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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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了
“之前在晚宴上跟你搭話的那個人。”左舜看著她迷迷糊糊像小貓擦臉的樣子，心裏沒差點可愛化了。
林禾哦了一聲：“我一直覺得名鴨這個名字雖然很直接，但很有歧義。”
“哦？什麽歧義？”左舜揣著明白裝糊塗。
林禾看著他慢慢笑了：“感覺有很有名的鴨子。”
“那裏的烤鴨的確很有名。”
“不是，不是烤鴨。”
左舜歪頭裝作思考：“是像你那天在ktv點的嗎？”
林禾看著他裝模作樣的問，身子往旁邊墻上一靠：“我那天可就只點了一個人，有名是挺有名，就是少了點感覺。”
“不滿意？”左舜挑眉，學著她的樣子抱著雙臂也往同向的墻上靠著。
“沒事。”林禾伸手拍拍他的肩，“以後還有機會。”
她起身準備離開，又被左舜伸手攔回：“你還想有什麽機會？”
他低頭，眼睛微瞇盯著她：“不許。”
“你憑什麽不讓？”
“因為我是你男朋友。”他說這句話時，眼角眉梢染上了小驕傲。
“你這是限制我人身自由。”
“這是捍衛我的愛情。”
“我又不會愛上他們。”
“他們？”左舜皺眉，“你打算找幾個？”
見他臉上染上慍色，林禾的肚子又餓了，便不打算接著逗他。她上前撲進他懷裏，掛在他脖子上：“好啦，就算你那天不在，我也不會選別人。”
左舜扭頭到一旁哼了一聲：“你最好是。”
“你不信我？”
他沒有回答林禾的問題，因為他真的不敢賭在那樣的情況下，她會做出什麽選擇。
“說話！”林禾上手捏他的臉催促著。
“我相信你，但那天原唯在旁邊，我不敢賭。”
“這跟原唯有什麽關系？”林禾不解。
“不是她你會去那種地方嗎？”左舜那天之後一直在思考，如果不是自己歪打正著剛好趕到，還促成了林禾和自己的關系更進一步，而且還在第一時間就把原唯報覆回去了，他是真的不能再讓林禾跟她關系太好，誰知道那個不正經的又會帶她幹出什麽事？
“早晚都要經歷的。”林禾嘟囔一句。
“什麽？”其實左舜聽清了。
“沒有，我是說……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嗯，換衣服去吧。”
林禾剛走出去兩步，想起來左舜問和高逸辰吃飯的事情，轉身問了一句：“你是打算在高逸辰面前炫耀我們在一起嗎？”
聽著她的問題，左舜沒有掩飾，大大方方的點了頭。那句你如果不想就不吃的話還沒說出口他就聽見林禾說：
“哦，那一起吧。”
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左舜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拿起手機打電話給高逸辰告訴他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只以為是頓普通的飯，只說了聲好。
等左舜和林禾一起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站起來看著林禾一臉驚喜，連忙上前和她握手打招呼。
“我聽說林小姐今天已經回江林了，沒想到還在京市。”他雙眼放光，握著林禾的手就不放。
“也是剛好想吃烤鴨，左舜說名鴨是你家的產業。”
“原來林小姐愛吃烤鴨。”
“我……”林禾話還沒說完，左舜上前一步把高逸辰的手與林禾的手拆開。
高逸辰斜著眼睛看了眼左舜，嘖了一聲。
左舜完全不理他，順手牽著林禾的手入座。
起初高逸辰還沒反應過來什麽，直到坐下後，才後知後覺倒吸一口涼氣：
“你倆！”
左舜舉起他們相牽的手，得意的晃了晃：“我是她男朋友。”
他嘴角上揚，那是高逸辰這麽多年從來沒在左舜臉上見到過的神情，他只見過他在公司用手段把那堆人治的服帖時不屑的笑。
高逸辰看向林禾，尚未開口確認真假，林禾就無奈的笑了：“是真的。”
“怪不得一開始說不跟我吃飯後來又說吃，合著是打著算盤上我這來秀恩愛了？”高逸辰一擺手，“得，這頓飯你倆吃吧，我走了，太不尊重人了。”
看著他真的起身走到門口手準備拉開門出去，林禾小聲問左舜不挽留一下嗎？
左舜微微搖頭，只讓林禾看好。
門被拉開一條大縫，高逸辰站在門口一只腳邁出去又收回來轉身，“不是，你倆真就坐著不攔一下啊？”
左舜和林禾都憋著笑。
“忒不地道了。”他長腿一邁，沒走兩步就坐回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一臉不爽的看著面前兩個偷笑的人。
“近水樓臺先得月，子系中山狼。”他盯著左舜念了兩句，“行啦，說說吧，什麽時候勾搭上的啊。”
“她昨天終於接受我了。”左舜渾身都冒著戀愛的粉紅色泡泡，讓高逸辰這個至今未將女神追到手的人看著紮眼。
他索性不看左舜，轉頭去看林禾，他太喜歡她身上的那種氣質了，清冷但從不認輸的樣子，富有野心，卻又淡然。
“林小姐吃完飯有安排嗎，我想邀請你到我畫室參觀。”
林禾還沒回答，左舜先忍不住了：“她沒空。”
“誰問你了？”高逸辰的笑是眼神落到林禾身上才重新落回臉上的。
“我好像沒什麽事情。”林禾轉頭問左舜，“你待會有事？”
“你想去嗎？”
林禾點頭，她想看看眼前這個一幅畫上百萬的畫家到底有什麽樣的畫室。
“那我們吃完飯去。”
聽著左舜的話，高逸辰又不樂意了：“嘿，誰邀請你了？”
“怎麽，我不能去？”左舜挑眉，高逸辰那亂七八糟的畫室他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地址閉著眼睛都能把車開到那。
他白了左舜一眼，轉頭問林禾：“林小姐想讓這個累贅跟著嗎？”
林禾左右看看他們倆，明明就是相愛相殺的好朋友，在自己面前還演這出。
“我餓了，可以動筷了嗎？”她沒有回答，而是盯著面前的那盤乾隆白菜一直在流口水。
“當然當然，請。”
一頓飯吃下來，高逸辰看著對面恩恩愛愛的兩個人，心裏一點都不開心。以至於吃完飯之後他取消了帶他們參觀畫室的活動，而是直接開車去了機場，往他緊追的女神那飛去。
他絕對不能落後左舜太多。
“他女神到底是誰啊？”回去路上，林禾問左舜。
“我以為網上都傳遍了。Juliana Traiton.”
“那個很有名的女高音歌唱家嗎？”林禾驚訝，左舜點頭。
“高逸辰13歲之前在國外生活，平常除了畫畫就是鉆到他們家的劇院看演出，就是那個時候，他認識了還不出名的Juliana，就這麽喜歡上了人家。”
“我記得Juliana好像結婚了。”
“嗯，不過前幾年離婚了。所以這小子現在追這麽緊，就是人家覺得他比自己小太多，還處於猶豫階段。”
“高逸辰比你大吧？”林禾問。
“嗯。”
“那也三十多了，這還小嗎？”
左舜無奈：“我二十八歲，他只比我大三個月。”
“你不是二十九嗎？”林禾直接拆穿他。
“我還沒過生日。”
“哦。”林禾擡頭看著前方的路，忽然想到什麽，“那要是我比你大十歲呢？”
“你還會喜歡我嗎？”他眼神閃過一絲落寞。
“會吧，為什麽不會？”
“你不是喜歡年紀比你大的嗎？”
“你怎麽知道的？”林禾緊急在大腦中搜索，她或許的確是在某次采訪裏回答過這個問題。
左舜不想說自己像個跟蹤狂一樣看了她所有的采訪：“顯而易見。”
“是沒錯，不過我喜歡的是你，跟年齡沒什麽關系。”
聽著她的告白，左舜雖然臉上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心裏都快樂開花了。
京市陽光燦爛，周圍一片祥和。樹開始抽芽，林禾在四合院中間的那顆古樹旁擡頭，四四方方的院子，不知道曾經裝了多少人的一生。
他們回到江林那天，林禾馬不停蹄的就接著去進行拳擊特訓了。她仍然三令五申不讓左舜去，這次是怕她看到自己的訓練過程會心疼。
她的肌肉線條越來越明顯，身上的傷也不少，膏藥和護具幾乎纏滿全身，導演和制片聯合叫停才讓她乖乖回去休息了兩天，隨後正式開機進組。
雖然林禾不讓左舜去，但他仍然在不為人知的地方透過縫隙看著她訓練。
那些傷和訓練時遭的痛都讓左舜心痛不已，他無數次想從那扇門走出去暫停訓練，可每次手覆上門把的時候他都忍住了。
不能去，不能去。
她在實現她想要的成就路上，自己不能當她的絆腳石。
於是最好的藥和理療師，全都被他請到了林禾身邊，只要處理完工作，他就會去親自照料她的生活。
“好啦我沒事。”一連好幾天，甚至連吃飯左舜都要親自餵，林禾覺得這太誇張了。
“別動手。”他將湯勺餵到她嘴邊，“疼就養著，不要動了。”
林禾乖乖喝了一口湯：“沒事啊，這不算什麽，哪有不付出還要有回報的？”
左舜沒說話，只是一勺一勺的把張姨燉好的補湯餵到她嘴裏。
放下湯碗的時候，他再一次瞥到了林禾身上的膏藥，眼神低垂。
“我真的沒事。”為了讓他放心，林禾特意動了動身上貼著膏藥的地方，沒動兩下就被左舜按了回去。
“聽話。”
“你明天有時間嗎？”林禾問，“療養院那邊說，我媽好像有一些情況得當面跟我談，但是我現在這樣也不能讓她看見，你能幫我跑一趟嗎？”
“好，我明天去。”
-
“林小姐沒過來嗎？”
左舜點頭：“她今天不方便。”
療養院的醫生看著左舜，神情覆雜：“這件事應該跟林小姐當面說的，但是現在的情況來不及了。”
聽著話頭不對，左舜皺著眉看醫生。
“她母親現在的情況很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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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麽歧義？”左舜揣著明白裝糊塗。
林禾看著他慢慢笑了：“感覺有很有名的鴨子。”
“那裏的烤鴨的確很有名。”
“不是，不是烤鴨。”
左舜歪頭裝作思考：“是像你那天在ktv點的嗎？”
林禾看著他裝模作樣的問，身子往旁邊墻上一靠：“我那天可就只點了一個人，有名是挺有名，就是少了點感覺。”
“不滿意？”左舜挑眉，學著她的樣子抱著雙臂也往同向的墻上靠著。
“沒事。”林禾伸手拍拍他的肩，“以後還有機會。”
她起身準備離開，又被左舜伸手攔回：“你還想有什麽機會？”
他低頭，眼睛微瞇盯著她：“不許。”
“你憑什麽不讓？”
“因為我是你男朋友。”他說這句話時，眼角眉梢染上了小驕傲。
“你這是限制我人身自由。”
“這是捍衛我的愛情。”
“我又不會愛上他們。”
“他們？”左舜皺眉，“你打算找幾個？”
見他臉上染上慍色，林禾的肚子又餓了，便不打算接著逗他。她上前撲進他懷裏，掛在他脖子上：“好啦，就算你那天不在，我也不會選別人。”
左舜扭頭到一旁哼了一聲：“你最好是。”
“你不信我？”
他沒有回答林禾的問題，因為他真的不敢賭在那樣的情況下，她會做出什麽選擇。
“說話！”林禾上手捏他的臉催促著。
“我相信你，但那天原唯在旁邊，我不敢賭。”
“這跟原唯有什麽關系？”林禾不解。
“不是她你會去那種地方嗎？”左舜那天之後一直在思考，如果不是自己歪打正著剛好趕到，還促成了林禾和自己的關系更進一步，而且還在第一時間就把原唯報覆回去了，他是真的不能再讓林禾跟她關系太好，誰知道那個不正經的又會帶她幹出什麽事？
“早晚都要經歷的。”林禾嘟囔一句。
“什麽？”其實左舜聽清了。
“沒有，我是說……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嗯，換衣服去吧。”
林禾剛走出去兩步，想起來左舜問和高逸辰吃飯的事情，轉身問了一句：“你是打算在高逸辰面前炫耀我們在一起嗎？”
聽著她的問題，左舜沒有掩飾，大大方方的點了頭。那句你如果不想就不吃的話還沒說出口他就聽見林禾說：
“哦，那一起吧。”
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左舜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拿起手機打電話給高逸辰告訴他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只以為是頓普通的飯，只說了聲好。
等左舜和林禾一起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站起來看著林禾一臉驚喜，連忙上前和她握手打招呼。
“我聽說林小姐今天已經回江林了，沒想到還在京市。”他雙眼放光，握著林禾的手就不放。
“也是剛好想吃烤鴨，左舜說名鴨是你家的產業。”
“原來林小姐愛吃烤鴨。”
“我……”林禾話還沒說完，左舜上前一步把高逸辰的手與林禾的手拆開。
高逸辰斜著眼睛看了眼左舜，嘖了一聲。
左舜完全不理他，順手牽著林禾的手入座。
起初高逸辰還沒反應過來什麽，直到坐下後，才後知後覺倒吸一口涼氣：
“你倆！”
左舜舉起他們相牽的手，得意的晃了晃：“我是她男朋友。”
他嘴角上揚，那是高逸辰這麽多年從來沒在左舜臉上見到過的神情，他只見過他在公司用手段把那堆人治的服帖時不屑的笑。
高逸辰看向林禾，尚未開口確認真假，林禾就無奈的笑了：“是真的。”
“怪不得一開始說不跟我吃飯後來又說吃，合著是打著算盤上我這來秀恩愛了？”高逸辰一擺手，“得，這頓飯你倆吃吧，我走了，太不尊重人了。”
看著他真的起身走到門口手準備拉開門出去，林禾小聲問左舜不挽留一下嗎？
左舜微微搖頭，只讓林禾看好。
門被拉開一條大縫，高逸辰站在門口一只腳邁出去又收回來轉身，“不是，你倆真就坐著不攔一下啊？”
左舜和林禾都憋著笑。
“忒不地道了。”他長腿一邁，沒走兩步就坐回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一臉不爽的看著面前兩個偷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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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天終於接受我了。”左舜渾身都冒著戀愛的粉紅色泡泡，讓高逸辰這個至今未將女神追到手的人看著紮眼。
他索性不看左舜，轉頭去看林禾，他太喜歡她身上的那種氣質了，清冷但從不認輸的樣子，富有野心，卻又淡然。
“林小姐吃完飯有安排嗎，我想邀請你到我畫室參觀。”
林禾還沒回答，左舜先忍不住了：“她沒空。”
“誰問你了？”高逸辰的笑是眼神落到林禾身上才重新落回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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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嗎？”
林禾點頭，她想看看眼前這個一幅畫上百萬的畫家到底有什麽樣的畫室。
“那我們吃完飯去。”
聽著左舜的話，高逸辰又不樂意了：“嘿，誰邀請你了？”
“怎麽，我不能去？”左舜挑眉，高逸辰那亂七八糟的畫室他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地址閉著眼睛都能把車開到那。
他白了左舜一眼，轉頭問林禾：“林小姐想讓這個累贅跟著嗎？”
林禾左右看看他們倆，明明就是相愛相殺的好朋友，在自己面前還演這出。
“我餓了，可以動筷了嗎？”她沒有回答，而是盯著面前的那盤乾隆白菜一直在流口水。
“當然當然，請。”
一頓飯吃下來，高逸辰看著對面恩恩愛愛的兩個人，心裏一點都不開心。以至於吃完飯之後他取消了帶他們參觀畫室的活動，而是直接開車去了機場，往他緊追的女神那飛去。
他絕對不能落後左舜太多。
“他女神到底是誰啊？”回去路上，林禾問左舜。
“我以為網上都傳遍了。Juliana Traiton.”
“那個很有名的女高音歌唱家嗎？”林禾驚訝，左舜點頭。
“高逸辰13歲之前在國外生活，平常除了畫畫就是鉆到他們家的劇院看演出，就是那個時候，他認識了還不出名的Juliana，就這麽喜歡上了人家。”
“我記得Juliana好像結婚了。”
“嗯，不過前幾年離婚了。所以這小子現在追這麽緊，就是人家覺得他比自己小太多，還處於猶豫階段。”
“高逸辰比你大吧？”林禾問。
“嗯。”
“那也三十多了，這還小嗎？”
左舜無奈：“我二十八歲，他只比我大三個月。”
“你不是二十九嗎？”林禾直接拆穿他。
“我還沒過生日。”
“哦。”林禾擡頭看著前方的路，忽然想到什麽，“那要是我比你大十歲呢？”
“你還會喜歡我嗎？”他眼神閃過一絲落寞。
“會吧，為什麽不會？”
“你不是喜歡年紀比你大的嗎？”
“你怎麽知道的？”林禾緊急在大腦中搜索，她或許的確是在某次采訪裏回答過這個問題。
左舜不想說自己像個跟蹤狂一樣看了她所有的采訪：“顯而易見。”
“是沒錯，不過我喜歡的是你，跟年齡沒什麽關系。”
聽著她的告白，左舜雖然臉上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心裏都快樂開花了。
京市陽光燦爛，周圍一片祥和。樹開始抽芽，林禾在四合院中間的那顆古樹旁擡頭，四四方方的院子，不知道曾經裝了多少人的一生。
他們回到江林那天，林禾馬不停蹄的就接著去進行拳擊特訓了。她仍然三令五申不讓左舜去，這次是怕她看到自己的訓練過程會心疼。
她的肌肉線條越來越明顯，身上的傷也不少，膏藥和護具幾乎纏滿全身，導演和制片聯合叫停才讓她乖乖回去休息了兩天，隨後正式開機進組。
雖然林禾不讓左舜去，但他仍然在不為人知的地方透過縫隙看著她訓練。
那些傷和訓練時遭的痛都讓左舜心痛不已，他無數次想從那扇門走出去暫停訓練，可每次手覆上門把的時候他都忍住了。
不能去，不能去。
她在實現她想要的成就路上，自己不能當她的絆腳石。
於是最好的藥和理療師，全都被他請到了林禾身邊，只要處理完工作，他就會去親自照料她的生活。
“好啦我沒事。”一連好幾天，甚至連吃飯左舜都要親自餵，林禾覺得這太誇張了。
“別動手。”他將湯勺餵到她嘴邊，“疼就養著，不要動了。”
林禾乖乖喝了一口湯：“沒事啊，這不算什麽，哪有不付出還要有回報的？”
左舜沒說話，只是一勺一勺的把張姨燉好的補湯餵到她嘴裏。
放下湯碗的時候，他再一次瞥到了林禾身上的膏藥，眼神低垂。
“我真的沒事。”為了讓他放心，林禾特意動了動身上貼著膏藥的地方，沒動兩下就被左舜按了回去。
“聽話。”
“你明天有時間嗎？”林禾問，“療養院那邊說，我媽好像有一些情況得當面跟我談，但是我現在這樣也不能讓她看見，你能幫我跑一趟嗎？”
“好，我明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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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沒過來嗎？”
左舜點頭：“她今天不方便。”
療養院的醫生看著左舜，神情覆雜：“這件事應該跟林小姐當面說的，但是現在的情況來不及了。”
聽著話頭不對，左舜皺著眉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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