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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孟姑娘,你怎麽了?還跟得上嗎?”曹素影駕馬靠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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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孟姑娘,你怎麽了?還跟得上嗎?”曹素影駕馬靠近問道……

“孟姑娘,你怎麽了?還跟得上嗎?”曹素影駕馬靠近問道。

孟尋神情懨懨,一副沒睡醒,強行開機的模樣:“沒事,曹捕快,你先走,不用管我,我跟得上。”

“真的跟得上?”曹素影挑眉,她似乎是想看清孟尋周圍是否有其他人。

孟尋挺直背脊道:“我可以,沒問題。”

“好,跟不上時,記得叫我一聲,我會在岔路口留下標記。”曹素影叮囑完,再次掉轉馬頭,揮鞭駕馬遠去。

看著曹素影遠去的背影,孟尋長嘆一口氣,肩膀一下就垮了下來,貼著謝嘉因後背,手松開韁繩,重新回到謝嘉因的腰上。

“老婆……我真的好困。”孟尋打了個哈欠呢喃著。

謝嘉因回手摸了摸孟尋的臉蛋道:“好好休息,我來駕馬,別擔心。”

孟尋聽著謝嘉因讓人安心的話,眼皮逐漸沈重……

謝嘉因一路上順著曹素影留下的標記的跟著,確保不會跟丟,也確保不會被曹素影發現自己的存在。

終於遠遠地看到對面的山腰上的建築群,這榆林書院修得還真是氣派。

“小尋……小尋,快到了。”謝嘉因擡手摸上孟尋的臉頰輕拍了幾下。

孟尋睜開酸澀的雙眸,目光呆滯,似乎在想自己到哪了。

“你看。”謝嘉因輕輕掐住孟尋的下顎讓她看向前方的建築。

孟尋瞥了一眼,從謝嘉因的肩膀上起來,掐著謝嘉因的腰側,額頭抵著她後背,無聲地撒嬌。

兩人交換了位置,剩下的一段路,孟尋自己騎馬過去。

“這榆林書院在我們當地很有名。”孟尋回想著原身關於榆林書院的記憶,緩緩開口道,聲音還有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喝點水。”謝嘉因側身往前傾,將水壺取下撥開塞子,送到孟尋唇前。

直到孟尋表示不喝了後,她才收回手,接孟尋之前的話:“榆林書院算是你們當地最有名的書院嗎?”

“算吧,我就知道這一個書院,不過……也可能是孟葛生在這裏學習,他爹孟從謙在村裏吹噓。”孟尋慢悠悠的駕著馬。

還不等謝嘉因接話,一旁飄著毫無存在感的周蓉搶過話頭道:“榆林書院是我們這兒最有名的書院,沒有之一,不少外地學子慕名而來。”

“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孟尋側頭問道。

周蓉笑了笑道:“村裏有個阿姐說的,她說此生最大的夢想就是能進榆林書院念書,可惜……”

“會的,此生她定能如願進入書院學習。”謝嘉因忽然開口道。

引得兩人都看向謝嘉因。

“這麽看著我做什麽?”謝嘉因將孟尋扭過來的身軀掰正,輕聲笑道。

“我也希望有一天能進書院學習。”

孟尋知道這事的難度有多大,原身的記憶裏這個朝代,哪怕是貴族女子都只能請夫子在家教學,不能進入書院學習。

“好。”謝嘉因鄭重地點頭應道。

就在孟尋想問,老婆是不是有什麽大事要做時,遠處傳來曹素影的聲音。

天色漸晚,曹素影久久不見孟尋跟上,怕出什麽事,回頭來找她了。

“孟尋……”

“我在這兒。”

兩人匯合後,一前一後騎馬往山腰的建築群去。

卻在入山門時,被攔下。

“你們是什麽人,難道不知道書院,不準女子進入嗎?”攔路的管事大聲呵斥。

曹素影冷眼瞥去,渾身透著肅殺之氣,從懷中掏出一塊圓形成色極佳的墨玉令牌,上面陰刻著樂陽公主四個大字,在月色下泛著幽冷的光暈。

“長公主手令,見令如見君臨,本官奉長公主之令,特來考察榆林書院。”曹素影聲音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威嚴,騎在馬上,輕掃了那管事一眼。

方才還一臉怒意和輕蔑神色的管事,當即匍伏在地:“拜見長公主殿下。”

“起來吧。”曹素影目光落到正前方,不再看管事一眼。

“在下不知是特使大人,還請特使大人海涵,請隨我來。”管事起來後,不敢看曹素影和孟尋一眼,一直垂著眸。

孟尋默默地看了管事一眼,原來所謂的規矩,也得為權勢讓路。

入了山門,後面的路都是階梯,馬被管事的叫人牽走好生餵養了。

兩人跟在管事身後,往山腰的建築群走去。

管事的帶著兩人來到一處外院的小樓前,上面寫著清心院,裏面的布置典雅,倒是個好院子。

“兩位特使,暫且委屈二位住在此處,書院內部……”管事還想說內部不讓女子進入的話。

可一垂眸就瞥見曹素影扶刀的手一緊,被嚇得狂咽口水,顫聲道:“明日安排兩位特使進內院,今夜兩位特使好生休息。”

“嗯,本官來的事,不宜聲張,還請管事不要大勢宣告。”曹素影沈聲道。

“是,在下知道。”管事連忙點頭。

曹素影見人已經嚇得差不多了,開始進入正題:“榆林書院可有一個叫孟葛生的人?”

“孟葛生……”管事似在回憶,榆林書院少說也有兩百餘人,他一時間真想不起來。

忽然管事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陰郁的人來,趕忙道:“有,有這麽一個人,不知特使是……”

“隨便問問,不要聲張,更別走漏風聲,否則……”曹素影確認人就在書院內,再次警告管事,手又在刀柄上緊了緊。

“在下明白。”管事趕忙拱手道。

曹素影見管事上道,便不打算難為他,吩咐了一句,便讓他走了:“嗯,準備兩份飯菜送來。”

“要四份。”孟尋接話,曹素影淡淡地掃了一眼,揮手讓管事準備四份。

昏黃的燈光下,孟尋和曹素影相對而坐,矮幾上擺著幾碟葷素搭配的小菜和還有一大碟熟牛肉,孟尋照例拿了兩個碗,裝上飯菜,撒上香灰。

“怎麽這次又敬兩份了?”曹素影夾菜的手微頓。

孟尋看了一眼自己老婆安靜地吃著飯菜,以及一旁吃得滿嘴是油的周蓉,笑著回道:“這可是在山裏,孤魂野鬼肯定更多。”

曹素影聽後,無奈地搖搖頭,也不管孟尋給其中一個碗裏不停地夾菜。

“夠了,小尋。”謝嘉因看著碗裏不斷冒出的菜,出聲制止道。

而一旁早就空了碗的周蓉眼巴巴地望著孟尋,孟尋見不得這種眼神,只好給周蓉的碗裏多夾了一些菜。

吃飽喝足後,兩人兩鬼坐在一起,開始商討明天去見孟葛生的事。

“他認得我,我不能被她看見。”孟尋和孟葛生是一個村的,就算有近兩年來沒見過,依舊能認得出。

“那就喬裝打扮一番,我不認識孟葛生,你得跟著去。”曹素影道。

孟尋蹙眉開口:“可以讓管事的帶你去。”

“不能打草驚蛇,我們這次只是來查看他額頭是否傷疤,萬一讓他察覺跑了,再想抓他就費勁了。”曹素影搖頭。

孟尋沒有想這麽多,看向曹素影的眼神多了幾分敬佩,不愧是當捕快的,想的比自己多一步。

“好吧,我明天換身裝扮跟你一起進書院裏面。”孟尋一口答應下來。

各自回了房間,孟尋住二樓,推開窗,望著黑漆漆的樹林,一股恐懼感襲來,手不自覺的抓住一旁的謝嘉因。

“怎麽了?小尋。”謝嘉因發現孟尋看到這種昏暗的樹林總會止不住地發抖,是一種恐懼的表現。

孟尋搖頭,將整個人縮進謝嘉因的懷裏,來緩解內心的恐懼:“我小時候在樹林裏走丟過,三天之後才被家裏人找到。”

“小尋受苦了。”謝嘉因滿眼心疼地抱著孟尋,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

孟尋沒說的是,她懷疑自己是被遺棄,被親生父母遺棄……讓她更恐懼這種茂密,深不可測的樹林,以及黑暗,這會讓她想起自己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

“沒事了,小尋,我不會讓你再走丟在樹林裏,我會一直陪著你。”謝嘉因發現孟尋的肩膀在發顫,收緊抱著孟尋的手,讓孟尋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好。”孟尋努力讓自己的發聲正常,可惜她的聲音依舊帶著濃重的鼻音。

謝嘉因知道孟尋在哭,抱住的孟尋的手一僵,心臟像是被誰揪著一樣發疼。

“小尋,我會陪在你身邊,不會讓你再走丟的。”謝嘉因的聲音也在發顫,是心疼。

孟尋緊緊抓著謝嘉因腰側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臉頰上傳來濕熱的觸感,孟尋臉上的淚花,被謝嘉因一一吻去。

“老婆……”孟尋喉嚨發緊,原來有鼻音的聲音,如今卻變得沙啞。

“可以。”謝嘉因看著孟尋的眼睛點頭道。

下一秒,謝嘉因被孟尋親得後仰,後腰被孟尋的手掌扶著,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空隙地相貼在一起。

良久。

孟尋才氣喘籲籲地抵著謝嘉因的額頭,輕輕笑著。

“真好……”孟尋喘著氣,輕聲感嘆道。

“什麽?”謝嘉因也喘著氣問道。

孟尋沒有回答,而是抿著唇吻著謝嘉因的脖頸,單手關上窗戶,帶著謝嘉因來到床榻前。

熟練地解開衣帶,再也不是那個解不開,還要求助於老婆的人了。

脖頸一大片肌膚被孟尋親得發紅,才聽見孟尋說:“遇見老婆,真好……”

這話說得讓謝嘉因心口一陣發酸,抱著孟尋毛茸茸的腦袋,任由她胡作非為。

孟尋望著眼前的場景,想起自己在外婆家的那段時間,雨後晨間,她都喜歡去院墻邊的花圃裏,找花蜜。

“小尋,夠了……”謝嘉因氣息不穩,還發著顫道。

謝嘉因咬著下唇,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猛地昂著頭……

孟尋擡起頭,望著謝嘉因哭得泛紅的臉,心疼吻上去,抱著謝嘉因輕拍她後背。

一早孟尋被曹素影在樓下的喊聲吵醒。

穿戴整齊來到樓下,神情懨懨的,一副沒睡飽的模樣。

“換上男裝,隨我入書院。”曹素影給孟尋準備了一身男裝。

“這就是你說的喬裝打扮。”孟尋滿頭黑線,半瞇著眼睛看向曹素影,才發現她早就換了一身玄色男裝,腰間依舊挎著她那把長刀,正盯著自己。

“這樣才能更加掩人耳目。”曹素影點頭道。

孟尋認命地抓起衣服,往樓上走去,一進房間又往床上躺。

“老婆……我就躺一分鐘……”孟尋無力地伸出一根手指頭道。

謝嘉因望著孟尋有氣無力的背影,毫無精力的模樣,不知道孟尋昨晚的精力從哪裏來的。

無奈地走到床邊坐下,謝嘉因將孟尋翻了個身,開始脫衣服,穿衣服,最後將孟尋按在鏡子前,給她束了一個好看的發冠。

望著鏡子裏小公子模樣的孟尋,謝嘉因好笑地開口道:“小尋這副小公子打扮,也別有一番韻味。”

“老婆,喜歡嗎?”孟尋瞌睡已經醒了,眼睛亮亮地望著謝嘉因,等著她開口。

“喜歡。”謝嘉因誠實地點頭,孟尋什麽裝扮她都喜歡。

“喜歡,那就香一個。”孟尋起身探頭親了上去,在謝嘉因臉上一連親了好幾下,每一下親響了才滿意。

謝嘉因抵著孟尋的肩膀,讓她別胡鬧了,還有正事要辦。

在管事的來之前,曹素影交代了一下兩人的身份。

“你現在求學的紈絝子弟,我是你隨行侍衛。”曹素影看了看孟尋的一身打扮,倒是想那麽回事,滿意的點點頭。

孟尋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緩解肩頸帶來的酸脹感:“知道了,知道了。”

剛說完,管事的就來了,在門外敲門道:“特使大人,請問可以出發了嗎?”

“可以。”曹素影拉開門。

管事的看兩人的裝扮,微微楞神,想要開口詢問,被曹素影淩厲的眼神給嚇退,卻也松了一口氣,以男子裝扮進入書院不會打破規矩,也不得罪權貴。

“帶我們去孟葛生所在的學堂。”曹素影說完,便退到孟尋身後,儼然一副侍衛的模樣。

孟尋見狀,看了一眼謝嘉因,在謝嘉因點頭的鼓勵下,搖著扇子往書院裏面走。

管事的一邊領著她們往孟葛生所在的學堂走,一邊還不忘給兩人介紹起書院的環境,這可是長公主的人,萬一長公主想要提攜榆林書院。

那可是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好了,別在介紹了,直接去找孟葛生。”孟尋被擾得腦袋疼,一路上都是這個管事的嗡嗡的聲音,她已經忍不下去了,扇子一手,啪的一聲打在手心上。

“是是是……”管事連忙點頭哈腰地帶著孟尋往孟葛生所在的學堂走去。

剛走入院中,便聽見夫子講課的聲音,孟尋站在窗外,往裏看去,統一的學院服,看不到正臉,她也認不出誰是孟葛生。

只是註意到一個人,帶著抹額。

“你先下去吧,我自己逛逛。”孟尋看了一眼管事,輕聲道。

“這……”管事還想給孟尋介紹一二,可看到曹素影腰間的佩刀,趕忙應下:“是,我就在院外,公子若是有事……”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孟尋煩透了這個管事,看人下菜的典範,不想跟他多說一個句話。

曹素影看著退下去的管事,忍不住笑著打趣孟尋道:“你方才的架勢可真像一個高門公子哥的作風。”

“本來就頭疼,他還一直在耳邊嗡嗡的,誰受得了。”孟尋擺擺手道。

曹素影止住花頭,低聲問道:“認出誰是孟葛生了嗎?”

“沒有,都是背影,還都是穿一樣的衣服,我本來跟他也不熟,要看到正臉才行。”孟尋回道。

曹素影聞言道:“那只能等到下課。”

“我不能進去?”孟尋挑眉問道,她也想看看這古代的課堂,和現代老師上課又何區別。

曹素影瞪大眼睛問道:“你想進去?”

“進去聽聽也行。”孟尋點頭。

曹素影沈吟片刻道:“可以。”說完便出門去找管事。

兩人在學堂外停留的過程,讓不少學子往外看來,孟尋搖著扇子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屋內的人,忽然那個帶抹額的人也瞧了過來。

只消一眼,孟尋便認出了此人正是孟葛生,怎麽額頭用抹額纏著,這怎麽看……

“公子。”曹素影回來時,看著孟尋盯著屋內發呆,以為她想進去得很:“已經吩咐妥當了。”

孟尋回神,搖搖頭道:“不必進去了,找到了。”

曹素影順著孟尋的視線看去,瞥見了帶抹額的人,看來直覺沒錯。

管事再次被請了出去,孟尋坐在院子裏,等著下課,曹素影站在她身後,宛若一座雕像般。

“你也坐啊。”孟尋回頭道。

“沒有下人和主人同坐一桌的道理。”曹素影解釋道。

孟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是假的,又不是真的公子哥,但想到做戲做全套,也就沒有繼續勸說。

當夫子走出學堂時,裏面的人跟魚兒入海一般湧來出來。

孟葛生抱著書擠在人堆裏,被人故意撞了好幾下。

“孟葛生,你成天帶著個破抹額做什麽?真以為自己是世家公子哥了?”撞孟葛生的人,還不忘嘲諷他。

孟葛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又低下了頭,好似不敢與人對視一樣。

孟尋和曹素影都註意到了他抱書的手青筋暴起,看來內心也不平靜。

旁光忽然掃到一旁的周蓉,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孟葛生,甚至不自覺地走上前去,直楞楞地站在孟葛生面前,歪著頭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孟葛生似有察覺到,孟葛生一擡頭看向前方,卻什麽都沒有。

手背上的汗毛豎起,讓他覺得一陣心慌,趕忙想要逃離這裏。

卻不料被方才撞他的學子抓住肩膀道:“你這麽著急走做什麽?莫不是你這抹額有什麽問題?”

“沒有……沒有問題。”孟葛生低頭解釋,掙紮著想要離開。

可對方怎麽會如他的願,眼神一掃,讓兩個同夥上前來按住他的肩膀,隨即發出一聲冷笑。

孟尋似乎猜到對方要做什麽,一時間激動地握住自己老婆的手,不料這一幕被曹素影看了個正著,謝嘉因淡淡地掃過曹素影一眼,沒吭聲,任由孟尋握著。

抹額被扯下,一道傷疤裸露在眾人面前。

“哈哈哈……我當是什麽寶貝,要用抹額遮擋,原來是一道疤啊。”扯下抹額的學子,一臉狂妄,將抹額啪的一下丟到孟葛生的身上。

隨後想要揚長而去,卻不料孟葛生突然暴起,掙脫開束縛,手臂死死勒住對方的脖子,想要置對方於死地。

身邊幾個學子想要幫忙,結果死活都掰不開孟葛生的手。

“該死,他怎麽這麽大力。”

眼見被孟葛生勒住脖子的人,臉色發紫,舌頭都跟出來了,顧不得被罰,趕忙大聲呼救。

曹素影終於出手了,一個飛身落到孟葛生邊上,用手肘用力擊向孟葛生肩部最高點,讓其手臂短暫失力,被掐暈過去的學子,癱軟在地。

管事的聽見呼喊趕忙跑了進來,便瞧見了方才那一幕。

“快,送醫館。”管事的怕出人命,趕忙讓人擡著昏過去的學子去醫館。

“好好好……”孟尋拍著手從亭子裏走出來,“真是一出好戲。”孟尋一身紈絝味快要溢出來了。

曹素影看了一眼孟尋,要不是早就知道孟尋是鄉野小丫頭,不然她都懷疑孟尋是京城誰家走丟的大小姐。

“公子,沒嚇到你吧。”管事的一臉諂媚。

孟尋擺擺手:“嚇到我?呵……”

“這打算怎麽處理呢?”孟尋繼續問道。

管事看了看曹素影,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默不吭聲的孟葛生,咽了咽口水:“學生之間玩鬧,一般都是罰抄書。可如今鬧得如此之大……”

孟葛生這兩人點名要見的人,不知道對方是何意,萬一是對方看中的人,他要是說錯話,得罪了對方……

“該怎麽罰就怎麽罰啊。”孟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管事的道。

管事的瞥了一眼曹素影,見對方點頭。

“還不快帶他下去。”管事的越看孟葛生越覺得不順眼,讓自己身邊跟來的書院打雜的人將孟葛生帶下去。

孟尋沒再吭聲,她不知道現在要怎麽辦,一旁的謝嘉因緩緩貼近孟尋耳邊道:“罰他抄三天書,夠我們回去,讓孟山翻供了。”

“罰他抄三日書吧,看好了,人別跑了。”孟尋在手中拍了幾下扇子道。

曹素影也跟著點頭,孟尋給出的辦法最好不過,能將對方壓在這兒,還不讓對方產生懷疑。

“別透露我們身份。”曹素影臨走之前,還不忘叮囑管事的幾句。

回去的路上,孟尋自己騎馬,搖搖晃晃的跟在曹素影身後。

“回去打算怎麽勸說孟山翻供呢?”曹素影忽然拉停馬,等著孟尋上前來。

“這不是你們當官的該想的事嗎?怎麽問起我來了。”孟尋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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