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扶光:我說,諸君,可敢來戰? 抓馬現……

關燈
第62章 扶光:我說,諸君,可敢來戰? 抓馬現……

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都楞楞的看向拿著珠子的人, 嘴巴大張。

就連霜華,都震驚的難以反應。

靜。

格外安靜。

空間好似被按下了什麽按鈕,只有風吹過, 帶起了發絲輕揚。

“我去。”

突的一聲驚呼, 宛如投入胡泊的巨石, 轟然炸開,蕩起碩大的水花。

“天啊,我看到了什麽?”

“這什麽情況?”

“扶光閣下接到了一顆紅色的珠子????”

“那珠子怎麽會去他那?”

“好好好抓馬, 我現在就想知道, 這接下來怎麽搞, 怎麽搞。”

“真是從未設想過的事故啊。”

“確實是事故, 這也太...奇異了。”

觀賽的人群震驚, 回過神來的一眾參賽選手們同樣的表情各異。

“扶光居然也拿到了一顆珠子,那他這現在怎麽算?”

“我想知道他拿到的是誰的珠子。”

“你們說,這接下來是個什麽發展?”

“等等, 山璽會長不是說過這個珠子只會選中召喚師?那扶光怎麽被選中了?”

“笨啊你,不是被人打上去的嘛, 肯定是誤入啊。”

“那這不算吧。”

一直沒有參與討論的赫西,默默的想,你們這群愚蠢的凡人啊,他扶光可不僅僅是制卡師,還是召喚師呢。

且,還是一個特別兇殘狠辣惡毒的召喚師。

小看他,可是倒黴的。

只是眼前這個情況, 他也很期待,後面怎麽發展呢?

臺上一眾評委和協會觀賽的以及倉廩星皇等人,都望著山璽會長, 等著他做出決策。

實在是,這一幕,他們也沒有想到。

怎麽會有這麽瞎,這麽離譜的事情發生。

不過。

有幾個一直關註,且盯著珠子軌跡的人,都鎖定著人群中的某個地方。

那珠子原本是在臺下旋轉,結果被人避讓不說,還有人故意把珠子朝扶光那打去了。

倒是扶光的敏銳,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比他們所見過的制卡師,都要強。

想到他的制卡師能夠修煉理念,又好像正常。

所以,現在,怎麽辦?

“B。”扶光念出上面的字符,挑眉,他環顧一圈,拋了拋珠子:“這不會讓我代表霜華和我自己戰鬥吧,這是哪個天才想看到的畫面嗎?”

他問著,卻一點看不出焦慮和急躁,好似只有純粹的疑惑。

臺下的眾人也是奇異連連,這確實是個天才的想法。

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點頭啊。

可很想看哎。

評委們也想說,這珠子哪個手欠的眼瞎的找事,挺無語的。

看看扶光,又看看他們會長。

遇事不決,會長頂上去。

霜華更是抿著唇,沒開口,他也覺得很荒謬。

他哪怕是想要贏過扶光,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扶光沒非要有人回他的意思,給自己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接著問:“那我要是贏了,算誰贏?”

這...

好刁鉆的問題。

別說,好想知道。

核心啊。

正想要開口問上面的山璽會長等人,就又聽扶光說。

“要我拿著珠子去代表霜華比賽,說實話,他還不配。”扶光把珠子在桌子上彈來彈去,像只手癢的小貓。

可出口的話,就十分有攻擊性了。

霜華臉瞬間黑了:“扶光!”

“叫我幹什麽。”扶光懶洋洋的,他現在不是很想動,身體確實有點疲累是一個,還有點郁悶。

“對了,那個故意把珠子扔給我的人,也上來吧,想必,你拿到了代表我的那顆。”

都還沒有從震驚中回神的一行人,又楞住了。

他什麽意思?

有人故意選中他?

被扶光點名的人,也是卡洛斯隨霜華而來的人,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

這確實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計劃,讓扶光為他們卡洛斯贏上一局,這本就是他欠他們卡洛斯的。

說來,真是感謝相處這麽奇葩規則的人,要不然,怎麽能讓扶光還賬。

昨晚,他們也得到了消息,比其他人知道的只是少少不同,他們卡洛斯知道了具體的。

所以,他們連夜計劃了這個辦法。

霜華這個人,太廢物了,贏不了扶光的。

為了能達到目的,他們兩個對上還是第一場,都是安排好的。

就怕也有人幹同樣的事情,到時候被發現了這個問題,取消,那他們就沒有機會了。

這次,他們卡洛斯必須要贏。

“怎麽,還不上來?”扶光手撐著頭,看向臺下。

卡洛斯那人冷笑一聲,也不躲藏,越眾而出,落在臺上:“有何不敢,我又不怕輸。”

“哦?你這是篤定我能贏了?”扶光眸子閃過一抹流光,唇角揚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在場的人看看扶光,又看看那個召喚師,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不是,這一局怎麽就成立了?

說好的只會選中召喚師呢?

並非所有人都知道扶光即是制卡師又是召喚師,厲害的根本不是尋常人能比。

只是抓馬這個他要是代表霜華這點,不管是他贏還是他輸,都很刺激啊。

當然,對於當事人來說,恐怕更膈應。

面對扶光話,卡洛斯的人頗為理直氣壯:“你不是自詡很厲害,目中無人,還狂傲,怎麽可能不贏,何況,你們都是卡洛斯出來的,你是第一名,你要是輸了,豈不是在說,先前的比試結果有問題?實則該是卡洛斯贏,你用了手段。”

好,好一個有問題啊。

扶光是真的笑了。

這不管他贏是不贏,最後都是霜華贏,他還要被扣上帽子。

他把珠子拿起來,在指尖把玩,垂下的眼簾,裏面全是冷意。

本就猜測搞出這珠子的人是卡洛斯的,畢竟他只能想到和卡洛斯有仇,現在不用懷疑了。

就是卡洛斯。

想把他架上去,讓霜華怎麽都要贏是吧。

呵...

做夢呢。

他看起來是什麽善男信女嘛?

扶光直接揮手,把手中的珠子甩過去:“不好意思,此時我是制卡師,規則就是規則,豈容破壞。”

誰都沒想到,扶光根本不接茬,還直接掀了這桌。

珠子如疾風,砸在霜華身上,落到地面,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嗒’,就像是霜華的心,掉入了谷底。

他豈會不認識跟自己來的人。

更是不用多思考,就明白這是他們故意設計的。

他們認為自己贏不了。

也不相信自己能贏。

真是可笑。

卡洛斯的人也沒想到,扶光是這樣的反應,一下子卡住了。

其他人倒是覺得這才對,畢竟,太瞎了。

自己打自己,合理嗎?

那現在,是要重新抽取嗎?

“說實話,這個規則真的很難評。”

“一開始我就覺得不靠譜,現在更覺得有毒啊,也不知道誰想出來的。”

“對呀,你看這,召喚師明顯打不過,可要是卡牌等級高,還是輸了,也太冤了。”

“是啊是啊,都不知道該說是同情這一屆制卡師們,還是說同情了,慘。”

臺下忍不住再次議論開,臺上的一眾參賽選手也面色不太好,他們都想抗議。

扶光意味不明一笑,看向似乎在思索,又似乎忍耐的主席臺:“山璽會長,我大概能理解你用這種神奇規則是想重塑制卡師的自我意識,但,太著急了,bug太多。”

山璽會長沈默。

他確實如扶光所言,想要重塑制卡師的自我意識。

沒有選擇制卡師直接鬥卡,是制卡師已經習慣了自己的鬥卡情況,點到為止就算了,還是那種軟綿綿的毫無改變。

有個召喚師作為代表,模糊卡牌數值,或許能讓他們更有急迫感,更想要參與,從而去控制卡牌。

讓他們不要把卡牌再當成是制作出來就會給別人和自己無關的存在。

卡牌,是制卡師的。

它們誕生於制卡師,召喚師能用,制卡師自然能用,且還會比召喚師用的更為順手,發揮的更好。

扶光就很明顯的做到了這一點。

不,他做的更好。

據說他的卡牌被抽出去或是送出去建立了契約,只要他需要,都還能召喚回來,為他而戰。

這是何等的掌控力!

誰說卡牌離開卡池就屬於召喚師,與制卡師再無關系?

大錯特錯。

只是從前沒人能打破這種規則。

哪怕他們一直強調制卡師的修煉也很重要,讓制卡師能夠與卡牌產生共鳴,短暫的喚醒,戰鬥卻依舊艱難。

如今,有人能覆興千年前制卡師的輝煌,這是值得所有制卡師驕傲的。

“時間不等人,我們的時間,或許,不多了。”山璽會長終於開口,卻極為沈重。

本就很疑惑扶光那話的眾人,越發不解。

什麽叫時間不多了?

怎麽就時間不多了?

參賽的制卡師們,更是不解,先前山璽會長好像也說,戰場什麽的,現在又說時間不多,難道...

他們還要去前線?

一眾制卡師有些心慌,他們是尊貴的制卡師,應該被好好保護,怎麽能去那麽危險的地方。

這...

扶光無視那些視線,搖頭,並不讚同這話:“不要妄想喚醒不願醒來的人,沒用。真下定了決心,不如直接丟到戰場上,效果比你整任何花活都要來的好。”

“畢竟。”扶光唇角微揚,掃向在場的人:“死亡面前,掙紮求生不需要任何催促就自會。”

山璽會長訝異,對上扶光那雙眼睛,裏面並沒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扶光任由對方打量,繼續說:“比試流程還是直白簡單點吧,實在不行,幹脆所有制卡師一起大亂鬥,擂臺上,誰活到最後,誰贏。”

扶光越說越來勁,越發興致勃勃的提議。

“或者,咱們來單挑。我可以一個人,單挑他們全部,怎麽樣,又省時又省事。”

???

!!!

在場的不論是制卡師還是召喚師、普通人,都驚了。

單挑,一個人挑他們全部?

白日說鬼話?

眾人才剛要吐槽,一人率先舉手,語氣激動:“我能申請和扶光一隊嗎,我可以跟他一起單挑其他的人。”

唰唰。

數雙視線落到開口的人身上。

赫西十分期待,一點不慫。

他對扶光的實力,有盲目的自信。

而且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擔心輸掉自己的錢了,多好啊。

他可是下註了扶光兩千萬。

一賠四啊!

卡洛斯晉級過來的制卡師,此時也有了用武之地,連忙開口。

“我也可以跟扶光一隊。”

“我也行。”

“我,我申請和扶光一隊。”

“我也要我也要。”

扶光啊,這位可是大魔王。

跟著他,百分之九十能贏。

剩下的百分之十,是自己可能沒有茍到最後下場了。

其他星球進入決賽的制卡師,楞住了,這什麽情況?

表現一下團結友好?

那他們同個區域星球出來的,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他們可以一個團隊打另外一個團隊?

先前還欲言又止,怨念恒生的制卡師們,此時也都有些興致高昂了,很是激動。

這種團戰,他們可以。

算計扶光的卡洛斯人,見他們被遺忘了,恨得不行,這要是又換,他們不是不能達成目的了?

就是卡洛斯不贏,也要惡心扶光。

他立刻開口,想要以眾壓人:“規則已經宣布,怎可如此兒戲,會長,你說呢?要是隨便就反悔,這還有取信於人,而且剛剛扶光自己也說了規則就是規則。”

霜華握拳,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開口,也不想開口。

心裏的嫉妒憤恨卻不斷在滋長,越來越重。

“制卡師大賽的本質就是制卡師的比賽,只要是任何有利制卡師的,都能行。”山璽會長只是看了眼卡洛斯的人便轉向一眾制卡師,未語先嘆:“我想要你們明白,你們是制卡師,卡牌是由你們制作出來的,它是屬於你們的。召喚師在戰鬥,卡牌也在戰鬥,召喚師可以操作卡牌,身為卡牌的創造者,更應該能夠掌控自己的卡牌。”

“甚至。”他頓了一下,語氣加重:“影響、控制,他人卡牌。”

‘嘩’

全場震動。

影響控制他人卡牌,這怎麽可能?

制卡師們都懵了。

控制自己的卡牌,他們還覺得有希望,能做到,可掌控他人卡牌,想都沒想過。

滿腦子也只有一種:會長是不是終於瘋了念頭,不然怎麽這般...瘋狂?

控制別人卡牌,那確定不是天方夜譚?

山璽會長把他們的神色收入眼裏,有些心梗,他們的慣性思維,太不可取了。

他沒有解釋,而是準備用扶光這個現實存在的制卡師,也是挑起了規則質疑的制卡師,還從始至終都是最為淡然的那個,好似一切都與他無關,又像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超出他掌控的制卡師來現身說法。

只是,他現在在做什麽?

山璽會長嘴角抽了抽,頗有點無語:“扶光同學,你說呢?”

扶光剛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準備摸點蜂蜜放進去,就聽到自己的名字,擡頭:“啊,說什麽?”

山璽會長:“...”

壓下想尋求讚同的話,直接岔開話題:“這場比試,你說該如何?”

“我說該如何?”扶光神色古怪,隨即低低一笑,身形舒展著站起,腳步沈穩地一步步邁向擂臺中央,手一揮,測試儀中央被選中的那張卡牌便如受召喚般疾飛而來,穩穩懸停在他掌心之上。

他擡眸,目光掃過所有這場半決賽的制卡師,語氣裏滿是狂傲不羈:“我說,諸君,可敢來戰?”

懸於他掌心的卡牌驟然騰空旋轉起來,正面緩緩浮現出一個紋路古樸的酒葫蘆,葫蘆身縈繞著淡淡的微光。

一行大氣磅礴的墨字出現在酒葫蘆下方,力透紙背,似有千鈞之勢。

-----------------------

作者有話說:扶光:泡點蜂蜜水看個戲聽個相聲。

漢高祖:你擡頭。

扶光:幹啥?

漢高祖:你擡頭。

扶光:???

擡頭。

山璽會長:盯·jpg

扶光:...打擾了(*/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