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 第 153 章: 孟尋的下顎被掐得生疼,偏頭想要躲過,卻被虞澗白……

關燈
第153章 第 153 章:      孟尋的下顎被掐得生疼,偏頭想要躲過,卻被虞澗白……

孟尋的下顎被掐得生疼,偏頭想要躲過,卻被虞澗白掐得更緊。

“你到底看到了什麽?”虞澗白讓孟尋直視自己的眼睛,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顫抖。

那段記憶,她每次回想,都像是有一層白霧籠罩在上面,讓她看不清那日發生了什麽,直覺告訴她,那段記憶對於她來說很重要。

“老師,都不記得了嗎?”孟尋瞪大雙眼,看虞澗白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渣女。

虞澗白嘆了口氣:“我受過傷,那段記憶是模糊的。”

“難怪……”孟尋沒了最初的驚慌失措,她以為虞澗白掐住自己,是覺得自己看到不該看到的畫面,要教訓自己呢。

“快說,你到底看到了什麽?”虞澗白急切道。

孟尋喉間滑動,擡手拉下虞澗白的手腕,撐著地拉開自己與虞澗白的距離,才緩緩開口道:“我說了你不準發火。”

“……”虞澗白的耐心快要耗光,但現在只有孟尋知道秘洞裏,她到底經歷了什麽,她只能忍住。

露出一個難看的笑道:“我保證。”

“你跟一個女人在裏面睡了。”孟尋說得很直白,自己的臉也跟著變紅。

虞澗白的臉色倏然發白,滿眼震驚,險些站不住,好在後退幾步,反手扶住墻壁,半天沒有出聲。

孟尋見虞澗白反應如此大,也不敢出聲。

山洞中陷入詭異的寂靜,虞澗白好似還在消化這個消息,而孟尋的思緒已經拉遠,她在想自己現在的實力,是不是已經可以去京城了。

她真的很想自己老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隔了多少個三秋了。

“咳……”孟尋實在忍不了了,輕咳一聲。

虞澗白的思緒被這聲咳嗽打斷,看向這個小輩,沒有說話。

“我現在能去京城了嗎?”孟尋問道。

虞澗白依舊沒說話,踢起腳邊的長劍,孟尋擡手接住,還未等她問虞澗白要做什麽時,虞澗白已經朝她攻來,她只能提劍格擋。

兩人打得你來我往,孟尋不再一味防禦,而是找準時機朝著虞澗白反攻回去……

孟尋一個弓步沈腰,手中長劍往前一揮,虞澗白腰間的衣裳出現破口。

“出師。”虞澗白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衣裳,直接開口道。

孟尋好似還未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呆呆的立在原地。

“轟隆”

被堵住的洞口轟然倒塌,久違的陽光照了進來,孟尋擡手擋在自己眼前,慢慢適應。

虞澗白迎著陽光走了出去,聽見身後的孟尋大叫一聲,隨即身側一陣勁風飄過,孟尋已經先虞澗白一步出了山洞,張開雙臂感受著暖意。

“老師,我想去京城。”孟尋站在光裏,仰頭看著虞澗白。

虞澗白站在洞口,垂眸看著孟尋,眼中帶著欣慰。

“好,帶上這個。”虞澗白丟給孟尋一塊一點雜質都沒有的玉佩,上面雕著一只栩栩如生的鳳凰。

孟尋將玉佩對著陽光看了看,沒看出什麽門道,隨即發問:“這是什麽?”

“虎符。”虞澗白雙手負在說身後,一臉神氣道。

孟尋聞言,又認真瞧著手中的玉佩:“虎符?老師還有兵能調遣?”

“羽鳳軍,隨我出生入死,我死後虎符消失,她們也跟著隱藏起來,必要時,你只需要亮出虎符,她們自會出現。”虞澗白解釋道。

孟尋聽得認真:“我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裏亮,她們也會出現?”

虞澗白只覺得自己有一口氣在心口堵著。

“在熱鬧的大街上舉著吧。”虞澗白無聲嘆了口氣。

孟尋哦了一聲,乖乖把虎符收好,她也是好奇而已,誰讓虞澗白說只需要亮出來就行,她以為這就跟鬼蜮門的玉佩一樣,只要在附近都能感受到。

虞澗白輕哼了一聲,見孟尋馬上要去京城,也懶得跟她計較,領著她去找桑靈兒。

剛到桑靈兒的府邸,便瞧見桑寧跪在大門口。

“你這是怎麽了?”孟尋三步並一步跑過去。

桑寧擡手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淚水:“我沒事。”

“你被趕出來了?”孟尋瞥了一眼關得緊緊的大門,湊近桑寧小聲問道。

不說還好,一說桑寧眼中的淚水再次蓄滿,跟決堤似的,順著臉頰往下流。

孟尋求助的看向虞澗白,後者直接越過她們,走到大門前,就在兩人以為她要敲門時,虞澗白整個人直接穿過門往裏進。

“哦豁……”孟尋瞪大雙眼,發出驚呼,虞澗白也不幫忙,桑寧這次想進去,只能靠自己了。

孟尋在桑寧身邊蹲下問道:“你這次怎麽惹你小姨生氣了?跪在門口都不放你進去。”

“我……你別問了。”桑寧扭過頭,外露的耳朵發紅,她不敢說。

孟尋見狀,也不好多問,一個跪著,一個蹲著,以一種詭異的平衡出現門前,路過的人都會投去三分好奇。

不多時,門開了,桑寧激動的擡頭,擦去臉上的淚痕,滿眼期翼。

但從裏面走出來的,只有虞澗白一人,等她出來後,大門再次關上。

“虞前輩……我小姨她……”桑寧也不跪了,踉蹌起身問道。

虞澗白挑眉看著桑寧,眼底有一抹調侃之色:“你小姨暫時不想見你,讓你跟著孟尋去京城歷練一段時間。”

“我……好。”只有桑寧自己知道自己這次做得有過分,小姨讓她做什麽,她都願意。

孟尋雙手接過虞澗白遞過來的門符,桑寧也等著拿回來的門符,可等了半天也不見虞澗白再有動作。

“虞前輩,我的門符呢?”桑寧只好自己問。

虞澗白聳了聳肩道:“不知道,她只給我一張門符。”

桑寧聞言,眼眶再次濕潤,往邊上走了一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再起來時,眼底的淚水被藏好。

孟尋用門符打開一道漩渦之門,同虞澗白告別後,率先踏入漩渦之門,桑寧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隨即頭也不回跳入漩渦之門。

等到桑寧的身影消失,方才還緊閉的大門旋即打開,桑靈兒端立在門後,雙手疊放在腹部,目光落到一點一點消失的漩渦之門上。

“何必呢?”虞澗白回頭看了一眼。

桑靈兒嘆了口氣,努力打起精神,卻難掩疲倦,對上虞澗白的視線,也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即轉身往回走。

“你就不怕她陷入危險中嗎?”虞澗白跟上去。

桑靈兒頭也不回,腳步虛浮:“她日後要掌管整個通靈客棧,若是連這點事都覺得危險的話,我覺得我可以再選一個少東家。”

“這話說的……你好像真舍得一樣,有本事把花淩霄留下啊。”虞澗白直接拆穿桑靈兒的偽裝。

走在前面的桑靈兒忽然停下腳步,轉身怔怔的看著虞澗白,後者被看得心裏直發毛。

“罷了,跟你說不清,無事就自己回去呆著。”桑靈兒長嘆一口氣,又往裏走。

虞澗白再次跟上:“誰說我沒事,我想問你上次說的……謝嘉因有幾分像我的事,是真的這麽覺得,還是打趣我?”

“怎麽忽然開始關心這事了?”桑靈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停住腳步反問。

虞澗白一個閃身來到桑靈兒面前,臉色凝重的問道:“你就回答我,是與不是。”

“是真的,難道你自己沒有看出來嗎?”桑靈兒又問。

虞澗白聞言,眼底掀起驚濤駭浪,這是她從未想過的事,謝嘉因極有可能是自己與阿鈺的孩子。

“呵……”虞澗白忽然低聲發笑,引起桑靈兒蹙眉打量。

“你又在發什麽癲?”桑靈兒不解。

虞澗白背著雙手,眉眼含笑:“喜事,還不能讓我笑笑嗎?”

桑靈兒看著虞澗白那得瑟的模樣,手有些發癢,但她又打不過虞澗白,只得越過她,往自己書房走去。

好在虞澗白沒有再跟上去惹人煩。

——————

孟尋和桑寧出現的地點是隨機的,這次兩人直接出現在一間酒樓的屋頂,剛準備下去時,忽然聽到腳下雅間裏的人說了謝嘉因的名字。

這讓孟尋停下腳步,輕車熟路的掀開一片瓦,裏面坐著兩個男人,一老一少。

“前些日子忙,還未來得及恭喜林相,位居三卿之首。”說話的年輕男人端起手中的酒杯,嘴上說著敬詞,姿態卻擺得極高。

好似他給身側之人敬酒,便已是恩賜。

“太子殿下說笑了,臣能有今日之榮光,都是太子殿下賞識。”被叫林相的人,趕忙放低自己酒杯,伏低做小。

孟尋聽見對話,頓時知曉下面兩人的身份。

“呵……林相也說笑了不是,都是父皇恩賜。”顧承德很滿意林相的識相,又故意將話題往皇帝身上引:“近來聽聞父皇身體欠佳,孤前些日子又被皇姐在父皇面前擺了一道。”

說到那夜的事,顧承德現在都氣得牙癢癢。

林相聽後,只是諂媚一笑,也不搭話,這天下誰當主子,他都是一個臣子,換句話說,誰當皇帝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現在身處的位置。

顧承德又怎麽看不出。

“林相,孤的皇姐一向不喜歡世家大族,這點你應該清楚。”顧承德神色忽然凜冽。

林相放在腿上的手一緊,他實在不想參與皇室之爭。

“若是林小姐嫁入東宮,日後便是鳳儀宮的主人。”顧承德瞥了一眼林相的神色,隨即拿起酒杯,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林相的臉上露出驚異的神色,思索片刻後,語氣遲疑道:“那……謝家二小姐。”

當日慶功宴,他也在場,長公主願用軍功換太子如願,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呵……惠怡妹妹只是暫住在東宮,用來牽制謝嘉因罷了。”顧承德說謊時,眼睛都不眨一下。

誰人不知謝嘉因與謝家關系並不好。

林相神色更加凝重,明知東宮不是一個好去處,但……皇家外戚又不同普通臣子,若是顧承德真登上寶座,他們林家只會更加強大。

屆時,京城第一世家非林家莫屬。

“只要林相點頭,孤即刻進宮,求父皇賜婚。”顧承德直接拋下一顆定心丸。

林相雙手捏拳,對權力的欲望戰勝了理智:“太子殿下若有心於小女,是小女的榮幸。”

他答應了。

顧承德眼底閃過一抹寒光,這份榮幸,也不知道你們受不受得住。

“林相……不,岳父大人。”顧承德拿起酒壺給林相倒酒,太子屈尊降貴的模樣,讓林相大為動容,臉色的喜色難掩。

孟尋聽著下面的對話進入尾聲,對著桑寧做了走的手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