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還是老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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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公子還是老處男？
【放心吧，我會註意的。】
字剛打好，她又一個個刪掉。
【我有分寸，你別擔心了。】
又刪了。
【我能分清工作和感情，你要放心。】
發了。
過了幾分鐘，林禾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要給他發那個信息啊？！
她慌張的要撤回，卻發現已經過了能撤回的時間。
手機被林禾甩在床的另一端，頭發在床上蹭的亂糟糟。
最後還是爬過整張床，到另一頭把手機勾回手裏，按開鎖屏，卻一條信息都沒有，消息框中只有她剛剛發出的信息孤零零躺在那。
林禾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左舜應該還沒有睡，大概是在看書吧。
可是他看書的時候，也會回覆她的信息啊。
她再一次把手機拋出去，這次是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麽要發那條信息，為什麽要在乎他。
她心裏亂糟糟的，而此刻在露臺上一個人喝悶酒的左舜也是。
手裏那杯威士忌已經見底，習慣性的舉起杯子喝了一口卻什麽都沒喝到的時候，他才將視線從對面那棟樓的頂層收回來。
起風了，風將院子裏剛抽芽的葉子吹的嘩嘩響，三月底的江林，晚上還是很冷的。冷風一吹，左舜的腦子在酒精作用下更暈乎了。他轉身回屋，酒杯放在旁邊的邊桌上準備關好露臺的門。
剛放下酒杯，旁邊的手機就亮了一下，顯示六分鐘前有一條新消息。
他關上門，同時拿起手機解鎖。兩扇門還沒完全關上，就看見了林禾發來的那條讓他心安的信息。
或許是喝了點酒的緣故，在看到那條信息的時候，左舜下意識的笑竟然持續了很久，久到外面的風將他沒關嚴的露臺門重新吹開，久到他一個字一個字的來回讀著那條信息，直到頭發被風吹亂也沒讀完。
明明只有十三個字。
不知重新開始讀第幾遍的時候，手機上彈出了通話界面。眼前一直盯著的文字變成了明晃晃的兩個大字。
【林禾】
左舜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先一步按下了接聽鍵和揚聲器。
“餵？”林禾聽到正在接通的聲音消失，而對面又久久沒說話，手機移開耳朵，看到正在通話的界面後對著麥克風皺著眉試探的餵了一聲。
聽到林禾的聲音，左舜這才回過神來：
“我在。”
“你......看到信息了嗎？”這麽久才接電話。
“嗯，看到了。”他乖乖點頭，即使電話那頭的人完全看不見。
“看到了不回我？”林禾瞬間就後悔不該沖動打這通電話的，人家可能就是不想回。
可現在掛也不是，接著問也不是，她鮮少的將自己架到一副進退兩難的境地。
“我......”他的腦子因為上頭的酒精轉的有點慢，一時竟不知該用什麽借口為自己剛才一遍遍的閱讀找借口。
聽著他這樣吞吞吐吐，林禾更後悔打了這通電話：
“算了，你忙吧，打擾了，拜拜。”
“別掛。”他雖然沒找好借口，卻不想這麽快就聽不到她的聲音。
林禾伸出點掛斷的食指停在半空中，帶著點防備的說：“幹嘛？”
“想多聽會你的聲音。”話一出口，左舜並沒有立刻覺得不對，是聽到聽筒那邊斷斷續續傳來的呼吸聲，臉一下通紅。
壞了。
完了。
“我不是，嗯...你的消息我收到了，剛在打字還沒有發出去。”他緊張的解釋著，“你能分清就好，阿尤一個人不夠我再多加兩個保鏢給你。”
“不要！”林禾斬釘截鐵的拒絕，“這也太誇張了，人家都沒做什麽，瞎操心。”最後三個字林禾是輕輕嘟囔著說的，卻仍被左舜聽了進去。
“嗯，是我瞎操心。”他又笨拙的點了點頭，頭低垂著，被風吹亂的頭發也垂下來，“你是不是很不喜歡我？”
林禾這時候才察覺到今晚的左舜有點不對勁，平常他從來不會說這些有的沒的，今天是怎麽了？
不會是自己白天在劇組逗他那兩句給說郁悶了吧？
“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她想岔開話題，給彼此一個思考的空間，卻沒想到左舜一直追問。
可她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呢？她能怎麽說呢？
就在林禾啞言思考時，左舜發出一聲自嘲的笑：
“我就知道，你已經不想跟我說話了。”他單手把身後的露臺門扣好，扶著旁邊的沙發扶手，坐在沙發上，腦袋一歪靠著旁邊的大靠墊，手機裏臉近近的，眼睛瞇起來看上面通話顯示的林禾兩個字。
他聽見一聲細小的嘆息伴著電流聲傳過來，緊接著響起的，是林禾那好聽的清冷聲音：
“那我就不會打電話給你了。”
聽著這話，左舜笑了，笑聲傳到林禾那邊，她聽著那幾聲輕笑，在想左舜是不是變成傻子了。
“你身體不舒服？”她問。
“嗯，頭暈。”他窩在沙發裏，聲音懶懶的。
嚇得林禾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你不會又要暈倒吧？那我給阿姨打電話讓他們撥120送你去醫院。”
聽著林禾為自己緊張，他嘴角快咧到耳後根：“不是，我沒事。”
“你昨天剛暈過一次！”
“真的沒事，晚上喝了點酒。”
“你還喝酒？”
左舜嗯了一聲，把手機放在耳邊的位置，伸手從指縫看天花板的吊燈。
“昨天剛暈了一次，雖然檢查沒問題，但也要註意一段時間。”林禾有點氣，“自己都不愛惜身體，還問我怎麽不問你身體好不好。”
“這是兩碼事。”
“怎麽就兩碼事了？”
“那你不討厭我？”他又問。
林禾失笑：“你現在問我的問題特別不像總裁。”
“我在你面前又不是。”他手並起又張開，看著光從自己指縫中透出，又瞇著眼合上。
“別。”林禾馬上打住，她知道他現在多半是喝多了在說醉話，醉鬼的話不能當真，他醉了自己還清醒呢，“還是好好當我老板吧，你老這樣我會跟你沒大沒小。”
“你什麽時候跟我有大有小了？”
“那我以後註意。”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什麽問題？”她裝傻。
“算了，反正在你眼裏，我也就是個情史豐富的老男人。”他特意在老這個字上加了重音。
林禾聽著他這話忍不住扶額，他怎麽還在糾結，明明是他讓自己小心感情經歷豐富的老男人的，自己只不過嫌他啰嗦拿這話說一嘴他，還記恨上了？
“那你情史豐富嗎？”林禾是真的好奇，趁他現在喝多了什麽都說的時候，正好問一下。
“你覺得呢？”左舜一笑。
“我知道就不問你了。”林禾不是沒查過，她連那種古早的論壇貼吧都一個個查過了，連半個傳聞都沒有。
“沒有。”他說。
“什麽沒有？”她問。
“什麽都沒有。”他說到一半，殘存的清醒硬生生把後面那三個字給咽了回去。
沒有前任，沒有別人，沒有藕斷絲連的感情。
除了你。
“天啊，你不會活了小三十年沒談過戀愛吧？”林禾震驚到下巴快掉下來，她本以為左舜可能只是沒那麽多花邊，但活了這麽多年多少會談一段，怎麽也沒想到竟然一段都沒有。
左舜張嘴，他想說自己才二十七，但林禾說得也沒錯，的確是小三十歲了。
“有那麽驚訝嗎？”他聽著林禾大驚小怪的語氣，不禁思考她心裏自己究竟是個什麽形象？
“當然有了！”她說，“正常來說你這樣的應該前女友名單兩米都寫不完。”
“你怎麽這麽想我？”左舜心裏全是委屈，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讓林禾這麽想。
“小說裏不都是這樣嗎？”
“那畢竟是小說。”左舜無奈，“小說裏還說什麽了？”
“嗯......”林禾沈思，“小說裏好像就兩類，玩的很花的花花公子和老處男。”
回過神思考左舜突然沈默的時候，林禾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話。一陣尷尬從腳底蔓延至全身，她竟然剛剛說自己的大老板是老處男，他明天酒醒之後不會殺了自己吧？
殺了應該不至於，但封殺應該是跑不了了。
林禾正在為自己初出茅廬而中道崩殂的演藝事業默哀，從手機適時傳出了左舜的聲音。
“那你覺得我是哪種？”
林禾回神，眼睛慌忙顫動兩下：“我，我，哈哈哈哈，那個，肯定不是花花公子......但，但我也沒說，我沒......”她結巴，結巴卡殼說不出後半句話。
“嗯，所以我很幹凈。”
林禾怎麽也沒想到他會說這個，直接楞住了。
怎麽辦，疑似性騷擾老板但老板沒有介意並大方承認，自己明天還會被封殺嗎？急！！！
林禾的嘴張了又張，大腦飛速運轉，卻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麽接他這句話。
她在腦子裏分析他的情緒，從語氣來聽好像不太生氣，甚至有一點驕傲，可是男的不是都會覺得這種事情很丟人嗎？那他說那句話到底什麽意思？怪自己，還是陰陽怪氣的怪自己？
總不可能是開心吧？聽起來似乎也不像開心。
這怎麽回啊！！！
林禾在腦海反覆斟酌，擔心一個不留意說出的話，真的能在明天毀掉自己的演藝生涯。她又不是沒見過左舜處理人的手段，連根拔起，毫不拖泥帶水。
當初那個坑她的經紀人，現在還在牢子裏蹲著呢。還有那個騷擾她的副總，在業內直接查無此人。
緊張半天，她聽見了左舜試探發出的一聲問句：
“那你討厭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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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刪了。
【我能分清工作和感情，你要放心。】
發了。
過了幾分鐘，林禾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要給他發那個信息啊？！
她慌張的要撤回，卻發現已經過了能撤回的時間。
手機被林禾甩在床的另一端，頭發在床上蹭的亂糟糟。
最後還是爬過整張床，到另一頭把手機勾回手裏，按開鎖屏，卻一條信息都沒有，消息框中只有她剛剛發出的信息孤零零躺在那。
林禾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左舜應該還沒有睡，大概是在看書吧。
可是他看書的時候，也會回覆她的信息啊。
她再一次把手機拋出去，這次是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麽要發那條信息，為什麽要在乎他。
她心裏亂糟糟的，而此刻在露臺上一個人喝悶酒的左舜也是。
手裏那杯威士忌已經見底，習慣性的舉起杯子喝了一口卻什麽都沒喝到的時候，他才將視線從對面那棟樓的頂層收回來。
起風了，風將院子裏剛抽芽的葉子吹的嘩嘩響，三月底的江林，晚上還是很冷的。冷風一吹，左舜的腦子在酒精作用下更暈乎了。他轉身回屋，酒杯放在旁邊的邊桌上準備關好露臺的門。
剛放下酒杯，旁邊的手機就亮了一下，顯示六分鐘前有一條新消息。
他關上門，同時拿起手機解鎖。兩扇門還沒完全關上，就看見了林禾發來的那條讓他心安的信息。
或許是喝了點酒的緣故，在看到那條信息的時候，左舜下意識的笑竟然持續了很久，久到外面的風將他沒關嚴的露臺門重新吹開，久到他一個字一個字的來回讀著那條信息，直到頭發被風吹亂也沒讀完。
明明只有十三個字。
不知重新開始讀第幾遍的時候，手機上彈出了通話界面。眼前一直盯著的文字變成了明晃晃的兩個大字。
【林禾】
左舜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先一步按下了接聽鍵和揚聲器。
“餵？”林禾聽到正在接通的聲音消失，而對面又久久沒說話，手機移開耳朵，看到正在通話的界面後對著麥克風皺著眉試探的餵了一聲。
聽到林禾的聲音，左舜這才回過神來：
“我在。”
“你......看到信息了嗎？”這麽久才接電話。
“嗯，看到了。”他乖乖點頭，即使電話那頭的人完全看不見。
“看到了不回我？”林禾瞬間就後悔不該沖動打這通電話的，人家可能就是不想回。
可現在掛也不是，接著問也不是，她鮮少的將自己架到一副進退兩難的境地。
“我......”他的腦子因為上頭的酒精轉的有點慢，一時竟不知該用什麽借口為自己剛才一遍遍的閱讀找借口。
聽著他這樣吞吞吐吐，林禾更後悔打了這通電話：
“算了，你忙吧，打擾了，拜拜。”
“別掛。”他雖然沒找好借口，卻不想這麽快就聽不到她的聲音。
林禾伸出點掛斷的食指停在半空中，帶著點防備的說：“幹嘛？”
“想多聽會你的聲音。”話一出口，左舜並沒有立刻覺得不對，是聽到聽筒那邊斷斷續續傳來的呼吸聲，臉一下通紅。
壞了。
完了。
“我不是，嗯...你的消息我收到了，剛在打字還沒有發出去。”他緊張的解釋著，“你能分清就好，阿尤一個人不夠我再多加兩個保鏢給你。”
“不要！”林禾斬釘截鐵的拒絕，“這也太誇張了，人家都沒做什麽，瞎操心。”最後三個字林禾是輕輕嘟囔著說的，卻仍被左舜聽了進去。
“嗯，是我瞎操心。”他又笨拙的點了點頭，頭低垂著，被風吹亂的頭發也垂下來，“你是不是很不喜歡我？”
林禾這時候才察覺到今晚的左舜有點不對勁，平常他從來不會說這些有的沒的，今天是怎麽了？
不會是自己白天在劇組逗他那兩句給說郁悶了吧？
“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她想岔開話題，給彼此一個思考的空間，卻沒想到左舜一直追問。
可她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呢？她能怎麽說呢？
就在林禾啞言思考時，左舜發出一聲自嘲的笑：
“我就知道，你已經不想跟我說話了。”他單手把身後的露臺門扣好，扶著旁邊的沙發扶手，坐在沙發上，腦袋一歪靠著旁邊的大靠墊，手機裏臉近近的，眼睛瞇起來看上面通話顯示的林禾兩個字。
他聽見一聲細小的嘆息伴著電流聲傳過來，緊接著響起的，是林禾那好聽的清冷聲音：
“那我就不會打電話給你了。”
聽著這話，左舜笑了，笑聲傳到林禾那邊，她聽著那幾聲輕笑，在想左舜是不是變成傻子了。
“你身體不舒服？”她問。
“嗯，頭暈。”他窩在沙發裏，聲音懶懶的。
嚇得林禾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你不會又要暈倒吧？那我給阿姨打電話讓他們撥120送你去醫院。”
聽著林禾為自己緊張，他嘴角快咧到耳後根：“不是，我沒事。”
“你昨天剛暈過一次！”
“真的沒事，晚上喝了點酒。”
“你還喝酒？”
左舜嗯了一聲，把手機放在耳邊的位置，伸手從指縫看天花板的吊燈。
“昨天剛暈了一次，雖然檢查沒問題，但也要註意一段時間。”林禾有點氣，“自己都不愛惜身體，還問我怎麽不問你身體好不好。”
“這是兩碼事。”
“怎麽就兩碼事了？”
“那你不討厭我？”他又問。
林禾失笑：“你現在問我的問題特別不像總裁。”
“我在你面前又不是。”他手並起又張開，看著光從自己指縫中透出，又瞇著眼合上。
“別。”林禾馬上打住，她知道他現在多半是喝多了在說醉話，醉鬼的話不能當真，他醉了自己還清醒呢，“還是好好當我老板吧，你老這樣我會跟你沒大沒小。”
“你什麽時候跟我有大有小了？”
“那我以後註意。”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什麽問題？”她裝傻。
“算了，反正在你眼裏，我也就是個情史豐富的老男人。”他特意在老這個字上加了重音。
林禾聽著他這話忍不住扶額，他怎麽還在糾結，明明是他讓自己小心感情經歷豐富的老男人的，自己只不過嫌他啰嗦拿這話說一嘴他，還記恨上了？
“那你情史豐富嗎？”林禾是真的好奇，趁他現在喝多了什麽都說的時候，正好問一下。
“你覺得呢？”左舜一笑。
“我知道就不問你了。”林禾不是沒查過，她連那種古早的論壇貼吧都一個個查過了，連半個傳聞都沒有。
“沒有。”他說。
“什麽沒有？”她問。
“什麽都沒有。”他說到一半，殘存的清醒硬生生把後面那三個字給咽了回去。
沒有前任，沒有別人，沒有藕斷絲連的感情。
除了你。
“天啊，你不會活了小三十年沒談過戀愛吧？”林禾震驚到下巴快掉下來，她本以為左舜可能只是沒那麽多花邊，但活了這麽多年多少會談一段，怎麽也沒想到竟然一段都沒有。
左舜張嘴，他想說自己才二十七，但林禾說得也沒錯，的確是小三十歲了。
“有那麽驚訝嗎？”他聽著林禾大驚小怪的語氣，不禁思考她心裏自己究竟是個什麽形象？
“當然有了！”她說，“正常來說你這樣的應該前女友名單兩米都寫不完。”
“你怎麽這麽想我？”左舜心裏全是委屈，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讓林禾這麽想。
“小說裏不都是這樣嗎？”
“那畢竟是小說。”左舜無奈，“小說裏還說什麽了？”
“嗯......”林禾沈思，“小說裏好像就兩類，玩的很花的花花公子和老處男。”
回過神思考左舜突然沈默的時候，林禾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話。一陣尷尬從腳底蔓延至全身，她竟然剛剛說自己的大老板是老處男，他明天酒醒之後不會殺了自己吧？
殺了應該不至於，但封殺應該是跑不了了。
林禾正在為自己初出茅廬而中道崩殂的演藝事業默哀，從手機適時傳出了左舜的聲音。
“那你覺得我是哪種？”
林禾回神，眼睛慌忙顫動兩下：“我，我，哈哈哈哈，那個，肯定不是花花公子......但，但我也沒說，我沒......”她結巴，結巴卡殼說不出後半句話。
“嗯，所以我很幹凈。”
林禾怎麽也沒想到他會說這個，直接楞住了。
怎麽辦，疑似性騷擾老板但老板沒有介意並大方承認，自己明天還會被封殺嗎？急！！！
林禾的嘴張了又張，大腦飛速運轉，卻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麽接他這句話。
她在腦子裏分析他的情緒，從語氣來聽好像不太生氣，甚至有一點驕傲，可是男的不是都會覺得這種事情很丟人嗎？那他說那句話到底什麽意思？怪自己，還是陰陽怪氣的怪自己？
總不可能是開心吧？聽起來似乎也不像開心。
這怎麽回啊！！！
林禾在腦海反覆斟酌，擔心一個不留意說出的話，真的能在明天毀掉自己的演藝生涯。她又不是沒見過左舜處理人的手段，連根拔起，毫不拖泥帶水。
當初那個坑她的經紀人，現在還在牢子裏蹲著呢。還有那個騷擾她的副總，在業內直接查無此人。
緊張半天，她聽見了左舜試探發出的一聲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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