。他想，一定能給師兄拿到藥材的，然後他們還會一起去參加三年後的鬥靈大會。
待吃完了飯，幾人之間的也漸漸熟絡了起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我來這客棧後，便在樓下逛了一圈，和人聊了聊。”歐陽子溪喝了口酒，給大家講起了自己知道的情報，“凡是死後的人都要先走過黃泉路，跨過奈何橋，然後來到這墨緣客棧吃一頓飯才能繼續向前走。我問老板為什麽，他說這算是死去之人這一世的最後一頓，孟婆湯也在其中，待他們吃過後，便會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
“過了這客棧，後面的分岔路就有很多了。喝下孟婆湯的人，會坦誠地回答每一個道路關口管理者的問題，然後逐漸分流，去到對應的地方接受進一步的審判。”
“然後呢，那個老板也看出了我是外來者，跟我說，我們這類人要是想去城中心，一般是要提前打申請的，但是現在的冥界亂得很，秩序一片混亂，我們直接混在人群裏就行了。不過冥界到底發生了什麽，老板卻是閉口不談。”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歐陽子溪說完，皺了皺眉，似乎覺得一頭霧水。
“那位不是老板，他身邊跟著的那個白發女孩才是。”青面提醒道，他吃完飯便又戴上了面具。
“從何看出？”葉翎擡眼，問道。
“歐陽子溪在四處打聽的時候，我正站在門外，我看見那男子每說一句話，目光都會瞥向那女孩。”青面解釋道，“而且，他們兩人離開，進入後廚的時候，女孩也一直走在前面，那男子跟在其後。所以我認為，兩人的從屬關系應該顛過來看。”
“好厲害。”洛斂舟聚精會神地聽著他們的分析，由衷誇讚道。
“如此看來，冥界所發生之事，也許要等我們到了城中才能進一步知曉。”蘇一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滿意這樣的結果。
“別急，再等一會，我們就能上路了。”葉翎看了眼身後燃了大半的紅燭，安撫道。
冥界的黑夜與白晝並不明顯，主要靠紅燭的燃燒時間來判斷。
“咚——咚——咚——”
“子時已至，輪回已開，上路——”
隨著最後一點燭火燃盡，窗外傳來了打更聲。
房間裏的光亮已悉數消散，蘇一走向窗邊，盯著底下那打更人看了看，發現那居然是個還沒點睛的紙人，只有那筆墨畫上的嘴在一張一合。
“唔——”洛斂舟也湊了過來，看見那紙人的模樣有些驚訝，下意識就要發出些聲響，卻別蘇一用手捂住了口鼻。
底下的紙人又敲了下梆子，它們擡起頭看了一眼，窗邊無事發生，一片漆黑。見狀，它們不再停留，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屋內，洛斂舟被蘇一按著蹲到了地上。他見外面的打更聲終於遠去，小聲道：“對、對不起，我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出聲。”
“沒事。”蘇一搖了搖頭，並不在意這一插曲，他說罷，看向葉翎道，“我們也上路吧。”
“嗯。”葉翎指尖微動，一道清風將六人的手腕牽了起來，顯出一繩索的形狀，但隨即便消失了，“這是我的清風鎖，可以讓被連接者用神識溝通，還有及時察覺隊伍狀況。”
爭渡和青面對視一眼，確認清風鎖已綁好，然後雙雙將身形消失在黑暗中。這是天機閣的秘法影之心，能夠讓使用者隱匿，現在，兩人在眾人的影子當中。
那些關口確實如老板所說無人看守，那些死者的靈魂全都擠在一塊，蘇一他們在其間穿行，頗有些摩肩擦踵的感受。
盡管阻礙眾多，前行不易，他們最終還是順利地來到了最後的那道關口。不過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最後一道關口前，居然有人駐守，而且態度頗為跋扈。
“金紋，級別不低。”葉翎低聲給他們提醒道。
“你！傻楞著幹什麽呢，快點過來！”那人肥頭大耳，滿面油光，嘴裏叼著個煙桿，有些含糊地朝蘇一喊道。
“雲清，你……”葉翎輕皺了下眉，有些擔心。
那看守的身後站著整整兩排重甲兵，氣勢洶湧，葉翎並不認為最後這道關口的守衛只是突發奇想才會來看著，估計是要排查什麽東西。
“沒事，跟著我。”蘇一透過頭紗看了他一眼，然後示意歐陽子溪和洛斂舟跟上。
“墨跡死了，你怎麽回事！”看守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拿著手裏的石頭問道，“你是不是善良的人？”
“是。”蘇一按照規則回答道。
“行了，過去吧。”看守指了指自己的左手邊，發現石頭沒什麽反應，於是擺了擺手道。
蘇一聽著他的話，摩挲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松了口氣，作勢就要朝他所指的那個方向走去。
可就當他剛朝那扇門邁了兩步，那看守的聲音卻陡然拔高，大喊道：“慢著！給我把他拿下！”
蘇一聽到那話，暗道大事不好，快步躲開了附近兩個下屬的進攻。他下意識地就往看守那邊趕，想著以作威脅，卻不想看到了看守手上那塊發著光的石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蘇一有些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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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沒什麽。”洛斂舟單手托腮，小聲道，“那個時候是我的五歲生日宴，剛好也是家裏給我安排洗髓的日子，然後呢……我從小就喜歡看話本，當時那幾年又特別流行瓊華仙君一行人補天的故事。”
“嗯……然後那天我知道仙君來了，就跑上前去求他把功法傳給我，我說……我也想仗劍江湖。”洛斂舟接著說道，感覺有些尷尬，“我爹當場就把我罵了一頓，因為我們家世代都是修行的槍法，與瓊華仙君的方向完全不同。”
“我當時太小了，根本不明白這些意味著什麽，就是想著要去到一個和話本中一樣叫江湖的地方。聽到我爹罵我，我一下就哭了，說自己不要學槍，要學劍，但是我後來才發現，其實我還是更喜歡槍。”
“不過也幸好，仙君當時沒有責罵我，只是安慰我說人各有緣分，也許以後我們還會遇見。也正因為這點，所以仙君在我心中的形象更偉岸了，我對自己說，一定要努力修煉，不讓仙君失望。嗯……然後那天洗完髓，我就一個人偷跑出去了，我找了只小舟不管不顧地就朝外劃去，害得其他人一直在找我。天啊，我都不知道我當時腦子裏在想什麽，這般沖動，稍不留神就是要死在海裏的。”
“果不其然，我沒劃多久，就遇到了海獸，雖然那海獸等級很低，但對於當時的我而言，也是很費力了。幸虧我爹我娘從我能走路開始就一直教我耍槍，也幸虧我當時想著路上沒趁手武器所以把我的槍拿上了，然後我和海獸的動靜引起了大家的註意，他們終於找了過來。我殺了海獸，看到我爹趕過來，我直接就哭了，撲到我娘懷裏說很害怕，這輩子都不想劃船了。”
“總之，在那之後，我便一直在蓬萊島練槍。直到上次外出歷練，師兄為了救我，被瀚海木所傷，陷入了昏迷。”
“天啊洛兄，你的膽量居然如此之大，小小年紀就敢獨自一人出海。”歐陽子溪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將面前的一盤花生米吃了大半，誇張道，“我小時候要是敢離家出走，我家裏的長輩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我。”
歐陽子溪說著，又想起了家裏那大幾百條家規，有些頭疼。不過家裏的長輩大多講理，循循善誘，讓小輩知錯能改，所以歐陽子溪倒也沒特別反感，只是每次回家都要規規矩矩地行事，覺得有些束縛。
“還、還好吧，我也就任性了那一回。”洛斂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然後，就是這次了。我真沒想到能與大家一路，想來還真是運氣好。”
“此事還是該與你父母交代清楚，不然一行人整日為你擔心，有失妥當。”葉翎聽罷，建議道。
“仙君放心，我先前已留下了信件，他們看到後便會知道我的去向。”洛斂舟點了點頭，解釋道。
“斂舟小時候還真是可愛。”蘇一笑著看向身旁的洛斂舟，對著他方才說的趣事感嘆道。
“莫要取笑他了，你小時候也一樣。”葉翎將湯放到蘇一身前，柔聲道，“一路舟車勞頓，大家先吃飯吧。”
“對啊對啊，這可是我特意問了老板才點的招牌菜，看著就好吃！大家快些動筷吧，等會菜該涼了。”歐陽子溪聽罷，收起了手中的扇子，朝眾人招呼道。
爭渡早已拿著筷子嘗了些，聽見歐陽子溪的話，默默給自己添了碗飯。
一旁的青面也終於摘下了面具，正是如蘇一記憶中那與嚴慈荻一樣的臉，氣質溫柔而寧和。不過讓蘇一有些意外的是，他的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劃過左眼的疤，看著有些猙獰，不知是在何時留下的。
青面的目光望了過來，似是察覺到了蘇一的探尋，解釋道：“之前一次出任務的時候留下的，不必在意。”
他說罷，便再次低下頭去，拿著公筷給自己和爭渡夾了些小菜。
蘇一見狀也不再詢問，只是默默地和空間的沈雲清吵鬧，然後被顧裴笑著勸住了。
這是洛斂舟吃過最特別的一頓飯，不是飯菜多鮮美，也不是酒水多新奇，而是屋裏的炭火很溫暖，身邊的人也都特別好，他們一起聊著天，一起說著理想與曾經，就像他曾看過的許多話本那般。
也許世界的規律就是這樣的，各色的人因為不同的原因走在了一起，那他們必將創造出絢爛的故事。
洛斂舟這般想著，心中充滿了期待。他想，一定能給師兄拿到藥材的，然後他們還會一起去參加三年後的鬥靈大會。
待吃完了飯，幾人之間的也漸漸熟絡了起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我來這客棧後，便在樓下逛了一圈，和人聊了聊。”歐陽子溪喝了口酒，給大家講起了自己知道的情報，“凡是死後的人都要先走過黃泉路，跨過奈何橋，然後來到這墨緣客棧吃一頓飯才能繼續向前走。我問老板為什麽，他說這算是死去之人這一世的最後一頓，孟婆湯也在其中，待他們吃過後，便會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
“過了這客棧，後面的分岔路就有很多了。喝下孟婆湯的人，會坦誠地回答每一個道路關口管理者的問題，然後逐漸分流，去到對應的地方接受進一步的審判。”
“然後呢，那個老板也看出了我是外來者，跟我說，我們這類人要是想去城中心，一般是要提前打申請的，但是現在的冥界亂得很，秩序一片混亂，我們直接混在人群裏就行了。不過冥界到底發生了什麽，老板卻是閉口不談。”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歐陽子溪說完，皺了皺眉，似乎覺得一頭霧水。
“那位不是老板，他身邊跟著的那個白發女孩才是。”青面提醒道，他吃完飯便又戴上了面具。
“從何看出？”葉翎擡眼，問道。
“歐陽子溪在四處打聽的時候，我正站在門外，我看見那男子每說一句話，目光都會瞥向那女孩。”青面解釋道，“而且，他們兩人離開，進入後廚的時候，女孩也一直走在前面，那男子跟在其後。所以我認為，兩人的從屬關系應該顛過來看。”
“好厲害。”洛斂舟聚精會神地聽著他們的分析，由衷誇讚道。
“如此看來，冥界所發生之事，也許要等我們到了城中才能進一步知曉。”蘇一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滿意這樣的結果。
“別急，再等一會，我們就能上路了。”葉翎看了眼身後燃了大半的紅燭，安撫道。
冥界的黑夜與白晝並不明顯，主要靠紅燭的燃燒時間來判斷。
“咚——咚——咚——”
“子時已至，輪回已開，上路——”
隨著最後一點燭火燃盡，窗外傳來了打更聲。
房間裏的光亮已悉數消散，蘇一走向窗邊，盯著底下那打更人看了看，發現那居然是個還沒點睛的紙人，只有那筆墨畫上的嘴在一張一合。
“唔——”洛斂舟也湊了過來，看見那紙人的模樣有些驚訝，下意識就要發出些聲響，卻別蘇一用手捂住了口鼻。
底下的紙人又敲了下梆子，它們擡起頭看了一眼，窗邊無事發生，一片漆黑。見狀，它們不再停留，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屋內，洛斂舟被蘇一按著蹲到了地上。他見外面的打更聲終於遠去，小聲道：“對、對不起，我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出聲。”
“沒事。”蘇一搖了搖頭，並不在意這一插曲，他說罷，看向葉翎道，“我們也上路吧。”
“嗯。”葉翎指尖微動，一道清風將六人的手腕牽了起來，顯出一繩索的形狀，但隨即便消失了，“這是我的清風鎖，可以讓被連接者用神識溝通，還有及時察覺隊伍狀況。”
爭渡和青面對視一眼，確認清風鎖已綁好，然後雙雙將身形消失在黑暗中。這是天機閣的秘法影之心，能夠讓使用者隱匿，現在，兩人在眾人的影子當中。
那些關口確實如老板所說無人看守，那些死者的靈魂全都擠在一塊，蘇一他們在其間穿行，頗有些摩肩擦踵的感受。
盡管阻礙眾多，前行不易，他們最終還是順利地來到了最後的那道關口。不過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最後一道關口前，居然有人駐守，而且態度頗為跋扈。
“金紋，級別不低。”葉翎低聲給他們提醒道。
“你！傻楞著幹什麽呢，快點過來！”那人肥頭大耳，滿面油光，嘴裏叼著個煙桿，有些含糊地朝蘇一喊道。
“雲清，你……”葉翎輕皺了下眉，有些擔心。
那看守的身後站著整整兩排重甲兵，氣勢洶湧，葉翎並不認為最後這道關口的守衛只是突發奇想才會來看著，估計是要排查什麽東西。
“沒事，跟著我。”蘇一透過頭紗看了他一眼，然後示意歐陽子溪和洛斂舟跟上。
“墨跡死了，你怎麽回事！”看守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拿著手裏的石頭問道，“你是不是善良的人？”
“是。”蘇一按照規則回答道。
“行了，過去吧。”看守指了指自己的左手邊，發現石頭沒什麽反應，於是擺了擺手道。
蘇一聽著他的話，摩挲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松了口氣，作勢就要朝他所指的那個方向走去。
可就當他剛朝那扇門邁了兩步，那看守的聲音卻陡然拔高，大喊道：“慢著！給我把他拿下！”
蘇一聽到那話，暗道大事不好，快步躲開了附近兩個下屬的進攻。他下意識地就往看守那邊趕，想著以作威脅，卻不想看到了看守手上那塊發著光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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