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接近（有修改） 把他衣服脫了降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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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接近（有修改） 把他衣服脫了降降溫
“因為我不喜歡握手。”她揉捏著他的指節，因為主人的無力，那只手軟趴趴的，沒有一絲掙脫的力氣，“我喜歡牽手。”
空霽頭痛欲裂。
超負荷運轉的異能灼傷了神經，指尖發麻，肌肉抽搐，急速跳動的心臟撞擊著胸膛，每一下都引來刻骨的疼痛。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陳周還在費力將隊友從寄生花的藤蔓中解救出來，絲毫沒有註意他們兩人的不對勁。
空霽默了默，低聲道歉：“好，抱歉，是我誤會了。”他微微使力，想將手往回抽，卻被人捉著不放，當做玩具似的把玩。
“……可以請你放開我了嗎？”
他實在有些支撐不住了。
越青絕裝作沒看見他的抗拒，悠然開口：“剛才，你是想對我使用你的異能麽？”
她刻意忽視空霽已經開始渙散的眼眸，慢悠悠地說：“我救了你們，沒想到你不報答就算了，一照面就要試探我。我可真是傷心啊……”
說到最後一句，她手腕一轉，扣住男人的腰，不顧他身上的血汙與泥濘，將已經半脫力的人牢牢摟住。
空霽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一副癱軟無力的模樣，整個人往下墜。
“就這麽放心我？”越青絕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倒是真的很好奇。
空霽眼神渙散，意識在消失的邊緣：“打不過你……”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就徹底軟了下來，軟綿綿地趴在越青絕的肩上，一動不動，呼吸變得極其微弱，連睫毛都停止了顫動，顯然已經陷入了昏迷。
越青絕楞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她沒再走動，不知從哪摸出一張色彩鮮亮的沙灘椅，將空霽放了上去。
“宿主，你要給他療傷嗎？”消失已久的水綠色光球忽然彈出來。
“當然不。”
“不救嗎？”系統有些疑惑，“可是救了他的話，我們可以更好地獲取餘燼小隊的信任，然後找機會取代空霽呀。”
越青絕笑了：“你還記得原時間線中，空霽在這場戰鬥後受到了哪些影響嗎？”
水綠色的光球晃了晃：“空霽異能透支，又強撐著把幾個隊友帶回基地。因為此次超負荷太過嚴重，加上之後沒有時間休養，他出現了短暫失明的情況，後期還曾異能暫時失靈。再之後……”
“你不覺得失明很有意思嗎？”
系統猶豫了片刻：“是很有意思。可是治好他的話，我們的任務會更順利。”
“不，你錯了。”越青絕在空霽身旁坐下，看著他蒼白如雪的面頰，眼中閃爍著惡劣的光芒，“我們的任務一定會完成。但在此之前，我需要收取一點感興趣的報酬。”
空霽這一次傷得比原時間線上還要嚴重。越青絕的試探讓空霽受傷更重。而空霽在虛弱之際，還惦記著探她的底，讓他本就枯竭的異能透支得更厲害。
在原時間線上，空霽休息過後還能強撐著將隊友帶回基地，但現在，他只能昏昏沈沈地歪倒在她懷裏，毫無反抗之力。
“他這次看起來是真的快死了……”系統飄到空霽的腦袋上方，看著他染上紅暈的臉頰，有些遲疑地看向越青絕，“我們不管嗎？”
越青絕想了想：“那我把他衣服脫了降降溫吧。”
她又沒有退燒藥。空間裏的幾張沙灘椅，還是上山之前，隨手在附近廢棄商場的倉庫裏撿來的。
系統看著周圍幽森死寂的環境，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陳周，看著越青絕興致勃勃的樣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猶豫了片刻，還是化作一道微光，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空氣中。
越青絕伸出手，剛碰到空霽的脖頸——
“老師！你怎麽了！”
雜亂而沈重的腳步聲從遠處響起，陳周一手扛著一個昏迷不醒的隊友急促奔來。
“老師！”她來不及多想，將肩上的兩人放在地上，隨後大跨步撲到空霽身邊，聲音發顫：“老師，你醒醒！你怎麽暈倒了？
越青絕“嘖”了一聲，滿臉不耐地收回手：“閉嘴。”
陳周被她的氣場懾住，下意識放輕了聲音，卻不敢放松半分：“老師怎麽了？哪來的……沙灘椅？”
越青絕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選擇性忽略後一個問題：“看不見麽？他發燒了。走吧，回基地。”
陳周震驚地“啊”了一聲，下意識扭頭看向身後駭人的巨型寄生花：“那、那這個東西不管嗎？就這麽放著？”
越青絕沖寄生花碩大詭異的花輪揚了揚下巴：“拿上你的刀，去把它本體裏的腦核割下來。”
陳周遲疑了一瞬，還是咬了咬牙，握緊腰間的短刀，戰戰兢兢地靠近寄生花本體。出乎意料的是，沒有任何阻礙，她順利將那顆瑩白泛著詭異光澤的腦核割了下來。
寄生花的腦核被割下後，它龐大的枝幹開始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萎縮，葉片卷曲，花瓣脫落，整株植物在幾秒內從盛放變成了枯槁。
越青絕站起身，把沙灘椅收進空間，將渾身滾燙的空霽打橫抱起。
陳周忙不疊跑過來，彎腰扛起地上昏迷的兩個隊友，跟在越青絕身後走了出去。
和平基地的前身是城郊的大型綜合體育館與外圍的園區改造而成。原本的鋼架結構外砌起了五米高的厚重混凝土高墻，墻頂密布鋒利的合金尖刺，專門防止變異植株藤蔓攀爬，或者感染者翻越。
高墻上布滿了暗沈的灰黑色彈痕與被腐蝕的焦痕。每隔十米就有一座鋼筋瞭望塔，塔上有人端著槍，正盯著他們的車。
車子駛入緩沖區的時候，越青絕收回了打量的視線。
“進基地要做病毒檢測。”陳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點試探，“所有人都得做。”
“嗯。”越青絕靠在車窗上，胳膊撐著下巴，連頭都沒轉。
車子在緩沖區停穩。安全員過來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有攜帶危險物品，才放行進入醫療檢測點。
陳周一下車就沖向相熟的醫生，語速極快：“方醫生！我們隊長異能枯竭，高燒昏迷，已經失去意識了。祝成雙和袁宜遭到外力重擊陷入昏厥，傷勢很重。”
穿白大褂的方醫生聞聲不敢耽擱，立刻帶著護士推來三張護理推床，動作麻利地將三人逐一擡上床，緊急送入診療區。
陳周松了口氣，扯下沾滿塵土的頭盔，脫下滿身風塵的作戰外套，動作熟稔地挽起衣袖，安靜等候護士前來抽血檢查。
越青絕有樣學樣。
檢測很快。抽血之後大概十分鐘就出了結果。越青絕拿到了一張臨時居住許可，異能等級登記為C級，空間系，登記備註是“可儲存物資”。
陳周看到她的檢測結果，視線在“C級”兩個字上停了片刻，又不著痕跡地移開。
“你的臨時住所在D區，跟我來。”陳周把許可遞給她，走在前面帶路。
越青絕沒動。
“我已經加入了餘燼。”
陳周腳步一頓：“老師現在昏迷，這件事——”
“他答應過。”越青絕的語氣平靜，唇角還含著笑，“在山上，空霽親口答應了我。忘了？”
陳周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怎麽反駁。
“……小隊駐地在基地東區。”她咬了咬牙，“你先住隊裏，其他的等老師醒了再說。”
“可以。”
走出醫療檢測點，陳周領著她往體育館的方向走。
越青絕跟在後面，目光掃過四周。
基地不大，擁擠簡陋，街道兩旁是密密麻麻的臨時窩棚——鐵皮、木板、塑料布，什麽材料都有，歪歪斜斜地擠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刺鼻味、鐵銹血腥味，還有焚燒殘渣的焦糊味。
系統又跳了出來：“宿主，需要為你屏蔽嗅覺嗎？”
“不用。”
她表情平靜，步伐沒有絲毫遲緩。
這樣的場景，在她曾執行過的數不清的任務中，她見過太多次了。
越靠近體育館，認出陳周的人也越多。他們對陌生的越青絕投來好奇的目光，卻默契地沒有多問。
進入體育館，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是原來的更衣室和休息室，現在都改成了異能者小隊的房間。門上貼著編號，有的還掛著寫有名字的牌子。
陳周給她指了其中編號為“57”的一間房：“你先住這兒吧，是我們開會用的房間。”
越青絕看了她一眼。
“我不放心讓你和我們住在一起。”陳周說這話的時候倒是坦蕩，“其他事情等老師醒了之後再說吧。”
“可以。”越青絕推門進去。
房間不大，沒有床，只有一張桌子和若幹把椅子，墻上貼著密密麻麻的紙張，有些邊角已經泛黃卷起來了。比起外面的窩棚，這裏已經是天堂了。
她隨手挑了一張椅子坐下。
系統一路上都飄在她頭頂，此時忍不住開口：“宿主，門被鎖了。他們好像還是不太信任我們。”
“正常。”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找點事做。”
“什麽事？”
“讓我想想……”越青絕露出一個興致缺缺的表情，“去夜探香閨？”
“啊？”
“去空霽的房間看看吧。想要取代他，就得先了解他。”
系統沈默了一下：“你真的不打算治他嗎？他的異能透支比原時間線嚴重，失明可能會……”
“我知道。”
越青絕站起身，淡淡掃視了一眼這個不大的會議室，身影驟然消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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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負荷運轉的異能灼傷了神經，指尖發麻，肌肉抽搐，急速跳動的心臟撞擊著胸膛，每一下都引來刻骨的疼痛。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陳周還在費力將隊友從寄生花的藤蔓中解救出來，絲毫沒有註意他們兩人的不對勁。
空霽默了默，低聲道歉：“好，抱歉，是我誤會了。”他微微使力，想將手往回抽，卻被人捉著不放，當做玩具似的把玩。
“……可以請你放開我了嗎？”
他實在有些支撐不住了。
越青絕裝作沒看見他的抗拒，悠然開口：“剛才，你是想對我使用你的異能麽？”
她刻意忽視空霽已經開始渙散的眼眸，慢悠悠地說：“我救了你們，沒想到你不報答就算了，一照面就要試探我。我可真是傷心啊……”
說到最後一句，她手腕一轉，扣住男人的腰，不顧他身上的血汙與泥濘，將已經半脫力的人牢牢摟住。
空霽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一副癱軟無力的模樣，整個人往下墜。
“就這麽放心我？”越青絕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倒是真的很好奇。
空霽眼神渙散，意識在消失的邊緣：“打不過你……”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就徹底軟了下來，軟綿綿地趴在越青絕的肩上，一動不動，呼吸變得極其微弱，連睫毛都停止了顫動，顯然已經陷入了昏迷。
越青絕楞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她沒再走動，不知從哪摸出一張色彩鮮亮的沙灘椅，將空霽放了上去。
“宿主，你要給他療傷嗎？”消失已久的水綠色光球忽然彈出來。
“當然不。”
“不救嗎？”系統有些疑惑，“可是救了他的話，我們可以更好地獲取餘燼小隊的信任，然後找機會取代空霽呀。”
越青絕笑了：“你還記得原時間線中，空霽在這場戰鬥後受到了哪些影響嗎？”
水綠色的光球晃了晃：“空霽異能透支，又強撐著把幾個隊友帶回基地。因為此次超負荷太過嚴重，加上之後沒有時間休養，他出現了短暫失明的情況，後期還曾異能暫時失靈。再之後……”
“你不覺得失明很有意思嗎？”
系統猶豫了片刻：“是很有意思。可是治好他的話，我們的任務會更順利。”
“不，你錯了。”越青絕在空霽身旁坐下，看著他蒼白如雪的面頰，眼中閃爍著惡劣的光芒，“我們的任務一定會完成。但在此之前，我需要收取一點感興趣的報酬。”
空霽這一次傷得比原時間線上還要嚴重。越青絕的試探讓空霽受傷更重。而空霽在虛弱之際，還惦記著探她的底，讓他本就枯竭的異能透支得更厲害。
在原時間線上，空霽休息過後還能強撐著將隊友帶回基地，但現在，他只能昏昏沈沈地歪倒在她懷裏，毫無反抗之力。
“他這次看起來是真的快死了……”系統飄到空霽的腦袋上方，看著他染上紅暈的臉頰，有些遲疑地看向越青絕，“我們不管嗎？”
越青絕想了想：“那我把他衣服脫了降降溫吧。”
她又沒有退燒藥。空間裏的幾張沙灘椅，還是上山之前，隨手在附近廢棄商場的倉庫裏撿來的。
系統看著周圍幽森死寂的環境，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陳周，看著越青絕興致勃勃的樣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猶豫了片刻，還是化作一道微光，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空氣中。
越青絕伸出手，剛碰到空霽的脖頸——
“老師！你怎麽了！”
雜亂而沈重的腳步聲從遠處響起，陳周一手扛著一個昏迷不醒的隊友急促奔來。
“老師！”她來不及多想，將肩上的兩人放在地上，隨後大跨步撲到空霽身邊，聲音發顫：“老師，你醒醒！你怎麽暈倒了？
越青絕“嘖”了一聲，滿臉不耐地收回手：“閉嘴。”
陳周被她的氣場懾住，下意識放輕了聲音，卻不敢放松半分：“老師怎麽了？哪來的……沙灘椅？”
越青絕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選擇性忽略後一個問題：“看不見麽？他發燒了。走吧，回基地。”
陳周震驚地“啊”了一聲，下意識扭頭看向身後駭人的巨型寄生花：“那、那這個東西不管嗎？就這麽放著？”
越青絕沖寄生花碩大詭異的花輪揚了揚下巴：“拿上你的刀，去把它本體裏的腦核割下來。”
陳周遲疑了一瞬，還是咬了咬牙，握緊腰間的短刀，戰戰兢兢地靠近寄生花本體。出乎意料的是，沒有任何阻礙，她順利將那顆瑩白泛著詭異光澤的腦核割了下來。
寄生花的腦核被割下後，它龐大的枝幹開始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萎縮，葉片卷曲，花瓣脫落，整株植物在幾秒內從盛放變成了枯槁。
越青絕站起身，把沙灘椅收進空間，將渾身滾燙的空霽打橫抱起。
陳周忙不疊跑過來，彎腰扛起地上昏迷的兩個隊友，跟在越青絕身後走了出去。
和平基地的前身是城郊的大型綜合體育館與外圍的園區改造而成。原本的鋼架結構外砌起了五米高的厚重混凝土高墻，墻頂密布鋒利的合金尖刺，專門防止變異植株藤蔓攀爬，或者感染者翻越。
高墻上布滿了暗沈的灰黑色彈痕與被腐蝕的焦痕。每隔十米就有一座鋼筋瞭望塔，塔上有人端著槍，正盯著他們的車。
車子駛入緩沖區的時候，越青絕收回了打量的視線。
“進基地要做病毒檢測。”陳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點試探，“所有人都得做。”
“嗯。”越青絕靠在車窗上，胳膊撐著下巴，連頭都沒轉。
車子在緩沖區停穩。安全員過來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有攜帶危險物品，才放行進入醫療檢測點。
陳周一下車就沖向相熟的醫生，語速極快：“方醫生！我們隊長異能枯竭，高燒昏迷，已經失去意識了。祝成雙和袁宜遭到外力重擊陷入昏厥，傷勢很重。”
穿白大褂的方醫生聞聲不敢耽擱，立刻帶著護士推來三張護理推床，動作麻利地將三人逐一擡上床，緊急送入診療區。
陳周松了口氣，扯下沾滿塵土的頭盔，脫下滿身風塵的作戰外套，動作熟稔地挽起衣袖，安靜等候護士前來抽血檢查。
越青絕有樣學樣。
檢測很快。抽血之後大概十分鐘就出了結果。越青絕拿到了一張臨時居住許可，異能等級登記為C級，空間系，登記備註是“可儲存物資”。
陳周看到她的檢測結果，視線在“C級”兩個字上停了片刻，又不著痕跡地移開。
“你的臨時住所在D區，跟我來。”陳周把許可遞給她，走在前面帶路。
越青絕沒動。
“我已經加入了餘燼。”
陳周腳步一頓：“老師現在昏迷，這件事——”
“他答應過。”越青絕的語氣平靜，唇角還含著笑，“在山上，空霽親口答應了我。忘了？”
陳周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怎麽反駁。
“……小隊駐地在基地東區。”她咬了咬牙，“你先住隊裏，其他的等老師醒了再說。”
“可以。”
走出醫療檢測點，陳周領著她往體育館的方向走。
越青絕跟在後面，目光掃過四周。
基地不大，擁擠簡陋，街道兩旁是密密麻麻的臨時窩棚——鐵皮、木板、塑料布，什麽材料都有，歪歪斜斜地擠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刺鼻味、鐵銹血腥味，還有焚燒殘渣的焦糊味。
系統又跳了出來：“宿主，需要為你屏蔽嗅覺嗎？”
“不用。”
她表情平靜，步伐沒有絲毫遲緩。
這樣的場景，在她曾執行過的數不清的任務中，她見過太多次了。
越靠近體育館，認出陳周的人也越多。他們對陌生的越青絕投來好奇的目光，卻默契地沒有多問。
進入體育館，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是原來的更衣室和休息室，現在都改成了異能者小隊的房間。門上貼著編號，有的還掛著寫有名字的牌子。
陳周給她指了其中編號為“57”的一間房：“你先住這兒吧，是我們開會用的房間。”
越青絕看了她一眼。
“我不放心讓你和我們住在一起。”陳周說這話的時候倒是坦蕩，“其他事情等老師醒了之後再說吧。”
“可以。”越青絕推門進去。
房間不大，沒有床，只有一張桌子和若幹把椅子，墻上貼著密密麻麻的紙張，有些邊角已經泛黃卷起來了。比起外面的窩棚，這裏已經是天堂了。
她隨手挑了一張椅子坐下。
系統一路上都飄在她頭頂，此時忍不住開口：“宿主，門被鎖了。他們好像還是不太信任我們。”
“正常。”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找點事做。”
“什麽事？”
“讓我想想……”越青絕露出一個興致缺缺的表情，“去夜探香閨？”
“啊？”
“去空霽的房間看看吧。想要取代他，就得先了解他。”
系統沈默了一下：“你真的不打算治他嗎？他的異能透支比原時間線嚴重，失明可能會……”
“我知道。”
越青絕站起身，淡淡掃視了一眼這個不大的會議室，身影驟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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