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校園13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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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校園13 作品
裴鈺沒有萬琨的異能, 但是他有“鈔能力”。
有校董的身份在，調取學校的監控簡直再容易不過。但當他打開當天的學習小組教室的監控，卻看見一切如常, 小組成員陸續離去, 也包括了最後離開的沈覆安和關可兩人。一切顯示的都是普通同學關系，沒有任何過界舉止。
裴鈺卻像是對此早有預料, 並無異色。
他重覆著點開和回放的動作，在某個時刻按下了暫停鍵。
在暫停的前後兩幀裏, 桌上的物品出現了小幅度的位移，這段監控被剪切過。
與此同時，莊園的另一個房間，畢新柊按下esc鍵, 退出了暗黑底色的界面。
他活動了一下剛才敲鍵盤的手指，指節發出了劈啪的脆響, 緊接著擡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畢新柊剛才提前從飯桌上離開, 就是來幹這個的。
既然都在妹妹面前誇下那種海口，總不能什麽都不做。裴鈺那個控制狂、大概率要回去調監控，偏偏今天時間太趕, 來不及和關可對口供，好在後者對裴鈺的日程匯報足夠詳細，他入侵系統的時候方便了很多。
修改監控是一回事，但是看到監控內容之後又是另一回事了。
妹妹選的這個交往對象好像有點問題。
畢新柊在電腦上調出了那段被剪切下的視頻, 重放了幾遍——如果這時候有人能夠看到，就能奇特地發現，他一遍遍重放視頻的動作幾乎和裴鈺重合了——但畢新柊此時卻一無所覺。他將畫面定格在沈覆安拽住關可手腕的動作上，他看著對方那絕非善意的動作，一點點蹙起了眉。
他雖然不反對妹妹談戀愛, 但也不想眼看著妹妹在戀情中受傷。
剛剛退出的界面重新打開，他想了想，換了個方向輸入。
得查查這人是幹什麽的。
代碼的字節一行行地在屏幕上滾動，漆黑的夜色下，他眼底幽幽地映著屏幕的亮光。
十幾分鐘後，沈覆安的背景資料完完整整地出現在他眼前。
畢新柊仔細瀏覽過去，但是越看越是蹙眉，他伸手端起了一旁的咖啡杯。咖啡入口，混雜著奶香的甜苦氣息在味蕾間展開，畢新柊卻像是突然被驚醒一樣，整個人都打了個激靈。
“砰——”
杯子落在了地毯上，柔軟的地毯完好地接住了杯子，但裏面的咖啡液仍舊汩汩流出，不多一會兒就浸透了地毯。
屋內的青年卻無心在意這些。
畢新柊側身支在旁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原本放在腿上的筆記本電腦也因為他動作變化危險得搖搖晃晃，終究從身上滑落，掉到了地上。厚厚的地毯很好地緩沖了撞擊力，筆記本折疊完全打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正對著畢新柊。
畢新柊怔怔地看了好一會兒。
這是他會做出來的事嗎？
不，不是。
這不是“他”會做出來的事。
畢新柊半俯著身低頭，身側的手一點點收緊握拳。
隔了一會兒，從緊繃到痙攣的狀態脫離出來，他狠狠地捶了一拳墻面。
那天車上，他和關可說的話是事實，卻也有部分隱瞞。因為姓氏而被無視是一方面，另外的方面則是，他會被裴鈺影響。雙生子有特殊的心電感應並不奇怪，但是在他的身上，這種作用卻過度了，裴鈺的情緒也好、欲望也好，甚至他的行為方式，總是透過無形的東西幹擾到他的判斷。
畢新柊甚至偶爾有種感覺，他只是對方存在的延伸，似乎只是一件工具。
那感覺簡直惡心透了！
“我”到底是什麽？！
畢新柊緩了一會兒神，從地上撿起了電腦，幽幽地看了一會兒，最終面無表情地把那些資料刪掉，同時擡手按了呼叫鈴，通知打掃的人來把弄臟的地毯換掉。
看著幫傭在房間裏忙忙碌碌，他突然嘲諷地笑了笑。
什麽哥哥妹妹、關心愛護？他真的會對一個幾乎沒有交流的“妹妹”有這麽深的感情嗎？
他只是想要看裴鈺變臉而已！
既然如此，就別在這裏假惺惺地做出什麽關心的姿態。
*
另一個房間裏，裴鈺平靜地鍵入了一連串的代碼，正是畢新柊調取的資料。
眼前的數據滾動，沒多一會兒，剛剛由畢新柊搜索出來的、沈覆安的全部資料就出現在他的屏幕之上，連同那段監控裏面已經被截掉親吻畫面。
強行調用畢新柊的視覺，讓裴鈺同時感知到了對面幾乎燒灼的不甘和憤懣，但他只是平靜地將之扔到意識深處，當作了垃圾處理。他也是第一次主動嘗試“鏈接”，效果還不錯。
屏幕中的畫面暫停在關可俯身的剎那。
裴鈺擡起手，隔著屏幕輕輕碰觸了那紅潤的唇瓣。
指腹傳來的屏幕材料的剛性質感，裴鈺手指蜷了蜷，平淡地將之收了回來。
這很正常。
身體發育激素作用，外加上外部環境的影響，她自然地會對周圍的異性產生好奇心。
只不過選擇的對象實在有失水準。
但沒有關系，這正是兄長存在的意義。
作為實際意義上的監護者，他有義務保證妹妹的安全，也應該排除她身邊的危險因素。畢竟這個世界對她太危險了，到處都有心懷不軌的人，她的安危變得尤為重要。
裴鈺微微出神地想著這次“出差”遇到的人和事。
——瘋子。
裴鈺只能這麽評價那一群人，或許這個評價包括了他生理上的母親。
裴鈺畢竟是作為裴氏的繼承人來存在的，異能者的存在對於他這個層次來說不是什麽秘密，即便在家裏沒有明說，裴鈺也知道母親的工作和那個方向緊密相關，但是卻沒有想到對方的態度那麽激動。
裴鈺覺得自己不是去了一場合作談判，反而像是聽了什麽不明組織的宣講。
對方極為激進地闡述了組織內部異能工具論的理念，攜帶異能誕生的人在他們口中成了工具的載體。合作只是合作，涉及的另一面世界也並無分別，裴鈺對“異能者”的前途並沒有多大的關心，他只關心這樣的合作能給裴氏帶來怎樣的利益，利益大到父親願意為此讓步婚姻……或許還有生命。畢竟一旦涉足了另一面世界，某種程度上就意味著秩序的崩塌，他父母的“意外”死亡就是如此。
“畢博士成功了！不，只差一點點。調整改造之後可以適用異能……balabala……”
裴鈺沒再聽後面的話了，他在對方投影出前期實驗的畫面上，看到了一張極其熟悉但稚嫩的臉。
註意到裴鈺的視線，演講者的動作稍停，“編號XA-5843，不過我們現在一般稱呼她為002，這是二號成功存活下來的失敗品。”
裴鈺握著筆的手頓了一下。
這群人在說什麽？那可是他親愛的妹妹，怎麽能被冠以“失敗品”的稱呼？
反而是所謂001號實驗體的身份出現的時候，裴鈺並沒有多少意外。
當看見那張和他近乎一模一樣的面容出現在投影上時，他心底不由生出一種“果然如此”的落定感，連許多疑問都得到了解答。
他的母親是另一類人，比起自然分娩的孩子，她會對自己的“作品”傾註更多的心力，願意將之冠以自己的姓氏。
——畢新柊。
全新的終結？
呵。
……
“最後一個問題。”裴鈺神色不動地聽完這宛若教宣的會議過程，平靜地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們自己也可以完成這個項目吧，為什麽找上裴氏？”
這是一幫瘋子，但不可否認，當一幫瘋子擁有遠超常人的能力的時候，他們確實有可能完成自己瘋狂的設想。
會議桌對面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了片刻，領頭的那人咳了一聲，開口，“關於這點，裴先生知道得更清楚。二十多年前，我們組織內部丟失了一個關鍵異能。”
他口中的“裴先生”，指的是已經過世的裴父。
裴鈺也終於了解到對面所謂組織是怎麽回事。
這個組織一開始確實是狂熱利用異能的純裏世界的組織，能夠成功從活人身上剝離下異能，並且轉移給其他人。這種能力在異能界簡直是橫掃級別的能力，一度讓人聞聲喪膽，而這種能夠控制異能賜予失去的能力也在組織內部形成了森嚴的等級和人身控制。高壓之下，總有崩潰的時候，二十年前組織內部發生了叛亂，在叛亂的事故中，組織丟失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異能。
“丟失的異能作用是控制人的情緒，本身沒有什麽戰鬥力，只是在異能抽取環節占據關鍵步驟……”
裴鈺總算知道父親為什麽和這一幫瘋子合作了。
用他的話來理解，二十年前，對方公司發生嚴重的內鬥，在內鬥過程中，核心技術員失蹤了。眼見著核心業務沒法繼續，一幫高層各自瓜分肥肉。技術員雖然失蹤，還留下一部分封裝好的關鍵代碼，最激進的一幫搶走了這部分代碼，剩下的一群人各自為政。眼前這一幫人其實留下的人中最沒威脅力的一類，他們項目方向是怎麽讓普通人容納異能結晶，可想而知，這部分人在異能界的待遇。
看出了裴鈺的表情不對，對方總算放棄了組織願景展望，把PPT拉到最後，頗為不情不願地，“關於維持體外細胞的生物活性，我們具有xx專利、xx技術……”
裴鈺：“……”
好吧。以正常人標準，這幫人還是有點能耐的，只要能夠忍下他們帶來的精神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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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鈺沒有萬琨的異能, 但是他有“鈔能力”。
有校董的身份在，調取學校的監控簡直再容易不過。但當他打開當天的學習小組教室的監控，卻看見一切如常, 小組成員陸續離去, 也包括了最後離開的沈覆安和關可兩人。一切顯示的都是普通同學關系，沒有任何過界舉止。
裴鈺卻像是對此早有預料, 並無異色。
他重覆著點開和回放的動作，在某個時刻按下了暫停鍵。
在暫停的前後兩幀裏, 桌上的物品出現了小幅度的位移，這段監控被剪切過。
與此同時，莊園的另一個房間，畢新柊按下esc鍵, 退出了暗黑底色的界面。
他活動了一下剛才敲鍵盤的手指，指節發出了劈啪的脆響, 緊接著擡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畢新柊剛才提前從飯桌上離開, 就是來幹這個的。
既然都在妹妹面前誇下那種海口，總不能什麽都不做。裴鈺那個控制狂、大概率要回去調監控，偏偏今天時間太趕, 來不及和關可對口供，好在後者對裴鈺的日程匯報足夠詳細，他入侵系統的時候方便了很多。
修改監控是一回事，但是看到監控內容之後又是另一回事了。
妹妹選的這個交往對象好像有點問題。
畢新柊在電腦上調出了那段被剪切下的視頻, 重放了幾遍——如果這時候有人能夠看到，就能奇特地發現，他一遍遍重放視頻的動作幾乎和裴鈺重合了——但畢新柊此時卻一無所覺。他將畫面定格在沈覆安拽住關可手腕的動作上，他看著對方那絕非善意的動作，一點點蹙起了眉。
他雖然不反對妹妹談戀愛, 但也不想眼看著妹妹在戀情中受傷。
剛剛退出的界面重新打開，他想了想，換了個方向輸入。
得查查這人是幹什麽的。
代碼的字節一行行地在屏幕上滾動，漆黑的夜色下，他眼底幽幽地映著屏幕的亮光。
十幾分鐘後，沈覆安的背景資料完完整整地出現在他眼前。
畢新柊仔細瀏覽過去，但是越看越是蹙眉，他伸手端起了一旁的咖啡杯。咖啡入口，混雜著奶香的甜苦氣息在味蕾間展開，畢新柊卻像是突然被驚醒一樣，整個人都打了個激靈。
“砰——”
杯子落在了地毯上，柔軟的地毯完好地接住了杯子，但裏面的咖啡液仍舊汩汩流出，不多一會兒就浸透了地毯。
屋內的青年卻無心在意這些。
畢新柊側身支在旁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原本放在腿上的筆記本電腦也因為他動作變化危險得搖搖晃晃，終究從身上滑落，掉到了地上。厚厚的地毯很好地緩沖了撞擊力，筆記本折疊完全打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正對著畢新柊。
畢新柊怔怔地看了好一會兒。
這是他會做出來的事嗎？
不，不是。
這不是“他”會做出來的事。
畢新柊半俯著身低頭，身側的手一點點收緊握拳。
隔了一會兒，從緊繃到痙攣的狀態脫離出來，他狠狠地捶了一拳墻面。
那天車上，他和關可說的話是事實，卻也有部分隱瞞。因為姓氏而被無視是一方面，另外的方面則是，他會被裴鈺影響。雙生子有特殊的心電感應並不奇怪，但是在他的身上，這種作用卻過度了，裴鈺的情緒也好、欲望也好，甚至他的行為方式，總是透過無形的東西幹擾到他的判斷。
畢新柊甚至偶爾有種感覺，他只是對方存在的延伸，似乎只是一件工具。
那感覺簡直惡心透了！
“我”到底是什麽？！
畢新柊緩了一會兒神，從地上撿起了電腦，幽幽地看了一會兒，最終面無表情地把那些資料刪掉，同時擡手按了呼叫鈴，通知打掃的人來把弄臟的地毯換掉。
看著幫傭在房間裏忙忙碌碌，他突然嘲諷地笑了笑。
什麽哥哥妹妹、關心愛護？他真的會對一個幾乎沒有交流的“妹妹”有這麽深的感情嗎？
他只是想要看裴鈺變臉而已！
既然如此，就別在這裏假惺惺地做出什麽關心的姿態。
*
另一個房間裏，裴鈺平靜地鍵入了一連串的代碼，正是畢新柊調取的資料。
眼前的數據滾動，沒多一會兒，剛剛由畢新柊搜索出來的、沈覆安的全部資料就出現在他的屏幕之上，連同那段監控裏面已經被截掉親吻畫面。
強行調用畢新柊的視覺，讓裴鈺同時感知到了對面幾乎燒灼的不甘和憤懣，但他只是平靜地將之扔到意識深處，當作了垃圾處理。他也是第一次主動嘗試“鏈接”，效果還不錯。
屏幕中的畫面暫停在關可俯身的剎那。
裴鈺擡起手，隔著屏幕輕輕碰觸了那紅潤的唇瓣。
指腹傳來的屏幕材料的剛性質感，裴鈺手指蜷了蜷，平淡地將之收了回來。
這很正常。
身體發育激素作用，外加上外部環境的影響，她自然地會對周圍的異性產生好奇心。
只不過選擇的對象實在有失水準。
但沒有關系，這正是兄長存在的意義。
作為實際意義上的監護者，他有義務保證妹妹的安全，也應該排除她身邊的危險因素。畢竟這個世界對她太危險了，到處都有心懷不軌的人，她的安危變得尤為重要。
裴鈺微微出神地想著這次“出差”遇到的人和事。
——瘋子。
裴鈺只能這麽評價那一群人，或許這個評價包括了他生理上的母親。
裴鈺畢竟是作為裴氏的繼承人來存在的，異能者的存在對於他這個層次來說不是什麽秘密，即便在家裏沒有明說，裴鈺也知道母親的工作和那個方向緊密相關，但是卻沒有想到對方的態度那麽激動。
裴鈺覺得自己不是去了一場合作談判，反而像是聽了什麽不明組織的宣講。
對方極為激進地闡述了組織內部異能工具論的理念，攜帶異能誕生的人在他們口中成了工具的載體。合作只是合作，涉及的另一面世界也並無分別，裴鈺對“異能者”的前途並沒有多大的關心，他只關心這樣的合作能給裴氏帶來怎樣的利益，利益大到父親願意為此讓步婚姻……或許還有生命。畢竟一旦涉足了另一面世界，某種程度上就意味著秩序的崩塌，他父母的“意外”死亡就是如此。
“畢博士成功了！不，只差一點點。調整改造之後可以適用異能……balabala……”
裴鈺沒再聽後面的話了，他在對方投影出前期實驗的畫面上，看到了一張極其熟悉但稚嫩的臉。
註意到裴鈺的視線，演講者的動作稍停，“編號XA-5843，不過我們現在一般稱呼她為002，這是二號成功存活下來的失敗品。”
裴鈺握著筆的手頓了一下。
這群人在說什麽？那可是他親愛的妹妹，怎麽能被冠以“失敗品”的稱呼？
反而是所謂001號實驗體的身份出現的時候，裴鈺並沒有多少意外。
當看見那張和他近乎一模一樣的面容出現在投影上時，他心底不由生出一種“果然如此”的落定感，連許多疑問都得到了解答。
他的母親是另一類人，比起自然分娩的孩子，她會對自己的“作品”傾註更多的心力，願意將之冠以自己的姓氏。
——畢新柊。
全新的終結？
呵。
……
“最後一個問題。”裴鈺神色不動地聽完這宛若教宣的會議過程，平靜地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們自己也可以完成這個項目吧，為什麽找上裴氏？”
這是一幫瘋子，但不可否認，當一幫瘋子擁有遠超常人的能力的時候，他們確實有可能完成自己瘋狂的設想。
會議桌對面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了片刻，領頭的那人咳了一聲，開口，“關於這點，裴先生知道得更清楚。二十多年前，我們組織內部丟失了一個關鍵異能。”
他口中的“裴先生”，指的是已經過世的裴父。
裴鈺也終於了解到對面所謂組織是怎麽回事。
這個組織一開始確實是狂熱利用異能的純裏世界的組織，能夠成功從活人身上剝離下異能，並且轉移給其他人。這種能力在異能界簡直是橫掃級別的能力，一度讓人聞聲喪膽，而這種能夠控制異能賜予失去的能力也在組織內部形成了森嚴的等級和人身控制。高壓之下，總有崩潰的時候，二十年前組織內部發生了叛亂，在叛亂的事故中，組織丟失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異能。
“丟失的異能作用是控制人的情緒，本身沒有什麽戰鬥力，只是在異能抽取環節占據關鍵步驟……”
裴鈺總算知道父親為什麽和這一幫瘋子合作了。
用他的話來理解，二十年前，對方公司發生嚴重的內鬥，在內鬥過程中，核心技術員失蹤了。眼見著核心業務沒法繼續，一幫高層各自瓜分肥肉。技術員雖然失蹤，還留下一部分封裝好的關鍵代碼，最激進的一幫搶走了這部分代碼，剩下的一群人各自為政。眼前這一幫人其實留下的人中最沒威脅力的一類，他們項目方向是怎麽讓普通人容納異能結晶，可想而知，這部分人在異能界的待遇。
看出了裴鈺的表情不對，對方總算放棄了組織願景展望，把PPT拉到最後，頗為不情不願地，“關於維持體外細胞的生物活性，我們具有xx專利、xx技術……”
裴鈺：“……”
好吧。以正常人標準，這幫人還是有點能耐的，只要能夠忍下他們帶來的精神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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