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玩偶24 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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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玩偶24 想不明白
眼見著徐斐然拿出手機來想要撥號, 關可眼明手快地攔住了。
“我來聯系吧。”關可一本正經地，“畢竟我在現場，也方便說明情況。”
徐斐然雖然疑惑, 但還是點頭答應了。就見關可一臉凝重地盯著手機看著, 過了好半天，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撥出了異管局的號碼。
徐斐然：？
接通的一瞬間，關可揪著的手指都泛白了, 然後聽見聽筒對面傳來項霜的聲音。
項霜那爽利明快的女中音落在此刻的關可耳朵裏，簡直宛如天籟，她表情一松，飛快地把這邊的事情交代了清楚。
項霜果然第一時間追問：“你人沒事吧？！”然後緊接著就連珠炮一般地, “我現在馬上就過去，你小心一點, 說不定跟上次一樣, 那個空間異能者轉頭又回來了，別著了人家的道。”
關可對這樣的關心十分受用，口中當然連連答應。
等她終於掛了電話, 擡眼就和徐斐然若有所思的眼神對上了。
關可：突然感受到壓力。
她想了半天也沒找到原因，遲疑了一下，解釋，“項姐一會兒就過來。”
“是麽。”徐斐然擡手扶了下眼鏡, 雲淡風輕地問，“你本來以為會是誰接電話？”
關可：“……”
安靜如雞。
看她這反應，徐斐然倒是笑了起來，像是安撫地開口，“今天難得休假, 本來還以為會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不如下一次吧？等有時間了，再來逛一次。”
“好！”
關可一口答應下來，同時用力點頭，以示心情之迫切。
嗚嗚嗚~這果然是個戀愛游戲。
徐斐然見關可這個反應，倒是真的忍不住笑出了聲，“那說好了啊。”
“說好了，說好了。”
誰反悔誰是小狗！
徐斐然轉頭看了眼那邊因為被主人嫌棄而蔫啦吧唧縮在角落裏的咖啡，“我先帶它去清理一下。外套上也沾血了，先換我的吧。”
因為咖啡是往懷裏撲的，關可外套上倒不是它蹭上來的血跡，而是剛才那個空間異能者飈出來的血。
和白色的內襯不同，咖色的外套上血漬沒有那麽顯眼，不註意細看的話，只會被當成普通的汙漬。
關可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剛想要拒絕，徐斐然已經脫下了身上的風衣，擡手遞了過來，“穿上吧。人多眼雜的，被人註意到就不好了。”
關可把拒絕的話吞回去，人瞬間支棱了。
男友外套啊！
果然過劇情會有獎勵~
兩個人就近找了個洗手間。
徐斐然到裏面去清洗咖啡和外套，關可把定位發給項霜之後，自己靠在外面的墻壁上，聽著裏面的水流嘩啦聲，微微走神。又過了幾分鐘，水流聲停了，變成的烘幹機的吹風聲。
她還是在想回放的事。
剛才遞外套的那一幕，要是在一般的游戲裏，怎麽看都構成CG了，但是這游戲剛剛取消了回放功能，也不知道能不能錄下來，要是沒有留念就太可惜了。
思緒漫無目地漂移，透過透明的落地窗，看見外面一輛熟悉的車牌停靠。
是項霜過來了。
關可稍微站直了點，準備起身迎上去，但是剛邁出一步就僵在了原地。
從左駕駛位置下來的確實是項霜沒錯，但是右邊的副駕緊接著打開，車上的人剛剛邁出一條腿，還沒露出全貌。看著那雙再熟悉不過的黑色短靴，關可轉身就往裏面走——不好意思，她突然有點想去衛生間。
然而剛一轉過去，就直直地栽進一個人胸膛上。
徐斐然手臂上掛著關可的外套，臂彎上還抱著剛剛被吹洗整理過，整只玩偶都顯得皮卡皮卡的咖啡，剛出洗手間就被撞了個正著。
這一下子撞得實打實的，關可眼淚都出來了，她捂著鼻子往後面退。
徐斐然：“怎麽了？”
他不明所以地問了這麽一句，突然似有所感地擡了下頭，和正看過來的易驥對上了視線。
徐斐然頓了幾秒。
很快就神色如常地看了過去，微微頷首對著對面兩人打了個招呼。
易驥沒做反應，項霜剛剛準備擡手招呼回去，就見徐斐然已經半低下身，擡手輕輕擦拭起了關可眼角的淚花。
他單手抵住了關可的下頜，微微加了點力道，輕聲，“仰一下頭，我檢查一下鼻子。”
項霜剛訕訕地把擡手招呼的動作壓下，轉頭被旁邊的低氣壓凍了一身。
項霜：“……”
她看看那邊互換了外套動作親昵的兩人，又看看旁邊聽到關可出事匆忙趕來的易驥。她在心裏唏噓了一聲，擡手想要拍拍易驥的後背以示安慰。
沒能拍到。
後者已經大步流星地往裏面走過去了。
項霜：！
哥們兒，你冷靜點啊！
而那邊被捏住下頜的關可同樣不冷靜。
徐斐然力道不大，但是手卻很穩，關可不著痕跡掙開的嘗試根本沒能成功，反而被固定式的扶穩了半邊臉頰，聲音低沈地提醒，“別亂動。”
清雋的五官越來越近，冷白的膚色耀得晃眼，隨著距離的拉近，關可都能清楚地看到對方鏡片下的眼睛。正如徐斐然態度再怎麽溫和都給人以距離感的氣質一般，這雙眼睛也是充滿疏離感的狹長。但是此刻他的眼睫微微垂下，神情也放得柔緩，宛若雪花在掌心融成的水珠，雖然仍帶涼意，但卻只餘沁人。
按理說，就算是戀愛游戲，這也應該是讓人心跳加速的CG場景了。
關可心跳也確實加速了。
不光是心跳，連冷汗都冒出來了。
餘光瞥見那道越來越近的黑色身影，清晰明確的腳步聲和鼓噪的心跳重合，每一步都像是要踏在她的心口，好像下一秒就能走到近前，把她心臟挖出來一樣。
救命！！！
關可急促地呼吸了一下，看著徐斐然的眼神近乎哀求了。
徐斐然仍舊眼瞼半垂，表情是不變的溫潤柔和，手上卻絲毫微動。
關可：“……”
她開始扒拉徐斐然的手臂了。
終於，在來人還有幾米的時候，徐斐然松開了手，溫和地笑了笑，“沒什麽事情。”
關可簡直是虛脫地往後踉蹌了一下，見徐斐然伸手想要扶，她連忙見鬼一樣地往後退開。
徐斐然伸手的動作一頓，旁邊的易驥表情倒是緩和了一點。
徐斐然神色如常地收回了手，“感覺怎麽樣？”
關可一把抱住了後一步過來的項霜，使勁搖了搖頭，反應過來不對後，又趕緊點頭，“沒事，沒事，我沒事！”
再檢查一遍就可能有事了。
*
一行四人上車。
本來就是項霜開車過來的，她回去的時候，下意識進了駕駛位。關可想也沒想地轉去副駕，剛一開車門，就和易驥對上的視線。
關可動作一僵，遲疑地往後退了一步，“……您坐？”
總覺得易驥和徐斐然同時坐在後排，可能會打起來。
易驥還沒出聲，倒是徐斐然笑著接話，“我和可可坐後面吧。剛才異能者襲擊後，還沒做檢查，萬一有什麽暗傷，也方便治療。”
好幾十分鐘都過去了，還能有什麽暗傷？
項霜默默在心底吐槽著，但表面上安靜如雞，一聲沒吭地坐在了駕駛位上，假裝自己是個沒有感情的司機。
關可：“是的是的就是這樣。”
為了這兩個人不坐在一起，她可是犧牲太大了。
徐斐然笑了一聲，易驥沒有說話。
被後者冷冰冰眼神掃過的關可：“……”
講講道理，不是您攔著我上副駕的嘛！
*
不管怎麽樣，四人最後還是回到了異管局。
經過初步的討論，事件定性為上次那位空間異能者對異管局成員進行了尋釁報覆。
比較麻煩的一點是，萬琨調取了那條小吃街的監控，並沒有在上面發現那位空間異能者的蹤跡。事實上，在上次的事情之後，這位空間異能者就沒有在監控下面在露過面。既然如此，他這一次到底是怎麽鎖定關可的位置就成了問題：到底是有同夥，還是上一次在關可身上留下了標記？
不管怎麽樣，對方到了襲擊報覆的程度，異管局接下來也必須做出相應的對策。
但是關可覺得，比起可能被反派盯上的危險來，她可能面臨別的更緊急的危機。
會議開完，在座的人都陸續離開，連徐斐然都因為要配合萬琨去重新看一遍小吃街附近監控被鄔組叫了走，但易驥還坐在原地沒動。
關可本來想提出她也要去查監控，結果被鄔組以受驚為由留在了原地。
對方的表情難得嚴肅，“安全起見，你這段時間先住在局裏。一方面是避免再發生像今天一樣的襲擊，另一方面，上次的陽光大廈，對方展現出使用異能將他人轉移的能力，目前還不清楚這個能力的限制條件，異管局的建築對異能有削弱作用，你留在這裏安全一點。易驥，你來負責。”
……雖然但是，她覺得自己留下來才更危險！
總之會議結束後，幾乎所有人都被安排了任務，屋裏的人陸續離開，她就這麽被留在的原地，和易驥面面相覷，後者看起來一時半會兒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中央空調發出盡職盡責工作的嗡嗡聲，會議室內的溫度始終被控制在人體適宜的範圍內，但關可卻覺得身上有點冷。
可能是因為她坐在空調出風口的緣故。
那件不合身的風衣外套早在進到會議室的時候就被脫下來了，整齊地疊放在椅背上，等著送去幹洗後再還給主人。關可下意識地伸手往後摸了一下，但是還沒有碰到，易驥眼神就掃過來，關可本能縮手。
所以她到底在怕什麽啊？！
關可想不明白。
只能將之歸咎為訓練場挨揍次數太多形成的條件反射。
果然是這個游戲的問題吧！
好端端戀愛游戲為什麽要設置這麽逼真的戰鬥系統？回合制的網游不香嗎？把物理引擎的研究經費換成回放錄像不就萬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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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聯系吧。”關可一本正經地，“畢竟我在現場，也方便說明情況。”
徐斐然雖然疑惑, 但還是點頭答應了。就見關可一臉凝重地盯著手機看著, 過了好半天，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撥出了異管局的號碼。
徐斐然：？
接通的一瞬間，關可揪著的手指都泛白了, 然後聽見聽筒對面傳來項霜的聲音。
項霜那爽利明快的女中音落在此刻的關可耳朵裏，簡直宛如天籟，她表情一松，飛快地把這邊的事情交代了清楚。
項霜果然第一時間追問：“你人沒事吧？！”然後緊接著就連珠炮一般地, “我現在馬上就過去，你小心一點, 說不定跟上次一樣, 那個空間異能者轉頭又回來了，別著了人家的道。”
關可對這樣的關心十分受用，口中當然連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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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這反應，徐斐然倒是笑了起來，像是安撫地開口，“今天難得休假, 本來還以為會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不如下一次吧？等有時間了，再來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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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這果然是個戀愛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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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了，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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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咖啡是往懷裏撲的，關可外套上倒不是它蹭上來的血跡，而是剛才那個空間異能者飈出來的血。
和白色的內襯不同，咖色的外套上血漬沒有那麽顯眼，不註意細看的話，只會被當成普通的汙漬。
關可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剛想要拒絕，徐斐然已經脫下了身上的風衣，擡手遞了過來，“穿上吧。人多眼雜的，被人註意到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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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在想回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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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斐然手臂上掛著關可的外套，臂彎上還抱著剛剛被吹洗整理過，整只玩偶都顯得皮卡皮卡的咖啡，剛出洗手間就被撞了個正著。
這一下子撞得實打實的，關可眼淚都出來了，她捂著鼻子往後面退。
徐斐然：“怎麽了？”
他不明所以地問了這麽一句，突然似有所感地擡了下頭，和正看過來的易驥對上了視線。
徐斐然頓了幾秒。
很快就神色如常地看了過去，微微頷首對著對面兩人打了個招呼。
易驥沒做反應，項霜剛剛準備擡手招呼回去，就見徐斐然已經半低下身，擡手輕輕擦拭起了關可眼角的淚花。
他單手抵住了關可的下頜，微微加了點力道，輕聲，“仰一下頭，我檢查一下鼻子。”
項霜剛訕訕地把擡手招呼的動作壓下，轉頭被旁邊的低氣壓凍了一身。
項霜：“……”
她看看那邊互換了外套動作親昵的兩人，又看看旁邊聽到關可出事匆忙趕來的易驥。她在心裏唏噓了一聲，擡手想要拍拍易驥的後背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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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已經大步流星地往裏面走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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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斐然力道不大，但是手卻很穩，關可不著痕跡掙開的嘗試根本沒能成功，反而被固定式的扶穩了半邊臉頰，聲音低沈地提醒，“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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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就算是戀愛游戲，這也應該是讓人心跳加速的CG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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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關可急促地呼吸了一下，看著徐斐然的眼神近乎哀求了。
徐斐然仍舊眼瞼半垂，表情是不變的溫潤柔和，手上卻絲毫微動。
關可：“……”
她開始扒拉徐斐然的手臂了。
終於，在來人還有幾米的時候，徐斐然松開了手，溫和地笑了笑，“沒什麽事情。”
關可簡直是虛脫地往後踉蹌了一下，見徐斐然伸手想要扶，她連忙見鬼一樣地往後退開。
徐斐然伸手的動作一頓，旁邊的易驥表情倒是緩和了一點。
徐斐然神色如常地收回了手，“感覺怎麽樣？”
關可一把抱住了後一步過來的項霜，使勁搖了搖頭，反應過來不對後，又趕緊點頭，“沒事，沒事，我沒事！”
再檢查一遍就可能有事了。
*
一行四人上車。
本來就是項霜開車過來的，她回去的時候，下意識進了駕駛位。關可想也沒想地轉去副駕，剛一開車門，就和易驥對上的視線。
關可動作一僵，遲疑地往後退了一步，“……您坐？”
總覺得易驥和徐斐然同時坐在後排，可能會打起來。
易驥還沒出聲，倒是徐斐然笑著接話，“我和可可坐後面吧。剛才異能者襲擊後，還沒做檢查，萬一有什麽暗傷，也方便治療。”
好幾十分鐘都過去了，還能有什麽暗傷？
項霜默默在心底吐槽著，但表面上安靜如雞，一聲沒吭地坐在了駕駛位上，假裝自己是個沒有感情的司機。
關可：“是的是的就是這樣。”
為了這兩個人不坐在一起，她可是犧牲太大了。
徐斐然笑了一聲，易驥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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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麽樣，四人最後還是回到了異管局。
經過初步的討論，事件定性為上次那位空間異能者對異管局成員進行了尋釁報覆。
比較麻煩的一點是，萬琨調取了那條小吃街的監控，並沒有在上面發現那位空間異能者的蹤跡。事實上，在上次的事情之後，這位空間異能者就沒有在監控下面在露過面。既然如此，他這一次到底是怎麽鎖定關可的位置就成了問題：到底是有同夥，還是上一次在關可身上留下了標記？
不管怎麽樣，對方到了襲擊報覆的程度，異管局接下來也必須做出相應的對策。
但是關可覺得，比起可能被反派盯上的危險來，她可能面臨別的更緊急的危機。
會議開完，在座的人都陸續離開，連徐斐然都因為要配合萬琨去重新看一遍小吃街附近監控被鄔組叫了走，但易驥還坐在原地沒動。
關可本來想提出她也要去查監控，結果被鄔組以受驚為由留在了原地。
對方的表情難得嚴肅，“安全起見，你這段時間先住在局裏。一方面是避免再發生像今天一樣的襲擊，另一方面，上次的陽光大廈，對方展現出使用異能將他人轉移的能力，目前還不清楚這個能力的限制條件，異管局的建築對異能有削弱作用，你留在這裏安全一點。易驥，你來負責。”
……雖然但是，她覺得自己留下來才更危險！
總之會議結束後，幾乎所有人都被安排了任務，屋裏的人陸續離開，她就這麽被留在的原地，和易驥面面相覷，後者看起來一時半會兒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中央空調發出盡職盡責工作的嗡嗡聲，會議室內的溫度始終被控制在人體適宜的範圍內，但關可卻覺得身上有點冷。
可能是因為她坐在空調出風口的緣故。
那件不合身的風衣外套早在進到會議室的時候就被脫下來了，整齊地疊放在椅背上，等著送去幹洗後再還給主人。關可下意識地伸手往後摸了一下，但是還沒有碰到，易驥眼神就掃過來，關可本能縮手。
所以她到底在怕什麽啊？！
關可想不明白。
只能將之歸咎為訓練場挨揍次數太多形成的條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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