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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孟尋害怕地抓著謝嘉因的手臂,央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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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孟尋害怕地抓著謝嘉因的手臂,央著她……

孟尋害怕地抓著謝嘉因的手臂,央著她跟自己一起過去看看,發光的到底是什麽。

而謝嘉因根本就沒看到那裏有亮光,對於她來說整個屋子都黑漆漆的一片,只能跟著孟尋往前走,時刻警惕著周圍的一切,防止意外發生。

“老婆,你真的沒發現嗎?”孟尋站在發光體的面前,再次確認道。

“沒有。”謝嘉因順著孟尋的視線看去,依舊什麽都沒有發現。

直到孟尋從墻縫裏掏出一塊帶血的玉佩。

“你看老婆,就是這東西在發光。”孟尋將玉佩遞到謝嘉因的眼前。

謝嘉因放在手心裏看了看,上面的血跡早就幹了,看玉佩的成色,不像是孟從謙該有的,但也不排除他祖上輝煌過。

走出屋,將玉佩對著月光一照,發現裏面有暗紋,隱約能看出來是個木字。

“小尋,裏面有字,是個木字。”謝嘉因放下玉佩,輕聲說著。

孟尋聞言,接過玉佩照著月光看去,裏面的確有暗紋,但是不是木字她也認不出來,看來學習這裏的文字該提上日程了。

孟從謙家裏有那道士住過的痕跡,還有打鬥的痕跡,玉佩上的血,說明有人受傷,這枚玉佩不知道是道士的,還是假孟霄的。

夜裏的涼風,吹得孟尋緊了緊衣領,抱著謝嘉因不撒手。

“小尋,我的體溫比你低,抱著我不會暖和的。”謝嘉因垂眸看著跟猴子一樣,抱住自己取暖的孟尋,無奈開口。

孟尋抱得更緊了:“就是我體溫高,才好給老婆取暖啊。”

謝嘉因楞了一下,她以為是孟尋自己冷才抱著自己的,原來是怕自己冷,心裏暖暖的。

何嬸家還有光亮,說明他們還沒休息。

孟尋敲響了何嬸家的大門,來開門的是馬獵戶。

“孟半仙,您來了,快請進。”馬獵戶當即讓開身位,讓孟尋進來。

何嬸在院子裏乘涼,見孟尋來了,也跟著起身迎接。

“何嬸。”孟尋先一步跟何嬸打著招呼,落坐到何嬸身旁的矮凳上:“我來是想問問,姜書臣的墳是誰選的?又是誰在面前開路。”

何嬸聽後,剛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怎麽也想不起來是誰,只好搖頭,看向自己兒子馬獵戶。

馬獵戶也摸著腦袋,仔細回想,也怎麽都想不起來是誰在前面帶路。

“我也記不得了。”馬獵戶的話,讓孟尋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這道士這麽厲害嗎?能控制人的記憶。

“一點記憶都沒有了嗎?”孟尋追問道。

何嬸和馬獵戶又仔細回想了一下,再次搖頭道:“不記得了,是出什麽事了嗎?”

孟尋搖頭:“沒出什麽事,只是問問,何嬸還記得那道士長什麽樣子嗎?是男是女?”孟尋想起假孟霄笑起來像個女人的事,趕忙又追問了一句是男是女的。

“道士?什麽道士,我沒看見道士啊,你放心孟半仙,真有道士來,我讓他村口都進不來。”何嬸拍著胸脯保證。

孟尋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她的記憶沒錯亂的話,上午自己進村的時候,何嬸分明告訴自己,昨日道士就來了,還在孟從謙家住了一晚,才被趕走。

而且她們方才最先去的孟從謙家裏,還發現了未燃盡的木柴,都說明何嬸說的事都是真的。

可現在何嬸卻告訴自己,她沒有見過道士。

“你真的沒見過那道士嗎?”孟尋問道,眼神跟著謝嘉因的身影再走,見她走入何嬸家的堂屋裏。

“沒有啊,我這幾日都在村口守著,要是道士來了,我肯定是第一個知道的。”何嬸搖頭,一臉認真道。

孟尋盯著何嬸的臉,試圖找到她說謊的證據,可何嬸的表情毫無破綻,而且她沒有必要說謊,道士來不來的,跟她關系不大。

“要是來了,何嬸一定要幫我攔下她啊。”孟尋點了點頭,也當作沒聽過何嬸說道士已經來了的話,一扭頭便看見自己老婆從堂屋裏走了出來。

“走吧,小尋。”謝嘉因閃現到孟尋身邊低聲道。

孟尋起身,跟何嬸告別,讓他們要是想起了姜書臣下葬的細節,一定要來找自己。

等到走出何嬸家的院子後,孟尋才問道:“老婆,你進去發現了什麽?”

“何嬸家裏也有跟姜山艷家裏同樣的香。”謝嘉因回頭看了眼何嬸家的大門道。

孟尋一聽,眉頭跟著一皺,這說明對方故意不讓村裏人記得她,但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別想了,小尋,如果對方是想對付我們的話,她會主動出手。”謝嘉因寬慰著孟尋,攬住孟尋的肩頭,往家的方向走去。

孟尋垂著眸子低聲道:“老婆,我們回城裏住吧。”

“沒事的,小尋,別擔心。”謝嘉因想到城裏還有個曹素影,對孟尋虎視眈眈,就心煩不已,當即拒絕道。

孟尋記不得自己是第幾次提出要去城裏住,躲開道士,無一例外都被自己老婆拒絕了。

謝嘉因往前走,發現孟尋沒有跟上,回頭一看,發現孟尋站在原地,腦袋低垂,不知道在想什麽。

直到一滴淚水砸進地裏,謝嘉因才驚覺孟尋在哭。

“怎麽了?小尋。”謝嘉因柔聲問道,彎腰仰頭,想要跟孟尋對視。

但孟尋又扭過頭,躲開了謝嘉因的目光,甚至不讓謝嘉因給自己擦眼淚,又倔又犟的,擡手在自己臉上胡亂抹著。

“沒事。”孟尋哼唧了一聲搖頭,話說完,便邁開腳步往家走去。

這次輪到謝嘉因將她拽住,一把扯到自己懷裏:“小尋,在擔心我嗎?”

“嗚……”孟尋想要說話,可嘴巴一張,只剩下哭了。

望著孟尋哭紅的眼,謝嘉因的心像是被誰抓著了一般的疼:“小尋,別哭了,好不好,我們去城裏住,今夜就走……但你不能摻合進曹素影的事裏。”

謝嘉因一邊柔聲的跟孟尋說著話,一邊溫柔地幫她擦拭眼淚。

孟尋止住哭聲,埋進謝嘉因的肩窩裏,她太害怕了,道士跟鬼本就是宿敵,她不敢拿謝嘉因冒險,哪怕只有一點危險,她都害怕。

“小尋,沒事的……沒事的。”謝嘉因不知道怎麽安慰孟尋,只能輕拍她的後背,一直重覆沒事的三個字。

孟尋吸了吸鼻子,擡起頭哭紅了的眼望著謝嘉因,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

“小尋,好些了嗎?”謝嘉因輕撫孟尋的臉頰,被淚水浸濕的臉頰微微發熱。

“嗯,我們回去吧。”孟尋依舊不好意思擡頭。

謝嘉因半摟著孟尋往回走:“好,回去收拾東西。”

“不走了。”孟尋抓住謝嘉因的手道。

謝嘉因沒說話,挑眉看向孟尋,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萬一她們是有組織的,不管我們躲到哪裏,總會有被找到的一天,還不如在孟集村就解決了她。”

“至少,這裏我們還有很多幫手。”孟尋努力勾起一抹笑道。

又紅又腫的眼睛也跟著彎了起來,謝嘉因憐愛的掐了掐孟尋的臉蛋,柔聲道:“好,不走了。”

孟尋上前抱住謝嘉因,再次埋進她的肩窩裏,真是丟死人了,怎麽就忍不住哭了呢。

“沒事的,小尋,你只是太著急了,沒關系的,又沒有其他人看見。”謝嘉因一下就猜到孟尋心中所想,出聲安撫著孟尋。

孟尋把頭埋得更緊了。

敲響院門,裏面傳來姜山艷的問話聲,而後者聽到是孟尋回來,才打開門。

“怎麽樣?”姜山艷一開門就追問道。

孟尋搖頭,轉身關上院門才開口道:“跟你一樣,都不記得了,而且……何嬸家中也有同你房中一樣的香。”

“我猜想參加你爺爺葬禮的人,家裏都有這種香。”孟尋接著道。

謝嘉因適時補充道:“小姜大夫還能想起來一點畫面,是因為我們去得早,記憶還未完全被消除,其他人不一樣,我們去得晚記憶早就被抹除了。”

“嗯,就是這樣。”孟尋聳著肩往裏走,坐到石凳上。

“那給我爺爺下葬看墳的人是不是那道士啊?”姜山艷撐著腦袋,看著孟尋,眼神開始在她身邊飄忽不定,心中暗自猜想孟尋的夫人會站在孟尋的那一邊。

左邊?右邊?

“除了她也沒有別人吧……等等……還有一位。”孟尋說著倏然想起隔壁的假孟霄來了,如果是孟霄幹的呢?

但她的目的又是什麽?

做這種事,總得有個目的吧,就像有人把村裏的人記憶都給抹除了一樣,總得有個目的吧。

“先休息吧,小尋,她若是想對付我們,肯定會出手的,我今夜就守在院子裏。”謝嘉因拍了拍孟尋的後腰道。

孟尋擡頭看了一眼月亮,夜深了。

姜山艷和孟欣被孟尋趕回房間睡覺,孟尋則裹著一床棉被,將自己和謝嘉因都包裹在裏面,陪著謝嘉因一起守夜。

“小尋,你可以去床上睡。”謝嘉因看著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哈欠的孟尋開口道。

孟尋揉著眼睛,搖頭道:“我怎麽舍得讓老婆一個人守夜呢,萬一那家夥真來了,你也多個幫手。”

說到幫手的事,孟尋說得心虛,她特意在自己手邊放了一把砍刀,真理在手,天下我有。

揮刀亂砍,她還是會的。

“先靠在我肩膀上睡會兒吧。”謝嘉因攬過孟尋的細腰,讓人睡到自己肩上,手拽著被子一角,怕涼風鉆了進去,讓孟尋感染風寒。

“好,你一定記得叫我。”孟尋撐不住了,蹭著謝嘉因的肩窩,找了個舒坦的位置,閉眼淺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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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一步,抱歉,先補昨天的,今天的晚上九點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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