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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車裏 “我之前從來沒有坐過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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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車裏 “我之前從來沒有坐過別人。”

吃過飯後, 謝巖開車搭著安童前往警局,在這期間將自己查到的一些事情告知安童。

“你是說,陷害蕭白樺的人可能是個女生?”

安童擰著眉打開車窗透了透氣, 任由勁風將耳畔的碎發吹起, 勉強緩解了內心的煩郁。

謝巖握著方向盤,專註盯著前面的路, 分出一些註意力來回覆安童:“是的,我們隊裏的技術人員查了查給蕭白樺發消息那人的ip地址, 顯示就在現場的觀眾席。”

“於是我們又調取了當時的監控,鎖定了可疑人選,通過這人身形,猜測應該是名女性, 不過對方偽裝得很嚴實,難以查出她的身份。”

竟然是名魁梧的女生嗎?一想到對方將蕭白樺打暈拖進櫃子, 又想到自己虛弱的體質, 安童不由生出佩服,和一點點羨慕。

安童到底牽掛著和教主有關的事,盡管最近沒有被這個組織找上門來, 但她內心一直很忐忑,生怕自己又在哪個轉角遇到拿刀追自己的人。

“那這個女生和邪教組織有關嗎?她是教主的手下嗎?”

謝巖猶豫了幾秒,才開口:“最近正在排查,一切只有等鎖定這人具體身份, 對其進行審訊後才能知道。”

安童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捏緊了褲子,嘴邊笑意消失。

所以她還得在這種擔驚受怕的處境中待多久?謝巖調查了半天,到頭來一點進展也沒有?

斂下眼瞼,安童低著頭,聲音悶悶地發問:“這個女生應該就是教主的人吧, 現場墻上的血字也是她寫的吧,那我現在豈不是很危險,你多久才能查到她的身份?”

“過幾天應該就能查到,雖然這個女生潛伏在學校,但她或者她背後的教主應該沒有想傷害你的意圖,不然按照以往案例的待遇,你現在……”應該已經入土了。

話到臨門,謝巖暗道要壞,怎麽說話又這麽沒輕重,這小綠茶聽後不得又哭了。他連忙閉嘴,餘光掃向後視鏡,想看看安童的表情。

低著頭看不清臉色,頭發遮掩住了她的眼睛,但肩膀沒有發抖,並無要哭的跡象。

看來他剛剛說的話沒有嚇到安童。

謝巖剛松了口氣,收回了視線,就在前照鏡裏看到安童擡起頭,眼尾泛著紅,語調陡然拔高:“什麽叫沒有傷害我的意圖,憑你的主觀臆斷?萬一對方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呢?還有,剛剛你想說什麽,繼續說完啊?”

謝巖的手一抖,車身歪了個方向,他連忙正了回來。

安童一向裝得乖巧又聽話,上一次對謝巖這麽兇,還是他多疑癥作用在她身上、讓對方感到冒犯導致的。

謝巖剛剛的話確實沒過腦,生活中過得糙,導致他說話往往不顧及人的情面,太過直白刺人。

但有些人就是得哄著,要輕聲細語才能換得對方的笑。

面對安童,有時候謝巖心裏雖然清楚對方就是故意在戲耍人,畢竟這女人就是個愛裝的小綠茶,他卻自知應該低下頭顱,好言相說。

謝巖像是工作時查案子時那樣謹慎小心,趕緊出言找補,盡量語氣溫和:“我只是想安慰你不會有事的,教主背後的組織犯案自有一套邏輯,前不久我們行動組將近些年和其有關的案子捋了一遍,發現他們下手的對象全是作奸犯科的人。”

安童此時什麽也聽不進去,情緒緊繃,她呼吸急促道:“但如果這一次他們真的想突然對我下手呢,你怎麽能保證我的安全?”

謝巖快速回道:“你可以搬出來和我同居,我在A市租的大平層離你學校很近,房間很多,你隨便挑,我保證讓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滴滴……”

手機鈴聲響起。

安童打開一看,發現是顧嶠打來的電話,除此外還有江家兄弟和沈長昀發來的短信,她感到頭痛,此時甚至懶得敷衍他們。

她將手機息屏,再次回拒謝巖:“我都說了不熟,不可能和你一起。”

“謝巖,收起你那套把戲。我知道你想追我,但想追我的人能從學校排到我家,你成天這麽兇,嘴還硬,我考慮誰都不會考慮你的。”

回絕的很徹底,一副不想和謝巖來往的樣子。

要不是此刻在開車,抽不開身,謝巖真想捏著她安童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眼睛,他明明對之前的所作所為道歉了,態度已經這麽低下,怎麽就落得一個她口中的“兇”“不會被考慮”?

分神間,前面道路上突然出現一輛小轎車橫穿馬路,謝巖眉心一跳,打了個方向盤,在這時聽到安童的話後,他職業病又發作了,在怒氣發酵下說出了積攢在心裏很久的疑問:“為什麽你會招惹到教主?”

蠢驢反咬,安童炸了:“怪到我身上來了?你的意思是,這是我的問題?”

謝巖一邊全神貫註把握著方向盤,一邊挖空心思和安童道歉,盡管他認為想要了解清楚淵源是沒有毛病的,但此時不敢和她嗆聲。

安童抿緊唇,扭過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了。

這讓開車的謝巖心裏打鼓,但他也覺得自己沒說錯,於是也沈著臉不開口。

安童將車窗再次開大了一些,刺人的疾風吹過臉龐時,她頭腦才有些清醒,反應過來自己今天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按理來說,就算是再討厭謝巖,她都不會罵得這麽直接,而是暗搓搓讓對方吃虧。

但她現在看誰都有點不爽,心裏躁郁不平,看到謝巖這討厭的面孔就想罵他。

車裏氣氛僵冷下來。

直到返回學校,安童都冷臉靠著背椅,一副懶得和謝巖有過多交談的模樣,她剛要拉開車門跳下去,就被人推回車裏。

車門被猛地關上。

一雙粗糙的大手捏著安童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一眼撞進了謝巖深邃的眼裏,像是能看穿人內 心一樣。

她掙了掙,兩手放在謝巖手腕上,試圖將他拽開,距離卻和他離得更近,呼吸交錯間,謝巖開口了。

“你今天情緒很奇怪,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安童視線落在車頂,就是不去看謝巖:“沒有什麽,就是單純不喜歡你的口吻,憑什麽這麽篤定我不會出事?”

謝巖也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能說什麽,剛剛只是下意識攔住安童不讓她離開,但真的將人錮在車裏時,又不明白該怎麽讓她消氣。

他屈著大長腿坐在安童身旁,摸了摸安童蓬松的顱頂,對待安童的態度小心翼翼,語氣卻依舊強硬:“有我在,你絕不可能有事。安童,你究竟怎麽得罪教主的?”

“你把手松開!”待謝巖的手放開她後,安童瞪了他一眼,坐到車子另一邊,離他遠遠的,“我怎麽知道,從小到大我也沒遇見過幾個變態。”

謝巖挑眉,往安童那個角落挪了挪,見她抗拒的模樣,他心裏發悶,臉上硬憋出一個笑:“你就這麽討厭我嗎?”

他忍不住了,小綠茶今天的態度太疏遠人,搞得他不知道怎麽是好。

謝巖伸手撈過推拒的安童,有力的臂膀錮著她,他低頭湊近,卻不敢太放肆,保持在剛剛好的距離:“你可以放心地告訴我一切,目前就只有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不是嗎?”

他知道安童愛裝無辜、亂招惹人,又一身嬌氣的毛病,知道她表裏不一、游戲人間,卻依舊上趕著給她利用。

除了他謝巖,還有誰能做到?

聽了這話,安童不動了,她擡眼,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硬朗俊臉,下巴處竟然還有青色胡茬,看來真是為了她的事熬了通宵。

安童終於笑了:“想要了解我?”她指了指面前,“跪下吧,說不動我會願意呢?”

謝巖皺眉猶豫了一會,還是在狹窄的車內動了動,高大健壯的一個男人,就這麽手腳放不開地跪在了安童面前。

態度和第一次見面相比,卑微多了,像是朝安童搖尾乞憐的野狗。

原來謝巖這麽喜歡她啊。

安童心裏壞主意打著轉,惡劣捉弄人的心思到達巔峰。

她拽著謝巖的頭發讓他昂起頭。

這人下頷線繃緊,眼裏帶著些難堪和別扭,安童看笑了,撫著他皺起的眉頭,低頭在他唇上輕輕一貼,若即若離的距離,她輕聲道:“這樣都可以,看來你是真的喜歡我啊。”

謝巖身軀瞬間僵住。

盡管夢裏已經情難自禁地和安童各種翻雲覆雨,但現實中他仍然是個沒親過嘴的處男。

他視線緊鎖著安童紅潤的唇瓣,喉結不由自主滑動,啞聲道:“你……對每個男人都這樣嗎。”

先給個巴掌,再給點甜頭。

安童樂了,謝巖果真了解她。

不過她怎麽會承認呢?

“不是哦,”安童再次拉遠了距離,托著下巴,無辜地解釋,“如果我說只親過你,你信嗎?”

謝巖眼眸漆黑,鋒利的眼神掃過安童看戲般的神情,心裏一窒,頭一次恨自己太過敏銳和多疑,不然就不會輕易發現安童這明顯是騙人的戲碼。

安童被謝巖的反應搞得心情變好了,她拍拍身邊的座位,示意他坐過來。

她覺得自己現在格外亢奮,還想要做一些以往不會做的事。

謝巖剛坐下,腿上就落下柔軟的觸感,他脊背僵住。

安童勾著謝巖的脖子,歪了歪頭,眼裏帶著藏不住的逗弄笑意:“現在我保證,我之前從來沒有坐過別人。”

剛才動作間,好像貼到了對方腰間的皮帶,硌得安童大腿疼。

謝巖就是個沒開過葷的糙人,也知道這樣的姿勢不太正經,他小心地摟著安童的腰,臉上紅透了。

他感受到身上逐漸變得火熱起來,怕嚇到安童,畢竟這小綠茶看起來只是想玩玩,不知道自己會給人帶來什麽樣的反應。

想開口時,安童卻扭著身子動了一下,伸手去拿另一側的手機,屏幕亮著,有人正在給她打電話。

嗯?

好像碰到了什麽。

謝巖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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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希望成功發了出來——應該可以吧(雀雀欲試),我還憋著好多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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