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現實一 一款戀愛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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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現實一 一款戀愛游戲
關可從游戲死出來後, 和辛曄萌通了一通電話。
辛曄萌實在擔心關可，兼之好奇鄰市的晴天霹靂（關可覺得後一個才是主因），這位說走就走的暴躁萌妹第二天就包袱款款來找了關可。
兩人一開始打算去鄰市看看, 實地瞻仰一下晴天霹靂的位置, 但因為種種原因沒能成行：一來是擔心氣象安全還沒保證，萬一被晴天打雷劈死上了社會新聞, 還沒生理性死亡就先一步社會性死亡了，二來, 似乎是因為這場意外，去往華埍市的所有交通方式都停運了。
辛曄萌吐槽：“這不是根本去不了嘛，簡直像是被封鎖在另一個空間。”
關可不由喃喃：“還真說不定。”
她想起了游戲最後的關底boss的異能
“你說什麽？”
“不，沒什麽。”
關可暗嘆自己還真是玩游戲玩到上頭了, 但看著地圖上華埍市的位置，還是忍不住面露疑慮。
她完全不記得鄰市是這一個城市, 但是求證父母外加地圖資料, 板上釘釘地告訴了她確實是有這麽一個城市，關爸關媽還言之鑿鑿地“小時候還帶你去玩過”呢。
這麽一提，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真的不是記憶錯覺嗎？
這點小小的迷思並沒有給關可的現實生活帶來太大的問題, 辛曄萌跑了這麽大老遠，來了也不打算白來，兩人就近選了個省會城市吃喝玩樂的一通，又在商業街選了個恐怖主題的密室。
關可看著海報上明顯能看出來顏料痕跡的血跡, 內心毫無波瀾。
辛曄萌則是興致勃勃。
她一邊把關可往裏拉，一邊拍胸脯保證，“別害怕。進去之後你就跟在我身後。”
關可從善如流地點頭，老老實實地跟在一米五五身後。
然而，兩人進去足足五分鐘, 移動範圍還在門口的二十米處。
關可提議：“不然咱們快一點？”
咕咚一聲，關可聽見了一道明顯的咽口水的聲音，然後才是一句尾音發顫的，“……好。”
漸漸意識到什麽的關可：“……”
要是害怕的話，不用非得進去。
關可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布置的道具，一眼就看出了好幾個漏洞，比如說血跡濺射形狀不對、道具重量和實際不符以至於擺放出來結構重心偏移、再比如說走過來這個NPC出來的時候還平底絆了自己一腳。
等等，走過來的NPC？
對接下來的反應有所預料，關可剛想要把辛曄萌往後面拉，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啊——！”
淒厲又高亢的叫聲在密室裏響起，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
本來顫顫巍巍走在前面的辛曄萌一蹦三尺高，同時轉身往後跑。跑倒是沒跑成，反倒是整個人都撲到了關可身上。
關可下意識地把人往懷裏一撈，伸手往前，擒住了那個滿臉染血的NPC的手腕。
一拉一摁，對方手裏的道具刀就脫手掉落，關可順手接住，因為過輕的重量差點用力過猛，但還是險險地穩住重心，將刀尖指向了NPC。
關可並沒有攻擊的意思。
她只是看辛曄萌叫得太慘，嘗試用道具提醒NPC拉開距離。
但是卻沒想到對面轉身就往回跑，他身後機關早在他出來的時候就關閉了，這位滿臉血跡的NPC被墻壁擋了個正著。他這才想起來踉踉蹌蹌去開機關，忙中出錯間，卻不慎摔了個屁股蹲。
在哪裏跌倒就在哪裏趴下。
NPC當機立斷抱頭蹲好，口中不忘顫著聲，“不不、不……別、別過來！”磕巴了好半天才想起了臺詞，中氣十足地，“不許毆打NPC！”
關可：……？
恐怖氛圍感的燈光忽明忽暗，昏暗陰森的房間裏，氣氛一時尬住了。
半分鐘後，就連閉著眼使勁往關可懷裏鉆的辛曄萌都察覺了異常，她小心地把眼睜開一條縫隙，轉著頭往後看。
等真正看清屋內情形後，辛曄萌：“……”
辛曄萌從關可懷裏跳出來，尷尬地對著對面伸手，“你沒事吧？”
關可倒也想把人拉起來。
但是對面NPC不知道對她有什麽誤解，她才剛剛往前一步，他就死死抱頭，試圖以人類的身體把自己縮成個球。
關可自問剛才也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啊。
不知名的NPC：“……”
這個密室的背景故事是一個雨夜別墅殺人魔，作為密室內的工作人員，當然要熟讀劇本。剛才這位美女劈手奪刀，表情平淡地擡手捅過來的時候，他差點幻視劇本裏的殺人魔覆活。作為一個有著表演夢想正暑假打零工的受害者扮演人，腦補稍稍豐富了點。
這美女背後真的沒什麽故事嗎？
比方說黑.道大小姐之類的。
關辛兩人還不知道這位NPC心理活動如此豐富，在確認他確實沒有摔出個好歹來之後，兩人繼續前往下一個房間。只是接下來的游戲過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所有NPC都和二人保持了一大段安全距離。
發現這一點的關可：“……”
她真的不會無故傷人啊！
辛曄萌對此一無所覺，事實上，她後半段的心思全都不在密室上了。
她眼睛不住地往關可身上瞥，等到一出密室，就迫不及待地，“老實交代，這個暑假，你到底背著我偷偷幹了什麽？”
關可：？
在辛曄萌的一通盤問之後，關可總算明白對方想問的是什麽了。
作為一個游戲裏的暴力輸出，辛曄萌在現實世界裏也有一顆給所有人當“爸爸”的心。奈何受身高體型所限，實現起來實在困難，這時候看到關可身手了得，當然起了心思，逼問起她到底趁著假期報了什麽武術班。
事實上確實什麽武術班都沒上的關可：“……”
她如實交代，“可能是因為游戲？”
辛曄萌露出了明顯不信的表情。
關可如實解釋了自己的游戲經歷。
辛曄萌將信將疑，“真的嗎？現在的VR游戲都能做到這種程度了？你玩的是什麽游戲？我看回去要不要買個頭顯。”
關可剛剛想要開口，卻頓住了。她試圖回想，但是大腦在觸及游戲名字時，卻詭異地空白了一下。但這種“某個名字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的情況十分正常，關可並沒有多想，仍舊皺著眉試圖回憶。
而那邊辛曄萌也沒有只等著關可回答，已經打開手機開始搜索對戰類的VR游戲排行榜了。
……那是一款戀愛游戲。
關可嘴巴動了動，把這句話咽回了肚子裏。
在一款戀愛游戲裏，非但一個攻略結局也沒有通關，反而和一個一看就是炮灰的小boss同歸於盡。
這是什麽值得說出來的事嗎？！
辛曄萌查著游戲，還不忘感慨，“我還以為可可你會玩那種戀愛游戲呢？沒想到居然也對對戰類游戲感興趣了，怎麽樣？是不是感覺熱血沸騰？要不要咱們姐妹攜手，在游戲裏大殺四方。”
關可：“……”
不，她對此毫無興趣。
關可十分動然拒，並轉移話題，“那家店肉夾饃在排隊，要不要去嘗嘗？”
辛曄萌瞬間被拉走了註意力：“哪裏？哪裏？”
……
這麽痛痛快快玩了幾天，送走了遠道而來的辛曄萌，關可數了一遍所剩無幾的假期餘額，再次戴上了頭顯。
上一次是攻略失誤。
這次她一定要好好談一場戀愛！
*
進入游戲場景，眼前先是陷入一片黑暗，意識仿佛被抽離出來，飄飄蕩蕩地浮了起來。
腳下浩瀚的宇宙，無數的星球沿著既定的軌跡在其中運轉，因為遙遠的距離縮小成了一顆顆細小的光點，共同組成了宇宙的圖景。
關可被震撼到短暫失語。
上次的游戲開場動畫是這樣嗎？
這個疑問在腦中一閃而過，但眼下的場景太過震撼，讓人無暇細思這樣的疑惑。
關可投入地看了好一會兒，直到眼前閃過兩行平平無奇的宋體白字。
[融合點建立成功]
[恭喜玩家！]
下面還應景地給出了虛擬的電子煙花。
不得不說，在下方浩瀚的背景貼圖裏，這兩行字和電子煙花都顯得像是五毛錢特效。
關可在前一次的游戲中就隱約有種感覺，簡陋的游戲系統和自由度極高的游戲世界完全不匹配。
簡直像是游戲制作方為了情懷不計成本地砸錢砸資源砸時間，最後做任務系統的時候沒錢了，匆匆外包給了一個草臺公司，就這麽上線了。
關可唏噓了一下，選擇開始游戲。
但是這一次卻沒給玩家建號的選擇，面前的系統裏面浮現出一行意味不明的小字[玩家已有融合點，請選擇進入時間]。
腳下的宇宙突然產生了變化，眼前的一切突然變成了四維。
比空間還多出一個維度的場景無法用語言來解釋，這一刻關可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時間”——過去和未來成了一個軸上連續的兩端，時間真正成了一條可被觀測的長線，落在她的註視之下，只要心念一動，就可以在其中穿梭——時間被剖開的呈現實在讓人心神顫栗，即便現在只有一層意識的關可也不例外，她忍不住湊得更近，想要仔細觀察，卻在那一瞬間被拽入了某一個時間的切層。
[玩家已選定時間]
關可猝不及防恢覆了正常視野：“……”
腳下的宇宙依舊浩瀚，但是有了剛才時間彼此相疊的沖擊之後，一切就顯得平平無奇起來。
好吧。
看在這麽精致的大制作份上。
關可長長地舒了口氣之後，準備開始一場新的游戲。
然而首先蹦出來的一行字是——
[請玩家選擇異能]。
關可瞬間驚醒：“……”
異能？什麽異能！！才不要異能！
思及上次游戲的慘烈經歷，關可恨不得雙手高舉，在自己身前畫個大大的叉。
玩家沒有談成戀愛，一定是游戲背景的錯！
超能力背景下打打殺殺的，精力都在升級上了，哪有心情談情說愛？！
她直直盯住虛空那行字，語氣嚴肅地，“不要異能，也不要異能世界背景。我要正常地談一場校園戀愛！”
明明再正常不過的要求，這個五毛錢特效的游戲系統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亂碼了。
[@$%^#……！@&*……玩家拒絕……！@&*……嘗試切換融合世界！@&*……融合點已固定、切換失敗……]
[重新評估玩家要求，正在分析中……]
刺耳的滋啦聲響了好一會兒，玩家終於等到了那句成功判定——
[解析成功]
[歡迎玩家再次返回游戲]
關可不由猶豫。
連接這麽不穩定，這個游戲真的通過安全審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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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開始打算去鄰市看看, 實地瞻仰一下晴天霹靂的位置, 但因為種種原因沒能成行：一來是擔心氣象安全還沒保證，萬一被晴天打雷劈死上了社會新聞, 還沒生理性死亡就先一步社會性死亡了，二來, 似乎是因為這場意外，去往華埍市的所有交通方式都停運了。
辛曄萌吐槽：“這不是根本去不了嘛，簡直像是被封鎖在另一個空間。”
關可不由喃喃：“還真說不定。”
她想起了游戲最後的關底boss的異能
“你說什麽？”
“不，沒什麽。”
關可暗嘆自己還真是玩游戲玩到上頭了, 但看著地圖上華埍市的位置，還是忍不住面露疑慮。
她完全不記得鄰市是這一個城市, 但是求證父母外加地圖資料, 板上釘釘地告訴了她確實是有這麽一個城市，關爸關媽還言之鑿鑿地“小時候還帶你去玩過”呢。
這麽一提，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真的不是記憶錯覺嗎？
這點小小的迷思並沒有給關可的現實生活帶來太大的問題, 辛曄萌跑了這麽大老遠，來了也不打算白來，兩人就近選了個省會城市吃喝玩樂的一通，又在商業街選了個恐怖主題的密室。
關可看著海報上明顯能看出來顏料痕跡的血跡, 內心毫無波瀾。
辛曄萌則是興致勃勃。
她一邊把關可往裏拉，一邊拍胸脯保證，“別害怕。進去之後你就跟在我身後。”
關可從善如流地點頭，老老實實地跟在一米五五身後。
然而，兩人進去足足五分鐘, 移動範圍還在門口的二十米處。
關可提議：“不然咱們快一點？”
咕咚一聲，關可聽見了一道明顯的咽口水的聲音，然後才是一句尾音發顫的，“……好。”
漸漸意識到什麽的關可：“……”
要是害怕的話，不用非得進去。
關可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布置的道具，一眼就看出了好幾個漏洞，比如說血跡濺射形狀不對、道具重量和實際不符以至於擺放出來結構重心偏移、再比如說走過來這個NPC出來的時候還平底絆了自己一腳。
等等，走過來的NPC？
對接下來的反應有所預料，關可剛想要把辛曄萌往後面拉，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啊——！”
淒厲又高亢的叫聲在密室裏響起，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
本來顫顫巍巍走在前面的辛曄萌一蹦三尺高，同時轉身往後跑。跑倒是沒跑成，反倒是整個人都撲到了關可身上。
關可下意識地把人往懷裏一撈，伸手往前，擒住了那個滿臉染血的NPC的手腕。
一拉一摁，對方手裏的道具刀就脫手掉落，關可順手接住，因為過輕的重量差點用力過猛，但還是險險地穩住重心，將刀尖指向了NPC。
關可並沒有攻擊的意思。
她只是看辛曄萌叫得太慘，嘗試用道具提醒NPC拉開距離。
但是卻沒想到對面轉身就往回跑，他身後機關早在他出來的時候就關閉了，這位滿臉血跡的NPC被墻壁擋了個正著。他這才想起來踉踉蹌蹌去開機關，忙中出錯間，卻不慎摔了個屁股蹲。
在哪裏跌倒就在哪裏趴下。
NPC當機立斷抱頭蹲好，口中不忘顫著聲，“不不、不……別、別過來！”磕巴了好半天才想起了臺詞，中氣十足地，“不許毆打NPC！”
關可：……？
恐怖氛圍感的燈光忽明忽暗，昏暗陰森的房間裏，氣氛一時尬住了。
半分鐘後，就連閉著眼使勁往關可懷裏鉆的辛曄萌都察覺了異常，她小心地把眼睜開一條縫隙，轉著頭往後看。
等真正看清屋內情形後，辛曄萌：“……”
辛曄萌從關可懷裏跳出來，尷尬地對著對面伸手，“你沒事吧？”
關可倒也想把人拉起來。
但是對面NPC不知道對她有什麽誤解，她才剛剛往前一步，他就死死抱頭，試圖以人類的身體把自己縮成個球。
關可自問剛才也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啊。
不知名的NPC：“……”
這個密室的背景故事是一個雨夜別墅殺人魔，作為密室內的工作人員，當然要熟讀劇本。剛才這位美女劈手奪刀，表情平淡地擡手捅過來的時候，他差點幻視劇本裏的殺人魔覆活。作為一個有著表演夢想正暑假打零工的受害者扮演人，腦補稍稍豐富了點。
這美女背後真的沒什麽故事嗎？
比方說黑.道大小姐之類的。
關辛兩人還不知道這位NPC心理活動如此豐富，在確認他確實沒有摔出個好歹來之後，兩人繼續前往下一個房間。只是接下來的游戲過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所有NPC都和二人保持了一大段安全距離。
發現這一點的關可：“……”
她真的不會無故傷人啊！
辛曄萌對此一無所覺，事實上，她後半段的心思全都不在密室上了。
她眼睛不住地往關可身上瞥，等到一出密室，就迫不及待地，“老實交代，這個暑假，你到底背著我偷偷幹了什麽？”
關可：？
在辛曄萌的一通盤問之後，關可總算明白對方想問的是什麽了。
作為一個游戲裏的暴力輸出，辛曄萌在現實世界裏也有一顆給所有人當“爸爸”的心。奈何受身高體型所限，實現起來實在困難，這時候看到關可身手了得，當然起了心思，逼問起她到底趁著假期報了什麽武術班。
事實上確實什麽武術班都沒上的關可：“……”
她如實交代，“可能是因為游戲？”
辛曄萌露出了明顯不信的表情。
關可如實解釋了自己的游戲經歷。
辛曄萌將信將疑，“真的嗎？現在的VR游戲都能做到這種程度了？你玩的是什麽游戲？我看回去要不要買個頭顯。”
關可剛剛想要開口，卻頓住了。她試圖回想，但是大腦在觸及游戲名字時，卻詭異地空白了一下。但這種“某個名字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的情況十分正常，關可並沒有多想，仍舊皺著眉試圖回憶。
而那邊辛曄萌也沒有只等著關可回答，已經打開手機開始搜索對戰類的VR游戲排行榜了。
……那是一款戀愛游戲。
關可嘴巴動了動，把這句話咽回了肚子裏。
在一款戀愛游戲裏，非但一個攻略結局也沒有通關，反而和一個一看就是炮灰的小boss同歸於盡。
這是什麽值得說出來的事嗎？！
辛曄萌查著游戲，還不忘感慨，“我還以為可可你會玩那種戀愛游戲呢？沒想到居然也對對戰類游戲感興趣了，怎麽樣？是不是感覺熱血沸騰？要不要咱們姐妹攜手，在游戲裏大殺四方。”
關可：“……”
不，她對此毫無興趣。
關可十分動然拒，並轉移話題，“那家店肉夾饃在排隊，要不要去嘗嘗？”
辛曄萌瞬間被拉走了註意力：“哪裏？哪裏？”
……
這麽痛痛快快玩了幾天，送走了遠道而來的辛曄萌，關可數了一遍所剩無幾的假期餘額，再次戴上了頭顯。
上一次是攻略失誤。
這次她一定要好好談一場戀愛！
*
進入游戲場景，眼前先是陷入一片黑暗，意識仿佛被抽離出來，飄飄蕩蕩地浮了起來。
腳下浩瀚的宇宙，無數的星球沿著既定的軌跡在其中運轉，因為遙遠的距離縮小成了一顆顆細小的光點，共同組成了宇宙的圖景。
關可被震撼到短暫失語。
上次的游戲開場動畫是這樣嗎？
這個疑問在腦中一閃而過，但眼下的場景太過震撼，讓人無暇細思這樣的疑惑。
關可投入地看了好一會兒，直到眼前閃過兩行平平無奇的宋體白字。
[融合點建立成功]
[恭喜玩家！]
下面還應景地給出了虛擬的電子煙花。
不得不說，在下方浩瀚的背景貼圖裏，這兩行字和電子煙花都顯得像是五毛錢特效。
關可在前一次的游戲中就隱約有種感覺，簡陋的游戲系統和自由度極高的游戲世界完全不匹配。
簡直像是游戲制作方為了情懷不計成本地砸錢砸資源砸時間，最後做任務系統的時候沒錢了，匆匆外包給了一個草臺公司，就這麽上線了。
關可唏噓了一下，選擇開始游戲。
但是這一次卻沒給玩家建號的選擇，面前的系統裏面浮現出一行意味不明的小字[玩家已有融合點，請選擇進入時間]。
腳下的宇宙突然產生了變化，眼前的一切突然變成了四維。
比空間還多出一個維度的場景無法用語言來解釋，這一刻關可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時間”——過去和未來成了一個軸上連續的兩端，時間真正成了一條可被觀測的長線，落在她的註視之下，只要心念一動，就可以在其中穿梭——時間被剖開的呈現實在讓人心神顫栗，即便現在只有一層意識的關可也不例外，她忍不住湊得更近，想要仔細觀察，卻在那一瞬間被拽入了某一個時間的切層。
[玩家已選定時間]
關可猝不及防恢覆了正常視野：“……”
腳下的宇宙依舊浩瀚，但是有了剛才時間彼此相疊的沖擊之後，一切就顯得平平無奇起來。
好吧。
看在這麽精致的大制作份上。
關可長長地舒了口氣之後，準備開始一場新的游戲。
然而首先蹦出來的一行字是——
[請玩家選擇異能]。
關可瞬間驚醒：“……”
異能？什麽異能！！才不要異能！
思及上次游戲的慘烈經歷，關可恨不得雙手高舉，在自己身前畫個大大的叉。
玩家沒有談成戀愛，一定是游戲背景的錯！
超能力背景下打打殺殺的，精力都在升級上了，哪有心情談情說愛？！
她直直盯住虛空那行字，語氣嚴肅地，“不要異能，也不要異能世界背景。我要正常地談一場校園戀愛！”
明明再正常不過的要求，這個五毛錢特效的游戲系統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亂碼了。
[@$%^#……！@&*……玩家拒絕……！@&*……嘗試切換融合世界！@&*……融合點已固定、切換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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