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巴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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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巴結
和長孫生的三個兒子比，名字就輸了一大截。
“只是姐姐為何不親自送去？好歹是六皇子的親筆，陛下不至於無視的……”明洛不疾不徐道。
楊淑妃的笑意好似永遠沾染了一分苦意，倦倦地凝在唇邊，好似一朵雕零在枝頭的殘花。
“恪兒被訓斥了。”
短短一句話，明洛也不由得替對方感到傷感。
不是說宮裏的女人就沒有思想沒有自我，而是環境如此，一切榮光全部仰賴在丈夫兒子身上，久而久之，哪裏還能我行我素？
“何時回京？”
“不知道。”楊氏說到這兒，已經泫然欲泣。
明洛忙拉住她微涼的手，不斷撫慰著：“不是大事，只是訓斥罷了，大不了不外任就是。”
“恪兒被免去安州都督，並削減封戶三百戶。可是那明明都是乳母的兒子所為……”
楊淑妃為兒子辯解了不到半句，便自知理虧。
“無妨的，年紀小吃點虧，陛下是慈父，朝堂上指不定為了兒子和臣子吵架呢。”明洛連帶著想起李二對楊氏母子的溫情記載。
主要有賴於後世的楊妃粉。
非要說楊淑妃和李世民才是真愛，其中就舉了李恪被彈劾，但李世民想偏袒的片段。
大意是李世民和李淵相同想法，認為不能勸阻兒子是臣子的錯，決定讓李恪身邊的臣屬背鍋。
但朝中大臣不幹啊。
你不是愛納諫嗎？不是愛聽諫言嗎？
諫言來了。
有不怕死的當面懟李世民，‘房玄齡輔佐陛下都不能阻止陛下游獵，區區一個親王的臣子又有何過？’
哈。
多麽牛逼諷刺的回擊。
李世民當場大怒，稍稍冷靜後問對方為何要當面給他難堪。
對方又說了一通好話，大意是因為陛下聖明，所以自己才敢大膽進言，陛下特別棒。
於是乎君臣和諧。
那麽李恪挨罰是必然。
“如此，淑妃姐姐是擔心陛下惱了你，連帶到其他兩個孩子，是嗎？”明洛的聲音低柔而犀利。
楊淑妃面有愁色地點頭。
“淑妃姐姐莫擔憂。陛下性情寬厚，不會牽連旁人，過一陣就好了，吳王何時回長安？”
“什麽吳王？昭儀不可這樣喚恪兒。”楊淑妃是一點架子不想擺。
“陛下明明白白封的，喊一喊怎麽了。”明洛主要喊不出那聲恪兒來，又不是親娘。
“再過數日吧，妾不敢多問。”
楊淑妃喃喃遲疑道。
“行，要是有機會，妹妹捎帶著這問題一塊幫淑妃姐姐問一問。”明洛輕啜一口茶，神態舒展。
“多謝昭儀。”
“你不許我喊吳王，怎麽輪到自己就稱呼我為昭儀……雙標知不知道……”明洛眉眼神情柔和，內心開始盤算起怎麽送筆墨和問李恪了。
這真正不簡單。
明洛沒混到‘寵妃’的份上，可架不住滿後宮裏，她好像是最受陛下看重喜歡的。
這年頭巴結男人沒啥新鮮主意，古往今來多少女人反覆實驗過了，整太覆雜隱晦的，誰有空陪著玩？
整太浪漫的，男人好像天生不吃這套。
直球最好。
或者說一眼能看明白的欲蓋彌彰最好。
所以明洛選擇送吃的去立政殿。
妥妥示好。
當然她不是勾搭著李二晚上來，她直接就等在立政殿裏，溪娘正和李明達在玩躲貓貓，她在說得過去。
三樣點心。
酪櫻桃，藕絲糖，鮮花餅。
李二愛不愛吃不曉得，反正幾個娃都分外捧場。
李治這年紀居然也愛吃糖，一連吃了兩個藕絲糖。溪娘喜歡鮮花餅一些，還猜裏頭是啥花。
陪著笑鬧的功夫裏，去外殿的內侍走了個一來一回，恭敬來明洛跟前回話：“昭儀，陛下請。”
這麽容易？
明洛舔了舔唇，按捺住自己怦怦跳的心，終於也是混上這條賽道了，可要敬業努力，扮好妃子！
她都沒來得及檢查下自己的衣裙妝容配飾，便落落大方地跟著去了，生怕讓李二久等。
還是那句話，歷史能幫助她規避錯誤。
像還沒進宮的徐惠，進宮後有一次太宗召她，或許是路難走，或許是打扮地太久，反正磨蹭地遲到了。
太宗不悅，然後徐惠寫了篇文章請罪，太宗覺得文采不錯，沒繼續追究對方遲到的小罪。
看吧，人都一樣。
都不愛等沒耐心。
出現地積極又迅速的明洛自然不會落得要寫文章的下場，李二似乎剛和臣子對付完，略顯一點疲態。
他只瞧了眼明洛，便招手：“過來給朕按一按。”
太好了。
明洛最喜歡幹實事。
她溫柔地應了是，然後快步走到李二身後，剛撩起袖子又覺得抱歉：“陛下，妾的手剛給溪娘拿過吃的，得洗一洗。”
“嗯，去洗。”
李二淡淡道。
明洛一面洗手一面在腦子裏開始過按頭的步驟，那邊李二已經在宮人的服侍下半躺就緒，等她就位。
不過殿中的陳設都是正經唐朝家具，絕沒有不倫不類的桌椅凳，以至於明洛只能非常委屈自己蹲在地上給李二按。
錢難掙。
這是常態。
明洛默默地念著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手上力道由輕到重，時不時刺激著李二發出點吟叫。
“沒熏香？”李二冷不丁問。
“沒。”
明洛本就不愛香水，對古代的熏香也敬而遠之，加上帶著溪娘在身側，更加講究清新新鮮的空氣。
“是了，你日日沐浴。”
李二不由得想起明洛‘駭人聽聞’的生活習慣。
“妾主要覺得熏香的味兒略重，若是香味淡一些還是可以的。”明洛好聲好氣解釋。
畢竟這立政殿內外都焚了香。
“的確如此，特別是夏日。”
“夏日可以整一點果香或者花草香，會清新一點。”明洛順著李二的話聊，希望表現良好。
“嗯，去了九成宮，你好好布置。”李二吩咐地格外利落。
嗯？
明洛沒成想居然就那麽輕易地給自己攬了活？
“怎麽？”李二閉目養神的眼突然睜開了。
這又讓明洛的小心肝顫了顫。
“沒什麽，有點突然。”明洛大著膽子問，“其實妾接到旨意時很惶恐，不知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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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長孫生的三個兒子比，名字就輸了一大截。
“只是姐姐為何不親自送去？好歹是六皇子的親筆，陛下不至於無視的……”明洛不疾不徐道。
楊淑妃的笑意好似永遠沾染了一分苦意，倦倦地凝在唇邊，好似一朵雕零在枝頭的殘花。
“恪兒被訓斥了。”
短短一句話，明洛也不由得替對方感到傷感。
不是說宮裏的女人就沒有思想沒有自我，而是環境如此，一切榮光全部仰賴在丈夫兒子身上，久而久之，哪裏還能我行我素？
“何時回京？”
“不知道。”楊氏說到這兒，已經泫然欲泣。
明洛忙拉住她微涼的手，不斷撫慰著：“不是大事，只是訓斥罷了，大不了不外任就是。”
“恪兒被免去安州都督，並削減封戶三百戶。可是那明明都是乳母的兒子所為……”
楊淑妃為兒子辯解了不到半句，便自知理虧。
“無妨的，年紀小吃點虧，陛下是慈父，朝堂上指不定為了兒子和臣子吵架呢。”明洛連帶著想起李二對楊氏母子的溫情記載。
主要有賴於後世的楊妃粉。
非要說楊淑妃和李世民才是真愛，其中就舉了李恪被彈劾，但李世民想偏袒的片段。
大意是李世民和李淵相同想法，認為不能勸阻兒子是臣子的錯，決定讓李恪身邊的臣屬背鍋。
但朝中大臣不幹啊。
你不是愛納諫嗎？不是愛聽諫言嗎？
諫言來了。
有不怕死的當面懟李世民，‘房玄齡輔佐陛下都不能阻止陛下游獵，區區一個親王的臣子又有何過？’
哈。
多麽牛逼諷刺的回擊。
李世民當場大怒，稍稍冷靜後問對方為何要當面給他難堪。
對方又說了一通好話，大意是因為陛下聖明，所以自己才敢大膽進言，陛下特別棒。
於是乎君臣和諧。
那麽李恪挨罰是必然。
“如此，淑妃姐姐是擔心陛下惱了你，連帶到其他兩個孩子，是嗎？”明洛的聲音低柔而犀利。
楊淑妃面有愁色地點頭。
“淑妃姐姐莫擔憂。陛下性情寬厚，不會牽連旁人，過一陣就好了，吳王何時回長安？”
“什麽吳王？昭儀不可這樣喚恪兒。”楊淑妃是一點架子不想擺。
“陛下明明白白封的，喊一喊怎麽了。”明洛主要喊不出那聲恪兒來，又不是親娘。
“再過數日吧，妾不敢多問。”
楊淑妃喃喃遲疑道。
“行，要是有機會，妹妹捎帶著這問題一塊幫淑妃姐姐問一問。”明洛輕啜一口茶，神態舒展。
“多謝昭儀。”
“你不許我喊吳王，怎麽輪到自己就稱呼我為昭儀……雙標知不知道……”明洛眉眼神情柔和，內心開始盤算起怎麽送筆墨和問李恪了。
這真正不簡單。
明洛沒混到‘寵妃’的份上，可架不住滿後宮裏，她好像是最受陛下看重喜歡的。
這年頭巴結男人沒啥新鮮主意，古往今來多少女人反覆實驗過了，整太覆雜隱晦的，誰有空陪著玩？
整太浪漫的，男人好像天生不吃這套。
直球最好。
或者說一眼能看明白的欲蓋彌彰最好。
所以明洛選擇送吃的去立政殿。
妥妥示好。
當然她不是勾搭著李二晚上來，她直接就等在立政殿裏，溪娘正和李明達在玩躲貓貓，她在說得過去。
三樣點心。
酪櫻桃，藕絲糖，鮮花餅。
李二愛不愛吃不曉得，反正幾個娃都分外捧場。
李治這年紀居然也愛吃糖，一連吃了兩個藕絲糖。溪娘喜歡鮮花餅一些，還猜裏頭是啥花。
陪著笑鬧的功夫裏，去外殿的內侍走了個一來一回，恭敬來明洛跟前回話：“昭儀，陛下請。”
這麽容易？
明洛舔了舔唇，按捺住自己怦怦跳的心，終於也是混上這條賽道了，可要敬業努力，扮好妃子！
她都沒來得及檢查下自己的衣裙妝容配飾，便落落大方地跟著去了，生怕讓李二久等。
還是那句話，歷史能幫助她規避錯誤。
像還沒進宮的徐惠，進宮後有一次太宗召她，或許是路難走，或許是打扮地太久，反正磨蹭地遲到了。
太宗不悅，然後徐惠寫了篇文章請罪，太宗覺得文采不錯，沒繼續追究對方遲到的小罪。
看吧，人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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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地積極又迅速的明洛自然不會落得要寫文章的下場，李二似乎剛和臣子對付完，略顯一點疲態。
他只瞧了眼明洛，便招手：“過來給朕按一按。”
太好了。
明洛最喜歡幹實事。
她溫柔地應了是，然後快步走到李二身後，剛撩起袖子又覺得抱歉：“陛下，妾的手剛給溪娘拿過吃的，得洗一洗。”
“嗯，去洗。”
李二淡淡道。
明洛一面洗手一面在腦子裏開始過按頭的步驟，那邊李二已經在宮人的服侍下半躺就緒，等她就位。
不過殿中的陳設都是正經唐朝家具，絕沒有不倫不類的桌椅凳，以至於明洛只能非常委屈自己蹲在地上給李二按。
錢難掙。
這是常態。
明洛默默地念著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手上力道由輕到重，時不時刺激著李二發出點吟叫。
“沒熏香？”李二冷不丁問。
“沒。”
明洛本就不愛香水，對古代的熏香也敬而遠之，加上帶著溪娘在身側，更加講究清新新鮮的空氣。
“是了，你日日沐浴。”
李二不由得想起明洛‘駭人聽聞’的生活習慣。
“妾主要覺得熏香的味兒略重，若是香味淡一些還是可以的。”明洛好聲好氣解釋。
畢竟這立政殿內外都焚了香。
“的確如此，特別是夏日。”
“夏日可以整一點果香或者花草香，會清新一點。”明洛順著李二的話聊，希望表現良好。
“嗯，去了九成宮，你好好布置。”李二吩咐地格外利落。
嗯？
明洛沒成想居然就那麽輕易地給自己攬了活？
“怎麽？”李二閉目養神的眼突然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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