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玩偶35 會壞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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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玩偶35 會壞掉吧？
確定了異能來源, 易驥毫不猶豫地擡腳走向了萬琨的房間。
擡手敲了兩下門，裏面毫無反應。
易驥皺了下眉，低頭看向被順手抄過來的咖啡。
小棕熊以黑色的豆豆眼回視。
也不知道一人一玩偶怎麽達成的交流, 易驥松了手, 往側後方退了半步。棕熊玩偶隨著落地的同時伸展變大，舒展成了半個人高大小後就停止了。在掃描評估前方的門板厚度之後, 它一拳砸到了眼前的門上。
大門轟然倒塌，裏面的場景也暴露在眼前。
不過比起視覺所見畫面, 易驥最先看到的是異能量軌跡。
因為傾向於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類”生存，易驥很久都沒有以這種視角去“看”了。這次純粹是因為異能量的濃度太過，激發了本能反應。在他的視野裏，過度活躍的異能量凝聚得幾乎擁有了實體, 深灰色的濃霧粘稠地裹著另一團暖黃色的光暈，糾纏著似乎要將之徹底淹沒。
易驥緩了下神, 視野也跟著恢覆了正常。
擡眼就看見萬琨正直直的看著他, 那雙平常藏在黑框眼鏡後看似怯懦的眼神這會兒卻翻湧漆黑的墨色，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分明在無聲地說——別礙事。
易驥都要忍不住笑了。
可真是好多年沒看見萬琨這種表情了。
膽子夠大麽！
他又往裏面看了一眼, 被異能包裹纏繞的對象還無知無覺地半攬著那個實體化的異能體，似乎是被門口的動靜驚動，下意識地做出了保護的姿態，正轉著身往外看。
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嗎？就護著？
易驥冷嗤了一聲。
“出來。”
關可：“……”
她非但沒有出去, 還攬著懷裏這個被霸淩的小可憐往裏面縮了兩步。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看易驥這滿臉風雨欲來的表情，傻子才出去呢。
這意料之外的反應讓萬琨從門被踹開後就緊繃的表情緩了一下。和他的反應相對的，被關可往後推的孩子也向上伸展開手臂，做了個要抱的姿勢。
關可：？
沒記錯的話, 這是投影吧？真的能抱嗎？
她還是蹲下身去把那孩子抱起來了。
抱是抱起來了，但沒有重量也沒有觸覺，感覺有點奇怪。
易驥：“……”
他這下子真的要被氣笑了。
易驥也不再廢話，直接打碎了旁邊的電源箱，一把扯出了其中的電纜。腕上的限制腕帶發出刺目的紅光，易驥強行調動異能攪亂了房間內的電路，劈裏啪啦的電流伴隨著焦糊的氣息，房間內的電器全部失效，沒了異能借以生效的媒介，關可懷裏的那個孩子也變得模糊扭曲。
但即便如此，它居然艱難維持住了存在。
只不過從一個相貌精致可愛的小孩變成了一團模模糊糊看不清形態的馬賽克，從翻湧的黑霧中，偶爾顯露出一只眼睛或者半張臉一條胳膊什麽的。
關可：“……”
雞皮疙瘩一瞬間竄遍了全身。
玩家人還站著不動，但靈魂已經出竅了。
啊啊啊啊！
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
*
關可腳下發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那個房間裏面走出來的。
這個游戲到底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戀愛游戲，為什麽要設置這麽多挑戰san值的場景！？
“可可，到這邊來。”
徐斐然笑著招手，正六神出了五竅的關可下意識地往那個方向走過去，沒有看到一旁拼命使眼色的項霜。
徐斐然親自給玩家倒了杯咖啡，詢問是怎麽回事。
關可還以為他是問為什麽去萬琨那裏，涉及到自己身份會不會撕卡的問題，關可很快定了定神，把鄔組辦公室裏那套說辭重新解釋了一遍。這種事似乎在異管局不罕見，徐斐然聽後也沒露出什麽異樣。
看起來蒙混過關了。
關可把心放回肚子裏，“……就是這樣，鄔組說讓我和萬琨聊聊……唔咳！”
解釋得口幹舌燥，關可端起旁邊攻略對象親手沏的愛心咖啡喝了一口，緊接著就發現這樣的愛心她可能消受不起。苦澀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舌尖都仿佛被麻痹，要不是實在有失形象，玩家恨不得當場吐出來。
徐斐然挑了下眉，輕聲問：“不喜歡嗎？這是你上次送的咖啡豆。”
關可咳嗽聲停頓了一下。
玩家在游戲裏送的禮物不勝枚數，要是一個個記起來實在為難，但是送徐斐然的咖啡豆是玩家特意刷了個日常任務才補齊資金，這種斥巨資購入的特殊攻略禮物，關可還是有印象的。
結果……就這？居然是這？！
系統真的不是在坑玩家嗎？
真的會有攻略對象會因為這種禮物漲好感嗎？
正這麽想著，唇瓣突然被輕輕碰了一下，那只玩家肖想了很久手就落到了她嘴邊。
關可思緒一斷，腦子裏的想法還沒來得及往不可描述方向跑，就覺得口腔內的味道產生了微妙的變化。淹沒一切的苦澀一點點淡下，反而另一種馥郁的香氣在唇齒間蔓延。
居然還挺好喝的。
關可忍不住砸了一下嘴。
她不自覺地舔了舔唇瓣上沾著的咖啡漬，舌尖卻觸碰到了明顯的異物感，她舔到了徐斐然還沒有收回的指腹。
關可：！！！
玩家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關可連忙擡頭去看徐斐然的表情，後者好像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撚了撚濕潤的指腹，笑問：“味道怎麽樣？”
手指上沾染的深色咖啡漬隨著指腹的撚磨滲入指紋，手指上的濕潤的痕跡在燈光下蒙著一層濕亮的水光。配上那非常斯文敗類的金絲邊眼鏡，看起來就是會把玩家綁在手術臺上這樣那樣的。
關可：“……”
玩家使勁咽了口口水，狠狠點點頭，“好！”
好特別好棒極了！
見關可這反應，徐斐然倒是憋不住笑出聲。
這麽一笑，剛才那股又暧昩又危險的感覺頓時散了幹凈，他扶著額嘆了口氣，感慨：“完全不害怕呢。”
關可：？？？
玩家為什麽要害怕？
關可這麽想著，表情也這麽帶出來了。
徐斐然再一次在那雙澄澈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想起了第二次見到關可的時候，她在人群中顯出那種漠然的冷漠，那種奇特的隔離感在這時候依舊如此，但卻給人以截然不同的感受。
徐斐然隱隱有種預感，自己不該問下去，再繼續下去才可能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但是他還是開口詢問了，“口味突然改變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他緊接著就看見，對面的人像是疑惑一樣地眨了眨眼，隔了會兒才像是意識到這點異常，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有一點。”
徐斐然維持著臉上的表情不變，正想說點什麽來解釋這裏的狀況，卻聽見那道清亮的聲音，“但能和斐然的口味一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徐斐然：“……”
玩家心底給自己比了個讚。
就是這樣，玩家的情話技能雖遲但到！
然而好像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關可眼看著這句話落，對面久久的沒有出聲，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看。
一秒，兩秒，三秒……
玩家從一開始的胸有成竹到心有忐忑再到慌張不安。
就在關可都忍不住要開口問怎麽回事的時候，徐斐然長長地嘆了口氣，“你還是多和易驥去一下訓練場吧。”
關可：“……”
就算攻略失敗也不必這麽報覆吧？
這也太惡毒了！
關可沒掩飾自己譴責的眼神，徐斐然卻是只是笑著撩了下關可額側的鬢發。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也不願意把人往情敵那裏推。
但是太危險了。
所有的一切在她眼裏都如此的“正常”，無論做出什麽事來，都輕而易舉地被視之為合理。
他們這群異常的、被正常人世界排斥在外的人，在她這裏卻被如此不問理由地包容著。就連那克制不住的恐懼也會因為一杯咖啡而輕而易舉地轉開註意力，仿佛在說：看，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最後會演變成什麽樣呢？
無端的，那個空間異能者嘶嚎著祭品狀若瘋癲的模樣浮現在腦海裏。
手指順著鬢發滑落輕輕撫上臉頰，徐斐然笑了笑，“變得厲害一點吧。”
起碼在被做什麽不得了的事的時候，有足夠的反抗能力。
指尖再次撫過唇瓣，不同於上次的輕輕擦拭著唇角的咖啡漬，這一次徐斐然加了點力道，指腹將唇瓣壓出一小片白色的印痕，他臉上的表情依然是笑著的，但鏡片後眼神漸漸幽邃。
再厲害一點吧。
不然會壞掉的。
似乎也沒有關系，他總有辦法把人救回來。
但是到那個時候，那雙眼還會這麽黑白分明的澄澈嗎？還是會如他人一樣染上恐懼？
想著，他手上的力氣不自覺地加重，關可囁嚅不清地，“疼~”
嘴唇被磕在牙齒上了。
“抱歉。”
徐斐然笑著道歉，自然而然地用上了異能。
血腥味還在口腔內蔓延不散，但是唇內側的傷口已經痊愈得看不出痕跡，只留下纏綿的癢意在傷口蔓延，玩家忍不住咬了下嘴唇，卻被擒著下頜交換了一個吻。
關可：？？？
是不是有點突然？
難不成這是鼓勵玩家進行戰鬥訓練的“獎勵”？
這是戀愛游戲該有的發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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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異能來源, 易驥毫不猶豫地擡腳走向了萬琨的房間。
擡手敲了兩下門，裏面毫無反應。
易驥皺了下眉，低頭看向被順手抄過來的咖啡。
小棕熊以黑色的豆豆眼回視。
也不知道一人一玩偶怎麽達成的交流, 易驥松了手, 往側後方退了半步。棕熊玩偶隨著落地的同時伸展變大，舒展成了半個人高大小後就停止了。在掃描評估前方的門板厚度之後, 它一拳砸到了眼前的門上。
大門轟然倒塌，裏面的場景也暴露在眼前。
不過比起視覺所見畫面, 易驥最先看到的是異能量軌跡。
因為傾向於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類”生存，易驥很久都沒有以這種視角去“看”了。這次純粹是因為異能量的濃度太過，激發了本能反應。在他的視野裏，過度活躍的異能量凝聚得幾乎擁有了實體, 深灰色的濃霧粘稠地裹著另一團暖黃色的光暈，糾纏著似乎要將之徹底淹沒。
易驥緩了下神, 視野也跟著恢覆了正常。
擡眼就看見萬琨正直直的看著他, 那雙平常藏在黑框眼鏡後看似怯懦的眼神這會兒卻翻湧漆黑的墨色，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分明在無聲地說——別礙事。
易驥都要忍不住笑了。
可真是好多年沒看見萬琨這種表情了。
膽子夠大麽！
他又往裏面看了一眼, 被異能包裹纏繞的對象還無知無覺地半攬著那個實體化的異能體，似乎是被門口的動靜驚動，下意識地做出了保護的姿態，正轉著身往外看。
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嗎？就護著？
易驥冷嗤了一聲。
“出來。”
關可：“……”
她非但沒有出去, 還攬著懷裏這個被霸淩的小可憐往裏面縮了兩步。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看易驥這滿臉風雨欲來的表情，傻子才出去呢。
這意料之外的反應讓萬琨從門被踹開後就緊繃的表情緩了一下。和他的反應相對的，被關可往後推的孩子也向上伸展開手臂，做了個要抱的姿勢。
關可：？
沒記錯的話, 這是投影吧？真的能抱嗎？
她還是蹲下身去把那孩子抱起來了。
抱是抱起來了，但沒有重量也沒有觸覺，感覺有點奇怪。
易驥：“……”
他這下子真的要被氣笑了。
易驥也不再廢話，直接打碎了旁邊的電源箱，一把扯出了其中的電纜。腕上的限制腕帶發出刺目的紅光，易驥強行調動異能攪亂了房間內的電路，劈裏啪啦的電流伴隨著焦糊的氣息，房間內的電器全部失效，沒了異能借以生效的媒介，關可懷裏的那個孩子也變得模糊扭曲。
但即便如此，它居然艱難維持住了存在。
只不過從一個相貌精致可愛的小孩變成了一團模模糊糊看不清形態的馬賽克，從翻湧的黑霧中，偶爾顯露出一只眼睛或者半張臉一條胳膊什麽的。
關可：“……”
雞皮疙瘩一瞬間竄遍了全身。
玩家人還站著不動，但靈魂已經出竅了。
啊啊啊啊！
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
*
關可腳下發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那個房間裏面走出來的。
這個游戲到底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戀愛游戲，為什麽要設置這麽多挑戰san值的場景！？
“可可，到這邊來。”
徐斐然笑著招手，正六神出了五竅的關可下意識地往那個方向走過去，沒有看到一旁拼命使眼色的項霜。
徐斐然親自給玩家倒了杯咖啡，詢問是怎麽回事。
關可還以為他是問為什麽去萬琨那裏，涉及到自己身份會不會撕卡的問題，關可很快定了定神，把鄔組辦公室裏那套說辭重新解釋了一遍。這種事似乎在異管局不罕見，徐斐然聽後也沒露出什麽異樣。
看起來蒙混過關了。
關可把心放回肚子裏，“……就是這樣，鄔組說讓我和萬琨聊聊……唔咳！”
解釋得口幹舌燥，關可端起旁邊攻略對象親手沏的愛心咖啡喝了一口，緊接著就發現這樣的愛心她可能消受不起。苦澀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舌尖都仿佛被麻痹，要不是實在有失形象，玩家恨不得當場吐出來。
徐斐然挑了下眉，輕聲問：“不喜歡嗎？這是你上次送的咖啡豆。”
關可咳嗽聲停頓了一下。
玩家在游戲裏送的禮物不勝枚數，要是一個個記起來實在為難，但是送徐斐然的咖啡豆是玩家特意刷了個日常任務才補齊資金，這種斥巨資購入的特殊攻略禮物，關可還是有印象的。
結果……就這？居然是這？！
系統真的不是在坑玩家嗎？
真的會有攻略對象會因為這種禮物漲好感嗎？
正這麽想著，唇瓣突然被輕輕碰了一下，那只玩家肖想了很久手就落到了她嘴邊。
關可思緒一斷，腦子裏的想法還沒來得及往不可描述方向跑，就覺得口腔內的味道產生了微妙的變化。淹沒一切的苦澀一點點淡下，反而另一種馥郁的香氣在唇齒間蔓延。
居然還挺好喝的。
關可忍不住砸了一下嘴。
她不自覺地舔了舔唇瓣上沾著的咖啡漬，舌尖卻觸碰到了明顯的異物感，她舔到了徐斐然還沒有收回的指腹。
關可：！！！
玩家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關可連忙擡頭去看徐斐然的表情，後者好像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撚了撚濕潤的指腹，笑問：“味道怎麽樣？”
手指上沾染的深色咖啡漬隨著指腹的撚磨滲入指紋，手指上的濕潤的痕跡在燈光下蒙著一層濕亮的水光。配上那非常斯文敗類的金絲邊眼鏡，看起來就是會把玩家綁在手術臺上這樣那樣的。
關可：“……”
玩家使勁咽了口口水，狠狠點點頭，“好！”
好特別好棒極了！
見關可這反應，徐斐然倒是憋不住笑出聲。
這麽一笑，剛才那股又暧昩又危險的感覺頓時散了幹凈，他扶著額嘆了口氣，感慨：“完全不害怕呢。”
關可：？？？
玩家為什麽要害怕？
關可這麽想著，表情也這麽帶出來了。
徐斐然再一次在那雙澄澈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想起了第二次見到關可的時候，她在人群中顯出那種漠然的冷漠，那種奇特的隔離感在這時候依舊如此，但卻給人以截然不同的感受。
徐斐然隱隱有種預感，自己不該問下去，再繼續下去才可能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但是他還是開口詢問了，“口味突然改變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他緊接著就看見，對面的人像是疑惑一樣地眨了眨眼，隔了會兒才像是意識到這點異常，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有一點。”
徐斐然維持著臉上的表情不變，正想說點什麽來解釋這裏的狀況，卻聽見那道清亮的聲音，“但能和斐然的口味一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徐斐然：“……”
玩家心底給自己比了個讚。
就是這樣，玩家的情話技能雖遲但到！
然而好像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關可眼看著這句話落，對面久久的沒有出聲，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看。
一秒，兩秒，三秒……
玩家從一開始的胸有成竹到心有忐忑再到慌張不安。
就在關可都忍不住要開口問怎麽回事的時候，徐斐然長長地嘆了口氣，“你還是多和易驥去一下訓練場吧。”
關可：“……”
就算攻略失敗也不必這麽報覆吧？
這也太惡毒了！
關可沒掩飾自己譴責的眼神，徐斐然卻是只是笑著撩了下關可額側的鬢發。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也不願意把人往情敵那裏推。
但是太危險了。
所有的一切在她眼裏都如此的“正常”，無論做出什麽事來，都輕而易舉地被視之為合理。
他們這群異常的、被正常人世界排斥在外的人，在她這裏卻被如此不問理由地包容著。就連那克制不住的恐懼也會因為一杯咖啡而輕而易舉地轉開註意力，仿佛在說：看，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最後會演變成什麽樣呢？
無端的，那個空間異能者嘶嚎著祭品狀若瘋癲的模樣浮現在腦海裏。
手指順著鬢發滑落輕輕撫上臉頰，徐斐然笑了笑，“變得厲害一點吧。”
起碼在被做什麽不得了的事的時候，有足夠的反抗能力。
指尖再次撫過唇瓣，不同於上次的輕輕擦拭著唇角的咖啡漬，這一次徐斐然加了點力道，指腹將唇瓣壓出一小片白色的印痕，他臉上的表情依然是笑著的，但鏡片後眼神漸漸幽邃。
再厲害一點吧。
不然會壞掉的。
似乎也沒有關系，他總有辦法把人救回來。
但是到那個時候，那雙眼還會這麽黑白分明的澄澈嗎？還是會如他人一樣染上恐懼？
想著，他手上的力氣不自覺地加重，關可囁嚅不清地，“疼~”
嘴唇被磕在牙齒上了。
“抱歉。”
徐斐然笑著道歉，自然而然地用上了異能。
血腥味還在口腔內蔓延不散，但是唇內側的傷口已經痊愈得看不出痕跡，只留下纏綿的癢意在傷口蔓延，玩家忍不住咬了下嘴唇，卻被擒著下頜交換了一個吻。
關可：？？？
是不是有點突然？
難不成這是鼓勵玩家進行戰鬥訓練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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