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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片場吃醋咬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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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片場吃醋咬碎牙

左舜楞了,楞到只會看著林禾搖頭。

晚上,林禾在片場準備的時候,忽然瞥見監視器旁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左舜,他來片場幹什麽?

林禾悄咪咪從後面繞過去想聽聽導演正在和左舜說什麽,她靠在離他們最近的那根柱子後面,這裏能清晰的聽到他們的對話。

“左總您坐,這場戲是女二和男二的對手戲安排,您看有什麽指導?”導演小心翼翼,畢竟這個類型一下子砸了兩千萬進來的金主,得捧著。

“沒有指導,路過,來看看。”左舜這句路過連導演心裏都不信,昨天出了那麽大的事,今天總裁就到了現場了,這什麽意思?這不擺明了給林禾那小孩撐腰呢嗎,告訴全世界她的後臺有多硬。

左舜轉頭往柱子旁看去,林禾沒藏好的衣角暴露在他眼前,左舜臉上再次出現笑意。其實他並不是個愛笑的人,甚至因為在公司裏很多時候都保持的嚴肅,但今天跟林禾在一起待的時間,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表情一直在笑,許久不怎麽鍛煉的蘋果肌甚至都有些微微酸痛。

林禾聽他們不再說些別的,連忙重新溜了回去,畢竟快開機了。

看著柱子旁的衣角消失,左舜重新將目光投向了片場內,他也很好奇這麽靈的小姑娘演起戲來是什麽樣子。

“ACTION!”

隨著導演的指令,林禾和她對手戲的男演員一秒入戲。

這場是兩人有些暧昧的片段,女二喝醉了,而恰好來找她拿東西的男二剛好碰到這一幕,於是接住晃晃悠悠開門栽倒在他懷裏的女二一個公主抱起來送她進屋裏躺著。

看到那人抱起林禾的那一刻,左舜就有一點不太想看了。

林禾一滴酒沒喝,但演得出神入化。聽到男二暗戳戳問她究竟動過心的是自己還是男主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雙眼微瞇,緊接著在看清人是誰時在臉側落下一吻。

左舜此刻十分想把腦袋上帶著的監聽耳機給扒拉下來,現場收音好到讓他能直接聽見剛剛臉側那一吻的聲音。但他不能,他此刻的身份是資方,如果他表現出了不滿意,劇組勢必會直接喊卡問他哪裏不滿意。他也不可能告訴大家,是不願意看到林禾和別的男演員有較為親密的戲份,因為他沒有任何身份去說這句話,唯一能擦上點邊的身份,就是他是她的老板。

可單純的老板怎麽可能對員工有這種程度的占有欲呢?

他也不想喊停之後又要讓林禾重新親一邊那小子,真是便宜他了。於是他壓著胸腔裏那一團亂糟糟的怒火,面上冷靜的接著看。

兩人在要親上的時候被意外電話打斷,整場戲完。

一條過,導演帶頭起身鼓掌。

林禾也覺得自己剛才的發揮很不錯,於是她下意識去看坐在監視器那邊的左舜,想看看他在看到自己的精彩表現時是不是也為自己感到十分的開心。

可她站著的角度監視器剛好擋到他的臉,林禾只能看見他伸出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把耳機摘下來,緊接著起身,面帶微笑的也為林禾鼓掌。

牙差點沒咬碎了。

晚上回去之後,左舜坐在房間裏一邊處理著文件一邊想著自己的感情,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也變老了,對林禾其實不是真的喜歡,而是向之間在宴會上見到的那些老流氓一樣,只不過是喜歡上了一具年輕的皮囊,把她當作了一種所有物一樣,這才會有那種占有欲。

於是他自問,自己真的是這麽想的嗎?或者說自己真的是把林禾當作物件嗎?

很明顯不是,她在他心裏就是很鮮活的一個人,自己的確是喜歡她,可喜歡她什麽呢?

左舜一時半會很難說清。

是喜歡她的勇敢,勇敢的闖進自己辦公室和自己談條件,勇敢的今天抽了那個罪犯一巴掌,還是喜歡她的堅強,面對那麽多的苦難卻依然努力掙紮出來向上活,還是喜歡她的鮮活,喜歡什麽就是喜歡什麽,還是喜歡她小財迷的樣子?抑或是她那麽可愛的樣子,和漂亮的外表。

自己難道真的膚淺到這個樣子了嗎?只看外貌不看內在?

左舜拿著手裏的文件往沙發上一靠,手裏的筆還不停的在簽名欄簽著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下午,鄭天把這份文件重新打印了一份拿給左舜簽字。

“昨天簽過了。”左舜看了一眼便合上遞給他,剛想批評一句他的工作態度,就聽見鄭天開口:

“這份的確是簽過了,但是您的簽名,有點問題。”

“我的簽名能有什麽問題?”

鄭天從包裏拿過來昨天的那份文件,打開,放到左舜面前。

左舜皺著眉看向簽名欄,看清楚自己簽的是什麽東西之後,他只覺得一陣尷尬,全身都無所適從。

那份文件的簽名欄本應該是“左舜”兩個字,卻在左總的筆誤下寫成了“左禾”。

左舜有點無法面對自己的這老樹開花的狀態,他面上不動聲色的接過那份文件壓下,將另一份利索的簽好字拿給鄭天。

而鄭天接過文件之後卻沒有離開。

“怎麽了?”左舜問。

“是董事會那邊,有常會等著您會江林主持。”鄭天是想問左舜要在這裏待多久,畢竟左舜讓他帶了半個月的文件過來,但堂堂左氏集團的總裁怎麽能什麽都不顧?

董事會每次說得也就那點事情,最近也沒有什麽需要商量的,比起那些,左舜更關心自己貿然的投了兩千萬到新的領域,結果會怎麽樣。

“過段時間,這邊的條件需要再考察幾天。”他沒有過多解釋,鄭天聽了他的回答之後點點頭就出去了。

他也覺得總裁不太對勁,向來都說左舜是左氏集團裏比他母親還要不近人情的那位,身邊沒有緋聞,也沒有疑似的交往對象,感情生活幹凈到甚至讓人猜測他是不是壓根對女生沒有興趣。

而現在,對一個冒然闖進他辦公室的小女生這麽上心,什麽考察幾天,壓根就是要在這給她撐腰護著她。鄭天實在不明白,總裁難道是陷入了什麽陷阱嗎?一見鐘情?

等等,一見鐘情?

鄭天有點不敢相信,這四個字怎麽可能跟一向穩重周全的總裁有關系呢?

可簽錯的文件,隨意找的借口,那樣都是不應該發生在左舜身上的。

鄭天帶著文件向外走去,他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他所崇拜的人,也是會被七情六欲打敗的。

林禾一整天都有通告,直到晚上才結束工作和助理一起回到酒店。剛出電梯,她心裏就忍不住的想知道左舜是不是已經回江林了。

他們的房門離的很近,所以林禾還故意探身子看了看旁邊的房間。那上面的所有標識燈都是熄滅的狀態,大概率房間已經沒人住了。

她的頭轉過來,此刻阿尤已經將她的房門推開,側身站在一旁等著她進去。林禾右腳剛邁進房門,就聽到了從電梯間傳來的聲響。她連忙探出頭,剛好看到從電梯間拐出來的左舜,身邊還跟著鄭特助。

“你沒走?”四目相對,林禾驚訝的問他。

“很希望我走嗎?”左舜腳上那雙紅底的CL皮鞋停在與她距離一臂的位置,185的個子,頭俯下來看著她歪了歪。

林禾看著他全身上下細致打理的衣服和頭發:“可是你不回江林待在這裏幹什麽?”

“還有些事情。”左舜隨口搪塞了一句,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留在這裏究竟有什麽公事,至於私事,與其說是私事,不如說那是他自己的私心,想留在這裏陪著她,保證她的安全,“早點休息。”他叮囑了一句,腳下重新邁開步伐往自己房間走去,伸手拿過鄭天手裏的文件,自己回了房間。

林禾看著他房間的門關上,也準備休息了,她跟阿尤說早點休息,助理就住在她隔壁之前經紀人住過的那間。她走進屋裏,經過衣帽間時進去看了看那些衣服,今天好像又讓人多送了點東西過來,有一排架子上掛著的全都是當季最新款的高定禮服,每件都在燈光下流光溢彩。

林禾撫摸著那些禮服,忍不住拿出來放在自己身上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那幾個牌子她都認識,都是國際知名的奢侈品牌,她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在自己的衣櫃裏出現這些。

想到這,林禾低頭輕笑,這個衣帽間本質上來說根本不是自己的,她笑,就是在笑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錯認。

整整一周,林禾都知道左舜在這裏沒走,雖然他說著還有些事情,但林禾實在是想不出來一個總裁在這個地方能有什麽事情?

剛好劇組休息,周末左舜也要回江林,所以林禾坐上了他的車跟他一起回去。

這次跟上次不太一樣,四個小時的路程,兩人一直坐在後排。起初林禾還有點如坐針氈,因為確實不知道跟他說些什麽,而轉身看旁邊的人,身上還是穿著西裝三件套,只不過因為坐下所以扣子是敞開的,手上端著個平板,不知道在看什麽。

左舜一早就察覺到了林禾探究的目光,他平板上的畫面一直停留在一頁,沒有翻動過,整個人的心思早就不在眼前的資料上了。

過了一會,左舜放下手裏的平板,他轉過頭,剛好跟探頭過來的林禾視線交匯。

手機的信息響起,他拿起看了看。

【怎麽樣,昨天那些裙子她喜歡嗎,有兩件還是我讓人從秀場上扒下來以最快的速度改好送過去的。】

“昨天那些裙子還喜歡嗎?”看完信息,左舜問。

林禾點頭:“喜歡,但是不用送這麽貴的東西給我,我還沒到能配上他們的咖位。”

左舜低頭打字,告訴那個幫他買了這麽多裙子的小妹妹原唯,她很開心。

在信息發出的那一刻,左舜忽然意識到,他一直以來都把這位商業上偶然有交集的原唯當小妹妹,而她的年齡卻與林禾是同歲。

左舜不敢轉頭對上林禾的眼睛,對著這樣小的小姑娘動情,還把自己的名字簽錯成了她的,他應該感到可恥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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