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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來玩個新年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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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來玩個新年游戲

待第一場雪將庭院染得滿目銀白後, 時間很快就到了來年的正月。

按照傳統,清和天皇需要在正月初一,也就是元日那天, 帶領從六位以上的官員在大內裏的清涼殿東庭舉行“四方拜”儀式。

既拜四神也拜先祖, 羽原雅之作為陰陽寮的一員,自然也是必須在場。

遑論清和天皇與攝公一向器重他, 稍微隆重些的祭神儀式,都特意點名要他過來主持。

哪怕羽原雅之拿他們當定點NPC刷, 每天過來固定打個卡就走,也半點不妨礙他在陰陽術法上的受追捧程度。

沒辦法,誰讓他的陰陽術是貨真價實的靈驗。

等清晨的四方拜儀式結束,羽原雅之還不能走, 還得留下來參加天皇舉行的“元日節會”。

這是在大內裏南殿的紫宸殿舉辦的宴饗活動,所有有資格面見天皇的臣子都要參加。

在這種時候, 誰要是敢早退, 就是不給天皇面子。

羽原雅之也只能留下來,在輪到他恭賀天皇時,中規中矩的說了些祝福的話語。

清和天皇倒是興致很高的回應他, “過去一年,雅之卿實在為吾等付出良多。如此勞苦功高,卻依然秉持謙遜與禮節,不願接受許多賞賜, 朕心裏總是過意不去。”

“承蒙陛下厚愛,雅之只是與寮內的其他同僚一樣,做了自己分內的事情,並沒有什麽值得稱讚之處。”

要是換成產屋敷月彥在這裏,一定會在心裏大罵羽原雅之總是能在外人面前裝出一副溫文儒雅的偽善模樣, 實際上根本就是個控制欲超強的變態!

但此刻,羽原雅之恭謹的態度顯然令清和天皇更是高興,還特意叮囑他等會在宴饗上多喝兩杯,那可都是陳年釀的好酒。

等羽原雅之應了,他又想起一件事。

“對了,聽說你治好了產屋敷家那位先天患有絕癥的公子?”

“是,”羽原雅之道,“雖然雅之才疏學淺,好在最後尚且稱得上沒有徹底失敗。”

“哦?怎麽會說是沒有徹底失敗?”清和天皇好奇發問。

“雖說是姑且治好了產屋敷月彥的病癥,但他暫且不能受陽光照射,否則,仍有性命之虞。”

說到這裏,羽原雅之輕嘆口氣,似乎對此自責不已。

他先提前給產屋敷月彥把這個補丁打上了,省得到時候他接受了官職又沒辦法每天準時上崗,被天皇叱罵。

至於會不會導致產屋敷月彥沒有官職?

這點倒是完全不用擔心,別說眼下這個時代,就是再過幾百上千年,該有的階級固化一樣沒減,上層階級的後代必定仍然是上層階級。

“能治好所有人都斷定活不過二十歲的絕癥,雅之卿的能力已毋庸置疑,不必在這點上感到慚愧。”

別說端坐垂簾後的清和天皇對此不以為意,那些旁聽的許多臣子都在心底打小算盤呢。

能治好產屋敷家那個出了名的天生病秧子,羽原雅之的名望再次硬生生拔高一截,似乎都要讓那些人以為他無所不能了。

原本,在之前那個《構陷》的副本裏,羽原雅之會被產屋敷月彥聯合其他人一道陷害。

但由於羽原雅之的提前阻止,導致這件事不僅沒有發生,連帶產屋敷月彥化鬼的時間都提早了些。

看在他近來確實乖順許多的份上,羽原雅之也不介意幫他在天皇面前遮掩一下,讓他能有理有據的不參與清晨召開的朝會。

產屋敷氏的家主就坐在後面聽著羽原雅之與清和天皇的對話,見羽原雅之主動提起這件事,心裏對他的好感度更是爆表得不能再爆表。

甚至在心裏盤算家裏有沒有適齡的女性可以安排嫁給他。

聽說之前為了照看產屋敷月彥,羽原雅之更是寸步不離,連夜晚也守在他的寢殿內。

這上心的程度,可以說是為了治好產屋敷月彥的病而嘔心瀝血。

於是,等到宴會結束,產屋敷家主立刻追上羽原雅之,問他是否願意來產屋敷家慶祝新年。

按理來說,羽原雅之應該是回自己宅邸過正月的新年,產屋敷宅邸的新年畢竟是屬於產屋敷氏的,而不是羽原氏的。

“聽說如今羽原氏只剩你一個,待在那般空寂的宅邸裏獨自過新年,我實在不忍心。”

產屋敷家主極力勸說羽原雅之同意。

“你又為月彥付出如此多心血,我若是不邀請你前來與我們一道過新年,出門都擔心被怨靈匯聚的雷劈死啊。”

“呸呸,正月可不好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我同意就是。”

羽原雅之笑道,“連新年都要到貴府叨擾,實在過意不去。”

“這說的什麽話,月彥的病全仰賴你才能治好。”

產屋敷家主揉了揉太陽穴,長嘆口氣。

“唉,可惜啊,實在數不出能嫁給你的產屋敷氏女子。倘若月彥換個性別,我都恨不得將他嫁給你了。”

這句隨口一提的玩笑話,產屋敷家主沒往心裏去,羽原雅之卻彎了彎唇角。

由於天皇宴請群臣的節會占用了整個白天,導致大多數貴族內部的新年宴會,往往都開始於太陽落下的夜晚。

仆人們會往正殿的屋檐下掛滿油紙燈籠,既喜慶,又能將這場晚宴照得亮堂。

羽原雅之跟隨產屋敷家主回到熟悉得基本跟回家差不多的這座宅邸,在他左手邊第一個位置落座。

可見產屋敷家主對他的看重程度。

在這間寬曠的正殿內,雕花漆金的四足膳桌面對面豎著列過去兩排,坐有產屋敷氏的其他族人,還有比較器重的家臣武將。

是的,與往後由將軍幕府統治、武家稱霸的朝代不同,如今的平安時代還是公卿掌權的天下。

權力式微的武家只能依附大貴族,宣誓向他們效忠。

由於文化程度不高,還往往被嘲笑為鄉野村夫一流。

不過,產屋敷氏對待家臣的態度向來很好,兼之本身家大業大,前來投奔的武家也要比其他家要多些。

羽原雅之看過這些坐得滿滿當當的席位,發現那位脾氣向來任性的大少爺並不在此列。

倒是其中還有個發色古怪的家夥,竟是整體明黃的半長發中,又雜夾著赤紅的尾端。

再加上如此精神的面相……

羽原雅之不由自主聯想到雄赳赳的貓頭鷹。

話說,這個年代竟然還可以養出長這種發色的人嗎?

該不會是什麽重要劇情角色吧。

畢竟是游戲,也很有可能像那些動漫作品一樣,主角與重要配角的發色往往千奇百怪,在人群之中格外醒目。

大約是羽原雅之的目光落在那位貓頭鷹……失禮,那位賓客身上太久,產屋敷家主還主動向他介紹。

“這位是煉獄家的家主,哈哈,是相當奇特的發色吧?我第一次看見時,也忍不住盯著瞧了許久呢。”

“啊,見諒,一不留神就。”

不管怎麽說,長時間盯著人是失禮的行為,羽原雅之欠身向他道歉。

“唔嗯,沒關系!”

這位煉獄氏的家主也爽朗大笑,發出相當奇怪的口癖並表示完全不介意,還格外誇讚了羽原雅之,說連他也久仰大名。

羽原雅之與他聊了幾句,才又問。

“月彥怎麽沒到場?”

負責張羅晚宴的女官囁嚅片刻,還是實話實說。

“阿全今日去送朝餐時,月彥殿下就說他沒胃口不想吃,晚宴也不準來叫他。”

“唉,這孩子。”

產屋敷家主也拿任性的產屋敷月彥沒辦法,只搖了搖頭,倒也沒有強求他過來。

羽原雅之沒有來這裏前,產屋敷月彥三天兩頭就會鬧脾氣不肯吃飯,他們都習慣了。

何況,由於身體一直虛弱至極,產屋敷月彥本身也幾乎不參加每年的各種晚宴,這次缺席似乎也挺正常。

只有羽原雅之坐在原位,折扇在掌心敲了一敲,若有所思。

雖然他前一日離開、並向產屋敷月彥表明這幾日可能都不會過來的時候,對方似乎相當高興,好像恨不得立刻將他掃地出門。

但也不至於他剛走這大半天,對方就原形畢露,全然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樣吧?

真是的,果然照看病人這種活,一時半刻也不能松懈。

在席間眾人又一次熱熱鬧鬧的舉起酒杯時,羽原雅之的身影忽而閃動片刻,分出一道影子似的游魚,靈巧而迅速地溜出了門外。

…………

這次的新年,產屋敷月彥沒有只躺在寢居的床褥上,偏過頭去,沈默望著庭院外飄然落下的細雪。

他終於能坐起身,甚至能只穿著裏衣來到游廊下賞景。

游廊的頂端有一層屋頂,擋住了大部分飄落的雪花,只在庭院的地上積了薄薄一層。

此刻,即使產屋敷月彥將赤衤果的足尖自邊緣垂落,來回點玩著那層冰涼的霜雪,也不必擔心自己會高燒咳嗽不止。

再加上煩人的混賬神官總算能離開幾日,他的心情好極了,雙手撐在身後,仰起頭去看那些自那望不見的夜幕盡頭往下落的雪。

直到他仰起的視野裏,倒著出現了那張熟悉的、可惡的、笑瞇瞇的臉。

產屋敷月彥:“…………”

他的快樂,一下子就消失了。

“不去參加新年家宴,穿這麽少在這裏玩雪?”羽原雅之開口。

“……你不是說你要離開幾天?”

產屋敷月彥也氣壞了,“這就是你說的離開幾天?至少三天以上才能算離、開、幾、天!”

後面幾個單詞,是他磨著牙說完的,聽上去恨不得將這個騙子當場大卸八塊。

“我也很想離開啊,但你的父親極力挽留,還對我說……”

羽原雅之的上半身俯得更低了,幾乎要與他唇碰唇的程度。

分明沒有碰上,那點咬字發音時吞吐的熱息,卻令產屋敷月彥下意識又往後仰了些許,似乎只是單純想要避開太過暧昧、而他又顯得太過弱勢的上下對視。

“說什麽?”

他的視線也跟著往旁邊偏了些,口吻很不客氣,“別老是只講半截話,以為我能直接讀你的心嗎!”

羽原雅之笑了下,慢條斯理補完。

“他說,特別希望能將你嫁給我。”

他的雙手背在身後,僅有目光一眨也不眨,始終盯著這個永遠無法從他投下的陰影裏逃離的人。

“恭喜你啊,月彥。”

產屋敷月彥楞住,條件反射張口的他聲音惱怒至極,斷然否定,“不可能!”

話剛出口,產屋敷月彥就察覺到自己回錯了話,閃身便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

反正此刻是夜晚,他想去哪裏都行……!

“不可能?”

羽原雅之嘆息,“你忘記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麽嗎?月彥,你今天真的很不乖。既不肯參與家宴,還跟我頂嘴。”

產屋敷月彥的身體突兀僵硬地停在一個要發力不發力的姿勢上,自指尖的末端開始輕微顫抖。

害怕嗎?

或許是興奮也說不定。

羽原雅之的手掌撫上他的臉時,產屋敷月彥的喉頭發出一點被卡住般的咕嗚聲,似乎在抗拒對方 的觸碰。

他的身體卻違背主人的意志,開始持續發燙。

哪怕產生被灼燒的痛苦,也同時起了卑劣的反應。

不僅喉嚨變得極度幹渴,腹中也開始覺得饑餓難耐,大量分泌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沿著那只被拇指卡住、撐開的唇角往外溢,將羽原雅之的拇指連帶他的下顎都變得濕漉漉的,在月色下泛出瑩潤的微光。

“這麽快就餓了?之前訓練出的效果還是很好啊。”

羽原雅之微笑著,在產屋敷月彥的額頭落下輕輕一吻。

“接下來,讓我們玩一個新年游戲吧。”

那雙原本還擬態成普通形態的眼眸,因接下來看見的場景而不由自主睜大,化作血絲遍布細密的梅紅鬼瞳。

另一個羽原雅之竟然自正觸碰著他的羽原雅之身後出現,也將他的身體親密攬在懷裏,又伸手抽去了那條腰帶……!

“嗚……放…開……”

雙重的灼燒感太過強烈,產屋敷月彥又沒辦法閉緊嘴唇壓抑聲音,只能發出一點相當狼狽的壓抑嗚咽。

然而,他的身體卻早已興奮得戰栗,自那裏溢出的半透明液體被另一只手緩慢拭去,仿佛做出更過分的行為、將他到極限卻又被迫忍耐的始作俑者並不是他——或者說,“他們”。

“這次,可不是承認自己是我的妻子就能解決問題了。”

裏衣徹底散開,而仿佛二重音的聲線依然溫和,笑著對被腰帶縛住視線的他耳畔輕輕吐氣,發出格外殘忍的宣判。

“在被徹底餵飽前,來猜猜哪個是我的本體?”

“身為一位合格的妻子,可不能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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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嘿嘿,羽原x2,可憐喏(鄧布利多搖頭.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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