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玩偶38 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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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玩偶38 吃糖
萬琨抱著腿在角落裏蜷縮了不知道多久, 漆黑的房間內突然打開了一道明亮的縫隙。
長時間在黑暗裏的眼睛沒法適應，萬琨下意識把自己蜷得更緊了點，緩了一會兒才瞇著眼往外看, 看到了門口背光站著的易驥。
萬琨不自覺地僵了下。
異能克制就是這麽麻煩的事。
在當年那個差點加入的異能組織裏, 萬琨第一次體會到異能完全失效的後果。
所有的攝像頭全都被炸掉，他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眼睛和耳朵, 靠著異能延伸出去的感官在一片血色中陷入漆黑，完全和現在禁閉室不相上下的處境。
萬琨平覆了一下, 倒稍稍冷靜下來。
不管想幹什麽，都得想辦法繞過易驥。
“結束了？”
他瑟縮怯懦地詢問著，看起來完全沒有威脅性的樣子。
易驥倒不至於被這模樣騙到。
他只是看過來一眼，聲音冷漠地, “有任務。”
……
從禁閉室裏出來，萬琨亦步亦趨地跟著易驥的身後, 很識趣地沒有問任務細節。
畢竟怎麽看易驥都不是有閑心跟他詳細解釋的人。
而且說實話, 萬琨也沒有深究的興趣。
都是差不多的事情，無非是找什麽人罷了。找到了對應的人，再將那些藏汙納垢的事情翻出在太陽底下。一點兒也沒有意思, 都是些相差無幾的內容，每一分鐘、世界上每一個角落都在發生類似的事情。
他走著神跟在易驥的身後，一直到看見等在會議室外面關可。
萬琨楞住了。
明明在禁閉室裏毫無感覺，思維好似這一瞬間才被重新喚醒。
好想她。
他有多久沒有看見她了？
兩天多, 五十二個小時，三千多分鐘，近兩萬秒……太久了！怎麽能這麽久？！
好想要看著她，一直看著她。
直直地看過去的視線突然被人遮擋住，萬琨表情不自覺地陰郁下去, 擡眼卻和易驥警告的目光對上。
……好礙事。
心底忍不住冒出這個念頭，但還來不及有什麽更深一步的想法，眼前的人突然變了，他無比想念的那張臉重又出現在視線範圍內，是關可貼著離易驥最遠的墻面小心地繞過來。
萬琨小聲地用氣音：“可可？”
關可沖他安撫地笑了笑，然後轉回身去，努力把萬琨往身後擋了擋。
她對著易驥尬笑了一下，“我和萬琨進去就行，不用麻煩易哥了。有事您去忙。”
上次系統補全背景信息，玩家被更新了角色的身份卡，腦海中也跟著更新了不少背景內容，裏面就有郵件組織的成員信息，現在需要萬琨的異能來監控指認，確認本市內相應組織成員的位置。
這就是萬琨被從禁閉室叫出來的原因。
關可對打斷萬琨鞏固異能突破頗為歉意。
自從上次放映室裏和易驥一塊兒看了他當年的任務記錄之後，關可就對萬琨面對易驥恐懼有了深刻的理解，訓練場上的易驥還是手下留情了，真的出任務的時候才叫一整個大魔王。
看著萬琨跟在易驥身後亦步亦趨，關可的雷達都動了。
這是什麽被欺負的小可憐啊！
關可□□地在易驥那註視過來的眼神下抗住了，自顧自地拍板道：“就這樣，我們就先進去了。”
說完之後，也不等易驥回答，抓著萬琨的手臂連拉帶拽地把人拉進了房間。
萬琨倒是全程都很配合。
關可回頭看看才發現，對哪裏是配合啊，分明是嚇傻了。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關可拉著他手臂的手，其餘什麽反應都沒有。
關可心底憐愛之情更重。
她松開拉著萬琨的手，在兜裏掏出一塊糖來，剝開糖紙塞到了萬琨嘴巴裏，“好吃嗎？”
萬琨本來因為手臂上的觸感消失，下意識地擡手想要去拉人，但緊接著被餵了一顆糖。馥郁的香氣在鼻腔下一閃而過，香甜的氣息在口腔中彌漫開來，同樣甜滋滋的聲音才慢半拍傳入耳中。
好吃嗎？
萬琨舌尖撥了撥口中糖果，遲鈍地調動著舌頭上的觀感。
他的異能無限度地放大了視覺聽覺，但大腦的處理信息範圍是有限度的，即便有了異能量的刺激也是如此，於是其他與外部世界的感知就變得遲鈍又封閉。
但是剛才那麽一個瞬間，關閉的大門被豁然打開。
先是觸覺，原來被拉著的感覺是柔軟的，萬琨不自禁地想起了病房裏的那個輕吻，晃神間嘴唇再一次被碰到了，碰觸感從嘴邊蔓延開，鼻腔嗅到了指尖上沾染的糖果香氣，緊接著是舌尖上嘗到的甜味。
他靜靜地感知了許久，才低聲答應：“好吃。”
他擡起那雙黑黢黢的眼睛無光地註視著關可。他的異能可以投影出無比真實的幻境，不管是看見的，還是聽見的，都可以構築得與事實相去無二，但卻無法欺騙其他感官。她在其中，觸摸不肌膚的柔軟，嗅不到指尖的香氣，也嘗不到糖果的甜味……她會因此生氣嗎？
萬琨突然緊張起來。
他急促地呼吸了幾下，看向關可，小聲地：“你喜歡什麽樣子？我可以投影出來。”
不要生氣好不好？
他可以給出她所有想看到的、想要聽到的，用這兩個觀感的一切去交換其他好不好？
說到“投影”，關可的表情僵了一下。
上次房間裏的“事故”才過去沒多久，關可還清楚地記得自己懷裏抱著的那團不明物體。雖然玩家精神強韌，但是這種程度多少還是需要緩一緩，畢竟是零距離接觸，這可比上次看見徐斐然的異能還刺激一點。
“不——”
關可才剛剛吐出一個字，就看見對面臉色蒼白下去。
這讓玩家怎麽忍心啊！
“我是說，現在的樣子我就很喜歡。”
關可搜腸刮肚組織語言，看著對面怔然萬琨，突然福至心靈。
她擡眼看向對面，語氣鄭重地，“不需要投影，你現在的樣子我就很喜歡！”
——這才是攻略玩家該說的話啊！
萬琨：“……”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腦子裏那些散亂的計劃一下子被打得零零碎碎，怎麽控制監控、怎麽尋找時機、怎麽把人不留痕跡地引導出去，一切條分縷析如同構築幻境一樣的精密的籌備被這兩個字沖刷成破破爛爛的零件，銹跡斑斑地沖刷到海灘上，連重新組合的形狀都是“喜歡”兩個字的模樣。
她說不要投影。
她說喜歡我。
她喜歡。
*
接下來尋找郵件組織成員的過程很順利，就是不知道房間裏為什麽突然變得很安靜。除了監控外放的聲音，只有關可指認的動靜，萬琨像是被按下什麽靜音鍵，除了點頭搖頭再沒有出聲。要不是對方確實和關可有眼神接觸，關可都要懷疑他被系統托管了。
別別扭扭地完成了找人工作，關可忍不住搭話，“還要吃糖嗎？”
萬琨似乎理解了一下這話的意思，這才遲緩地點點頭。
有點大腦內存被占據，整個人反應不過來的樣子。
關可：盯——
蒼白的臉上一點點染上了血色，萬琨終於從神游狀態回來了，看起來並沒有更好。
他先是驚慌失措地躲避著關可的眼神，又意識到不對，強忍著不適看回去，想要解釋卻又沒說出話來。最後為了表示答應，居然是張著嘴“啊——”了起來。
關可有種自己在欺負小朋友的既視感。
最後還是用一顆糖果投餵哄了回來。
更像小朋友了。
……
關可在心底唾棄了一下自己。
但等到從投影室出來，發現易驥居然還等在門口。
關可：？！！
這是什麽恐怖故事。
關可磕巴了一下，但還是□□地站在了萬琨前面，“易哥，你沒事。呃，我是說你有事？”
易驥沒有說話。
他擡眼看了眼關可試圖擋住，但因為身高問題，整個人都暴露在外的萬琨。
這個人全沒有了剛開始從禁閉室裏出來的陰郁氣質，整個人都像是被梳了毛的貓貓狗狗，就算是加濾鏡都要打柔光皮卡皮卡的類型。
有點像……像什麽啊？
易驥的視線緩緩落在關可身邊掛著的玩偶身上，註視了幾秒，突然低低地嗤笑了一聲。
“很厲害嘛。”
關可：？
雖然有點摸不著頭腦，但——
“謝謝誇獎。”
關可努力把結尾的疑問語氣掰直了，但尾音還是有點飄。
易驥在監控室外等了半天似乎就是為了說這一句，說完就轉身走了。
關可茫然地看著人離開，轉頭看向萬琨，“易哥還不知道咱們把組織的人都找全了吧？我還沒來得及說呢。他為什麽誇咱們厲害？”
萬琨好像聽了又似乎沒有聽，牛頭不對馬嘴地回了一句，“可可就是很厲害。”
……已讀亂回是吧。
關可有點兒想吐槽，但是看著萬琨那誠懇地都要布靈布靈的眼神，還是把話壓了下去。她嘆了口氣，“姑且當你是誇我吧。”
“可可說得對。”
關可：“……”
好怪啊！
不管怎麽樣，先吃塊糖壓壓驚吧。
糖塊入口——
噫？好甜啊！！！忒！
“可可？”
關可：“……不，沒什麽。”
明明很喜歡游戲裏的這家生產商，甜度適中還帶著清新的果香。但是現在嘗到嘴裏，只剩下甜到麻木的口感，甜味過度了，甚至有點膩了。
她忍不住看向萬琨，“剛才那塊糖。你覺得味道怎麽樣？會不會有點甜？”
萬琨看人的眼神依舊是直勾勾，但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關可的嘴唇上。
全新的感受世界的觀感讓他忍不住新奇地嘗試著疏於體驗的感知，他非常明確地意識到，此刻對方的唇齒間和他帶著相同的氣息，連口腔內的糖果融化的味道也是相同的。
喉嚨裏不自覺得泛起了癢意，剛才嘗到的味道似乎又觸發了舌尖的記憶，讓他想要再品嘗一次。
盯著唇瓣的眼中不自覺地露出了渴求意味，他喉結上下滾動，“好吃。”
“這樣啊。”
關可心不在焉地感慨了一句，順手把兜裏剩下的糖果都塞到了萬琨手裏，“好吃就多吃點。”
好奇怪。是她的味覺出問題了嗎？
怎麽回事？
萬琨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糖，又看看關可的嘴唇，隔了會兒才慢吞吞地剝開糖紙，塞到了嘴裏。甜蜜的味道短暫地壓下了渴求，那股令人焦躁的感覺漸漸舒緩下去。
他默默地想——
原來我喜歡吃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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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琨不自覺地僵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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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想幹什麽，都得想辦法繞過易驥。
“結束了？”
他瑟縮怯懦地詢問著，看起來完全沒有威脅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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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著神跟在易驥的身後，一直到看見等在會議室外面關可。
萬琨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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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忍不住冒出這個念頭，但還來不及有什麽更深一步的想法，眼前的人突然變了，他無比想念的那張臉重又出現在視線範圍內，是關可貼著離易驥最遠的墻面小心地繞過來。
萬琨小聲地用氣音：“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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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萬琨被從禁閉室叫出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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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放映室裏和易驥一塊兒看了他當年的任務記錄之後，關可就對萬琨面對易驥恐懼有了深刻的理解，訓練場上的易驥還是手下留情了，真的出任務的時候才叫一整個大魔王。
看著萬琨跟在易驥身後亦步亦趨，關可的雷達都動了。
這是什麽被欺負的小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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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也不等易驥回答，抓著萬琨的手臂連拉帶拽地把人拉進了房間。
萬琨倒是全程都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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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關可拉著他手臂的手，其餘什麽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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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琨本來因為手臂上的觸感消失，下意識地擡手想要去拉人，但緊接著被餵了一顆糖。馥郁的香氣在鼻腔下一閃而過，香甜的氣息在口腔中彌漫開來，同樣甜滋滋的聲音才慢半拍傳入耳中。
好吃嗎？
萬琨舌尖撥了撥口中糖果，遲鈍地調動著舌頭上的觀感。
他的異能無限度地放大了視覺聽覺，但大腦的處理信息範圍是有限度的，即便有了異能量的刺激也是如此，於是其他與外部世界的感知就變得遲鈍又封閉。
但是剛才那麽一個瞬間，關閉的大門被豁然打開。
先是觸覺，原來被拉著的感覺是柔軟的，萬琨不自禁地想起了病房裏的那個輕吻，晃神間嘴唇再一次被碰到了，碰觸感從嘴邊蔓延開，鼻腔嗅到了指尖上沾染的糖果香氣，緊接著是舌尖上嘗到的甜味。
他靜靜地感知了許久，才低聲答應：“好吃。”
他擡起那雙黑黢黢的眼睛無光地註視著關可。他的異能可以投影出無比真實的幻境，不管是看見的，還是聽見的，都可以構築得與事實相去無二，但卻無法欺騙其他感官。她在其中，觸摸不肌膚的柔軟，嗅不到指尖的香氣，也嘗不到糖果的甜味……她會因此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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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生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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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投影”，關可的表情僵了一下。
上次房間裏的“事故”才過去沒多久，關可還清楚地記得自己懷裏抱著的那團不明物體。雖然玩家精神強韌，但是這種程度多少還是需要緩一緩，畢竟是零距離接觸，這可比上次看見徐斐然的異能還刺激一點。
“不——”
關可才剛剛吐出一個字，就看見對面臉色蒼白下去。
這讓玩家怎麽忍心啊！
“我是說，現在的樣子我就很喜歡。”
關可搜腸刮肚組織語言，看著對面怔然萬琨，突然福至心靈。
她擡眼看向對面，語氣鄭重地，“不需要投影，你現在的樣子我就很喜歡！”
——這才是攻略玩家該說的話啊！
萬琨：“……”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腦子裏那些散亂的計劃一下子被打得零零碎碎，怎麽控制監控、怎麽尋找時機、怎麽把人不留痕跡地引導出去，一切條分縷析如同構築幻境一樣的精密的籌備被這兩個字沖刷成破破爛爛的零件，銹跡斑斑地沖刷到海灘上，連重新組合的形狀都是“喜歡”兩個字的模樣。
她說不要投影。
她說喜歡我。
她喜歡。
*
接下來尋找郵件組織成員的過程很順利，就是不知道房間裏為什麽突然變得很安靜。除了監控外放的聲音，只有關可指認的動靜，萬琨像是被按下什麽靜音鍵，除了點頭搖頭再沒有出聲。要不是對方確實和關可有眼神接觸，關可都要懷疑他被系統托管了。
別別扭扭地完成了找人工作，關可忍不住搭話，“還要吃糖嗎？”
萬琨似乎理解了一下這話的意思，這才遲緩地點點頭。
有點大腦內存被占據，整個人反應不過來的樣子。
關可：盯——
蒼白的臉上一點點染上了血色，萬琨終於從神游狀態回來了，看起來並沒有更好。
他先是驚慌失措地躲避著關可的眼神，又意識到不對，強忍著不適看回去，想要解釋卻又沒說出話來。最後為了表示答應，居然是張著嘴“啊——”了起來。
關可有種自己在欺負小朋友的既視感。
最後還是用一顆糖果投餵哄了回來。
更像小朋友了。
……
關可在心底唾棄了一下自己。
但等到從投影室出來，發現易驥居然還等在門口。
關可：？！！
這是什麽恐怖故事。
關可磕巴了一下，但還是□□地站在了萬琨前面，“易哥，你沒事。呃，我是說你有事？”
易驥沒有說話。
他擡眼看了眼關可試圖擋住，但因為身高問題，整個人都暴露在外的萬琨。
這個人全沒有了剛開始從禁閉室裏出來的陰郁氣質，整個人都像是被梳了毛的貓貓狗狗，就算是加濾鏡都要打柔光皮卡皮卡的類型。
有點像……像什麽啊？
易驥的視線緩緩落在關可身邊掛著的玩偶身上，註視了幾秒，突然低低地嗤笑了一聲。
“很厲害嘛。”
關可：？
雖然有點摸不著頭腦，但——
“謝謝誇獎。”
關可努力把結尾的疑問語氣掰直了，但尾音還是有點飄。
易驥在監控室外等了半天似乎就是為了說這一句，說完就轉身走了。
關可茫然地看著人離開，轉頭看向萬琨，“易哥還不知道咱們把組織的人都找全了吧？我還沒來得及說呢。他為什麽誇咱們厲害？”
萬琨好像聽了又似乎沒有聽，牛頭不對馬嘴地回了一句，“可可就是很厲害。”
……已讀亂回是吧。
關可有點兒想吐槽，但是看著萬琨那誠懇地都要布靈布靈的眼神，還是把話壓了下去。她嘆了口氣，“姑且當你是誇我吧。”
“可可說得對。”
關可：“……”
好怪啊！
不管怎麽樣，先吃塊糖壓壓驚吧。
糖塊入口——
噫？好甜啊！！！忒！
“可可？”
關可：“……不，沒什麽。”
明明很喜歡游戲裏的這家生產商，甜度適中還帶著清新的果香。但是現在嘗到嘴裏，只剩下甜到麻木的口感，甜味過度了，甚至有點膩了。
她忍不住看向萬琨，“剛才那塊糖。你覺得味道怎麽樣？會不會有點甜？”
萬琨看人的眼神依舊是直勾勾，但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關可的嘴唇上。
全新的感受世界的觀感讓他忍不住新奇地嘗試著疏於體驗的感知，他非常明確地意識到，此刻對方的唇齒間和他帶著相同的氣息，連口腔內的糖果融化的味道也是相同的。
喉嚨裏不自覺得泛起了癢意，剛才嘗到的味道似乎又觸發了舌尖的記憶，讓他想要再品嘗一次。
盯著唇瓣的眼中不自覺地露出了渴求意味，他喉結上下滾動，“好吃。”
“這樣啊。”
關可心不在焉地感慨了一句，順手把兜裏剩下的糖果都塞到了萬琨手裏，“好吃就多吃點。”
好奇怪。是她的味覺出問題了嗎？
怎麽回事？
萬琨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糖，又看看關可的嘴唇，隔了會兒才慢吞吞地剝開糖紙，塞到了嘴裏。甜蜜的味道短暫地壓下了渴求，那股令人焦躁的感覺漸漸舒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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