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校園31 捅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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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校園31 捅婁子
關可正在進行自己的學習課程。
在嘗試了幾位家庭教師的上課風格之後, 玩家還是選擇最開始那位名叫田震的平平無奇的青年。
畢竟別的家庭教師只是普通家庭教師，這位可是身上疑似帶著隱藏任務的。
裴大總裁高薪聘請來的教師各有風格，但這位田老師講起課來……非常熟悉。
關可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評價, 明明不管是教授內容還是講學方式都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但她忍不住回憶起當年沈覆安給小弟小妹們講課的畫面來。
一直到對面出聲問了句什麽，玩家才倉促回神。
有種上課開小差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尷尬感。
但沒關系, 玩家有輔助系統。
關可態度自然地低頭看題，臉上半點都沒有流露出心虛的神色。
題目映入眼中, 她腦中也很快浮現了答案，提筆寫下回答，她轉頭看向青年，“對嗎？”
唉~要是玩家當年考試有這樣的能力就好了。
“對, 關小姐的回答很正確。”青年點著頭，面上卻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但我剛才是在問, 已經坐了很久了，關小姐要休息一會兒嗎？”
……啊這。
玩家假裝無事發生，矜持地點頭。
幾分鐘後, 桌上擺好了水果果盤，兩人之間氣氛放松了下來，開始了閑聊。
玩家嘗試著觸發對話，希望從這位NPC身上得到隱藏任務的線索和情報。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玩家越發確定這是位隱藏NPC。
“關小姐上次說，你男朋友出國了？他走之後，你們沒有聯系了嗎？”
關可沒在意自己已經指代了“前男友”，對方卻依舊堅持的“男朋友”說法。
她沈思了一會兒，不太確定地答, “應該沒有了吧。”
掛機雖然有系統日志的記錄，但調取相應內容十分麻煩，玩家這次只是短暫地上來放松幾天，沒打算那麽認真地去調查。而且玩家下線期間，游戲裏角色處於昏迷狀態，也談不上什麽聯系不聯系的。
青年接著詢問：“那現在呢，關小姐有沒有打算聯系他嗎？關小姐也說了，您並不知道他的近況。如果兩人之間真的有什麽誤會，說清楚更好。”
關可：這就是問題所在啊！
見關可沈默，他也沒有勉強，語氣輕松地繞過話題，“是我多說話了，關小姐不必在意。”
“能說清楚當然好，”玩家這點時間也不夠談一場新的戀愛，能找到男朋友當然是件好事，但是關可緊接著嘆氣，“但是我聯系不到他。”連人都找不到，談什麽後續？
沈覆安聽見自己心跳聲，他輕輕握了握推著關可的輪椅把手，聲音如常地，“我在B國也有幾個偵探朋友，關小姐提供的男友信息很詳細。當地外籍人士都有登記，如果想找人的話，其實很容易。”
玩家：！
關可驚喜，“真的嗎？”
她就知道游戲不會給玩家無關NPC，隱藏任務一定有隱藏任務的道理！
突然轉身的動作太快，關可差點從輪椅上栽下去，身後環過來一條手臂，將她穩穩地拉住。
青年傾身往前，手臂虛環過來的姿勢遠遠看去就像是擁抱。
他無奈地笑道：“小心一點啊。”
關可看看一旁的地板，又看看近在咫尺的青年面孔，兩個人的距離很近，以至於她能夠清楚地看到對方眼瞳的顏色，漆黑……不對，剛才看錯了，明明是正常人的棕褐色。
好像有點怪？
但算了，這不重要。
她拍了拍橫在自己身前的那條手臂，示意對方放開手。
雖然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很書卷氣，但環過來的小臂出乎意料地很結實，視覺和觸感似乎有點對不上。
玩家覺得自己好像遇到過類似的情況，但是並沒有多想，只是接著追問，“找人需要多長時間？如果太久的話，我可能趕不上。”
青年似乎疑惑，“趕不上？”
關可點頭，“我快沒有時間了。”
等開學以後，就沒空這麽高頻度地玩游戲了。
關可還在唏噓著自己即將忙碌起來的生活，卻眼睜睜地看見，隨著自己的這話落下，對面青年臉上的笑意瞬間凝結。他似乎也是意識到不對，努力重新揚起嘴角，但面部肌肉調動起來有種彼此配合不和諧的遲鈍感，像是戴了一層仿真的面具在臉上，相當詭異。
說實話，這語調和人物表情的割裂讓玩家相當不適。
玩了這麽久，這個游戲終於出bug了嗎？！
關可覺得或許是游戲連接的線路問題，連聽到的聲音都僵硬發澀，“關小姐，這種事不能開玩笑。”
玩家才不開玩笑。
“我沒——”
明明是陽光正好的書房，周圍的溫度像是突然降了下來，玩家有種夢回前一局訓練場的驚悚感，關可剛才的話被迫中斷，她小幅度地搓了搓小臂，壓低聲音嘀咕，“如果最後還能見男朋友一面，我會很高興的。”
這麽一來，這個戀愛游戲也有始有終了。
那突然的寒意似乎是連接不良的後遺癥，等關可小聲嘀咕完了，就驟然散去。她莫名地擡起頭來想去看周圍的情況，卻因為青年的表情楞了一下。他眉頭不明顯地攢起，那雙並不熟悉的棕褐色眼睛直直地落在她身上，下巴的肌肉輕微顫抖。
實不相瞞，關可覺得對方下一秒就要哭了。
玩家：？
怎麽回事？玩家有做很過分的事嗎？
*
關可在這邊努力挖掘隱藏任務的時候，畢新柊在接電話。
車駛過一個彎道，他心不在焉地對著耳機“嗯”了一聲。
電話的另一邊聽出點異樣，加重了語氣詢問，“新柊，你有在聽嗎？”
“啊。”畢新柊含糊不清地回了個鼻音，掩蓋住了剛才的走神，“你說位置在正新路和薛合路的交界口，研究所是可以提供設備藥劑，但是運輸怎麽安排？我們出車，還是異管局自己運？上次的車損他們可還沒給說法呢。”
裴鈺上午的會議是和異管局的合作項目，異管局那邊又發現了洛庫斯的新分支組織，裴氏提供相應的針對性藥劑設備，但是要求一定比例組織內部資料。這兩年，類似的行動進行了不少次，不管是裴鈺還是畢新柊都有點駕輕就熟了，本來不值得裴鈺專門打一通電話過來。
裴鈺沈聲：“異管局的態度不對勁，他們或許真的找到所謂總部了。你要親自來一趟嗎？和他們談談條件。”
至於說什麽“條件”？
當然是關於洛庫斯內部研究資料。
但是說實話，畢新柊對此興趣不大。
現在關可已經醒了，按理說他沒有繼續下去的目的，而他本人也不確定到底該繼續對此項目抱持什麽態度。
畢新柊遲疑了片刻，問，“什麽時候？”
“就是現在。”
畢新柊沈默了稍長時間，最終舒了口氣。
“……算了，我還有事。”
他隨口敷衍了兩句，結束了通話。
再看時，目的地小區已經到了。
車輛減速，等待著橫桿升起，緩緩駛入停車場，畢新柊停車上樓。
等待著電梯時間，畢新柊微微出神。
他回想著上午和關可的對話，忍不住生出這樣的念頭。
不如就這麽結束吧？
*
人到底能捅多大的婁子？
在今天之前，韓建以為自己在異管局工作多年，什麽刁鉆的場面沒有見過，但是在打開車門的一瞬間，他差點一口氣背過去。
車後座上，前兩天才剛剛見過面的沈覆安端端正正地坐著，懷裏抱著一個很眼熟的少女。
能不眼熟嗎？就是那天在監控裏看見的裴家大小姐！
再想想之前了解到的信息，這活脫脫一個私奔現場。
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愛情故事固然感人，但是對於牽扯到其中的路人可一點都不友好，韓建要殺人的目光落到了駕駛座上：我讓你當聯絡人，你就這麽當的？！
駕駛座上的青年完全沒理解到這眼神裏兇狠的意思，一雙眼神格外無辜地看過來，表情殷勤隱隱帶著邀功的語氣，“韓組，沈先生說有事情要和你協商，我開車把他接過來了。”
韓建：“……”眼前陣陣發黑！
讓你去做聯絡人，不是讓你去給人當司機的。
當司機還上癮嗎？！怎麽給誰都當？
韓建擡手掐了下自己的人中，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地問：“你在哪裏接的人？”
“北郊。”管淩回答道，又非常驚嘆地描述，“韓組，你不知道，那邊的別墅有這麽大——”
韓建眼神一點點死掉。
他打斷了青年試圖手腳並用的形容，嘶啞著聲音問：“你進去了嗎？”
管淩目露遺憾：“沒有。”
韓建發現自己居然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有到徹底不可挽救的地步。
旋即又悲哀地意識到，原來他底線已經低到這個地步了。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沈覆安開口，“韓組長要在這邊聊嗎？”
韓建表情木然地上了車。
管淩的異能比較特別，他可以抹消存在感。
不管是人的存在感還是異能的存在感，作為和異能組織打交道的集團，裴家莊園必定有抑制異能的設施，沈覆安能這麽容易地利用異能偽裝進去，還是利用管淩的異能卡的bug。而他顯然也發現了這個異能的另一種用途，從存在感上隱藏行蹤。
因為異能形式過於隱蔽，管淩這個異能者發現過程也比較奇特，是某次異管局任務，對方全程旁觀了異能戰的過程，最後自己叼著酸奶冒出來，在場的所有異能者才發現旁邊還有一個人。
總之，因為異能的便利性，管淩入職以後最常見的工作是開車。
在當事人學會主動使用自己的異能之前，他的異能的被動範圍囊括了自己所控制的交通工具，只要坐上了車，不管是異能還是科技，都能讓人從意識層面忽視其存在，為異能犯的逮捕創造了非常便利的條件。
——去TM的便利！
韓建現在只恨不得回到幾天前，給安排工作的自己梆梆兩拳。
讓他好好當司機不香嗎？！
沈覆安：“我給上次襲擊我的人留了點線索，他們應該已經追到了裴氏研究所。如果裴總不是傻子的話，應該會順著這條線調查下去。”
韓建：“……”
我謝謝你啊，還知道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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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總裁高薪聘請來的教師各有風格，但這位田老師講起課來……非常熟悉。
關可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評價, 明明不管是教授內容還是講學方式都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但她忍不住回憶起當年沈覆安給小弟小妹們講課的畫面來。
一直到對面出聲問了句什麽，玩家才倉促回神。
有種上課開小差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尷尬感。
但沒關系, 玩家有輔助系統。
關可態度自然地低頭看題，臉上半點都沒有流露出心虛的神色。
題目映入眼中, 她腦中也很快浮現了答案，提筆寫下回答，她轉頭看向青年，“對嗎？”
唉~要是玩家當年考試有這樣的能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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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 桌上擺好了水果果盤，兩人之間氣氛放松了下來，開始了閑聊。
玩家嘗試著觸發對話，希望從這位NPC身上得到隱藏任務的線索和情報。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玩家越發確定這是位隱藏NPC。
“關小姐上次說，你男朋友出國了？他走之後，你們沒有聯系了嗎？”
關可沒在意自己已經指代了“前男友”，對方卻依舊堅持的“男朋友”說法。
她沈思了一會兒，不太確定地答, “應該沒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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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接著詢問：“那現在呢，關小姐有沒有打算聯系他嗎？關小姐也說了，您並不知道他的近況。如果兩人之間真的有什麽誤會，說清楚更好。”
關可：這就是問題所在啊！
見關可沈默，他也沒有勉強，語氣輕松地繞過話題，“是我多說話了，關小姐不必在意。”
“能說清楚當然好，”玩家這點時間也不夠談一場新的戀愛，能找到男朋友當然是件好事，但是關可緊接著嘆氣，“但是我聯系不到他。”連人都找不到，談什麽後續？
沈覆安聽見自己心跳聲，他輕輕握了握推著關可的輪椅把手，聲音如常地，“我在B國也有幾個偵探朋友，關小姐提供的男友信息很詳細。當地外籍人士都有登記，如果想找人的話，其實很容易。”
玩家：！
關可驚喜，“真的嗎？”
她就知道游戲不會給玩家無關NPC，隱藏任務一定有隱藏任務的道理！
突然轉身的動作太快，關可差點從輪椅上栽下去，身後環過來一條手臂，將她穩穩地拉住。
青年傾身往前，手臂虛環過來的姿勢遠遠看去就像是擁抱。
他無奈地笑道：“小心一點啊。”
關可看看一旁的地板，又看看近在咫尺的青年面孔，兩個人的距離很近，以至於她能夠清楚地看到對方眼瞳的顏色，漆黑……不對，剛才看錯了，明明是正常人的棕褐色。
好像有點怪？
但算了，這不重要。
她拍了拍橫在自己身前的那條手臂，示意對方放開手。
雖然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很書卷氣，但環過來的小臂出乎意料地很結實，視覺和觸感似乎有點對不上。
玩家覺得自己好像遇到過類似的情況，但是並沒有多想，只是接著追問，“找人需要多長時間？如果太久的話，我可能趕不上。”
青年似乎疑惑，“趕不上？”
關可點頭，“我快沒有時間了。”
等開學以後，就沒空這麽高頻度地玩游戲了。
關可還在唏噓著自己即將忙碌起來的生活，卻眼睜睜地看見，隨著自己的這話落下，對面青年臉上的笑意瞬間凝結。他似乎也是意識到不對，努力重新揚起嘴角，但面部肌肉調動起來有種彼此配合不和諧的遲鈍感，像是戴了一層仿真的面具在臉上，相當詭異。
說實話，這語調和人物表情的割裂讓玩家相當不適。
玩了這麽久，這個游戲終於出bug了嗎？！
關可覺得或許是游戲連接的線路問題，連聽到的聲音都僵硬發澀，“關小姐，這種事不能開玩笑。”
玩家才不開玩笑。
“我沒——”
明明是陽光正好的書房，周圍的溫度像是突然降了下來，玩家有種夢回前一局訓練場的驚悚感，關可剛才的話被迫中斷，她小幅度地搓了搓小臂，壓低聲音嘀咕，“如果最後還能見男朋友一面，我會很高興的。”
這麽一來，這個戀愛游戲也有始有終了。
那突然的寒意似乎是連接不良的後遺癥，等關可小聲嘀咕完了，就驟然散去。她莫名地擡起頭來想去看周圍的情況，卻因為青年的表情楞了一下。他眉頭不明顯地攢起，那雙並不熟悉的棕褐色眼睛直直地落在她身上，下巴的肌肉輕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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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
怎麽回事？玩家有做很過分的事嗎？
*
關可在這邊努力挖掘隱藏任務的時候，畢新柊在接電話。
車駛過一個彎道，他心不在焉地對著耳機“嗯”了一聲。
電話的另一邊聽出點異樣，加重了語氣詢問，“新柊，你有在聽嗎？”
“啊。”畢新柊含糊不清地回了個鼻音，掩蓋住了剛才的走神，“你說位置在正新路和薛合路的交界口，研究所是可以提供設備藥劑，但是運輸怎麽安排？我們出車，還是異管局自己運？上次的車損他們可還沒給說法呢。”
裴鈺上午的會議是和異管局的合作項目，異管局那邊又發現了洛庫斯的新分支組織，裴氏提供相應的針對性藥劑設備，但是要求一定比例組織內部資料。這兩年，類似的行動進行了不少次，不管是裴鈺還是畢新柊都有點駕輕就熟了，本來不值得裴鈺專門打一通電話過來。
裴鈺沈聲：“異管局的態度不對勁，他們或許真的找到所謂總部了。你要親自來一趟嗎？和他們談談條件。”
至於說什麽“條件”？
當然是關於洛庫斯內部研究資料。
但是說實話，畢新柊對此興趣不大。
現在關可已經醒了，按理說他沒有繼續下去的目的，而他本人也不確定到底該繼續對此項目抱持什麽態度。
畢新柊遲疑了片刻，問，“什麽時候？”
“就是現在。”
畢新柊沈默了稍長時間，最終舒了口氣。
“……算了，我還有事。”
他隨口敷衍了兩句，結束了通話。
再看時，目的地小區已經到了。
車輛減速，等待著橫桿升起，緩緩駛入停車場，畢新柊停車上樓。
等待著電梯時間，畢新柊微微出神。
他回想著上午和關可的對話，忍不住生出這樣的念頭。
不如就這麽結束吧？
*
人到底能捅多大的婁子？
在今天之前，韓建以為自己在異管局工作多年，什麽刁鉆的場面沒有見過，但是在打開車門的一瞬間，他差點一口氣背過去。
車後座上，前兩天才剛剛見過面的沈覆安端端正正地坐著，懷裏抱著一個很眼熟的少女。
能不眼熟嗎？就是那天在監控裏看見的裴家大小姐！
再想想之前了解到的信息，這活脫脫一個私奔現場。
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愛情故事固然感人，但是對於牽扯到其中的路人可一點都不友好，韓建要殺人的目光落到了駕駛座上：我讓你當聯絡人，你就這麽當的？！
駕駛座上的青年完全沒理解到這眼神裏兇狠的意思，一雙眼神格外無辜地看過來，表情殷勤隱隱帶著邀功的語氣，“韓組，沈先生說有事情要和你協商，我開車把他接過來了。”
韓建：“……”眼前陣陣發黑！
讓你去做聯絡人，不是讓你去給人當司機的。
當司機還上癮嗎？！怎麽給誰都當？
韓建擡手掐了下自己的人中，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地問：“你在哪裏接的人？”
“北郊。”管淩回答道，又非常驚嘆地描述，“韓組，你不知道，那邊的別墅有這麽大——”
韓建眼神一點點死掉。
他打斷了青年試圖手腳並用的形容，嘶啞著聲音問：“你進去了嗎？”
管淩目露遺憾：“沒有。”
韓建發現自己居然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有到徹底不可挽救的地步。
旋即又悲哀地意識到，原來他底線已經低到這個地步了。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沈覆安開口，“韓組長要在這邊聊嗎？”
韓建表情木然地上了車。
管淩的異能比較特別，他可以抹消存在感。
不管是人的存在感還是異能的存在感，作為和異能組織打交道的集團，裴家莊園必定有抑制異能的設施，沈覆安能這麽容易地利用異能偽裝進去，還是利用管淩的異能卡的bug。而他顯然也發現了這個異能的另一種用途，從存在感上隱藏行蹤。
因為異能形式過於隱蔽，管淩這個異能者發現過程也比較奇特，是某次異管局任務，對方全程旁觀了異能戰的過程，最後自己叼著酸奶冒出來，在場的所有異能者才發現旁邊還有一個人。
總之，因為異能的便利性，管淩入職以後最常見的工作是開車。
在當事人學會主動使用自己的異能之前，他的異能的被動範圍囊括了自己所控制的交通工具，只要坐上了車，不管是異能還是科技，都能讓人從意識層面忽視其存在，為異能犯的逮捕創造了非常便利的條件。
——去TM的便利！
韓建現在只恨不得回到幾天前，給安排工作的自己梆梆兩拳。
讓他好好當司機不香嗎？！
沈覆安：“我給上次襲擊我的人留了點線索，他們應該已經追到了裴氏研究所。如果裴總不是傻子的話，應該會順著這條線調查下去。”
韓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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