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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 “你是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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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 “你是女人嗎?”

許擁川有些沒能反應過來, 心想竟有這麽巧的事兒,萬茵當真與這膽大的小郎認識。

且還主動帶男子來她和方翎的聚會上,這還是第一次。

於是許擁川多看了那江忘幾眼,心想這小郎定然與萬茵之間不簡單了。

江忘一身紫袍, 豎著簡單高馬尾, 眉眼深邃, 鼻梁也高,尤其是嘴和眼睛長得很好看, 腰細腿長, 一派偏偏少年, 頗有活力的樣子。

萬茵走了進來, 隨便找個位坐在了許擁川身邊,介紹道:“這我世親表弟, 前段時間進佑都來的,在我家小住著……江忘, 叫人!”

這江忘面對兩個不相熟的女子也不怯場, 舉止落落大方。

他先是看一眼自顧自倒著酒, 一杯接一杯的方翎,“這位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萬表姐嘴中的方狐貍方世女了罷?方世女貴安!”

聽見自己的新鮮綽號,方翎掃他一眼,又擡頭看一眼萬茵,點了下頭。

緊接著江忘徑直看向了許擁川,眼睛明亮有光:“然後……許大人,又見到我, 可有開心?可有感慨?”

許擁川轉頭看向萬茵。

萬茵哈哈笑著:“哎呀,我也覺得巧,他剛來佑都時, 沒有伴兒玩,閑得無聊去萬餘山上香。回來就不害臊地說廟裏的菩薩十分靈驗,且菩薩又待他極好。說山上他遇見一女君,只可惜當時沒能問清楚名諱身世,當時我還只當是他玩笑呢。後來有一次你與方翎來我府裏閑坐,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從我園子裏過了一趟,他就認出你來了。”

話音才落,萬茵又被那江忘給直接拉著站了起來,換他自己在許擁川身邊坐下,他手撐著腮,胳膊支在桌上,問許擁川:“你定親那天,我其實去了……好傷心啊。”

許擁川看著這少年,覆又看向萬茵。

萬茵攤開手:“我母親就慣著他,他在我家地位可比我高,不然我也不能帶他來這。川,你也讓著點他,就當陪小孩兒鬧著玩唄。”

許擁川就擡手倒酒,江忘卻先她一步地握住她要拿的酒壺,幫她把酒盞滿上,然後問:“我可以叫你許姐姐嗎?”

許擁川正要開口,方翎突然說話了:“川,你剛才不是說有事兒要和我與萬茵講?”

提到這茬,又勾出了煩心事,許擁川皺起了眉,餘光掃江忘一眼。

萬茵立即道:“江忘沒事,自家人,況且他在佑都也就認識我們三了。”

“嗯!”江忘立即自己也附和著,不過他說話目標總是萬分明確地對著許擁川說:“尤其若是許姐姐所說的話,江忘就算是死也不會洩漏出去半個字的!”

他狗腿子似的端著酒盞遞給許擁川,“只是許姐姐,桌上都是酒,沒有我一個男子能吃的,許姐姐願意為江忘重點那道我喜歡的菜嗎?我吃菜,你們聊你們的。”

許擁川接下了酒,揚聲對門外候著的小廝吩咐:“藕稍鲊。”

聽見許擁川說出了自己喜歡的菜名,江忘臉上立即就綻開了羞澀的笑,便安靜了會。

許擁川終於得空與方翎兩人說起正事:“柳元清你們還記得是誰吧?”

“就你西齋的那個姓柳的夫子?”萬茵喝一口酒,要江忘給她滿上,江忘哼了一聲沒理,抱著酒壺轉頭去看許擁川的酒盞需不需要添。

萬茵“嘿?”地一聲,一邊自己添酒一邊說道:“哪能忘了她,全上書府最愛多管閑事的夫子,怎麽了?”

“她在查我。”許擁川放下酒盞,立即就有倒酒的聲音響起。

她繼續道:“當年花月樓裏發生的事她好像已經全都知道了,姜家的案子她竟然好像也了解了些什麽。”

方翎終於眼神變清明,歪怏怏的坐姿一改,“那你怎麽知道她知曉了這些。”

“她拿這個威脅我不準再接近淮瑜。”

聽見男子的名字,江忘微微傾身,想更仔細看許擁川臉上的表情。

這時,門又被打開,小廝把菜放在了方翎的跟前。

三個人都沒註意,江忘輕輕拉了下許擁川的袖子。

許擁川楞了一下,順著江忘指的方向,她才反應過來,伸手把他其實也可以自己擡手就能端到的菜放去了他的跟前。

萬茵想了一下,說:“不是,她有病吧?關她什麽事啊?她查這麽深,活膩了。”

“我在意的是,她怎麽能查到的。”許擁川的聲音有些冷。

方翎說:“柳元清這人,性格古板,身後又無世家支持,又不願左右結交。我能想到的,她就只有可能借助自己送出的一批又一批的學生來慢慢捋清她所想知道的事了。”

“倒是讓我想起來了,我初進開封府的時候,有一個叫盛永的與我打了個招呼,說她曾經也在上書府受柳夫子的教誨。”

“知道人那不就好辦了!”萬茵聽到這放下了心來,背靠到椅子上。

“就那樣辦?”方翎問。

許擁川側頭看向身旁的江忘。

江忘正在慢慢吃著藕尖,吃得正酣,又舉杯喝盡一盞酒,酒辣得他兩肩一縮。

許擁川立馬轉頭再次看向萬茵,江忘拿的是她的酒盞喝的。

且喝完,他又趕緊給酒盞滿上,小心地放回原位。

“這我管不了。”萬茵說著轉頭叫來了小廝吩咐了幾句,那小廝聽了立即點頭,隨後領了幾個抱著各種樂器的俊俏小郎過來給萬茵挑。

反正事兒也商量完了,方翎擡頭一看萬茵挑的那批小郎裏,有合眼緣的,她就也抱著對那劉公子的相思湊了過去,從萬茵那裏分去了兩個,兩個人左擁右抱,就要去別的廂房裏玩兒。

走前萬茵還回頭警告了江忘一聲:“回去不準去我母親面前告狀!”

喝得雙頰緋紅的江忘朝她揚手,笑著說:“你也是。”

“哈?”許擁川覺得好像有哪兒不對。

等門一關,下一刻,肩頭就沈重了起來。

她擡手就要把他腦袋推開:“我找人送你回去?”

到這了,就算是這男子的大膽行徑再如何讓她大開眼界,許擁川也看懂了他這是什麽意思。

可江家畢竟也是雁州當地的豪族,江忘又是萬茵的表弟,不是玩玩就玩玩的角色。

這話一出,江忘的腦袋一下又滑落到她的雙腿上,他翻了一下肩,就這樣面朝上地躺著。

他額發都掀起,露出飽滿的額頭和精致俏麗的臉型。

緊接著江忘又伸上來了雙臂,捧住了許擁川的臉,袖子堆疊下去,一雙白花花細長的手臂就這樣暴露在許擁川的眼前。

“我都這樣了,許大人對我還是完全沒感覺?”江忘眼睛醉得迷離,姿態大膽卻又帶著少年特有的嬌羞,他輕輕拍了拍垂著目光看他的許擁川的臉,又說道:“你是女人嗎?”

“哈!”許擁川被氣笑了,捉住了江忘的手,她目光移開,冷靜了剎那。

想了又想,再垂目看向依舊用眼睛勾著她的男子,她眉梢挑了一下,就把手潛了進去,已經萬分熟悉男子衣服構造的她,穿過層阻礙直接攥住了他的灼熱。

膝上的男子立即一震,神色驚訝。強裝得再大膽,到底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年。

不過幾下,江忘縮在她懷裏緊攥著她的袖子,渾身就軟得跟灘氺似的,微張著觜喘氣。

許擁川並沒有給他很多反應時間,掐住他的脖子,俯身吻了下去。

“嗯……唔……”

少年也未有任何推拒,雙臂徑直勾住許擁川的脖子,任由女子把他身上所有的衣服剝下。

昨夜許擁川應該是四個人裏喝酒喝的最少的。所以也數她醒最早。

她推開窗,漫無目的地看著下面繁盛的喧鬧的街景時,江忘終於也肯起來了,迷迷糊糊地分辨著床上淩亂的衣服慢吞吞地穿著。

側頭看見抱手倚在窗邊的許擁川,他開心笑了下,低頭又瞅見自己脖子上布滿的愛痕,他披了件衣服就歡快地從床上跑下來,細長的手臂緊緊環住許擁川的腰,從身後把臉埋進許擁川的脖頸裏大貓兒似的蹭。

少年的聲音微微嘶啞,聽入耳比之先前,仿佛一夜之間成熟了不少:“許姐姐最喜歡我的脖子嗎?”

這個問題令許擁川沈默,她的目光沒有焦點,落在樓下來來去去的陌生人身上,無意識地尋找一道頎長消瘦的白色身影。

“許姐姐……”

江忘輕聲的嬌喚讓許擁川回神,轉頭就看見江忘活潑卻又若有似無帶著股媚勁的臉,正眨著無辜又委屈的眼正在看著她。

“把衣服穿好。”許擁川轉身幫他理了下衣領,把那些紅紫的痕跡都遮住,然後拍了拍他的腰:“我去你表姐那邊看看她們醒來沒,吃好了早食再過來找我。”

江忘沒有說話,只是抱著腰識趣地站在原地,看著她從房間裏走出去,若有所思。

他眼神裏盛著落寞,裹挾著不安和不甘。

小廝帶領著許擁川下了一層樓,又拐了兩個彎,才到方翎和萬茵住的廂房。

現在還大清早,宴海樓裏只有稀松幾個客人在各有目的上樓下樓地穿梭著,大都也都是從昨晚就留在這樓裏的。

宴海樓的小廝們正在進行著撒掃,遠遠地就看見方翎獨自一人趴在憑欄的一張桌上。

“萬茵呢?”

許擁川一坐過去,小廝就靠了過來問客官早晨想吃點什麽,許擁川擺擺手。

方翎擡起頭,神色疲憊,像沒睡好:“還沒醒呢吧。”她手指揉著額:“那江小公子怎麽樣?”

一句話讓許擁川想起江忘昨夜衣衫半褪地掛在臂彎上,滿地亂爬。

最疼時,半翻著眼雙手雙腳緊緊纏住她委屈地喊她姐姐的模樣。

“挺好,夠騷。”

許擁川說。

方翎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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