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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不準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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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不準吞下去

即使產屋敷月彥內心再如何咬牙切齒的恨羽原雅之, 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依然達到了某種微妙的平衡狀態。

羽原雅之依然睡在產屋敷月彥的寢居裏,將他當成趁手的人型抱枕。

他甚至不怎麽用【縛獄】咒法去禁錮產屋敷月彥的行動,每次都沈沈睡去, 一副完全不擔心後者會在他熟睡時捅穿他心臟的安穩。

事實上, 羽原雅之還挺期待自己被產屋敷月彥動手殺死,又在他的呼喚中再度降臨。

到那時候, 產屋敷月彥又會露出何等可愛的反應呢?

他由衷期待這一日的到來。

可惜,哪怕產屋敷月彥被轉化成鬼之後, 就不再需要睡眠,可以整夜整夜的盯著熟睡的他時,卻從來沒有真正動過手。

每一次睜開眼,羽原雅之都能看見對方瞪著老大不高興的梅紅鬼瞳, 示意他快點松手,太陽要照進來了。

原本, 夜晚才是產屋敷月彥真正活動的時間。

但有羽原雅之在, 他依然只能躺在衾被裏,由著對方伸手將他攬住,保持著安靜待在對方懷裏的姿勢, 硬生生躺到殿外天光亮起。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羽原雅之重新布置過這座寢殿,用屏風與帷幔隔斷會照進來的清晨陽光。

這樣就可以確保產屋敷月彥不需要在第一縷陽光出現前推醒他,而後自己主動去到角落裏, 避開那樣會讓他喪命的東西。

當然,絕大多數時候,產屋敷月彥也不必躺上一整夜。

他如今的食譜是人類的血肉。

血還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足夠多的肉,那才是能真正填飽他食欲的關鍵。

然而, 在羽原雅之的強制掌控下,產屋敷月彥至今還沒能喝過乃至吃過他人的血肉,唯一被允許進食的來源只有羽原雅之本人。

他的血,與更過分的那東西。

只有這兩樣。

血的成分太特殊,哪怕光是聞到氣味就足以令產屋敷月彥的唾液大量分泌,條件反射地吞咽個不停,但他仍舊不願多喝。

血確實更能滿足食欲,可攝入得越多,受混賬神官的控制就越深。

另一種,則會讓他看起來像個……

對丈夫不知饜足的……妻子。

臭著臉的產屋敷月彥對這一點更是堅定拒絕,除非實在餓得狠了,或是被羽原雅之強行按著腦袋往下壓,他才不情不願的將那些東西吞下去。

無論如何,他總是吃不飽的。

腹中越是饑腸轆轆,壓抑著、忍耐著,身體被羽原雅之觸碰時的反應就越強烈。

甚至能明顯感覺到掌下的肌肉繃緊,打了個明顯的顫。

“餓了嗎,月彥?”

羽原雅之自後方靠近,將下巴枕在剛穿好官服的產屋敷月彥肩頭,微笑著,掌心從他另一側的肩頭離開,再向前繞過脖頸,去用食指壓在他的下唇,又撬開齒關,慢慢往更深處探入。

他幾乎不用費什麽力氣,產屋敷月彥內心再如何不情願,也已經學會主動放它進去,任由那根作亂的手指來回翻攪,任意玩弄。

——並因此感到興奮,戰栗不已。

從最初只是“感覺被對方窺伺身體內部”到如今,這副身體已切切實實被對方由內而外的掌控了,沒有留下任何躲避的餘地。

隨著羽原雅之整個人自身後貼上來,產屋敷月彥的呼吸逐漸清晰且急促。

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在喉間發出倉促的一聲咕嗚,卻又被手指壓著舌根,連調整都來不及,只能沿著指縫與嘴角溢出,將下顎染出濕漉漉的晶瑩。

“松…開……混賬…神官……”

產屋敷月彥的嗓音含混,舌尖卷動時總會被手指惡劣壓住,去繞著玩它,“我還要……去朝議……”

今天是照不到太陽的陰天,雲層厚重,連帶他也可以自由出門,乘坐牛車前往大內裏參加清晨的朝議。

“不去也沒關系吧,有我在呢。”

羽原雅之不甚在意的回道,語氣散漫隨意。

其實,像產屋敷月彥這樣只在特定時間去大內裏處理政務的官員可不少。

越是上層的貴族越相信占蔔結果的權威性,只要陰陽師說今日不宜出門,那他們就絕不會邁出家門半步。

區區政務而已,哪比得上他們性命重要?

有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倒黴還是幸運,有的官員能連續一兩個月都占蔔出大兇之兆,別說去朝議,連送來的重要信件都拒絕閱讀呢。

因此,羽原雅之說這句話,還真是有十足的底氣。

“神官…也會……撒謊麽?”

產屋敷月彥斷斷續續“哈”出一聲,呼出喘息的嗓音仍被那手指攪得不成語調——甚至,另一只手已扯去腰帶,拉開衣襟,環住那截勁瘦的腰肢。

就算再兇神惡煞的嘲諷,在已開始逐漸發燙的身體面前,只能融化成一灘軟綿綿的水,不僅毫無威懾力,更是徒增叫人危險瞇眸的餘興。

即使冷冰冰瞪過來的鬼瞳仍然具備相當的威懾力,但經歷太多次歡愉的身體早已本能的學會如何討好對方,熟稔地慢慢吞下,間或發出一點點情動的喘息。

“這種時候,就不要用那張嘴再說掃興的話了。”

羽原雅之聽著實在心癢,壓著人後腦勺便往下按,按得產屋敷月彥完全受不了,但只能讓自己喘得更厲害,罵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的身體已經習慣壓制掙紮的反應了,即使不用咒法控制,也不會再暴起攻擊羽原雅之。

後者對產屋敷月彥的這個反應很滿意,反而嘗試更極限地折騰他,想看看他究竟能為他服從到什麽程度。

每次清醒過來,產屋敷月彥都氣得幾欲殺人,從不在羽原雅之面前掩飾的鬼瞳恨恨瞪著他,仿若要滴出沁滿惡意的暗血。

但羽原雅之知道,再到下一次的時候,對方依舊會乖順的將他給予的東西全部吞下,全盤接受。

亦如此刻,產屋敷月彥用手撐著榻榻米,更俯下身時,羽原雅之便能看見那冷白的鎖骨連帶大半片胸膛,在一次一次的動作間,沾染上些許瑩潤的光澤,也徹底沁入他的氣味。

他滿意的微瞇起眼眸,其中一只手仍慢慢摸著對方主動吞咽的發頂,另一只手自仍穿戴整齊的狩衣側襟內摸出他那柄折扇。

“既然你說我撒謊,那我就為你占蔔一次好了。”

羽原雅之完全不覺得他在這種境況下做出本該莊重嚴肅的請神占蔔,會令那些陰陽寮的同僚們瞪得眼珠子都爆出來,並對著他破口大罵。

他只隨意將折扇單手甩開,拋向空中,又任由它跌落在地,露出朝上的圖案。

“讓我看看……”

好半晌,羽原雅之都沒有接著往下說。

……又是話只講半截!

自己說什麽不喜歡話重覆講三遍,倒是動不動連第一遍都不說完!

在心裏怒聲抱怨的產屋敷月彥看不見折扇跌落的方向,又悶悶的說不出話來,只好先擡起頭,讓自己脫離眼下這個處境——

“嗚…!”

他剛擡到半途,就被後腦勺上那只手扣著,重新用力壓了回去。

一出一進太過猝不及防,產屋敷月彥連需要呼吸才能順從做出的嗆咳都無法實現,只能胸膛悶悶震動著,好半晌才艱難吐出一聲咳喘來。

混賬神官,發的什麽瘋!

產屋敷月彥用手推他,整個人不滿到極點。

可被對方折磨到感官混亂的身體違反常理,愈加興奮的顫抖著,像貓咪高高翹起了它的尾巴。

“我改變主意了,你今天禁止去參加朝議。”

羽原雅之的手掌仍然重重壓在產屋敷月彥的頭上不讓他擡起,口吻卻極盡溫柔親昵,“我會好好陪著你的,月彥。”

產屋敷月彥被迫繼續低著腦袋,發出悶悶的幾聲咒罵。

難得能讓他白天出門的日子被禁止出門,用混賬都不足以形容萬分之一的可恨神官!

就算真的占蔔到兇又怎麽樣,別說神明什麽的根本不存在,他擁有這副無限接近完美的身體,難道還會擔心遇到危險嗎!

什麽,說羽原雅之都自詡天照大神後裔了,為什麽還說神明不存在?

哈,那個所謂的天照大神要是真的還存在於世,會容許看見她後裔天天做這些只管他自己快活的事!?

產屋敷月彥拒絕承認他的身體同樣在逐漸淪陷。

只需要對方的一次觸摸,就足夠愉悅到戰栗,願意為了食與欲而伏下身來,服從那些吐出口的指令。

“不準吞下去。”

例如此刻,從上方傳來的內容逐字逐句,不容置喙。

“…………”

咕嚕。

餓到極限的胃部在絞緊,發出痛苦的渴求。

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無需理會那個變態控制狂的要求,生來高高在上的他本就是想做什麽便可以做什麽,那些所謂的懲罰與獎勵都只是對方用來馴服他的手段之一。

他怎麽可能聽從區區一個低賤神官的指令?

那家夥以為他是誰?

產屋敷月彥的腦海裏翻來覆去,不過瞬息便將他罵了無數遍。

然而。

當頭頂的手掌移開,允許產屋敷月彥擡起頭時。

率先朝上方瞪過來的目光依舊是可怖的,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但當他真正朝羽原雅之仰起時,那半張著的口中只能看見一點殷紅的舌尖,仿若擱淺在沙灘與海浪的邊緣,在陽光下透出帶著點透明細膩的乳白色。

即使身體因強行克制與忍耐而微微顫抖,跪姿卻依然很穩定,沒有半分動搖。

就像一位在接受效忠對象檢閱的……家臣,武士,或者更低一些的身份。

羽原雅之為這一幕而欣然彎起唇角。

“做得很好哦,月彥。”

他將手掌貼在產屋敷月彥那張漂亮的側臉上,讚許的慢慢撫摸。

“不愧是我愛上的妻子。”

得到許可,產屋敷月彥才終於抿緊嘴,面無表情的吞下那些東西。

順帶又瞪了羽原雅之一眼,仿佛是對剛才那句親昵愛語的回應。

一看就知道剛才咽下的不止口中的食物,還有滿肚子的怨氣。

而神清氣爽的羽原雅之早就習慣了這位鬼王的口是心非,將他從榻榻米上拉起來。

剛才占蔔產屋敷月彥今日出門去朝議的結果確實是兇——雖然不清楚這個“兇”應驗在哪裏,但顯然是在警醒他。

鑒於剛才的占蔔結果,羽原雅之去書案那寫了封信箋,表明產屋敷月彥今日不宜出門,封好後交給雲助,讓他找人送到攝公那裏去。

被禁止參加朝議了也沒辦法,產屋敷月彥懶得理他還去走什麽流程,隨便找了本書打發時間。

至於在剛才動作中弄亂的官服,亂就亂了吧,他就算現在整理好,要不了多久還是會被那家夥扯開。

產屋敷月彥半倚靠著角落那根梁柱,任由那個混賬神官進進出出的忙碌。

他偽善得很,還會打著神明永遠悲天憫人的旗號,去為那些下人醫治疾病。

就是因為有求必應,太沒有威嚴,才會被那些卑賤的下仆不停地找上門來,在游廊處小心翼翼的呼喚他。

哼,也沒見過那個混賬幾時對他這樣。

產屋敷月彥眼裏瞧著那些文字,分了些心神到門外。

強大的五感足夠他將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孩子病得厲害,一直在咳嗽,如果您大發慈悲……”

“我這就過去,不要著急,慢慢說,癥狀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是,是……”

交談的聲音逐漸遠去。

產屋敷月彥在心底惡狠狠嗤笑出聲——剛才是誰說了會陪著他?一眨眼人就走了!

他能感覺到羽原雅之剛才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確認他的狀態。

產屋敷月彥偏偏不擡起頭,假裝根本沒有察覺到這道視線,也不想理會對方。

很快,腳步聲匆匆遠去,寢殿內恢覆安靜。

產屋敷月彥冷冰冰盯著手裏那卷書,半晌也沒有翻動一頁。

直到游廊處又傳來雲助的聲音。

“殿下在嗎?羽原大人也在您身邊嗎?我收到攝公差人捎來的口信,問是否打算去參加未時舉辦的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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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差不多要開始下一階段的爽了嘿嘿嘿……

對啦對啦,今天靈光一現想了個新腦洞,原耽主攻,大家感興趣可以點點收藏呀,預計下半年開,愛你們,啵啵~

《每晚在夢裏上班當暴君》

文案:

江永景是個被經紀人放生的十八線小演員,每天只能自己努力找活幹,現實生存壓力巨大。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白天過得太苦,才會導致精神逐漸變態,每晚都做出那麽古怪的夢來。

在夢裏,他成了一個王朝瀕臨動蕩、社稷危在旦夕的……末代暴君。

夢裏的他橫征暴斂、醉生夢死、酒池肉林,什麽壞事都幹了,就是不管百姓死活。

這王朝甚至還是高武模式,他這個暴君特別能打,一揮掌能轟出真氣,還不用擔心被暗殺。

剛摸清情況的江永景:啊…我……我嗎,我當暴君?

下一秒,還是江永景:哈哈,在夢裏無痛過一把暴君癮,爽啦!

還是做夢好啊,夢裏什麽都有!

穿戴整齊的去上朝,看旁邊那個嘰裏咕嚕的太監不順眼,江永景手一揮:拖下去砍了!

義憤填膺的文官出來諫他,江永景指人:哈哈你也砍!

腦袋砍一贈二,九族說刪就刪。

桀桀桀,怎麽也沒人告訴他原來當暴君這麽爽啊!

他願意一輩子都在夢裏上班當暴君!

在滿朝大臣的哭天搶地中,據說曾是攝政王也是他皇叔的人出面勸言,華服錦袍,端容昳麗,身姿光風霽月,貴雅無雙。

江永景:砍……看我屁股下這把龍椅,皇叔您要不來坐這兒休息會?

———

江永景覺得自己這份暴君工作幹得很成功,每天砍砍腦袋、貼貼皇叔,想做什麽做什麽,真是快活得不得了。

只等哪天有誰起兵造反,推翻整個王朝,砍掉他的腦袋,這個夢就徹底結束了。

但是這暴君當著當著,怎麽這些人都開始跪著喊他明君了?

這王朝怎麽越來越蒸蒸日上了啊?

誰要當明君啊,走開啊,一定是他砍的腦袋還不夠多!

江永景如喪考妣,回到寢殿想找他的皇叔訴苦。

只年長七歲、一手撫養人長大的皇叔黑眸幽暗,靜靜看著江永景。

“陛下,終於來殺我這個叛國罪臣了嗎?”

————

現代小劇場:

導演:好吧,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擅長演什麽角色?

江永景(不假思索):我特別擅長當暴君。

導演:?

經紀人:?

劇集播出後。

經紀人:我去這你真是暴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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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當明星晚上當暴君的控場狼狗年下攻x腹黑隱忍的俊美文雅皇叔年上受,HE;

*皇叔很年輕的,只是輩分大,與江永景沒有血緣關系;

*江永景只是在內心逗比,對外還是很有模有樣的;

*文案放不下了,架空世界,江永景以為是夢其實不是,有現實劇情描寫,有事業線描寫(此人後來在夢外也能一掌打出真氣:p);

*極端kk慎入。

——2026/2/13,感謝支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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