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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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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贏了

明洛用舌頭舔了遍自己的牙齒,以此緩解內心的無語。

“來,我來給你覆盤一遍。今天咱們營的一個校尉失了魂,為了個女人違反軍紀,連蕭皇後住的地方都敢闖,捆了還罵得不幹不凈,本來小小一件事非要扯上隋廷走狗的事兒,多嚇人,弄不好得死好多人。”

“本來挨一點軍棍完事,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回來還是咱們的好校尉,但你偏不。”

明洛說到此處,那親兵的臉色不對了。

“你們應該不會被擡回來的時候還在罵杜全,牽扯上前朝,什麽皇後啊,什麽隋煬帝啊,一直說個沒完?”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

可以看在過往情面上無視你此次的發瘋,但你不能真瘋了,坐實了自己精神不正常這事兒,對將來毫無益處。

“怪道李迢說我這輩子都上不去。”游校尉在須臾的沈默後,答得不甚在意。

“你這樣的,他敢提拔,敢作保?無非是想撞個大運,最好你出手解決了我。”明洛閑閑看向他處。

然後她嘆了口氣直接站起身。

“你不要李迢的秘密了?”

“我不是和李迢不好,而是……解決了一個李迢,還有千千萬萬個人頂上。”她最不該的就是碰上李選。

李安遠不倒,這場覆仇大約沒有盡頭。

“不用你幫我救小玉出來,你幫我問問她好不好……她願不願意和我一塊走?”

游校尉死心不改。

“真執著啊。這小玉長得多好看?”

“比你好看多了。”

這實屬刀了從來以顏值自傲的明洛。

她皮笑肉不笑:“行,我給你要個文字版的答覆來,到時我一手交信,你一手交李迢的情報給我。”

平成人是機靈,她也在長安城慢慢鋪路,但真打聽不到太陰私的事。

知己知彼,沒啥不好。

“成交。”

*

明洛為啥能瞧見蕭皇後這些年的禁臠阿玉呢?

因為這位老太太把人折騰病了。

蕭皇後不是個吃素的,或者說她眼裏並沒有宋明洛這號人,想用了演一演,不想了一腳踢開。

左右是個無關緊要的醫師,能拿她如何嗎?

“得擦藥,半月不能行房。”

明洛戴了雙層口罩,卻仍是被濃郁的血腥味,各種排洩物的氣味搞得心態稀爛。

都些什麽人啊。

蕭皇後一身家常衣裙,立在一旁,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她會落下後遺癥嗎?”

“會。”明洛斬釘截鐵,毫無所謂蕭皇後的態度。

“什麽後遺癥?”

“比如漏尿……一打噴嚏尿憋不住。”明洛直接撿著嚴重的說,因為阿玉的臉上已經沒什麽血色了。

“這樣啊……”

“蕭皇後,人我帶走治。”明洛的聲音沒什麽溫度,直接揚聲喊人來擡,美其名曰不要臟了貴人的住處。

“你!……”蕭皇後呆了片刻,擰眉道,“我只是請你來瞧一瞧,人是不許帶走的。”

明洛無視了阿玉和阿良掩飾不住的詫異和惶恐,只微微一笑:“死在這兒更難看吧,到時夫人怕要嫌晦氣,我這提前幫夫人規避一二,省得又是一番折騰,人仰馬翻的。”

“姚九!”

她扯著嗓子嚎了聲。

今日外頭巡邏當值的仍是杜全。

人雖然看著鐵面無私,但到底是有講究的,只是虛攔著姚九等人,一路對峙到了營帳內。

“杜都尉,此二人身份低微,又是血光之災充滿汙穢,唯恐驚擾了年事已高的蕭夫人,我打算帶走。”

明洛咬重了年事已高四個字。

蕭皇後哪肯作罷:“不許帶走!這是我的奴婢,要打要殺自然得留在我跟前!何時輪得到一個醫師作主!”

“夫人錯了,這種時候最該作主的就是我這行善的醫師,要是讓這倆賤人死在夫人住處,才是大大不吉。”

論口舌之爭,明洛不會輸給任何人。

反正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沒有了權勢掣肘,她贏太容易了。

她隱去了其他多餘表情,直接上前用絲綿被把阿玉一裹,輕巧無比地摟抱了起來,搭在肩上。

“還不跟上?”

明洛下巴一擡,示意邊上看傻聽傻了的阿良。

“喔,喔。”阿良一點不敢看蕭皇後的神情,但一雙腳死死跟上了明洛的腳步。

蕭皇後仍氣得不行:“你們好大的膽子,那是我的奴仆,死也是該的,你們豈敢如此無視我……”

“隋朝都滅了,你夫君的謚號是煬啊,蕭皇後,該醒醒了。”明洛實在忍無可忍,緩緩轉身道。

杜全自始至終都只應付著姚九,對此一言不發,其餘將士面面相覷,有想攔著明洛的,但一想師出無名,就退縮了回去。

萬一為此得罪了人,蕭皇後能保他們嗎?

答案顯而易見,肯定不能啊。

看吧,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假,但只要對方豁得出去,有所依恃,前朝皇後明洛也直接一笑而過了。

阿良綴在明洛身後亦步亦趨,半點沒想過去搭把手,直到走遠了些,明洛方看向她,讓她來背阿玉。

“到底叫你阿良還是小良?”

明洛活動了下筋骨,走在晚間的軍營間,時不時應付哨騎衛兵的盤問巡查。

“小良。”

不止小玉是個眉清目秀的美人,小良亦是明眸皓齒,單純是小玉的性子更讓蕭皇後‘喜歡’點罷了。

“好,你倆反正先跟我去醫務營養傷。她傷得重不好落地,你呢?”明洛停下腳步。

“也不好,所以還是勞煩醫師辛苦下背我吧。”出聲作答的是小玉,她聲音細柔,仿佛能掐出水來。

“用不著,有人來了。”

明洛揮了揮手,和姚九等人匯合。

“小良,你自己走還是背?”

“自己走就好。”小良到這一刻都覺得好像在做夢,怎麽能這麽容易地逃出了蕭皇後的魔爪?

“隨你。”

事態發展到這步,除了給尋常士卒增添一筆茶餘飯後的談資外,並沒有激起多餘風浪。

李靖本就不是個愛鉆營的,想當年也沒用心燒過太子或者秦王的竈,更何況是涼透了的前隋皇後,他瘋了才會扯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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