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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迷離夜 “祝你們享受這個美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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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迷離夜 “祝你們享受這個美好的夜晚。……

安童吸溜著奶茶, 坐在車上指使著江縈開到就近的商業區。

畢竟回檔前受到的驚嚇,需要以另一種方式緩解。

“不對,你到了紅綠燈應該左拐……是會繞遠一點, 但又怎麽了!這條路會經過美食街, 我餓了,想吃點東西。”

再次猛吸一口充盈著荔枝茉莉味的奶茶, 安童看著駕駛座上任勞任怨開車的江薄,不由感慨。

這才是生活嘛!

江薄果然聽話, 對付他甚至不需要像對其他男人那樣花言巧語,直接表達述求他就會乖乖照做。

到了商業街後,安童像是對周圍充滿求知欲的小動物,東看看西湊湊, 但一樣沒買。

江縈默默地跟在身後,將安童的行為看在眼裏, 他淡淡地開口:“你喜歡哪些?開口就行, 我可以買。”

安童腳步頓住,回頭看向他,眼裏帶著疑惑。

江縈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偏離人設, 微不可見的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他笑著道:“姐姐你有什麽喜歡的,我買給你呀。”

真懂事啊。安童踮起腳尖摸了摸他的頭,見到他發紅的耳根後, 也沒有繼續逗弄人,而是半真半假地說道:“有些東西我只是一時喜歡,買回家後沒多久就會對其失去興趣,既然如此,從一開始保持欣賞就夠了。”

江縈點點頭, 一臉順從,一副聽進去的樣子:“好的姐姐。”

心裏卻是想到,安童從不會用這種親昵哄人的態度對自己。

現在享受的優待,都來源於他假冒了弟弟的身份。

他沒有自己的身份,只是個替身罷了。

逛夠之後,安童準備和江縈折返,卻在路過一家珠寶店時停住腳步。

是一條藍寶石項鏈,在燈光映照下顯得光彩奪目。

江縈見狀,不動聲色地問:“姐姐,你很喜歡這條項鏈嗎?”

他將這個東西記下,準備回頭買下,卻聽安童道:“挺喜歡的,不過我想起一件事,”她眼含期待地抓住他的袖子,“江薄,你之前不是說為我設計了一條藍寶石眼淚狀的項鏈嗎,什麽時候做好呀?”

江薄江薄,又是江薄!

他咬牙,卻又要憋出微笑:“還沒完工,”他轉移話題,手指向那條櫥窗的藍寶石項鏈,“姐姐,我覺得這條項鏈比我設計的好看多了,你喜歡的話,我給你買下吧。”

安童猶豫一會,還是拒絕了。

她轉身離開,江縈沒第一時間跟上去,而是駐足在櫥窗前,翻出收到的廣告,給客服發送了一條消息。

[客戶278368:追蹤器有多隱藏,能藏進項鏈中不讓人發現嗎?]

過了好幾分鐘,安童都沒見江薄跟上來。

總不能是走丟了吧?

但一聯想到他有人格分裂,這個可能性也不能說沒有。

她回頭張望一會,打算找找失蹤人員,卻和匆匆走過的一名路人相撞,身形不穩往後倒時,又被他往前一拉。

安童眼冒金星地撞進這人懷裏,感覺鼻頭一酸,眼淚瞬間淌出來。

“抱歉,剛剛是我走路太急了,沒有撞壞你吧?”

聲音很清澈,安童揉著鼻子,眼淚汪汪地往後撤,看清這是一個很俊俏的年輕人。

她心裏抱怨著,面上卻還是善解人意道:“沒事的,下次趕路要小心噢。”

年輕人揣在兜裏的手正握著針孔註射器,本來打算給安童來一針麻醉,然後悄悄帶走她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掉。

他狠厲地想,不能讓這個不可控因素繼續蹦跶了,這樣只會影響他計劃的布局。

但是……

他感覺耳朵發癢,安童說話的語氣好溫柔,明明被他撞了也不知道指責,還反過來安慰他。

這麽單純又傻,怎麽可能幹涉他的計劃,怕是只能身不由己地被人爭奪吧。

或許他錯了,真正存在威脅的,是周馳和宋溪這類人。

目光觸及她濕漉漉眼眸時,他胸口一燙,下意識回答道:“好的,我下次走路時一定會小心。”

趁著沒人發現,年輕人將註射器往兜裏一塞,恨不得讓它從世界上消失。

江縈在這時趕了回來,見到安童和一個陌生男人正在對話,他捏緊拳頭,走上前。

“姐姐,我們走吧。”

年輕人倒是沒有多加阻攔,只是看著江縈的視線讓人感到膽寒。

車輛緩緩發動,迎著最後的餘暉行駛著,各色燈光交織的繁華商業區離他們越來越遠。

江縈問道:“姐姐,你現在是打算回學校嗎?”

安童本來是這樣想的,但腦子裏突然冒出顧嶠癲狂迷戀的話語,不由打了個寒顫。

這變態還沒有解決呢,他的計劃一看就不是臨時謀劃的。簡而言之,估計今天不等她主動開口,他就要主動找上門來。

“我先不回學校了,可以先在你家借住一晚嗎?”

“……”

也不可能真的帶安童回家,畢竟江薄可能在家裏。

到時候他只能百口莫辯了。

最終江縈帶著安童去了一家五星級酒店,他來到前臺,掏出自己的身份證:“幫我訂一晚單人間。”

前臺的小姑娘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了然地點了點頭,在他們離開時,送上了一句祝福:“祝你們享受這個美好的夜晚。”

江縈剛想開口解釋,卻聽身邊的人道:“謝謝啊,我們一定不會浪費這個良夜的。”

安童沖他眨了眨眼,一看就是在開玩笑。

但江縈有些當真了,酸水再次不要錢一樣湧上心頭,將這個貴公子淡泊的內心腐蝕地面目猙獰。

安童竟然沒有對外人否認她和江薄的關系。

她真的喜歡上江薄了嗎?

那他江縈又算什麽?

他知道這樣有些不理智,但思想已然有自己的想法,無法遏制地往極端的方向一去不返。

到了房門口,江縈穩住神情,笑著和安童告別:“姐姐,已經把你送到了,我先走啦。”

剛要轉身離開,胳膊卻被人輕輕拉住。

“你真的不留下來嗎?”

江縈僵硬回頭。

安童剛把門打開,她倚在房門口,朝他招招手,面容無辜:“我剛剛的話確實是開玩笑,但如果你現在回頭,也可以成為真的。”

她的力氣不大,像是羽毛一樣輕飄飄的,其實輕輕一扯就能掙脫。

她確實是表達了許可,但他終究不是江薄,這樣自欺欺人地騙來垂憐,真的有意思嗎?

但他還是沒有拒絕,一個大男人像是四肢無力的軟節蟲,被人輕輕一帶就走進了房間。

“嘭——”

門被關上。

室內沒有開燈,一片漆黑,像是可以溺斃人的深海。

江縈靠著房門,被人雙手抱在脖子上,他如同被藤蔓緊緊纏繞,給人帶來細麻的微顫。

空氣中仿佛彌漫著暧昧因子,讓人再難分神抵抗。

安童向他湊近,輕輕嗅聞著:“我還是覺得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動作間帶來一股她獨有的馨香,讓江縈頭腦發昏,他啞著嗓子道:“姐姐,你不喜歡嗎?”

也不是這個意思。安童艱難地試圖回憶,畢竟她處理記憶的方式簡單粗暴,對待無用的事或人,一向是不屑於騰出空間的。

雖然看不清身前的人,但江縈從其淺淺的呼吸聲可以辨出,她的臉應該和他距離很近。

或許下一秒她就會主動遞上紅唇,但她現在為什麽又停下?

喉結不住滾動著,額頭也浸出細汗。

但他卻不想淪為在欲-望中失控的奴隸,總想著保持著一絲清醒,執固地想要得到安童的主動。

江縈垂下眼睫,似乎在黑暗中鎖定了另一人的眼睛,他學著江薄的語氣,再次放乖,誘哄道:“姐姐,如果不喜歡我身上的香水味,可以讓我身上也沾染你的味道。”

像是用盡極大的勇氣一般,這句話被他說得謹慎又小心,輕得幾乎聽不到。

安童也成功被引走註意力,沒再去關註香水的問題。

她被江縈的話逗笑了,獎勵般在他唇上輕輕一貼:“你怎麽這麽會說話啊。”

蜻蜓點水的一下,卻像是給人打了興奮劑一般,江縈下意識想要低頭追逐著那道柔軟,卻察覺到她往後撤離。

他再次輕聲道:“姐姐,我還想要。”

語氣是多麽可憐,這個害羞靦腆的人在內心渴望的追求下,只能羞恥著說出求人的話,安童很是受用。

她上前,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唇,不足以傷人,像是小貓不輕不重來了一爪,她笑著道:“這樣夠了嗎?”

江縈的手摸上安童的細腰,力度微微加大,將她往懷裏帶了帶,再次討好道:“還是不夠,怎麽辦啊姐姐。”

在江縈一聲又一聲乖巧的“姐姐”“不夠”“還想要”中,安童淺薄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感受到了處於上位的快樂,十分大度地給了這人想要的。

江縈握著安童腰肢的手情不自禁地滑-動,他頭一次慰貼地想,江薄懦弱的性格也不是全無用處,至少在這種時候,最能討人歡心。

嘴-唇摩-擦間帶來觸電般的酥麻,男人像是岸上快要幹渴致死的擱淺魚,渴求著甘露,但另一人卻全然沒有他那麽他投入,與其說是接吻,這在她看來更像是在玩游戲。

而且一時的新鮮勁過了,安童也開始感到膩歪,一只手推開男人的臉,正想要叫停,卻被他捂住腦袋扭轉體-位,後背在手臂的遮蔽下依舊壓-在門上發出劇烈的撞-擊聲。

“唔!”

與之前溫風細雨的吻不同,此時的風格更顯男人本身性格,冷冽又直白,不知疲倦般從她這裏索求著想要的一切。

安童頭腦暈眩,明明江薄剛開始接吻時很青澀,怎麽學習能力這麽強。

眼前變得霧蒙蒙的,黑暗仿佛像是變成了活水,像是水一般流動著。

在一只手伸-進她衣服裏撫-摸時,安童輕輕嚶嚀一聲,隔著衣物捉住了他的手:“停,停下吧。”

這時,江縈松開她,安童喘息間,聽見他問出的一句話,但因為大腦反應遲鈍,只覺得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你之前和很多男人這樣過嗎?”

啊,什麽?安童思緒滯緩,不太理解他在說什麽,卻又聽見他問道:“那些照片可能是偽造的,也有可能是真的……安童,我決定相信你一次。”

頭腦仍未清醒,但安童莫名感到一絲心虛,她剛要開口,卻又被人堵住話語,像是那個人本身就不期待著任何回答。

江縈閉著眼睛用力吻著人,仿佛這樣就能壓下他心裏的不安。

或許是掩耳盜鈴吧。

就像此刻,明知道安童的反饋全身對他弟弟作出的,但他還是恬不知恥地納下。

他將安童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床上,聽見她細微的一聲:“我困了,你別太貪心。”

江縈輕聲笑了笑,跪在安童身前,拉起她纖細的手腕往上親:“不,還不夠,姐姐再多給我一些吧。”

輕輕撩起安童的衣領,他在上面印下一個又一個吻,纏綿又濕-熱。

安童意識更加模糊,她的一只手被江縈拉起,被帶著往一個方向摸去。

江縈拉著安童的手停留在腹部,他像是無意間開口:“我這裏有個痣,只有我才有,記住了嗎?”

所以江薄沒有,這是區分他和弟弟最直接的特征。

“記住這顆痣,以後別再記混了,”這句話很輕,更像是喃喃自語,並不打算讓人聽到。

忘我間,江縈已經徹底暴露本性,強勢冷冽又不聽阻撓,哪像他那個害羞靦腆的弟弟。

安童眼神迷離,失策失策啊,本以為江薄走的是和蕭白樺一樣的純情風。

沒想到親吻過後,像是打開了什麽閥門,之後的走向就不受控了。

男人的動作太過饑-渴,哭著踢他抓撓他咬他也不見人停下。

*

江縈出門了,說去買新衣服回來。

安童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等著,感覺四肢酸軟使不上勁,忍不住在心裏怒罵江薄,決定從明天開始冷落他一周。

“咚咚——”

敲門聲傳來。

一回生二回熟,安童心生警惕,撈起江縈遺留下的外套攏在身上,在房間裏摸索了一陣,發現他手機和身份證都沒有帶,而酒店房間錄入的指紋也是她的。

考慮清楚後,她不禁吐槽著江薄真笨,怎麽出門什麽都不帶,慢悠悠地去開門。

“你回來得真快啊,但是你……”

後半句話突然卡住。

打開門後,一張熟悉得讓人轉身就想跑的面孔出現。

竟然是顧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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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sorry,本來打算昨晚輸完液碼字的,但太難受了大家最近一定要註意保暖,家裏有人感冒的話,記得碗筷分開使用,不然容易交叉感染,我全家都生病了,直接上演醫院總動員感覺是新冠後遺癥,就只是感冒而已,前天就一直發燒不斷嗓子劇痛四肢無力

晚上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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