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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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韻詩，別光坐著啊，剛讓她們給你挑了兩條項鏈，去看看喜不喜歡。”
王楊說著從配件區過來，沒曾想不過短短幾分鐘門口竟然熱鬧成了這樣。他的眼神好奇地掃過張顧年和身邊的女孩子，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嘴上也沒停下：“喲，都是熟人啊，真巧。韻詩，別坐著了，去挑挑吧。 ”
“顧年，他們都是你的朋友麽？”女生敏銳地嗅到空氣裏不尋常的氣息，面帶微笑著詢問道。
可下一秒看到張顧年投在周韻詩身上一動不動的目光，她頓時變了臉色。在場的人誰又看不出張顧年看向周韻詩的眼神有多暧昧不清。
“不了吧，懶得動。”周韻詩單手撐著頭，對投來的目光報以點頭微笑，“吃飯了麽？”
“嗯，剛吃完。”
張顧年正想順著這個話說點什麽，林渝卻不給他這個機會：“韻詩你就去看看唄，你也好久沒買首飾了吧。你給王哥省什麽錢啊，他家的錢反正都是大風刮來的。”
他們倆想解圍的好意周韻詩心領了，只是她覺得沒這個必要。她和張顧年又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朋友之間哪裏用得著見了面東躲西藏的。尷尬是有點，但還不至於到大動幹戈的程度。
在這時，跟著張顧年一起來的女生主動提出要走：“顧年，要不改天再逛吧。我今天有點累了，想回去了。”
“好。”張顧年順著臺階下。臨走的時候，他又轉身看向周韻詩一眼，但沒等視線對上就被林渝的後背擋斷了。
她對著周韻詩皺起眉頭，輕聲抱怨：“最看不起這種男人了，一邊嘴上說追你，一邊又找上別人，我收回之前對他的所有誇獎。”
周韻詩失笑：“不至於，我有什麽想法他也很清楚，我是自討苦吃，總不能連累他也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吧。”
香奈兒的櫃姐也都是見過大場面的，大家內心雖然都有些八卦澎湃，但表面表現得雲淡風輕。只不過在結賬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多打量了周韻詩幾眼。
林渝挑了一套春裝，這錢自然不可能真要王楊來出，周韻詩搶先遞的卡。幾人從店裏出來後，王楊遞給了她一個絲絨盒，說：“早看出奔馳不是什麽好人了，現在他也有新人了，正好和他斷了聯系。別不開心了啊。”
“這是什麽？”周韻詩指著盒子問。
“說了要給你買東西，哪有就讓你一個人空手走的道理。行了收下吧，我選的，挺適合你的。”王楊恢覆了平日裏吊兒郎當的姿態，雙手背在了身後，不給周韻詩塞回給他的機會。
“第一，我並沒有不開心，更不會因為那點事不開心。第二，我真的很不會買男生的禮物，所以還是直接問比較好，你喜歡什麽回禮？”
“誰讓你回禮了，我缺你送的那點東西啊。收下就得了，不讓我買單還不讓我送禮，我這錢不花心裏難受，你就當幫我有個好心情吧。”王楊擺手就要走，“我哥們還在等我，我得先走了。你們自己回去行嗎？”
林渝替她點頭：“行。”
“韻詩，到家報平安啊。我靠，真要遲了，我真得走了。”說完王楊火速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之中。
周韻詩看著手裏的香奈兒袋子深深嘆了口氣，無功不受祿，這一兩萬的東西她拿著心裏不安啊！
她無奈的目光投向了林渝。林渝卻一把子攬住了她的肩膀，道：“現在王楊在我這的好感度倍增，張顧年直線出局。”
周韻詩失笑，玩笑著問：“怎麽，現在又打算撮合我和王楊了？”
林渝搖搖頭，又點點頭，半認真半開玩笑地開口：“韻詩，男人的錢在哪裏，愛就在哪裏，這是真理。你看林若安表弟，不到十萬塊的消費就能弄得家裏雞飛狗跳。你再看王楊，一兩萬的項鏈他說送就送，那至少跟他在一起你不用擔心生完孩子後住月子中心的問題。我相信，就算你說你到時候要住到白宮去養身體，他也會來一句‘行那我去問問白宮租一個月要多少錢’。話俗是俗了點，但確實是這個理。一點錢都舍不得花的，要說愛又能有多愛呢。”
“月子中心我自己也能住得起，不管嫁給誰，我都不會讓自己受這份氣。而且，你真覺得王楊喜歡我？”
“看他那個樣子，喜歡肯定是喜歡的，就是不能確定是不是唯一。”林渝實話實說。
周韻詩攤手：“那不就得了。他身邊小姑娘無數，比我年輕貌美的不少，哪裏輪得上我。他甚至不如江清和……”
“江清和”三個字說出口，兩人相視一眼，忽然又沈默。
一整個晚上林渝都在小心翼翼地避開這個名字，她知道韻詩這幾天情緒不佳，生怕一不小心就又刺激到她。結果反而是從她自己口中先說了出來。
她試探著觀察韻詩的表情，並沒有覺察到什麽異樣。但有時候，沒什麽表情也挺嚇人的。
曾經那種提心吊膽，總擔心她會想不開傷害自己的日子，林渝也不想再體驗一回了。
回去的路上，周韻詩望著她的側臉，忽然感嘆道：“阿渝，有像我這樣朋友你應該也很辛苦吧。”
“是啊，辛苦死了。天天都擔心你的事情擔心得睡不著，我一下子老了二十歲，皺紋都出來了。”林渝假意抱怨。
周韻詩卻是真道歉：“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林渝知道她這是又犯矯情病了，懶得陪她繼續演：“周韻詩，你給我正常一點，剛才不還是好好的麽？別說這些虛的哦，等你好起來後再給我買幾個包，你幹什麽我什麽都能原諒你。”
“一定，你有什麽喜歡的麽？”
周韻詩鄭重其事的樣子反而逗樂了林渝，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韻詩，我們兩個人之間說什麽麻煩不麻煩，你好好的就是最重要的，我都會陪著你的。”
林渝近年來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周韻詩對“上輩子自己一定是她的救命恩人”的這個說法開始深信不疑。真的。
夜色很美，難得的無雲天，回去的路上能看一路星辰。城市依然喧囂，霓虹燈依然閃耀，有人在街頭爭吵，有人攜手同行，街上人來來往往，街邊的小攤在警惕著城管的出沒，人民路依然擁堵得五分鐘只能挪動半米。
意識到她的視線在窗外停留了許久，林渝笑著說：“你看啊，大家都在努力地生活著。韻詩，你也要打起精神來。”
在家樓下，從林渝車上下來的時候周韻詩回頭問了她一個問題。她臉上的笑容淡得如同三月被雨打濕的櫻花，搖搖欲墜：“阿渝，你說從始至終是不是只有我這麽難過？”
林渝望著她沈默片刻，眼神裏閃過無奈、遺憾、慶幸等種種矛盾的情緒，而後長嘆了一口氣：“韻詩，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其實清和前兩天都宿醉在我家……”
“像他那樣一向自律的人，連著好幾天半夜不睡跑來找林若安喝酒，兩人一喝就是一宿。他難不難過我不知道，反正我挺難過的。”
周韻詩輕輕“嗯”了一聲，擠出笑容對她：“我先上去了，好幾天沒好好睡覺現在困死了。你小心開車，到家跟我說。”
她故作輕松不想讓人多想，林渝也只能當她真的沒事了。羅醫生交代過她，不要把韻詩當成病人對待，面對她的情緒時不要如臨大敵小心翼翼，只要和她像平常那樣相處就可以了。
她邊想著邊開著車駛出小區，然而剛起步沒跑多遠，在轉角恰逢和一個熟人打個照面。
“張醫生。” 林渝從車窗裏探出頭喊他，隨即快速將車停到了路邊。
張顧年的動作比她想得要快，她以為他怎麽也得要想想措辭再來找韻詩，畢竟在晚上那個場面下他都沒有在第一時間解釋，想來應該是還沒有想好要怎麽說。
“去找韻詩？”
“嗯。”張顧年停下腳步，“是你送她回的家？”
“不然呢，不是我還能是王楊？”林渝笑，“在保持男女關系方面，韻詩一直做得很好，你應該也有體會吧。”
林渝字字帶刀，敵意明顯，但如果是把她擺在韻詩好朋友的位置上，張顧年能理解她的心情。只是如果連她都是這麽想的，韻詩大概也是誤會了。
他開口解釋：“晚上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不不不。”林渝卻率先打斷他的話，“你要說的這些你只管去說給韻詩聽，犯不著跟我解釋。我叫住你是有別的話想跟你說。”
“什麽？”
“張醫生，你應該也是個聰明人，所以我就不跟你繞彎子，有話我就直說了。你和韻詩不合適，你還是趁早換個目標吧，不要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
張顧年瞬間臉上布滿涼意，目光瞬間冷了下來：“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來跟我說這個話，韻詩的朋友，還是江清和的朋友？”
林渝莞爾一笑，輕擡了下眉毛：“都有吧。我既是韻詩的朋友，也是清和的朋友。所以我比你更清楚，不管他們倆現在是什麽情況，他們遲早都是會在一起的。我也當你是朋友，所以想好心勸你一句，你不領情也沒關系。”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想這是我跟韻詩之間的事。就算你是她的好朋友，你也沒辦法替她做出選擇。”
“當然，我也沒想替韻詩做決定。我要是真能替她選，事情都不至於會發展成今天這樣。”
她頓了頓，這才講到他們倆整段對話的重點，“張醫生，作為韻詩的好朋友，我的話可能會冒犯你，但我也是真的想拜托你一件事。前段時間韻詩因為清和的關系弄得情緒很不好，這兩天才稍有好轉，煩請你看在為她好的份上，就算她到時拒絕了你，你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江清和’這三個字，不要刺激她。”
“你怎麽知道她一定會拒絕我？”張顧年抱手看她，反問道。
林渝的耐心漸漸消失，她忽然覺得張顧年這人也不算聰明，倒是自信得過分。
“你自己也知道不是麽？”
她勾起嘴角看了張顧年一眼，懶得再和他多言，留下這句話後頭也不回地坐回到了車裏。
一個連正式表白都要權衡再三、貨比三家的膽小鬼，還想打敗江清和？反正她是不信。
啟動，油門，淡紫色保時捷在夜裏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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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年，他們都是你的朋友麽？”女生敏銳地嗅到空氣裏不尋常的氣息，面帶微笑著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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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顧年正想順著這個話說點什麽，林渝卻不給他這個機會：“韻詩你就去看看唄，你也好久沒買首飾了吧。你給王哥省什麽錢啊，他家的錢反正都是大風刮來的。”
他們倆想解圍的好意周韻詩心領了，只是她覺得沒這個必要。她和張顧年又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朋友之間哪裏用得著見了面東躲西藏的。尷尬是有點，但還不至於到大動幹戈的程度。
在這時，跟著張顧年一起來的女生主動提出要走：“顧年，要不改天再逛吧。我今天有點累了，想回去了。”
“好。”張顧年順著臺階下。臨走的時候，他又轉身看向周韻詩一眼，但沒等視線對上就被林渝的後背擋斷了。
她對著周韻詩皺起眉頭，輕聲抱怨：“最看不起這種男人了，一邊嘴上說追你，一邊又找上別人，我收回之前對他的所有誇獎。”
周韻詩失笑：“不至於，我有什麽想法他也很清楚，我是自討苦吃，總不能連累他也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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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我並沒有不開心，更不會因為那點事不開心。第二，我真的很不會買男生的禮物，所以還是直接問比較好，你喜歡什麽回禮？”
“誰讓你回禮了，我缺你送的那點東西啊。收下就得了，不讓我買單還不讓我送禮，我這錢不花心裏難受，你就當幫我有個好心情吧。”王楊擺手就要走，“我哥們還在等我，我得先走了。你們自己回去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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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詩，到家報平安啊。我靠，真要遲了，我真得走了。”說完王楊火速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之中。
周韻詩看著手裏的香奈兒袋子深深嘆了口氣，無功不受祿，這一兩萬的東西她拿著心裏不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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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中心我自己也能住得起，不管嫁給誰，我都不會讓自己受這份氣。而且，你真覺得王楊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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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韻詩攤手：“那不就得了。他身邊小姑娘無數，比我年輕貌美的不少，哪裏輪得上我。他甚至不如江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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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晚上林渝都在小心翼翼地避開這個名字，她知道韻詩這幾天情緒不佳，生怕一不小心就又刺激到她。結果反而是從她自己口中先說了出來。
她試探著觀察韻詩的表情，並沒有覺察到什麽異樣。但有時候，沒什麽表情也挺嚇人的。
曾經那種提心吊膽，總擔心她會想不開傷害自己的日子，林渝也不想再體驗一回了。
回去的路上，周韻詩望著她的側臉，忽然感嘆道：“阿渝，有像我這樣朋友你應該也很辛苦吧。”
“是啊，辛苦死了。天天都擔心你的事情擔心得睡不著，我一下子老了二十歲，皺紋都出來了。”林渝假意抱怨。
周韻詩卻是真道歉：“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林渝知道她這是又犯矯情病了，懶得陪她繼續演：“周韻詩，你給我正常一點，剛才不還是好好的麽？別說這些虛的哦，等你好起來後再給我買幾個包，你幹什麽我什麽都能原諒你。”
“一定，你有什麽喜歡的麽？”
周韻詩鄭重其事的樣子反而逗樂了林渝，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韻詩，我們兩個人之間說什麽麻煩不麻煩，你好好的就是最重要的，我都會陪著你的。”
林渝近年來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周韻詩對“上輩子自己一定是她的救命恩人”的這個說法開始深信不疑。真的。
夜色很美，難得的無雲天，回去的路上能看一路星辰。城市依然喧囂，霓虹燈依然閃耀，有人在街頭爭吵，有人攜手同行，街上人來來往往，街邊的小攤在警惕著城管的出沒，人民路依然擁堵得五分鐘只能挪動半米。
意識到她的視線在窗外停留了許久，林渝笑著說：“你看啊，大家都在努力地生活著。韻詩，你也要打起精神來。”
在家樓下，從林渝車上下來的時候周韻詩回頭問了她一個問題。她臉上的笑容淡得如同三月被雨打濕的櫻花，搖搖欲墜：“阿渝，你說從始至終是不是只有我這麽難過？”
林渝望著她沈默片刻，眼神裏閃過無奈、遺憾、慶幸等種種矛盾的情緒，而後長嘆了一口氣：“韻詩，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其實清和前兩天都宿醉在我家……”
“像他那樣一向自律的人，連著好幾天半夜不睡跑來找林若安喝酒，兩人一喝就是一宿。他難不難過我不知道，反正我挺難過的。”
周韻詩輕輕“嗯”了一聲，擠出笑容對她：“我先上去了，好幾天沒好好睡覺現在困死了。你小心開車，到家跟我說。”
她故作輕松不想讓人多想，林渝也只能當她真的沒事了。羅醫生交代過她，不要把韻詩當成病人對待，面對她的情緒時不要如臨大敵小心翼翼，只要和她像平常那樣相處就可以了。
她邊想著邊開著車駛出小區，然而剛起步沒跑多遠，在轉角恰逢和一個熟人打個照面。
“張醫生。” 林渝從車窗裏探出頭喊他，隨即快速將車停到了路邊。
張顧年的動作比她想得要快，她以為他怎麽也得要想想措辭再來找韻詩，畢竟在晚上那個場面下他都沒有在第一時間解釋，想來應該是還沒有想好要怎麽說。
“去找韻詩？”
“嗯。”張顧年停下腳步，“是你送她回的家？”
“不然呢，不是我還能是王楊？”林渝笑，“在保持男女關系方面，韻詩一直做得很好，你應該也有體會吧。”
林渝字字帶刀，敵意明顯，但如果是把她擺在韻詩好朋友的位置上，張顧年能理解她的心情。只是如果連她都是這麽想的，韻詩大概也是誤會了。
他開口解釋：“晚上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不不不。”林渝卻率先打斷他的話，“你要說的這些你只管去說給韻詩聽，犯不著跟我解釋。我叫住你是有別的話想跟你說。”
“什麽？”
“張醫生，你應該也是個聰明人，所以我就不跟你繞彎子，有話我就直說了。你和韻詩不合適，你還是趁早換個目標吧，不要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
張顧年瞬間臉上布滿涼意，目光瞬間冷了下來：“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來跟我說這個話，韻詩的朋友，還是江清和的朋友？”
林渝莞爾一笑，輕擡了下眉毛：“都有吧。我既是韻詩的朋友，也是清和的朋友。所以我比你更清楚，不管他們倆現在是什麽情況，他們遲早都是會在一起的。我也當你是朋友，所以想好心勸你一句，你不領情也沒關系。”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想這是我跟韻詩之間的事。就算你是她的好朋友，你也沒辦法替她做出選擇。”
“當然，我也沒想替韻詩做決定。我要是真能替她選，事情都不至於會發展成今天這樣。”
她頓了頓，這才講到他們倆整段對話的重點，“張醫生，作為韻詩的好朋友，我的話可能會冒犯你，但我也是真的想拜托你一件事。前段時間韻詩因為清和的關系弄得情緒很不好，這兩天才稍有好轉，煩請你看在為她好的份上，就算她到時拒絕了你，你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江清和’這三個字，不要刺激她。”
“你怎麽知道她一定會拒絕我？”張顧年抱手看她，反問道。
林渝的耐心漸漸消失，她忽然覺得張顧年這人也不算聰明，倒是自信得過分。
“你自己也知道不是麽？”
她勾起嘴角看了張顧年一眼，懶得再和他多言，留下這句話後頭也不回地坐回到了車裏。
一個連正式表白都要權衡再三、貨比三家的膽小鬼，還想打敗江清和？反正她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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