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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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林渝形容她那時候的暗戀，更像是帶著七分偷感的明戀。比起李希佳那種直來直往的告白和別人真正默不作聲的偷偷喜歡，她這左不左，右不右的，看得他們這群朋友都跟著上躥下跳。
說她明顯吧，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看江清和和看其他人眼神的不同。說她不明顯吧，那確實距離保持得相當好，隔了三米遠看見個身影她都能繞道跑。
不過跨年夜過後，周韻詩才覺得她和江清和算得上真正認識。兩個人總要一起經歷過一些事，才能大大方方地和別人介紹他是自己的朋友，否則太容易被定義為單方面的自作多情。
再在學校遇到江清和她終於不逃了，敢於正面和他打招呼，雖然依然會有瞬間的臉紅，相較以前膽小鬼的行徑，確實已經進步了許多。
正當周韻詩打算大施拳腳、開始和江清和積極聯絡感情時，期末考試到了。再接著就是接踵而來的寒假和春節。
都說不喜歡放假的學生一定在學校裏有一個想天天見面的人。周韻詩如此，林渝也如此。
林若安過年要回北方的奶奶家，剛得知這個消息林渝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沒等周韻詩安慰她呢，他又道：“清和過年好像也要去B市。”
“他家又沒親戚在那邊，大過年的去那幹嘛？”她不解。
林若安四處張望後壓低聲音在幾人耳邊道：“聽說他爸過完年就調任到那邊了。聽說，我也只是聽說，你們可別往外傳。”
“……”
沈默幾秒後，周韻詩望了林渝一眼，脫口而出一句：“那得是多大的官啊，是不是都能隨意任命我們學校的校長了？”
看著她單純又稚嫩的眼神，林渝笑著拍拍她的肩：“韻詩，你的未來公公好厲害哦。”
“去去去什麽公公呀別瞎說。”
“清和爸爸以後不就是你公公嘛。”
兩人迅速鬧成了一團。
那時周韻詩對江清和的家境真沒什麽概念，她只關心倘若江清和的爸爸要去B市工作，那他是不是也要跟著轉學去B市。
幸好沒有。
她在QQ上對人這個試探那個暗示，最後還是林渝幫她開口問的開學後還回不回若水。江清和顯然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問得不明所以：“不回若水我去哪？”
有這個答案，周韻詩真就把心放回了肚子裏。每逢佳節胖三斤，更何況是春節這種雞鴨魚肉都活不過兩天的大節日。
周韻詩一直自詡自己遺傳到了媽媽怎麽吃都不胖的基因，可開學的前一天當她站在體重秤上，顯示屏顯示的數字告訴她：並沒有哦，親。
更慘的是走在學校裏，每個認識的人看到她第一句話就是：“韻詩，過年吃得挺好啊，胖不少嘛。”
和江清和一個多月沒見，她本想以全新面貌出現在他面前讓他眼前一亮，誰料竟是這般。
而她這輩子最好的朋友此刻還在一旁拱火：“韻詩，真的看不出來，快擡起頭來讓清和也看看。”
隨後她又轉頭沖窗外的江清和說：“一點也不誇張，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那麽圓潤的一張臉。”
“林！阿！渝！”周韻詩咬著牙想揍死林渝，她以為她和江清和說的她都聽不見是麽？
“胖了麽？胖了多少？”江清和問，“看起來跟之前沒什麽差別啊。”
這是開學後她聽到的第一句人話。周韻詩幾乎帶著感動擡起了頭：“八斤。我就說我看不出來胖的，他們幾個還不信，非得笑話我。”
江清和這會仔細地打量起她的臉，緊接著認真地點了點頭：“不過看起來是圓潤了一點。”
美女崩潰！這個世界容不下這八斤肉，它們必須立馬消失！
周韻詩迅速給自己制定了減肥計劃，每天跑步，少吃零食，外加不吃宵夜……她列了一整張紙的強制性行為，就差發“如果不減八斤就終生不嫁”這種毒誓了。
可是當何桐往她手裏塞了一盒巧克力之後，她糾結了一會，最後還是把“不吃甜點”這條改成了“少吃甜點”，然後毫無心理負擔地開始大吃特吃。
事實證明，周韻詩確實遺傳到了她媽媽的優秀基因。那些她以為會在身上留很久的肉在開學之後沒多久就悄無聲息地離她而去了。
忙忙碌碌的學習生活開始了新一輪的周而覆始。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晚上不熬到十點不睡覺，成堆的試卷和做不完的練習題通通都是減肥的利器。
而自開學起，班主任就在班級裏反覆強調一件事——高二時的文理分班。
看似糾結的選擇，其實也沒多大思考的餘地。
雖然說文理平等，但在像若水這樣一貫以理科見長的學校，老師對文科和理科的重視程度大家都心知肚明。除非真的偏科到無藥可救，否則光看文理科每年的重點率便能迫使一大部分學生的家長死也要讓自己的孩子死在理科。
小團體裏的幾人，林渝和林若安兩人不必說，每門功課的成績都不差，自沒有選去文科的理由。何桐是典型的理科生思維，每次考試政治加歷史兩門的成績就能把他在班裏的排名往下拉一個檔次。
再者就是周韻詩。
她其實還真的認真考慮過選文科的事。
她各項成績都平庸得很平均，總成績在班裏頂多也就是個中游的水平。她最好的兩門功課——語文和英語，不管選文還是選理都沒有太大的區別。照理來說，林渝都在理科班了，她也沒有非要選文的理由。
問題出就出在江清和的身上。
高一的幾次考試他都是毫無例外的年級第一，可預見高中未來兩年的大大小小考試他的名字都會出現在光榮榜上。如果他沒有出國的打算，那國內的大學最頂尖的兩所基本任他挑。
而以周韻詩現在的理科成績，想和他去同一所大學那只能是天方夜譚，轉去文科或許她還能有一線生機——至少死記硬背她還能知道自己該往哪個方向努力，萬一周家祖宗再一次顯靈了呢？
在這件事上林渝破天荒地沒有給周韻詩任何意見，或許是生氣她那過於重色輕友的決定，或許她也明白就算她們兩個是從小到大無話不談的朋友，她也沒有權利去幹預韻詩的人生。
周韻詩的這份猶豫不知為何最後傳到了江清和的耳朵裏。一日早操集會結束後，她和林渝兩人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江清和經過兩人身邊，忽然回頭沖她道：“留在理科吧。”
說罷，沒等周韻詩反應過來他便已經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文理分班後理科班的學生就要去若水的另一個校區上課了。其實當時周韻詩想到這個原因後立馬就打消了去文科的念頭。
理科嘛，她身邊大神環繞，林渝總不會不管她的死活。真要去了文科班人生地不熟的，萬一沒學好連個抄作業的人都沒有，所以她早想好了還是留在理科比較好。
和江清和考同一所大學做不到，那考到同個地區她還能做不到麽？
只是她也真沒想到江清和會特地過來跟她說這麽一句。他一向不是那種會給人提出建議和選擇的人，更不要說是在人生那麽重要的轉折點上。
而沒過兩日，在填分科意向表的前幾天，江清和又一次出現在了十班的班級門口。
他喊周韻詩出去，隨後遞過來厚厚一沓覆習筆記，臉上表情倒是稀松平常：“到目前為止所有學科的知識點都在這裏了，若安說你可能需要這些。”
周韻詩驚喜萬分地接過本子，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要知道那可是江清和的筆記：“我真的太需要了，這馬上又要月考了，我還有好多公式沒記清楚呢。”
和她的欣喜相比，江清和明顯看著她遲疑了兩秒，然後忽然開口問道：“分科的事你考慮好了麽？”
“我也選理科。”周韻詩不假思索地回答他，“理科有你有阿渝還有若安他們在，總不能真叫我連大學都沒的讀吧。”
說罷她盯著江清和透澈的眼眸看，心想他應該沒有發現她默默把他的名字放在了林渝前面。
江清和也望著她，抿著嘴點點頭，還是那句：“留在理科吧，以後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得寸進尺是她的本能，便宜不占王八蛋。所以她抱著那疊筆記當即沖著他呲牙笑：“那就說好了，有空你也幫我補補課。你們幾個理科大神我一定雨露均沾。”
江清和沒答應也沒拒絕，周韻詩只當他是同意了，高興得一蹦一跳地回了教室。
林渝坐在位置上等她，見她進門立馬瞇起大眼睛上下打量一番後立下決斷：“周韻詩，你們倆不對勁。”
“有什麽不對勁的？”周韻詩雙手摸摸自己的臉頰，“幹嘛這麽看我，我臉上有東西麽？”
“周韻詩，老實交代，你什麽時候和清和變這麽熟了？”
“我們倆熟麽？”話雖如此，但周韻詩臉上的笑意擋都擋不住，“沒有啦，就是普通同學。”
“普通同學？”林渝對這個詞語是一個字都不相信。但周韻詩一口咬定不松口，她也無可奈可。
林若安曾說過江清和其實並不似外界傳言那般高冷難以接近，他待朋友一向很好。周韻詩現在也這麽認為。
他拒絕人告白時的語氣固然淡漠冰冷直接，那只要不去告白不就行了？她將“掩耳盜鈴”發揮得淋漓盡致，卻依然樂在其中，稱得上是一個天生的樂觀主義者。
很久之後，久到兩人在一起之後，林若安也問過江清和一個大家都好奇的問題——那時喜歡他的女生那麽多，到底為什麽會是周韻詩呢？
那時江清和若有所思，腦海裏立馬浮現出韻詩那張笑起來總是眼睛亮晶晶的臉，很可愛不是麽？
但他最後還是給出了一個很俗套卻是完全發自真心的回答：“也許是命中註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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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渝形容她那時候的暗戀，更像是帶著七分偷感的明戀。比起李希佳那種直來直往的告白和別人真正默不作聲的偷偷喜歡，她這左不左，右不右的，看得他們這群朋友都跟著上躥下跳。
說她明顯吧，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看江清和和看其他人眼神的不同。說她不明顯吧，那確實距離保持得相當好，隔了三米遠看見個身影她都能繞道跑。
不過跨年夜過後，周韻詩才覺得她和江清和算得上真正認識。兩個人總要一起經歷過一些事，才能大大方方地和別人介紹他是自己的朋友，否則太容易被定義為單方面的自作多情。
再在學校遇到江清和她終於不逃了，敢於正面和他打招呼，雖然依然會有瞬間的臉紅，相較以前膽小鬼的行徑，確實已經進步了許多。
正當周韻詩打算大施拳腳、開始和江清和積極聯絡感情時，期末考試到了。再接著就是接踵而來的寒假和春節。
都說不喜歡放假的學生一定在學校裏有一個想天天見面的人。周韻詩如此，林渝也如此。
林若安過年要回北方的奶奶家，剛得知這個消息林渝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沒等周韻詩安慰她呢，他又道：“清和過年好像也要去B市。”
“他家又沒親戚在那邊，大過年的去那幹嘛？”她不解。
林若安四處張望後壓低聲音在幾人耳邊道：“聽說他爸過完年就調任到那邊了。聽說，我也只是聽說，你們可別往外傳。”
“……”
沈默幾秒後，周韻詩望了林渝一眼，脫口而出一句：“那得是多大的官啊，是不是都能隨意任命我們學校的校長了？”
看著她單純又稚嫩的眼神，林渝笑著拍拍她的肩：“韻詩，你的未來公公好厲害哦。”
“去去去什麽公公呀別瞎說。”
“清和爸爸以後不就是你公公嘛。”
兩人迅速鬧成了一團。
那時周韻詩對江清和的家境真沒什麽概念，她只關心倘若江清和的爸爸要去B市工作，那他是不是也要跟著轉學去B市。
幸好沒有。
她在QQ上對人這個試探那個暗示，最後還是林渝幫她開口問的開學後還回不回若水。江清和顯然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問得不明所以：“不回若水我去哪？”
有這個答案，周韻詩真就把心放回了肚子裏。每逢佳節胖三斤，更何況是春節這種雞鴨魚肉都活不過兩天的大節日。
周韻詩一直自詡自己遺傳到了媽媽怎麽吃都不胖的基因，可開學的前一天當她站在體重秤上，顯示屏顯示的數字告訴她：並沒有哦，親。
更慘的是走在學校裏，每個認識的人看到她第一句話就是：“韻詩，過年吃得挺好啊，胖不少嘛。”
和江清和一個多月沒見，她本想以全新面貌出現在他面前讓他眼前一亮，誰料竟是這般。
而她這輩子最好的朋友此刻還在一旁拱火：“韻詩，真的看不出來，快擡起頭來讓清和也看看。”
隨後她又轉頭沖窗外的江清和說：“一點也不誇張，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那麽圓潤的一張臉。”
“林！阿！渝！”周韻詩咬著牙想揍死林渝，她以為她和江清和說的她都聽不見是麽？
“胖了麽？胖了多少？”江清和問，“看起來跟之前沒什麽差別啊。”
這是開學後她聽到的第一句人話。周韻詩幾乎帶著感動擡起了頭：“八斤。我就說我看不出來胖的，他們幾個還不信，非得笑話我。”
江清和這會仔細地打量起她的臉，緊接著認真地點了點頭：“不過看起來是圓潤了一點。”
美女崩潰！這個世界容不下這八斤肉，它們必須立馬消失！
周韻詩迅速給自己制定了減肥計劃，每天跑步，少吃零食，外加不吃宵夜……她列了一整張紙的強制性行為，就差發“如果不減八斤就終生不嫁”這種毒誓了。
可是當何桐往她手裏塞了一盒巧克力之後，她糾結了一會，最後還是把“不吃甜點”這條改成了“少吃甜點”，然後毫無心理負擔地開始大吃特吃。
事實證明，周韻詩確實遺傳到了她媽媽的優秀基因。那些她以為會在身上留很久的肉在開學之後沒多久就悄無聲息地離她而去了。
忙忙碌碌的學習生活開始了新一輪的周而覆始。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晚上不熬到十點不睡覺，成堆的試卷和做不完的練習題通通都是減肥的利器。
而自開學起，班主任就在班級裏反覆強調一件事——高二時的文理分班。
看似糾結的選擇，其實也沒多大思考的餘地。
雖然說文理平等，但在像若水這樣一貫以理科見長的學校，老師對文科和理科的重視程度大家都心知肚明。除非真的偏科到無藥可救，否則光看文理科每年的重點率便能迫使一大部分學生的家長死也要讓自己的孩子死在理科。
小團體裏的幾人，林渝和林若安兩人不必說，每門功課的成績都不差，自沒有選去文科的理由。何桐是典型的理科生思維，每次考試政治加歷史兩門的成績就能把他在班裏的排名往下拉一個檔次。
再者就是周韻詩。
她其實還真的認真考慮過選文科的事。
她各項成績都平庸得很平均，總成績在班裏頂多也就是個中游的水平。她最好的兩門功課——語文和英語，不管選文還是選理都沒有太大的區別。照理來說，林渝都在理科班了，她也沒有非要選文的理由。
問題出就出在江清和的身上。
高一的幾次考試他都是毫無例外的年級第一，可預見高中未來兩年的大大小小考試他的名字都會出現在光榮榜上。如果他沒有出國的打算，那國內的大學最頂尖的兩所基本任他挑。
而以周韻詩現在的理科成績，想和他去同一所大學那只能是天方夜譚，轉去文科或許她還能有一線生機——至少死記硬背她還能知道自己該往哪個方向努力，萬一周家祖宗再一次顯靈了呢？
在這件事上林渝破天荒地沒有給周韻詩任何意見，或許是生氣她那過於重色輕友的決定，或許她也明白就算她們兩個是從小到大無話不談的朋友，她也沒有權利去幹預韻詩的人生。
周韻詩的這份猶豫不知為何最後傳到了江清和的耳朵裏。一日早操集會結束後，她和林渝兩人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江清和經過兩人身邊，忽然回頭沖她道：“留在理科吧。”
說罷，沒等周韻詩反應過來他便已經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文理分班後理科班的學生就要去若水的另一個校區上課了。其實當時周韻詩想到這個原因後立馬就打消了去文科的念頭。
理科嘛，她身邊大神環繞，林渝總不會不管她的死活。真要去了文科班人生地不熟的，萬一沒學好連個抄作業的人都沒有，所以她早想好了還是留在理科比較好。
和江清和考同一所大學做不到，那考到同個地區她還能做不到麽？
只是她也真沒想到江清和會特地過來跟她說這麽一句。他一向不是那種會給人提出建議和選擇的人，更不要說是在人生那麽重要的轉折點上。
而沒過兩日，在填分科意向表的前幾天，江清和又一次出現在了十班的班級門口。
他喊周韻詩出去，隨後遞過來厚厚一沓覆習筆記，臉上表情倒是稀松平常：“到目前為止所有學科的知識點都在這裏了，若安說你可能需要這些。”
周韻詩驚喜萬分地接過本子，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要知道那可是江清和的筆記：“我真的太需要了，這馬上又要月考了，我還有好多公式沒記清楚呢。”
和她的欣喜相比，江清和明顯看著她遲疑了兩秒，然後忽然開口問道：“分科的事你考慮好了麽？”
“我也選理科。”周韻詩不假思索地回答他，“理科有你有阿渝還有若安他們在，總不能真叫我連大學都沒的讀吧。”
說罷她盯著江清和透澈的眼眸看，心想他應該沒有發現她默默把他的名字放在了林渝前面。
江清和也望著她，抿著嘴點點頭，還是那句：“留在理科吧，以後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得寸進尺是她的本能，便宜不占王八蛋。所以她抱著那疊筆記當即沖著他呲牙笑：“那就說好了，有空你也幫我補補課。你們幾個理科大神我一定雨露均沾。”
江清和沒答應也沒拒絕，周韻詩只當他是同意了，高興得一蹦一跳地回了教室。
林渝坐在位置上等她，見她進門立馬瞇起大眼睛上下打量一番後立下決斷：“周韻詩，你們倆不對勁。”
“有什麽不對勁的？”周韻詩雙手摸摸自己的臉頰，“幹嘛這麽看我，我臉上有東西麽？”
“周韻詩，老實交代，你什麽時候和清和變這麽熟了？”
“我們倆熟麽？”話雖如此，但周韻詩臉上的笑意擋都擋不住，“沒有啦，就是普通同學。”
“普通同學？”林渝對這個詞語是一個字都不相信。但周韻詩一口咬定不松口，她也無可奈可。
林若安曾說過江清和其實並不似外界傳言那般高冷難以接近，他待朋友一向很好。周韻詩現在也這麽認為。
他拒絕人告白時的語氣固然淡漠冰冷直接，那只要不去告白不就行了？她將“掩耳盜鈴”發揮得淋漓盡致，卻依然樂在其中，稱得上是一個天生的樂觀主義者。
很久之後，久到兩人在一起之後，林若安也問過江清和一個大家都好奇的問題——那時喜歡他的女生那麽多，到底為什麽會是周韻詩呢？
那時江清和若有所思，腦海裏立馬浮現出韻詩那張笑起來總是眼睛亮晶晶的臉，很可愛不是麽？
但他最後還是給出了一個很俗套卻是完全發自真心的回答：“也許是命中註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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