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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 168 章: 孟尋不明所以的望著顧曇,顧曇微微一笑道:“你家夫人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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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 168 章:  孟尋不明所以的望著顧曇,顧曇微微一笑道:“你家夫人特意……

孟尋不明所以的望著顧曇,顧曇微微一笑道:“你家夫人特意請我來管教她的。”

“這樣啊,那您慢走。”孟尋說完對著貓妖聳聳肩。

貓妖見狀,大罵起來:“孟尋你個騙子,你全家都是……都是騙子。”

貓妖本不想罵謝嘉因,但一想到是謝嘉因把顧曇招來的。

“咳……我這不是已經帶你回家了,而且你都住了一晚了,怪不得我啊。”孟尋好心解釋。

貓妖罵罵咧咧的被顧曇帶走。

孟尋趕忙拔腿往後院跑:“老婆……老婆。”一邊跑一邊喊。

謝嘉因端立在門口:“怎麽了?”

“小貓怎麽送走了?”孟尋問道。

“送去給表姐養兩天。”謝嘉因沒有多解釋,只道小貓不好管教,自己與巫暮雲都太熟了,只有顧曇,小貓不熟悉,才能震住小貓。

孟尋一邊往裏進,一邊點頭:“好吧,中午我們吃什麽?”

謝嘉因拉著孟尋的手,走到一旁的水盆邊,幫她洗手。

“今日跟著曹素影可有收獲?”謝嘉因輕聲問道。

孟尋任由謝嘉因幫自己擦幹凈手上的水漬回道:“有,我拿到其中一個士兵佩戴之物,等晚上施法,順著指引便能找到。”

“這朱大人以前是做什麽的?是他提醒的我。”孟尋好奇問道。

謝嘉因聞言,垂眸給孟尋布菜,神情有些恍惚:“朱孝文年輕的時候醉心於修道,知道玄門中的秘法實屬正常。”

她說完,想要回憶自己與朱孝文之前如何認識的,只記得自己曾經救過朱孝文。

“老婆,你怎麽了?”孟尋見謝嘉因伸手揉太陽穴,不由得緊張問道:“可是又頭疼了?”

“不是頭疼。”謝嘉因沒說自己記憶很有可能缺失。

“那就好,可是沒休息好?”孟尋覺得自己這兩日忙著跟曹素影跑,忽略了謝嘉因。

謝嘉因擺擺手道:“沒事,快吃飯,等會兒菜都涼了。”

孟尋又多看了謝嘉因幾眼,被謝嘉因捏住下巴推回去吃飯。

午後,天終於放晴,孟尋在院子裏坐著,擺弄晚上要用的東西。

一個羅盤,一個火折子,以及一截繩索和幾個鈴鐺。

“小尋,你帶鈴鐺幹嘛?還打算抓鬼啊?”謝嘉因坐在一旁,伸手拿起鈴鐺晃了兩下,清脆的聲音響起。

“我檢查一下,以備不時之需。”孟尋說完,看著謝嘉因問道:“老婆,你不跟我去嗎?”

謝嘉因聞言,笑著摸了摸孟尋的腦袋道:“不了,得放手讓你自己去做。”

孟尋點點頭。

一個下午,孟尋都窩在謝嘉因的別院,兩人什麽都沒做,就這麽靜靜的靠在一起,吹了一個下午的風。

直到傍晚時分,曹素影上門請走了孟尋。

謝嘉因將孟尋送到門口:“小尋,一切小心,遇到打不過的就跑,不要怕丟臉。”

“知道了,老婆,你放心吧,我跑路還是拿手的。”孟尋笑著蹭了蹭謝嘉因撫上自己面頰的手。

謝嘉因深深看了一眼孟尋,推著她去曹素影身邊:“照顧好她。”

“是,謝三小姐。”曹素影笑著拱手。

孟尋走出去一段距離,身後響起謝嘉因的聲音:“小尋。”

孟尋回頭歪著脖子問道:“怎麽了?老婆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萬事小心,不要著急,慢慢來。”謝嘉因說完對著孟尋揮手告別。

孟尋笑著點頭,跟著揮揮手:“好,我走了。”

謝嘉因一直等到孟尋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才轉身進了門。

“白塵墨玉。”謝嘉因站在臺階上,看著白塵墨玉喊道。

“在,小姐。”白塵墨玉感受到謝嘉因身上的肅殺之氣。

“你二人去找城外尋巫暮雲一趟。”謝嘉因輕聲道。

白塵墨玉對視一眼:“是現在嗎?小姐。”

“嗯,現在。”謝嘉因點頭。

“好,我去。”墨玉說完便要轉身離去。

“慢著,白塵與你同去。”謝嘉因繼續道。

白塵不解蹙眉,只是請一個人,不必她們都去吧:“小姐。”

“去,不要多問。”謝嘉因冷聲開口。

白塵墨玉再次對視,最後對著謝嘉因拱手應下,轉身往外走去。

謝嘉因見兩人走遠,往前院走去,召集下人,只有幾個一直跟著自己的嬤嬤。

“你們今夜都回家吧,不用在這裏守著了。”謝嘉因輕聲道。

“小姐,是出什麽事了嗎?”一個年長的嬤嬤大著膽子問道。

謝嘉因搖頭,讓自己面色和煦,但身上的肅殺之氣壓制不了一點:“無事,你們明日回來便可。”

“是,小姐。”幾人收拾了點東西便離開了。

整個別院就剩下謝嘉因自己了。

她進屋拿出一把長劍,靜靜的站在院中,等待著今夜結束。

——————

孟尋從出門開始心裏總覺得欠欠的。

“我這心裏總覺得不踏實。”孟尋輕聲開口道。

曹素影瞥了她一眼,調侃道:“莫非是孟大師,第一次獨自施法,怯場了嗎?”

“當然不是,罷了,不會有事的。”孟尋說不上來,按了按心口的位置,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曹素影往後看了一眼,隨即收回視線,騎著馬帶著孟尋往白日封鎖的現場去。

夜裏,舉著火把值守的人見曹素影來了,當即讓開一條道。

“讓他們都回去吧。”孟尋不確定會發生什麽,萬一是什麽古怪,這些普通武者根本不是對手,別傷及無辜。

曹素影聞言,揮手讓兩邊的人都撤下。

孟尋翻身下馬,掀開白布往裏走,一直到街道的中間停下。

拿出白日從李順家拿走的線頭,放在手心點燃成灰,最後拿出羅盤,將手心的灰倒入羅盤凹陷處。

隨著孟尋手指翻飛,指尖發亮,驚到曹素影張大了嘴,指尖輕點羅盤,指針亂顫,最終定格在了北方。

“在北方。”孟尋擡頭看了一眼曹素影,順手幫她把嘴合上:“嘴張那麽大做什麽,這都是小小意思啦。”

曹素影看著孟尋一臉臭屁的模樣,本來誇讚的話卡在喉嚨。

“走。”孟尋神色一凜,看了一眼正北向,飛身上了屋頂。

兩人一路追蹤,最後站在了皇宮外。

“這合理嗎?”孟尋看著高墻後的建築群問道。

曹素影抹了一把跑出來的汗,看著皇宮裏的森嚴守衛,又看了一眼孟尋。

“有把握嗎?”曹素影問。

“什麽把握?”孟尋不解。

“夜闖皇宮。”曹素影的模樣,像是進個普通宅子一樣。

孟尋輕咳一聲,又將羅盤四處一轉,最後還是指向了皇宮方向:“沒有把握,還不是得闖。”

“跟我來。”曹素影聞言,也不再廢話,帶著孟尋往一處缺口去。

禦書房內。

皇帝坐在龍椅上,手邊是剛批閱完的奏折。

朱孝文跪在下面,低腦袋,雙手放在腿上,寬大的衣袍擋住了,他掐得發白的指尖。

“朱愛卿,你知道朕為什麽要留下你嗎?”皇帝身體往後一仰,靠在龍椅上,語氣輕蔑。

朱孝文低聲回道:“臣不知。”

“你朱家三代忠臣,但你們太軸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當然除了你。”皇帝悠悠開口。

朱孝文不說話,靜靜的聽著,但他的指甲悄然掐入肉裏。

“朕記得還年輕的時候,你說你不愛名利,結果呢?你成了京城裏,人人都怕的真閻王。”皇帝還在繼續。

朱孝文的指甲又嵌入幾分,仿佛掐住了自己的骨頭,眉頭緊蹙,不知是疼的,還是氣的。

“朕最看不慣你們這種人,權力有什麽不好的?你看看,如今你跪著,而朕坐在上面。”皇帝緩緩起身。

朱孝文依舊低著腦袋,直到一雙明黃色的靴子出現在眼前:“擡起頭來看著朕。”

朱孝文擡起頭,看著皇帝,雙眼充滿了不甘。

“呵……朕有什麽不好的,當年你家滿門抄斬,要不是朕看在曾經的交情上,放過你的侄兒,你們家該絕後了。”皇帝垂眸看著朱孝文問道。

“臣謝皇上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朱孝文幾乎是咬碎了後槽牙開口。

皇帝一聽,樂得哈哈大笑。

“朱孝文啊朱孝文,你以為你這點把戲我看不穿嗎?”皇帝往後退了兩步,寬大的衣袖在空中飛舞,原本蒼老的臉竟然多了幾絲血色。

“臣不懂陛下在說什麽。”朱孝文拱手,他慶幸自己掐出的血痕都在手心。

皇帝一步一步走回高位,端坐在龍椅上:“不懂……好一個不懂,一個你,一個謝明昆,都要背叛朕。”

“臣不敢。”朱孝文說完,重重的磕在地板上,眼底的恨意只有在無人看見時才敢露出來。

皇帝輕晃腦袋,冷聲道:“擡起頭來,看著朕。”

朱孝文聽後,擡起頭,眼底的恨意全然消失,不喜不悲的神色看著皇帝。

“謝嘉因生魂出逃,太子假死,顧曇活著回來,這一樁樁一件件難道沒有你的手筆嗎?”皇帝死死盯著朱孝文怒吼道。

朱孝文依舊看著皇帝,眼底閃過一絲嘲弄,輕嘆一聲,自知自己今日怕是難以逃過。

“你是怎麽發現的?”朱孝文的聲音變得清脆,不再是那沙啞渾厚的聲音。

皇帝笑了,有些苦澀:“謝明昆身後有整個謝家,他都敢用整個謝家付局,你一個孤家寡人,朕居然妄圖用一個侄兒困住你……是朕天真了。”

“呵……此生我能追隨長公主的步伐,死而無憾。”朱孝文故意提起當年的長公主。

皇帝臉色一變,飛身上前,一把掐住朱孝文的咽喉:“你以為就憑個小丫頭就能翻天了嗎?”

“當年阿姐都沒能從我手中逃過,你覺得她們可以?”皇帝笑得瘋癲。

朱孝文也笑了。

“你笑什麽?”皇帝看著朱孝文的笑容,蹙眉問道。

朱孝文看向皇帝身後,皇帝也跟著回頭看去,什麽都沒有。

“你又在看什麽?”皇帝沈聲問道。

“我在看你身後空無一人,而長公主的隊伍,只會有更多人。”朱孝文被掐得有些喘不上氣來。

皇帝微微松手,認真審視了一眼自己身後:“朕不需要。”

“呵……終有一天,她們會贏。”朱孝文笑著道。

皇帝手又緊了幾分:“那你覺得今日進皇宮的兩位能逃出去嗎?”

“你……”朱孝文笑不出來。

他沒想到曹素影和孟尋居然進了皇宮,臉色微變。

“如何?你覺得她們能活著出去嗎?”皇帝松開手,把人丟在地上,再次飛身回到龍椅上坐下。

垂眸看著在地上咳嗽不止的朱孝文:“你以為讓謝嘉因知道你是太子的人,從而對你做的事,你說的話防備嗎?”

“你是不是忘了,謝嘉因骨子裏流著沈家的血,她們家的女人有幾人會看表面。”皇帝說完,仰頭大笑。

“朕已經派人去謝嘉因的別院了,今夜是你們的死期。”皇帝笑完,那雙嗜血的眼睛瞪大,整個人陷入癲狂。

朱孝文沒說話,在心裏快速盤算起來,如何破此局。

“朕本來還想看看她們能做到哪一步,但一想到謝明昆那個廢物先一步死了。”

少了一位觀眾,讓皇帝沒有那多耐心演下去,就算孟尋和謝嘉因一路追到皇宮,看到血池又如何。

今日她們誰都出不了皇宮。

“你當真不是人。”朱孝文久久吐出一句話來。

皇帝又笑了,原本滿是溝壑的面頰,逐漸紅潤:“這一切都要怪你啊,朱孝文,你太著急了,以為鬼蜮門的第五人能破局。”

“莫不是忘了,當年的鬼蜮門五人,只活了一個人回去。”皇帝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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