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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誰會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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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誰會為了你……!

牛車慢悠悠晃到清和天皇所在的大內裏,羽原雅之下了車。

門口有任值結束的官員與他碰面,立刻帶著十分敬意向這邊行禮,腳下也主動退後半步,讓開在游廊一側。

“哎呀呀,這不是羽原閣下嗎,您此刻是正要前往覲見天皇陛下?”

甚至還會用敬語與他寒暄。

這個平安時代的風氣正是如此,即使是官階從三位以上的貴族,也極度依賴在陰陽寮內供職的陰陽師們,對他們禮待有加。

羽原雅之的官階不高,但對身份特殊的陰陽師而言,官階並不是最重要的。

像產屋敷月彥這樣排斥神官,乃至壓根不相信神明存在的貴族,才是少數中的少數。

大多數貴族都以能邀請到“咒術強大的”陰陽師前往自己的寢殿占蔔吉兇為榮。

因此,羽原雅之選擇的初始身份,正是一位官階雖然不算特別高,但以超乎尋常的蔔筮準確率而受到貴族敬重的大陰陽師。

原本,按照這幫貴族的傳統,通貴以上的官員基本都是從幾個壟斷了政治勢力的大家族裏選擇,基本不會給普通平民機會。

遑論明治維新前的平民還沒有資格擁有姓氏,這是上層階級的特權。

這時候的人們只需要聽對方自報名字,就能立刻知曉對方的身份貴賤,並拿出相應的對待態度。

而羽原雅之的【羽原】,明顯就不是出自任何一家大姓貴族——這也是產屋敷月彥一聽他名字就知道他不會擁有很高官階的緣故。

如果他真的是生活在平安時代的平民,哪怕真的擁有陰陽師的資質,也是絕對當不了陰陽師的。

不過,羽原雅之本來就是在玩游戲,而游戲怎麽可能真的讓他困擾在這種事情上呢。

因此,這個游戲裏的平安時代自動補全了設定,讓【羽原】這個姓氏成為了曾經輝煌過、如今雕敝至僅剩羽原雅之一人的通貴階級。

而羽原雅之本人是僅靠自學就能在普遍四十歲左右的同僚裏,成為以二十六歲年齡就當上陰陽博士的少年天才。

不僅是那些對待他人傲慢的貴族,連清和天皇與實際攝政的太政大臣藤原良房,都對他信賴有加。

這身份好像除了開局會自動清零產屋敷月彥對他的好感以外,沒什麽其它缺點。

他剛才還從副本裏得到了求雨符箓的獎勵,竟然真的可以呼風喚雨。

看起來還真是一個像模像樣的陰陽師。

羽原雅之都有點期待他後面還能得到什麽獎勵了——真的會有式神嗎?像安倍晴明那樣?

啊……不過,以眼下這個公元867年的時間點,公元921年才呱呱墜地的安倍晴明,此刻還沒有出生。

如果用這些貴族的短暫壽命來估算,連他爺爺有沒有出生都夠嗆。

話說回來,他是不是也會在這個游戲裏衰老和死亡?

如果會老死的話,他改造產屋敷月彥的時間限制是多少呢,在對方變成不老不死的千年鬼王之前?還是他老死之前?

那要是他現在就把未來的鬼王無慘提前做掉,是不是也能算完成目標……嗯,應該不行吧。

否則游戲標題怎麽不是《■■貴族月彥》,反而特意強調了對方的鬼王身份。

莫非……對方的鬼王身份是必須的?為什麽?

跟著引路仆從的羽原雅之思緒發散,走了會神。

“哦,雅之卿,你來了!”

直到清和天皇帶著十足的欣喜與親昵喚出他的名字,羽原雅之才收回註意力,屈膝向被竹制帷幕遮擋的天皇行禮。

“陛下,是雅之來了。”

真正握有國家實權的太政大臣藤原良房同樣在場,穿有布滿深紫藤紋的暗色朝服,就坐在天皇的側下方。

見到羽原雅之過來,他也面露笑意,向這邊輕輕頷首。

羽原雅之也朝他行了一禮。

“好好好,你昨日在蔔筮時與吾直言,神明降下神諭,需要你前往照看那位產屋敷家的準家督一段時間,才能使本國安定,”

面對羽原雅之時,清和天皇使用了自稱更柔和的【吾】而非正式的【朕】,以體現他對前者的喜愛,拉進關系。

“你今日在那裏待了半日,感覺如何?可有受到冒犯之處?”

甚至還會主動詢問他有沒有在那邊受欺負。

羽原雅之感到幾分好笑。

看來,產屋敷家的這位月彥殿下雖然病弱到足不出戶,喜怒無常的脾性倒是靜悄悄的在私底下傳出來不少。

他在副本裏那樣對待他,倒也算是為之前被他逼死的那些下仆出了口氣。

反正,副本外的產屋敷月彥又不知道他在副本裏對他做了什麽。

“我並未受到任何冒犯,請陛下不必擔憂。”

不如說,對方被他冒犯得挺過分。

盤膝坐在廊下的羽原雅之再度欠身,停頓片刻後,語帶遲疑。

“只不過……”

清和天皇追問,“只不過什麽?雅之卿直說就是,吾與外祖父都在此處,有什麽可憂慮的?”

藤原良房也笑了笑,“沒錯,正是如此。”

“我在離開產屋敷家時,擅自為那位月彥殿下略作占蔔……真是抱歉,我擅自做出了這樣的行為,”

羽原雅之也配合平安時代的說話風格,盡量用文縐縐的古日語。

“由於當時的家主正在會客,我不好告知他結果,便來與您及攝公一說。”

“哦?是什麽結果?”

擁有老辣政治素養的藤原良房端坐如山,不動聲色,“我倒是知曉產屋敷輝信在做什麽,聽說橘氏想要將宗家的女兒嫁過去,先請女眷過去打探情況……呵呵,橘氏也真是沒落了啊。”

位於平安京的貴族交際圈並不大,幾個大家族又互相沾親帶故的,只需要私下一打聽,就能將對方的情況了解得八九不離十。

這時候,橘氏想要嫁女兒到產屋敷家,他還能不明白對方是懷抱著怎樣的心思嗎?

產屋敷月彥的“準家督”名號是挺響亮,但也是個活不了幾年的病秧子,只有產屋敷式還寄希望能治好他,從全國各地找來不計其數的醫生與珍貴藥材。

而橘氏呢,那可是從敏達天皇時代就聲明顯赫的舊族,此前還想趁機掌握權力的核心。

哼,結果呢?最終的勝利依然屬於他藤原氏。

如今的舊皇族後裔橘氏徹底沒落,竟然也想靠著與產屋敷家結親生子,來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嗎?

藤原良房迅速猜到對方打的什麽主意。

明面上,他依然做出認真聆聽羽原雅之說話的模樣。

“原來攝公也知曉這件事。我恰好占蔔到,產屋敷家近來不宜有結親、納娶之類的喜事。”

羽原雅之停 頓片刻,也將自己杜撰出的理由告知這二位身處權力中心的人物。

“否則,恐有血光之災。”

後半句話確實是真的,副本裏有預示如果那位貴族女子真的嫁過去,不出多長時間就會被產屋敷月彥逼到自盡。

這種話要是放在現代,他估計會被人罵一句神經病,掃興鬼。

但眼下可是極度迷信的平安時代。

藤原良房怔了下,為這結果哈哈大笑。

他以手撐地,將整個上半身朝向清和天皇,“您也聽見了,那孩子實在是時運不濟,才會屢次遭受劫難啊。”

清和天皇也搖頭嘆笑,“吾本以為有雅之卿照看會好些,沒想到出了更加不吉的事情。不過,這倒也算是另一件好事,令橘氏那邊免受喪女之痛。”

“或許,這正是神明於昨日給予我啟示的緣故。”

羽原雅之一邊在內心吐槽月彥這小子未免也太不遭人待見,一邊應付回話。

大概就是這樣的情況吧,他先是沒辦法參與貴族的宴會,不能與同輩建立私下的社交;又沒辦法參與官員的朝會,不能與同僚打好關系。

他甚至不能讓自己保持穿戴整齊,衣冠肅正。

貴族最看重的【禮儀】與【教養】都沒辦法體現出來,也難怪這些人都是用看笑話的態度對待他。

“既如此,吾替他們做件好事,拒了這樁婚事罷。”

清和天皇接收到藤原良房的暗示,主動提出他會親自攪黃這門親事——嗯,不僅是這門親事,估計在產屋敷月彥死前,他都別想再娶妻子。

羽原雅之的目標達成,得到勁爆消息的清和天皇與藤原良房也心滿意足,互相又說了幾句廢話寒暄後,進入正式環節。

為他們明日的出行與其他要事占蔔吉兇。

如果是其他陰陽師占蔔,他們需要讓下屬提前在一側備好各種蔔筮用具,使用起來極為繁瑣。

而有游戲系統加持,羽原雅之根本不需要那些外觀精美華麗的器具。

他僅需展開手裏那柄繪有花紋的木扇,朝空中拋起,落下,即可根據朝上的扇面圖案得到70%準確率的占蔔結果。

其實扇子也只是一個使用技能的媒介,如果對方不介意,他用地上撿來的石頭也是一樣的。

但為了不讓這幫貴族認為自己在怠慢他們,還是搞點花裏胡哨的儀式感吧。

“如此神乎其技的技法,無論看過多少次,都依舊令我嘖嘖稱奇啊。”

藤原良房讚嘆,命人將結果速速記錄下來。

臨別時,清和天皇又想起一事,“吾願將雅之卿任命為首席陰陽師,統管陰陽寮的陰陽頭,不知你可同意?”

同意就得天天早上過來打卡上班,還要對著一群大叔老頭開會,他可不願意。

“感謝陛下厚愛,只是雅之尚且年輕學淺,陰陽一道尚未至臻,恐難當大任。”

羽原雅之婉拒了清和天皇的加官提議,只同意他將自己的官階從正五位下提到了從四位下。

就算是現任的陰陽頭,官階也只有從五位上呢。

光以官階來論,他的老板每天也得向他行禮問好。

這又怎麽不算是一種在給他幹活?

等天皇這邊的事情忙完,天色已經不早。

羽原雅之離開大內裏,再度乘上牛車時,天皇配給他的專屬仆從松石恭敬問他去哪裏。

“回寢殿……不,去產屋敷那邊吧,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給我準備晚飯了。”

車轅再次咕嚕咕嚕的轉動,對著展開在他眼前的產屋敷月彥個人檔案,羽原雅之用扇尖點了點下巴。

基礎信息都沒有變,只有依戀度提高了2。

描述倒是依然一樣。

在副本裏發生的事情,確實可以影響到副本外的產屋敷月彥。

這當真是個好消息,還證明了哪怕他在副本裏對產屋敷月彥做出比較過分的行為,依戀度也有可能增加。

他需要摸索出依戀度增加的條件。

是他成功救下了那位名叫松子的貴族女子嗎?

還是產屋敷月彥同意為了他努力成為一位合格的妻子?

羽原雅之的下巴抵著扇尖,在搖搖晃晃的車廂裏頭腦風暴。

嗯……怎麽想都不會是他給予對方的懲罰吧?

但話又說回來,這裏可是限制級游戲……還真不好說啊……

下次再試試?

羽原雅之在心裏思索。

反正只有他有副本裏的記憶,就算再怎麽折騰產屋敷月彥,等副本結束,一切清零。

好比產屋敷月彥被折騰到松口同意做他妻子的事情,就只有他擁有這段記憶。

——記憶。

為什麽他的腦海裏會多出這段莫名其妙的記憶!?

帷幔攏起來的逼仄空間內,獨自躺在床上的產屋敷月彥一手捂緊腦袋,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嘴前,不肯再發出聲音。

但這樣的行為只會加重他呼吸與吐氣的聲音,一下接一下,仿佛即將溺死的旅人終於得以浮出水面,貪婪地大口汲取寶貴的空氣。

他的肩頭也是顫動的,黑發淩亂著往一側垂落,像枝條隨風搖曳,摩擦出簌簌聲響。

明明沒人觸碰,但喉嚨依然疼得厲害。

似乎有人違逆他的意願,強行掐住他的氣管,反覆將他逼入瀕死的絕境。

不對,不是“似乎”,那段記憶裏,這件事確實就這麽發生了。

產屋敷月彥難以置信瞪圓眼睛,根本不敢去仔細回憶。

然而,太過清晰的畫面就這麽一幕幕的定格在他的腦海裏,清晰得就像他剛剛經歷。

被家族安排娶親,來的人卻並不是那位定下的妻子,而那個混賬還蠻橫無理的要求他……將那句極度恥辱的話說出口。

更加令他感到恥辱的是,他竟然在那段記憶裏,將松子的兄長代入進了那個混賬的臉!

娶親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身為家督的父親也不是一兩次和他提起。

他也曾憤怒到極致,憤怒到青筋浮現在他的鬢角。

但他明面上並沒有拒絕。

他默許了這幫人開始給他物色適齡女性,要求他與對方進行私底下的書信往來,和歌傳情。

這同樣沒什麽,他甚至無需動筆,家裏自有人替他書寫,只為了盡快讓他成功結親,誕下子嗣。

然後呢,剛才出現的記憶算什麽?

原本應當在婚禮初夜現身的妻子,變成了那個對他反覆施暴折磨的混賬神官?!

蜷縮起身體的產屋敷月彥幾乎要氣笑。

這樣荒謬可笑的妄想究竟算什麽,他方才莫非是無意中睡著了,而後做出個昏夢嗎!

可就算是夢,於他而言,也未免是個太過不堪的夢。

搖曳的油燈繚繞著白檀香爐飄來的淺淡香氣,莊重布置的寢室內,他毫無反抗之力,就這麽被強硬的壓在白褥上,耳邊傳來悅耳低沈的聲音,平靜的,有力的,卻像一根生銹的釘子往他的腦海裏鑿,輕聲說著“要他成為一位合格的妻子”……

最令他難以接受的是,夢裏的他最後竟然沒有撐過去,氣息虛弱的覆述了那句話。

他為了能夠生存,已然拋棄了尊嚴。

向著他最厭惡的人。

即使是最厭惡的人,為了生存,他也可以低頭。

多麽不堪,多麽恥辱,多麽……多麽可悲啊。

華貴的衾被下,產屋敷月彥將身體更深地蜷縮起來,好似這樣就能掩蓋掉已然發生的身體反應。

在那劇烈的情緒與生理波動下,產屋敷月彥新換上的裏衣再度被虛汗浸得濕透,卻久久沒有喊人來更換。

他將背朝向寢居門口,獨自躺著,直至口中急促呼出的、被五指壓抑的熱氣,終於恢覆到冰涼的溫度。

庭院外的景色已落成夕陽,被呵斥走的仆人才又端著餐盤回來,小心翼翼站在廊下。

“月彥殿下,小人給您送晚餐……”

“我不吃,端走。”

產屋敷月彥依然背對著門躺在衾被裏,冷冰冰開口道。

他的聲音依然沙啞得厲害,聽起來比下午更虛弱幾分。

從卷起竹簾外的視角望去,只能從掀開的帷幔縫隙中窺見半截隆起的衾被弧度,以及一點瘦削的肩頭,真是單薄極了。

難怪伸出的手臂上也沒有多少肉,就算不控制住他的掙紮,任由他雙手捉住他的手腕,也無法推開。

連掌下的喉管也細弱得過分,只需要多用些力氣,就能看見他吐出瀕死氣音的失態模樣。

羽原雅之不動聲色端詳著,那柄不離手的木扇輕輕敲了敲掌心。

只這一點發出的聲音,就能見到對方的背影被驚得一僵,像被老虎瞪住的兔子。

“月彥,你還真是不聽話。”

他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輕慢的、居高臨下的笑意。

就像夢裏的記憶那樣。

“我只不過離開了一會兒,你就又在耍脾氣任性嗎?”

羽原雅之可不會在意產屋敷月彥“滾”的命令,擡腳就邁進了屬於他的私人寢殿內。

鑒於副本裏了解的情況,為了防止仆人被遷怒,他還讓對方將餐盤遞給自己後就可以離開了。

產屋敷月彥聽著那道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底的怒火就直往上冒。

他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也好不容易消化掉了那個不知所謂的昏夢,為什麽這家夥又要過來?

為什麽偏偏要挑在這個時候?

為什麽這家夥根本不遵守客人來到主家時應有的禮儀與教養,就這樣肆無忌憚在他的床邊坐下?

“好了,”羽原雅之用扇尖點點他露出的肩頭,“起來吃飯,你不會希望我用點強硬的手段餵你。”

“給你三秒鐘的時間——”

咚咚咚。

這次,他的心臟跳得不正常的快,快得對方話音剛落,產屋敷月彥便惡聲惡氣的開口,且拒絕起身。

“你又來做什麽,你是沒有自己的寢殿嗎?誰準許你過來的?”

羽原雅之笑了。

“天皇陛下與攝公允許我過來的。”

他慢悠悠回道,“嗯,產屋敷的家主閣下也同意了,還十分感謝我為你做出的占蔔結果。”

產屋敷月彥沈默了下:“……什麽意思?什麽占蔔?”

羽原雅之的語氣慢條斯理:“自然是關於你娶親的占蔔結果。恭喜你呢,月彥,你不用費心去侍奉你未來的妻子了。”

——因為你會為了我,成為一位合格的妻子。

夢裏的那句話仿佛被同樣的嗓音說出口,清晰也親昵的,輕輕拂在他的耳畔。

帶著鮮明的熱息。

也驚得產屋敷月彥驟然回身,“混賬神官,誰會為了你……!”

見到依然坐在原地、並沒有朝他靠過來的羽原雅之,看見那張淡然而從容的臉,產屋敷月彥的話戛然而止。

“為了我?”羽原雅之擡起眉梢,“哦?你要為了我做什麽?”

“………”

產屋敷月彥咬緊牙,一字一句擠出話,“誰會為了你的占蔔結果道謝。”

羽原雅之打量了情緒忽然激動起來的產屋敷月彥一會兒。

“總感覺你剛才想說的並不是這句話。”

“…………”

在後背又開始冒虛汗,乃至目光也略帶緊張的產屋敷月彥的註視下,對方總算沒有深究這句話,而是將餐盤朝他這邊推了一些,唇角含笑地望過來。

“來吃飯吧,月彥。”

羽原雅之微微瞇起眼,“要一粒米也不剩的吃光。否則,我會親自為你餵進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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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爽爽的又爆更到六千字嘿嘿

平安時代的政治真是考據到頭禿,各種書和視頻來回翻,最後決定將時間點定在了公元867年——差不多是平安時代早期到中期的過渡,被貴族迷信的陰陽道還沒發展到繁盛時期,讓無慘罵兩句也暫時不會有事(。)

還有就是——沒錯,本文設定副本結束後,只有無慘和羽原會擁有關於副本的記憶

區別在於無慘沒有副本外的記憶,只能在副本結束後被動接收哈哈

這裏是無慘第一次經歷這種“突然多出來的還跟那個混賬神官有關惡心記憶”,給嚇壞了,拼了命的掩飾哈哈

本章評論區繼續掉落20個隨機紅包嗷,愛你們,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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